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老奸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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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想了想，擡頭看了眼陵魚，似在猶豫該不該說。
“想說什麽便說。”
陵天景斥責道，似乎看不慣她的扭捏。
丫鬟又是渾身一抖，連忙道：“奴婢早上起夜時，恍惚看到了一個人影閃過，似，似乎像是三小姐身邊的，阿言姐姐，之後奴婢便發現了這些屍體。”
“你少血口噴人，我怎麽會來二少爺的院子。”
阿言反駁。
“三妹，你一大早跑來，又一直在說我如何如何，莫非，這一切都是你從背後布置的？”
陵天景目光帶'著怒意，不等她回答便道：“枉我還一直都當三妹為至親之人，如今倒是枉費了我的一番真心，真是教人失望，還請家主明鑒！”
最後一句話是對陵瀾說的。
“魚兒，你怎麽說？”
陵瀾目光落在她身上。
陵魚一直淡定的仿佛觀戲之人，聞言只笑了笑：“一，這丫鬟只是說像阿言，如果是有心之人，再加上當時天色朦朧，認錯人並不是常事。”
頓了頓，陵魚走了兩步：“二，我之前也聽過一些下人議論，說二哥院子裏的丫鬟超不過一個月，就得換人，如果此言屬實，那麽就說明二哥卻是對丫鬟做出來了這等殘忍之事。”
“三，這些丫鬟可以請府中一些下人過來確認一下，看究竟是不是冤枉了二哥，如果是，那魚兒向二哥道歉，如果不是，二哥又怎麽解釋這些呢？”
“這些人只是丫鬟罷了！”
終歸陵天景還是理虧，萬不能確認。
陵魚輕笑出聲：“哦？二哥此話的意思是，丫鬟的命便不是命了？就可以隨意糟蹋，不被珍惜，踐踏尊嚴？二哥你在心虛什麽？”
在場很多人都是下人，尤其是天錦軒的丫鬟，看到地上那些屍體，皆目光驚懼，仿佛下一個就是她們自己。
這話問的當真犀利，怎麽回答都是錯，陵天景咬牙：“三妹，若是信不過二哥，盡管叫人來確認！”
“那就聽二哥的意思，來還二哥一個清白，妹妹我還是相信二哥的為人的。”
陵魚眨了眨眼，笑的一臉親切。
江逾白目光帶著笑意，道了一聲：“來人，聽二少爺的吩咐，喊各院的丫鬟下人過來確認屍體。”
陵天景聞言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明明就是他們要檢查，怎麽成了他檢查了！
想著，陵天景看了眼阿言，見阿言對他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
伴隨著下人們來的，還有各大長老，其中陵延首當其沖。
陵魚挑了下眉，看來，事情有意思多了。
“家主。”
幾位長老行禮，又沖陵天景和陵魚點了點頭。
陵瀾應了一聲：“幾位長老怎麽來了？”
“是二長老說天錦軒出了些狀況，這才跟著一起來看看。”
一個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說道，眼睛落在了那些屍體上，也是一驚。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看吧，驗。”
陵瀾冷聲說道。
那些個丫鬟下人排好順序，一個個確認。
“啊，我認得，這是藍心姐姐！”
“嗚嗚，綠竹她怎麽這麽慘，自從被二少爺要過去，奴婢就再也沒有見過她，沒成想，嗚嗚。”
“這是天錦軒的風鈴姐，她之前經常來打飯，我記得。”
“這是如花。”
“這塊胎記我記得，是煙花的！”
隨著丫鬟下人一個個確認下來，陵天景的臉色就黑一分，看著阿言的眸子似要噴火。
阿言也是震驚無比，對上二少爺的眼，立刻一驚，事情怎麽會這樣。
“陵天景，你還有何話說？”
陵瀾皺眉：“如今證據都在，你如此對待下人，傳出去我們陵家的臉豈不是都要被你丟盡了！”
陵天景臉色又黑了一分，求助的看著陵延長老，期望他能夠開口幫忙。
陵延此刻的臉不比他的白，混賬東西，不是說好萬無一失的嗎，還將計就計，真是蠢貨。
不過即使如此，陵延還是開口替他說話：“家主，二少爺只是鬼迷心竅了，而且二公子年輕熱血，做事難免把握不了分寸，這才造成了此等醜事，還希望家主從輕處理。”
陵魚嘖嘖嘆道，老奸巨猾就是老奸巨猾，這話說的好啊。
一沒有貶低下人，引起公憤，二只是從一側方面說陵天景只是年輕氣盛不懂事，輕易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得不說，陵延這智商真不是陵天景能比的。
陵魚笑了笑：“陵延長老的意思是我二哥還不懂事嘍，事情都做不好，而且這些屍體的鞭痕清晰可見，生前遭受了多大的苦楚，陵延長老還能說是一個年輕熱血的人做出來的？
我怎麽覺得，做出這種事的只有畜牲呢？哦不對，畜牲心裏也不好受，倒是連累了畜牲。”
“陵魚你什麽意思？！”
陵天景怒氣沖沖，瞪視著她，這不是明擺著罵他畜牲不如。
沒想到她這麽能說，早知道就不該陪她周旋，應該盡快除掉的。
陵魚眨了眨眼，勾唇一笑：“字面意思。”
“魚兒說的也不無道理。”
陵瀾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陵天景：“天景比魚兒大，魚兒都懂的事，他會不懂？我陵家從未出過如此醜聞，是我管教不嚴，辱了父親神威，今日事，諸位長老怎麽看？”
陵延一甩衣袖，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倒是方才發言的那位長老符合道：“家主說得對，我認為應當嚴肅處理此事，若是傳開，陵氏一族必然損失重大，失去民心。”
“是啊。”
“陵風長老說的不錯。”
“家主還需要慎重處理。”
四位長老皆讚同，唯有陵延，一聲不吭，卻也知道今日要想再為陵天景求饒已是無望。
未免惹火燒身，還是明哲保身為好。
陵天景聞言臉色極其不好：“怎麽說本少爺也是陵家少爺，區區幾個丫鬟而已，就要懲治本少爺？”
“住嘴！”
陵延厲聲喝道，蠢貨東西，他怎麽就……唉，造孽呀。
陵天景還想再說，被陵延一個犀利的目光嚇得不敢再吱聲。
陵魚莞爾一笑，看著陵天景：“二哥，你還不認錯？”
“我沒錯！”
陵天景怒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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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天景斥責道，似乎看不慣她的扭捏。
丫鬟又是渾身一抖，連忙道：“奴婢早上起夜時，恍惚看到了一個人影閃過，似，似乎像是三小姐身邊的，阿言姐姐，之後奴婢便發現了這些屍體。”
“你少血口噴人，我怎麽會來二少爺的院子。”
阿言反駁。
“三妹，你一大早跑來，又一直在說我如何如何，莫非，這一切都是你從背後布置的？”
陵天景目光帶'著怒意，不等她回答便道：“枉我還一直都當三妹為至親之人，如今倒是枉費了我的一番真心，真是教人失望，還請家主明鑒！”
最後一句話是對陵瀾說的。
“魚兒，你怎麽說？”
陵瀾目光落在她身上。
陵魚一直淡定的仿佛觀戲之人，聞言只笑了笑：“一，這丫鬟只是說像阿言，如果是有心之人，再加上當時天色朦朧，認錯人並不是常事。”
頓了頓，陵魚走了兩步：“二，我之前也聽過一些下人議論，說二哥院子裏的丫鬟超不過一個月，就得換人，如果此言屬實，那麽就說明二哥卻是對丫鬟做出來了這等殘忍之事。”
“三，這些丫鬟可以請府中一些下人過來確認一下，看究竟是不是冤枉了二哥，如果是，那魚兒向二哥道歉，如果不是，二哥又怎麽解釋這些呢？”
“這些人只是丫鬟罷了！”
終歸陵天景還是理虧，萬不能確認。
陵魚輕笑出聲：“哦？二哥此話的意思是，丫鬟的命便不是命了？就可以隨意糟蹋，不被珍惜，踐踏尊嚴？二哥你在心虛什麽？”
在場很多人都是下人，尤其是天錦軒的丫鬟，看到地上那些屍體，皆目光驚懼，仿佛下一個就是她們自己。
這話問的當真犀利，怎麽回答都是錯，陵天景咬牙：“三妹，若是信不過二哥，盡管叫人來確認！”
“那就聽二哥的意思，來還二哥一個清白，妹妹我還是相信二哥的為人的。”
陵魚眨了眨眼，笑的一臉親切。
江逾白目光帶著笑意，道了一聲：“來人，聽二少爺的吩咐，喊各院的丫鬟下人過來確認屍體。”
陵天景聞言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明明就是他們要檢查，怎麽成了他檢查了！
想著，陵天景看了眼阿言，見阿言對他點了點頭，這才放下心。
伴隨著下人們來的，還有各大長老，其中陵延首當其沖。
陵魚挑了下眉，看來，事情有意思多了。
“家主。”
幾位長老行禮，又沖陵天景和陵魚點了點頭。
陵瀾應了一聲：“幾位長老怎麽來了？”
“是二長老說天錦軒出了些狀況，這才跟著一起來看看。”
一個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說道，眼睛落在了那些屍體上，也是一驚。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看吧，驗。”
陵瀾冷聲說道。
那些個丫鬟下人排好順序，一個個確認。
“啊，我認得，這是藍心姐姐！”
“嗚嗚，綠竹她怎麽這麽慘，自從被二少爺要過去，奴婢就再也沒有見過她，沒成想，嗚嗚。”
“這是天錦軒的風鈴姐，她之前經常來打飯，我記得。”
“這是如花。”
“這塊胎記我記得，是煙花的！”
隨著丫鬟下人一個個確認下來，陵天景的臉色就黑一分，看著阿言的眸子似要噴火。
阿言也是震驚無比，對上二少爺的眼，立刻一驚，事情怎麽會這樣。
“陵天景，你還有何話說？”
陵瀾皺眉：“如今證據都在，你如此對待下人，傳出去我們陵家的臉豈不是都要被你丟盡了！”
陵天景臉色又黑了一分，求助的看著陵延長老，期望他能夠開口幫忙。
陵延此刻的臉不比他的白，混賬東西，不是說好萬無一失的嗎，還將計就計，真是蠢貨。
不過即使如此，陵延還是開口替他說話：“家主，二少爺只是鬼迷心竅了，而且二公子年輕熱血，做事難免把握不了分寸，這才造成了此等醜事，還希望家主從輕處理。”
陵魚嘖嘖嘆道，老奸巨猾就是老奸巨猾，這話說的好啊。
一沒有貶低下人，引起公憤，二只是從一側方面說陵天景只是年輕氣盛不懂事，輕易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得不說，陵延這智商真不是陵天景能比的。
陵魚笑了笑：“陵延長老的意思是我二哥還不懂事嘍，事情都做不好，而且這些屍體的鞭痕清晰可見，生前遭受了多大的苦楚，陵延長老還能說是一個年輕熱血的人做出來的？
我怎麽覺得，做出這種事的只有畜牲呢？哦不對，畜牲心裏也不好受，倒是連累了畜牲。”
“陵魚你什麽意思？！”
陵天景怒氣沖沖，瞪視著她，這不是明擺著罵他畜牲不如。
沒想到她這麽能說，早知道就不該陪她周旋，應該盡快除掉的。
陵魚眨了眨眼，勾唇一笑：“字面意思。”
“魚兒說的也不無道理。”
陵瀾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陵天景：“天景比魚兒大，魚兒都懂的事，他會不懂？我陵家從未出過如此醜聞，是我管教不嚴，辱了父親神威，今日事，諸位長老怎麽看？”
陵延一甩衣袖，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倒是方才發言的那位長老符合道：“家主說得對，我認為應當嚴肅處理此事，若是傳開，陵氏一族必然損失重大，失去民心。”
“是啊。”
“陵風長老說的不錯。”
“家主還需要慎重處理。”
四位長老皆讚同，唯有陵延，一聲不吭，卻也知道今日要想再為陵天景求饒已是無望。
未免惹火燒身，還是明哲保身為好。
陵天景聞言臉色極其不好：“怎麽說本少爺也是陵家少爺，區區幾個丫鬟而已，就要懲治本少爺？”
“住嘴！”
陵延厲聲喝道，蠢貨東西，他怎麽就……唉，造孽呀。
陵天景還想再說，被陵延一個犀利的目光嚇得不敢再吱聲。
陵魚莞爾一笑，看著陵天景：“二哥，你還不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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