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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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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他既然沒有來找你,我便不會放你走,你也別為了他傷害自己的身體,不值當。”

陵魚皺眉:“怎麽會,他一定是有事耽擱了,不是還要找麒麟果?我可以去啊!”

說實話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的,畢竟黎兮他醒了,竟然沒有來找她,甚至一封信也沒有。

“那邊我讓子怡子歸在那裏幫忙,你就別想了,安生在家裏呆著。”

陵瀾站起身,一身黑色衣裙,華貴而冷艷。

陵魚轉了轉黑如墨玉眸子,勾起一抹笑:“也好,陵天景如今不是在府裏,那我就先收拾他。”

“陵天景那邊隨你,只要別太明顯,免得讓陵延長老抓到詬病。”

如今她倒是不在意了,陵天景一派,留著始終是禍害,或許一開始就不該聽父親的而心軟,也不會有後續之事。

“姐姐放心。”

陵魚也掀被子站起來,醒來這麽些天,她都沒有好好看看府內環境,是該熟悉一下。

陵瀾走出去,見阿繁阿言守在外面,目光擔憂,冷聲道:“進去服侍小姐,陪她在府裏轉轉。”

阿繁和阿言對視一眼,皆心中歡喜,阿繁開心道:“是。”

陵瀾走後,阿繁更是快速的跑進房間:“小姐,家主不禁你足了!”

陵魚十分淡定:“嗯。”

湖中心涼亭,水面波光粼粼,風吹著皺起層層疊疊,緩緩升起的太陽倒影其中,別有一番風味。

“松口了?”

男子聲音清潤,姿態閑雅,端起茶壺倒了兩杯茶。

陵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應道:“嗯。”

此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陵府管家江逾白。

江逾白笑了笑,眼裏劃過一抹了然:“家主早該如此,免得小姐受了皮肉之苦,心裏難免不舒坦會責怪家主。”

陵瀾搖了搖頭:“不給她點教訓,她就記不住,不然經常如此,豈不是事事都要順她心。”

“家主還是心疼了。”

江逾白飲了口茶:“黎先生如今身中奇毒,行動自然受限,希望小姐別往心裏去才好。”

“逾白,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幹涉太多了?她說的自由,正是我所沒有的。”

“也不會,家主所做的一切,都是關心小姐,只是感情之事大概是無法勉強吧。”

說著,江逾白看了她一眼。

陵瀾點頭:“興許是如此。”

……

經過三天的了解,陵魚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陵家很大!

雖然不及鐘離棋家的小城。

這三天來,她把府上逛了個七七八八,如今正要去拜訪她那個名義上的好二哥。

阿繁和阿言在前面帶路,三人一路閑散游逛,倒也悠閑自得。

走至一個庭院處,鵝卵石鋪路,前方赫然站著那個笑面虎!

“前面那個人是什麽身份?”

看起來還挺悠閑,整日閑逛,要不是陵魚知道陵家除了她們三個並無旁的兄弟姐妹,都要以為是陵家公子了。

氣質倒是極好。

“回小姐,這是府裏的江管家,江逾白先生。”

阿繁語氣中帶著恭敬。

江逾白?

她倒是有些印象,書中只一筆帶過,並沒有過多的了解,不過似乎很忠心,而且喜歡她姐姐。

陵魚轉了轉眸子,走上前。

江逾白見她眸中機靈,便知她有什麽小主意:“小姐。”

“見了我為什麽不行禮!”

哼,笑面虎。

江逾白笑了笑,並未言語。

倒是阿繁,怕陵魚錯怪江管家,連忙解釋道:“小姐,江管家不用行禮是家主特意吩咐了的。”

“用你多嘴!”

陵魚暗地瞪她一眼,這才輕咳一聲:“笑面虎,你別以為得了姐姐的喜歡便可以橫行,我可是還有帳沒跟你算呢!”

江逾白笑了笑:“小姐說的可是那日爬窗之事?”

“你知道就好,總之,我跟你的梁子結大了!”

陵魚雙手抱胸,一臉高傲的看著他。

“呵呵,小姐可是要去見二公子?”

“是又如何?”

笑的這麽假惺惺的,真想上前撕掉他的面具。

江逾白並未在意她的態度,而是道:“小姐還是等上一時三刻再去為好。”

“為什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我偏要去,阿繁,我們走。”

江逾白看著她揚長而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脾氣倒是越發倔了。

“小姐,阿繁覺得,還是聽江管家的等一會兒再去比較好。”

阿繁對於江逾白那是十分的崇拜,所以對他的話,順從無比。

就連阿言也點了點頭。

陵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讓我等我就要等?本小姐的威嚴何在,而且去看陵天景罷了,難不成還要挑好時間,選個良辰吉日。”

給他臉了不成。

“這……”

阿繁不說話了。

阿言憋笑:“小姐說的也對。”

陵天景的院子離陵魚不遠,而且並沒有因為庶出就給他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倒還算人性化。

天錦軒

“小姐,這就是二公子的居所天錦軒了。”

阿繁道。

“嗯,還是前家主親自題的字。”

阿言如是說。

陵魚看著門上的幾個鎏金大字,撇了撇嘴。

親自題字又如何,她那個便宜爹不還是得遵從老祖宗的規矩,傳嫡不傳庶,即便對陵天景再寵愛,也是枉然。

“對了,他的母親還活著麽?”

她倒是忘了這一點。

“回小姐,二公子的母親在生下他後,便大出血過世了。”

“好,我知道了。”

對於死人,她向來秉承著尊敬,也不再談論。

然而,剛踏進天錦軒,就聽見一股靡靡之音,伴隨著男子的調笑生和女子嬌羞的驚呼。

陵魚額頭劃下數道黑線,該不會正巧撞見陵天景那啥吧。

莫非江逾白那笑面虎早已知曉情況,所以才勸說她等等再來?

阿繁和阿言也是聽得臉紅心跳。

陵魚並未發現守衛,臨近房間,那聲音越來越大,女子似歡愉又似痛苦的聲音,縈繞在耳邊,不絕於耳。

聽得陵魚那是一個臉紅脖子粗。

站在房門前,更是伸了伸手又縮了回來。

如果他正在那啥,那她打擾的是不是不太厚道?會不會不舉?

不過一大早上的就在房間裏縱樂,精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充沛。

“小姐,不然我們還是過會兒再來?”

阿繁紅著臉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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