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婢女在秦牧遠回頭的一瞬馬上便把張亦然拉進房內，緊張卻有序地給她梳妝打扮。張亦然底子好，雖然平日裏不喜好用脂粉，卻是很好上妝。

谷雨則是在背後為張亦然梳頭。因為不是婚禮，不可梳婚髻，只能梳少女的發髻。

為她梳妝好，兩位婢女走到身後，把床上的禮服展開，淺綠色大袖衫，裏面是祜綠色帶底紋的襦裙，一層層鋪開，為她穿上。立夏則是在身後為她上鈿。

一陣忙活過後，門被敲開，嫣然而立的是師傅孟學鴦。

孟學鴦站在門口，把卻扇遞過去，端詳著眼前面若桃花的女子，欣慰地笑了：“你剛來那會，我就一直想象你出嫁是個什麽場景，如今沒想到，我不僅看見了，還參與在其中。”說完頓了頓，有些懊惱，“哎呀，我這個嫁女兒的感覺是怎麽來的。”

谷雨和立夏掩唇笑，張亦然垂下眸，臉越發的紅。

“好了不說了。”孟學鴦今天心情特別好，話也多了許多，走上前去挽住她的手，向正院走去。

側院走到正院的路並不長，是一條康莊大道。張亦然手挽卻扇，人面桃花，身著與嫁衣相似的淺綠色禮服，挽著孟學鴦，蓮步輕移，一步一步像踏在男人的心弦上一般。路兩旁是翠綠欲滴的垂柳，風吹搖曳，發出沙沙聲，像是夾道歡迎的聲音。

路的盡頭是那個不茍言笑的男人，他身著朱紅禮服，只是站在那兒，身影高大巍峨，是她未來一生要依靠的人。他的身後，繁華熱鬧，喧鬧異常，沒有爾虞我詐，像是他能夠給她的世界一般，那個他能伸臂保護的世界。

這一切像極了真正成親的模樣，紅衫綠衣，流程和民間成親無異。

秦牧遠負手而立，一張高冷臉，實際上手心已經溢滿了汗，眼看著伊人半遮面朝他走來，只覺得路太長，等的心焦。

路，終於是走到了盡頭。孟學鴦把張亦然的手交到秦牧遠手裏，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的錢當家，日後就歸你保護了。”

秦牧遠鄭重地點頭，攥緊她的手，餘光中瞥了卻扇下的面容。伊人膚若凝脂，眉間是桃花瓣狀的額花，頰間兩片桃紅暈染開，柔化了女子稚氣的臉蛋。她就這樣溫順地站在他身旁，雖然沒看他，但能清楚感覺到兩人的心是相連的。

似乎……

時移世易，她都能與他並肩。

沐離自告奮勇作了讚禮郎，孟學鴦和沈藍朝則是坐在上首，充當他們的高堂。雖是訂婚，可一切按照正常昏禮進行。三禮拜成，觀禮人歡呼成片，擁著兩人去後院入席。

張亦然挽著秦牧遠，眉眼溫婉，和秦牧遠坐在主座，端然是當家主母的風範。秦牧遠微擡手，示意宴席開始。

張亦然吃了些東西後，便在婢女的簇擁下，離了席。輪番敬酒的，是秦牧遠獨個兒的事情。

和她想象中的昏禮不同，張亦然回到房後面對一桌燈紅酒綠的卻不是坐在床上等郎君，而是被帶去沐浴。

卸去一身華裝，在一池溫熱中舒服地享受著婢女的服侍。兩個婢女往池中倒入玫瑰香精，細細地給她按摩，讓身體吸收得更快。連張亦然都不得不佩服，為了讓新郎更好地享用新婦，古代人真的是花樣百出。

輕紗覆身，玲瓏身段若隱若現，一襲烏發散落肩膀，張亦然端坐床沿，只等男人回來。

不知等了許久，張亦然手心已經溢滿了汗珠，男人穩重的步伐聲自遠傳來。谷雨立夏立馬移步到門口，迎接秦牧遠。

大喜日子，秦牧遠也放得開。難得一個修理王爺的機會，手下的親兵一個都沒手軟，簇擁著勸酒，喝得他紅光滿面。

谷雨立夏見他已到門前，眼觀鼻鼻觀心地拉開門。秦牧遠拐進臥室，才看到粉雕玉琢的伊人坐在床沿，似乎等候已久。

毫無躊躇地走上前，伊人已察覺，立馬站了起來，鼓著雙眸看著他，全然沒有平日裏囂張自信的模樣，凈是茫然無措的緊張。

隨著她站起來，若隱若現的婀娜多姿一覽無遺，秦牧遠瞳孔微縮，喉頭漸漸發緊。猛然舒了口氣，才走到桌邊，信手操起一個酒杯，微笑道：“夫人，雖然不合宜，但這杯酒就當我們的合巹酒可好？”

張亦然已經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見秦牧遠仰頭把酒倒入口腔，衣抉紛飛，她倒入他懷裏，唇瓣一陣溫涼，一股辛辣的液體混著他口腔的味道渡給她，翻覆纏綿，松開時，兩人都是氣喘籲籲。

回房前秦牧遠早已簡單沐浴一遍，換上了薄薄的中衣，此時兩人相擁，張亦然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變化，面色潮熱，低著頭不敢出聲。

秦牧遠垂下頭，吻住她的唇，輕柔卻不容退縮，撓得她心裏癢癢的。手指從腰間移到衣帶處，輕一拉，紗衣盡褪，露出女孩光潔的dong ti。甫一抱緊，扶到床上，秦牧遠親著女孩，嘴裏含糊地說道：“幫我。”

張亦然手指顫顫巍巍地往他腰腹間挪去，摸索了許久都找不到衣帶的位置，急得不行，瞪著兩只眼睛看著他。秦牧遠覺得好笑，親了親她的眼眸，用自己的手牽引著她的，把它帶到腰腹衣帶出，大手包著小手一拉，褪去外層的遮xiu布。

可是秦牧遠並沒有放開她的手，而是拉著她繼續挪到那一處，覆在上面。指尖滾燙，張亦然早就羞得無處躲藏，幾次想強行伸手都被他拉住。

他目光灼灼，眼裏只有眼前羞紅的女人，嘴唇貼著她的耳瓣吹著熱氣：“感受下它，它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秦牧遠覺得自己快瘋了，女孩手指嬌嫩，碰觸到精神抖擻的那處躍躍欲試，可念及初ye會疼，他只能一步一步照著書中完成前xi。

女孩只覺得渾身滾燙，躺在床鋪上像是任人刀俎的魚肉，翻來覆去。男人帶著粗繭的手順勢延下，所經之處泛起一陣桃色的漣漪。她覺得自己的意識已快要脫離自己而去。

只感覺到男人輕輕地把她拉下一點，對準乘血的凹槽，她知道，那個最痛的時刻要來了。

果然，男人硬如烙鐵的部分沿著腿gen擠進女孩柔軟的jin地，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像是被人用刀劈開一般的疼。張亦然緊咬牙關，茫然地看著秦牧遠，十指嵌入他的肩膀。

秦牧遠也不見得有多輕松，女孩的禁di難入，禁錮著他的，實在難以前進，咬著牙慢慢推進，臉上的汗越來越多。

“快點。”張亦然咬著牙，疼痛越來越難忍，偏偏男人顧念著她不肯給個痛快。秦牧遠愕然擡頭，這才舒了口氣，俯下身子吻住她，下腹猛然一頂。

女孩痛得想尖叫，可聲音湧到嘴邊卻被男人全數吸入。男人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為了緩解痛苦還用手在她的花rui處輕揉。

然而，並沒有什麽用。

撕裂般的痛幾乎滅頂，她只有咬著牙忍著，祈求著這場磨難趕緊結束。

良久，風停雲歇，男人覆在她身上，兩具滾燙的dong體相貼，粗喘的呼吸相應。張亦然早已疼的臉色蒼白，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腦子一片空白。

男人心疼得不行，小心翼翼地爬起來，看下早已止住血的那處，攔腰抱她去沐浴。

盡管女孩十分害羞，不習慣在男人面前坦xiong 露ru，可無奈累得沒法說話，還是隨他去了。

溫熱的澡池裏，兩人偎依在一起，肌膚相貼。秦牧遠親吻著她的額頭，手在腿gen摩挲。張亦然累得不行，伸手軟軟地攔住：“別。”

“我不碰你，只是要幫你洗幹凈。”秦牧遠並沒有停下，又親了她一口，細細柔柔地。

“別。”還是那個字。

“聽話。”秦牧遠不置可否，“今夜過後，我就有很長一段時間陪不了你了，這點小事，讓我為你做。”

張亦然擡頭看著他，半晌才點點頭。

洗完澡秦牧遠把她包好並上了藥帶到床上。床上還留著那個刺眼的凹槽。秦牧遠想一並收拾了，被張亦然攔住了：“你也累了，明天再收拾吧。”

秦牧遠點點頭，把她抱在懷裏，哄了好一會兒，才聽到懷內女人均勻的呼吸。

天色深黑，秦牧遠累了一天，也躺了下來，心滿意足地抱著心愛的姑娘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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