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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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了,我知道你不會,乖啊。”

墨翊依舊不松手,看著她。

陵魚默默走出去,紮心!

她為什麽要來找虐?嗚嗚,小白菜啊,地裏黃啊,遇情侶啊,被虐狗啊……

大概是同樣看不下去了,掌櫃的也道:“把這個房間的鑰匙給我,我就不上去了。”

淺汐用另一只手拿出鑰匙遞給他,笑道:“謝謝掌櫃的啊。”

“不用客氣,應該的。”

掌櫃的保持微笑,走出去,走到陵魚面前一頓:“陵姑娘不用晚膳嗎?”

“不用了,不太餓。”

陵魚禮貌的搖了搖頭,下意識離遠了一些,由於第一次見面時的表現,她對於這人實在沒什麽好感。

“我姓楊,名楊賈,陵姑娘可以換我的名字。”

說完,楊賈也不多留,轉身走了。

待他們到了換好的房間,陵魚問道:“汐汐,我有一個事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煩你?”

淺汐一邊整理著包袱,一邊道:“什麽事?”

“可不可以請你幫我看看身上的病?”

對於中毒一事她倒是沒有抱太大希望,只是想找一個不太突兀的理由來和她單獨聊聊,畢竟不能讓墨翊聽到。

“好啊。”

淺汐放下手中東西,起身朝她走來。

陵魚忸怩了一下,看了看墨翊:“額……”

淺汐會意,對墨翊道:“夫君,我替魚兒看下,你出去唄。”

墨翊這次倒是沒有意見,看了陵魚一眼,便走了出去。

陵魚這才坐在桌邊把手伸出來。

淺汐把手搭上,認真的把著脈。

陵魚看著她道:“汐汐,你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京城。”

“我是說,你是不是也從那個地方來的?”

陵魚踟躕一下,看著她,不放過她一絲異常。

淺汐突然擡頭看著她,目光裏難得嚴肅:“你是說?”

“就是21世紀!”

陵魚索性直接點破,然而她話音一落,就感覺手腕上的手猛地一用力。

“我的天吶!”

淺汐突然激動的站起來,手扶著她的雙肩:“我是,魚兒,你也是嗎?!”

陵魚松了一口氣,也激動的點頭:“不錯,我聽你說話才猜到的,汐汐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老鄉!”

淺汐哈哈笑了起來,重新坐下:“沒想到真的有跟我一樣的,我還以為就我倒黴呢!我是首都的,你呢?”

“我是A城的。”陵魚也笑了起來,感覺兩人瞬間親近了很多:“也是機緣巧合才來的這裏,沒想到還能遇到“老鄉”。”

淺汐忍不住拍了拍桌子:“我太激動了,這真是可以記入史詩的事件!”

說著,把手重新搭上她的手腕,過了一會兒,搖頭:“並沒有任何病,健康的不能再健康,魚兒,你確定不是騙我才這麽說的。”

“真的嗎?”

說不失望還是假的,陵魚嘆了口氣:“我這是中毒了,書生也看不出來。”

“中毒?”

淺汐驚訝後,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知道你中的什麽毒,不過這天下我淺汐查不出的,還真是稀少。”

“這是解藥,但是只能抑制一次發作。”

說著,陵魚從懷中拿出貼身帶的瓷瓶,遞給她。

淺汐接過,秉承著為老鄉服務的精神,保持著百分之二百的認真,聞了聞,又用指甲劃了一點,放嘴裏嘗了一下。

經過再三確認後,才把藥瓶還給她道:“這確實是解藥,只是它解得毒我還真的不知道,魚兒,是誰給你下的毒?”

兩人是同一個地方來的,這讓陵魚也不再有所保留:“是日月軒,伊軒冽下的毒。”

“日月軒?”淺汐仔細想了想來之前墨翊給她的科普,恍然大悟:“就是那個魔教!”

說完又朝她壞笑:“魚兒,這魔教教主長的帥不帥?如果帥是不是喜歡你?按著穿越定律,他很有可能是男主!而且我看你對莫儀阡不是很來電。”

“你這邏輯思維也太獨特了吧。”

陵魚好笑的看她一眼:“人家喜歡的另有其人,而且我也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淺汐轉了轉眼珠:“那你喜歡誰?”

陵魚臉色微紅,卻是不語。

“呦,還害羞了,魚兒你這麽純情該不會之前沒談過戀愛吧?”

淺汐忍不住拍桌笑道。

“是又怎麽樣。”

陵魚瞪了她一眼:“你談了很多?”

“不多不多,姐也就談了一個渣男。”

……

陵魚回房間時已經夜深了,關上門,直奔床而去,趕了一天路,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親愛滴床,我來了!

月亮升至高空,銀光灑下,天空中雲層漂浮著,遮住了月,徒留一片黑暗。

薄霧升起,縈繞了整個城,大風肆虐,冷厲無比,呼嘯而過,如同暗夜中的魔鬼。

兩名黑衣人在房頂上看著四周,奇怪,房子竟然都隱匿在了霧裏!

為了不讓陵魚為難,他們把定好的房間退了,本打算就在這裏守一夜,沒想到會遇上這種情況,著實怪異了些!

突然,薄霧中出來一群人,是人卻又……說不上來,歪七扭八的扭著,如蛇般無骨,眼睛閃著綠色光芒,臉色灰白,看上去竟似怪物一般,而且還發出“嘶嘶”的怪聲,仿佛真的是蛇一般。

這種情景聞所未聞。

兩個黑衣人駭然,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好在都是經過嚴格訓練出來的,兩人此時倒也能保持鎮定,趴在房頂,屏息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突然,客棧的門開了,從裏面走出來的正是客棧掌櫃楊賈,他的身邊還跟著今天陵魚捏過臉蛋的男孩小條。

只見小條抱著一座佛像放在了地上,楊賈手中端著一個香爐,把它放到佛像前,上面點了一支香,青色的煙直直的往上飄,任風再大,也改變不了它的方向。

楊賈又從衣袖中拿出一把短笛,吹湊著,聲音詭異之極,只見那些原本亂走的“人”突然找到了方向般,齊齊走來,竟在客棧門口盤腿坐了起來。

笛聲抑揚頓挫,帶著人心狠跳不止,竟似要跳出整個腔子,兩個黑衣人聽的皆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眼看就要發出聲音,連忙打坐運功,封閉了聽力。

心中卻沈重無比,這楊賈,究竟是何人,有什麽目的!

看來必須得通知少主了。

笛聲持續了將近一夜,在快天亮時停下,人群褪去,薄霧退散,太陽升起來,一切應征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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