凡煙小說

第173章:驚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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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兩盆冰水過來!”

陵魚冷聲吩咐,一雙眼睛看著江逾白,。

“是。”

下人巴不得趕緊過去,這三天他們也被折騰的不輕。

“魚兒,這天也冷了,不太好吧。”

陵瀾皺眉。

陵魚抱胸,怒目而視:“姐,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溫柔似水了,不能再縱容他,你看他都成什麽樣子了。”

下人及時把水端了過來,陵魚吩咐:“去把他給我澆醒!”

“嘩!”

“誰!”

兜頭兩盆冰水,江逾白猛然打了個激靈,睜開眼。

陵魚蹲在他面前,莞爾一笑:“江逾白,你清醒了麽?”

“小姐?”

江逾白看著她,有些疑惑,腦子還昏沈沈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陵魚起身,讓開。

江逾白這才發現還有這麽多人在,又掃視了自己一身水,接觸到陵瀾的目光,頓時臉色一紅:“我先回房間換身衣服。”

“別呀。”

陵魚出聲攔住他:“江逾白,你不是很能喝嗎,不是很能耍酒瘋嗎?怎麽,借酒來掩飾你的懦弱?還沒想起來嗎?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都做了什麽?”

清醒那刻,江逾白的腦海裏其實閃現了很多喝醉酒後的種種片段,只是下意識不想去回憶罷了。

江逾白立刻站起身,不敢直視陵瀾:“我這就去換身衣服然後去領罰。”

陵魚氣不過他這麽逃避,攔住他的路:“江逾白,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姐姐她這十幾年的清白可都賠在你身上了!”

江逾白臉色倏然一白,身子顫了顫:“逾白對不住家主,自覺錯誤嚴重,特請求面壁思過一個月。”

這樣他便不用再看著她出嫁。

也不用擔心會控制不住自己,而搶奪。

他怕,他的使命註定使他要放棄一些。

陵瀾臉色蒼白,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出來,眸色黯然,轉身離開。

陵魚看了眼這個,看了眼那個,最後一跺腳,一轉身也走了,她不管了!

又過了兩天,陵瀾來看陵魚。

陵魚正在練字,見此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筆站起身:“姐姐來了。”

陵瀾點了點頭,隨手拿起一張宣紙看了起來,當目光觸及上面歪歪扭扭如同狗爬的字時,嘴角抽了抽。

陵魚嘿嘿一笑:“姐,怎麽樣?”

她可是練了好久,為了盡快融入這個時代,不做文盲,她要好好學習!

真是活到老學到老。

人生處處是磨練。

“嗯”

應了一聲,陵瀾放下手中的紙,道:“坐吧,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說著,陵瀾也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陵魚點頭:“關於江逾白?”

陵瀾目光一閃,卻是搖了搖頭:“關於陵延和陵天景。”

“他們?”

陵魚疑惑。

“不錯。”陵瀾嘆了口氣,道:“我讓密衛調查的有消息,今日傳了回來。”

“快說。”

對於他倆,一直是陵魚心裏的一個梗。

陵瀾看了她一眼,緩緩道:“密衛找到了他做假賬,挪用公款的證據,總金額竟然達到了陵家的十分之四。”

“這麽多!”

陵瀾了然:“不過他要想收買人心,就要如此,倒也算合理,有了證據就可以扳倒他了!”

“還有一件事,會震驚陵家的一件事!”

陵瀾想了想,還是道:“陵天景,他不是父親的兒子。”

陵魚驚訝,這麽說,原著中陵天景最後奪了陵家,還是一個外人?

“他娘是陵延長老安排在父親身邊的,而本就與陵延有染,哪怕是送給父親後,也還未斷聯系,所以懷的是陵延的孩子。”

“那陵延他知道嗎?”

陵魚也想通了,這也解釋了陵延為什麽一心一意的支持陵延。

“知道。”

陵瀾又嘆了口氣:“枉費了父親一番心血,一心為陵天景留後路,不知道他老人家知道了此事會不會從地下爬出來。”

“姐你是怎麽知道的?這麽驚爆的消息,陵延應當不會不謹慎吧?”

以陵延的聰明,應當早已經銷毀了證據。

“你說的不錯。”

陵瀾嗤笑:“可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能做的出來,自然就有證據,是奶娘,一直伺候陵天景,也是那位夫人的服侍丫鬟,由於病重的原因,逃過一劫,後來逃走十多年,以為風平浪靜,便回來了,碰巧被我的人撞見。”

“這倒也是巧了。”

陵魚目光劃過一抹幸然:“這麽說來,我們要對付陵延,容易很多,對了姐,那個奶娘你有留著吧。”

“留著呢。”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把大家召集起來吧。”

陵魚忍不住道,她太迫不及待除掉陵延了。

陵家不能滅,陵瀾也不能死,她絕對不會讓悲劇重覆上演,既然劇情已經離原著十分的遠,那她不介意更遠一些。

“不行,還得再等等。”

陵瀾站起身:“這件事我只是先知會你一聲,先不要打草驚蛇。”

陵魚疑惑:“光是陵天景不是陵家這一個條件就能夠滿足我們對付他了,為什麽還要等?”

“因為時機不對。”

陵瀾說著笑了一下:“繼續練字,如今已是臘月,讓阿繁取暖爐給你。”

“好,我知道了。”

陵魚提起毛筆重新擺好姿勢:“姐姐也多穿些,如今還未下第一場雪,怕是還有更冷的時候。”

門開門關,阿繁也抱著暖爐進來,顫抖一下:“小姐,外面可真是冷,房間裏有炭火,倒還暖和。”

陵魚笑了笑,目光又劃過一抹悵然,也不知道書生怎麽樣了,都這麽些天了,天冷了,也不知道他傷勢如何,如今又在做什麽。

“咳咳咳…”

“咳咳…”

“黎兮,我們不然還是在這裏停上一陣,左右都這麽久了,也不急,身體要緊。”

淺汐眉頭緊皺,在一旁勸說,身為一名醫者,她不能再看著他如此消耗自己。

毒氣入體,侵略經脈,血液推送,全身都是毒了。

沒有解藥,只會一天天削弱,再加上偶爾犯病簡直會要了他的命,最後虛弱而死,五臟六腑皆被毒侵。

他的情況可謂是非常不樂觀。

“不如聽淺兒的,在此休息幾日恢覆?”墨翊也難得勸道,便是他一個男子見此都心有不忍。

黎兮用手握拳堵在唇邊,又輕咳了起來,仿佛要將肺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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