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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有些孩子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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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魚被逗笑:“她還生氣?那我豈不是要被氣死了!而且,你們是我的丫鬟還是她的?”

“當然是小姐的。”

阿繁認真之極,眨巴著眼看著她。

“那你們還聽她的,我讓你們幹嘛就幹嘛,現在幫我找一套簡單點的衣服,帶我去見我姐!”

陵魚努力告訴自己要淡定,淡定。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淡定,嗯,對,可是!心不急連豆腐都可能吃不到!

阿繁為難的看了眼陵魚,雙手糾結的握著:“小姐,你就先忍忍,家主真的吩咐過了不讓你出去。”

“是啊小姐,不是奴婢們為難你,實在是無可奈何。”

阿言哭喪著臉,也是委屈之極。

陵魚覺得頭都要炸了。

在房間來回走了幾步,目光陡然落在窗外,目光一轉,:“那好,我也不為難你們倆,你們去告訴我姐一聲,就說我醒了。”

“是,奴婢這就去。”

阿言拜了一下,和阿繁一同站起身道:“就讓阿繁先服侍小姐穿衣吧。”

陵魚擺了擺手,有些煩躁的道:“不用,我想靜靜,都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要來打擾我。”

還有,不要問我靜靜是誰。

“那小姐您渴了餓了桌上都有,有事喊阿繁,阿繁就在門外。”

阿繁依依不舍的看著陵魚,一步三回頭的跟著阿言走了出去,帶上門。

小姐怎麽一回來性子都變了,以前的小姐雖然冷了些,可是也很照顧她們的,現在看起來卻很暴躁。

等人走了,陵魚立刻跑過去,打開衣櫃,隨便拿了一套粉嫩衣裙換上。

又跑去珠寶首飾翻了個遍,哪個看著值錢拿哪個,裝了一些用布包著,背好。

沒想到房間裏竟然沒有銀子,那就別怪她變賣這些首飾了!

這原主人是有多喜歡粉色,整個房間都是粉色了,雖然她也蠻喜歡的,可是視線裏全部都是就很恐怖了。

陵魚貓著步子趴在門口聽了聽,沒有動靜,嗯,很好!

陵魚勾了勾唇,這點小問題還是難不倒她的!

走到另一邊的窗邊,陵魚朝外看了看,外面是一條走廊,再外就是湖水,看起來很大,陽光奕奕照在湖面,閃著點點金光,微風拂過,仿佛吹開了姑娘層疊的面紗。

再遠處是瓊樓玉宇,青翠山脈,煞是好看。

唔,想不到陵家的風景這麽好看,如果不是她急著去見書生,倒是想好好享受一番了。

想著,陵魚拉緊手中布包,輕手輕腳的爬了出去,落地,陵魚拍了拍手,笑容滿面。

這不就出來了,早知道就不費這麽多口舌了。

“小姐,請回房間。”

冰冷的聲音在頭頂傳來,陵魚笑容僵住,擡眼見是一個氣質不凡的帥哥,有些迷茫的眨眨眼:“你在跟我說話嗎?”

天啊,流年不利啊!竟然被發現了!堅決不能承認。

“風言,風語,送小姐回房。”

男子雙手負在身後,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陵魚這才看到他身後還有兩個人,來不及反應就被他們一左一右架了起來。

“哎!等等啊!帥哥,有事好商量啊!能說話咱就別動手好不?”

陵魚眼見逃跑無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逃跑的路越來越遠。

“小姐還是別給家主添麻煩的好。”男子面上笑如春風,話卻滿含警告,仿佛自身氣質本就如此,讓人厭煩不了。

於是乎,陵魚悲催的被丟回來了!

可惡,這個笑面虎是誰?!

偏阿繁還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著她,陵魚索性用被子蒙著頭。

“既然醒了,她有沒有說什麽?”

書房裏,陵瀾放下手中的賬本。

阿言咬了咬唇:“有倒是有。”

“說。”

阿言看了看她的臉色,見她不似生氣的樣子,鼓足勇氣道:“小姐她說要來見家主,還問了一個人。”

“問的誰?”

陵瀾聲音微沈,本來面無表情的臉泛著冷意。

“是,是書生。”

阿言有些緊張,沒弄明白家主怎麽就生氣了。

“哼!一醒來就知道問他,眼裏沒我這個姐姐了!”

陵瀾一掃桌面,嘩啦筆墨紙硯全都掉到地上。

阿言嚇得立刻跪下,不明白家主怎麽發這麽大的火:“家主,小姐她也只是想見家主,並無其他意思,家主為何不去看看小姐?”

“想我?我看她是想走!”

陵瀾猛地一拍桌子。

房門被人推開,一身青衣男子走了進來:“怎麽發這麽大的火。”

如果陵魚在這裏,一定恨不得上去打他,因為此人就是將她抓回房的人。

阿言見到來人,頓時松了口氣,朝他拜了拜:“見過江管家。”

江逾白輕揮了一下手,唇邊一抹笑意:“退下吧。”

阿言依言退下。

“怎麽樣?”

陵瀾還在氣頭上,語氣不怎麽好。

“小姐倒是還小,有些孩子氣而已,不足為奇。”

江逾白笑了一聲,彎下腰揀起地上散落的紙筆。

“明年就及笄了,還小?她就是鬼迷心竅了,不管管她都要上天。”

陵瀾嘆了口氣,揉了揉頭。

江逾白將東西放在書桌上,笑了笑:“家主何必如此動怒,出去見識見識也不錯,雖然只一面,不過逾白發現以前的小姐可沒有現在這麽的活潑。”

“你也發現了。”

陵瀾點了點頭:“自從上次魚兒被害失憶後,性子確實變得跳脫了些。”

“所以,這樣豈不是更好,家主也不用太過管束,免得小姐起了逆反心理。”

江逾白似勸又似在陳述自己的意見。

“如今她已經惹了一身腥,黎先生雖然人不錯,可終歸沒有知根知底,不如儀阡,如今她更是不顧女兒家的名聲,日夜守護著他,我怎能不管。”

陵瀾頗為頭疼的嘆了口氣,她只有這麽一個妹妹,自然希望她好好的。

“感情之事強求不得,隨遇而安吧。”

江逾白搖了搖頭。

“或許吧,逾白,陪我喝兩杯如何?”

陵瀾站起身,倒是怒意全消。

“隨時恭候。”

……

夜晚,陵魚悄然跑到窗口,朝外扔了一個珠子,半晌沒見有人,不由心裏慶幸,這時候笑面虎不會守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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