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3 結局篇23 那就得看你能不能把爺給伺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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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袋裏還在想著父母怎麽能因為大哥和家族的利益就把她給賣了,嘴巴卻被封得死死的,男人的舌整個兒探進,吻得她快缺氧窒息,渾渾噩噩的腦袋裏變成了失憶性的一片空白。

直至男人的唇舌搗鼓的饜足後,與她津液相連地撤退,牽起她軟軟的小手,當紙巾似得蹭了下唇,靳茜一羞,捏了捏手欲撇到身後去,又被他強拉著用嘴拱開她掌心,濕熱的吻烙在她敏感的掌心處,又令她生生一癢。

靳茜低頭,看著自己的拖鞋頭,心想,她一顆好白菜,怎麽就給郎閆東這頭豬給拱了攖?

傭人過來,喊他們去吃餐廳吃飯,剛落座,大哥也從樓上下來,不比在外面那身嚴肅氣派的軍裝,他在家更喜歡穿著柔軟舒適的睡袍,那件淺咖格子的睡袍套在一個幹練老成的鐵血漢子身上,說不出的格調來。

大哥也知道父母的用意嗎,用她來換他更穩固的錦繡前程?

靳爵抽開他的座位,望了對面郎閆東一眼,坐下。

郎閆東頷首微笑,舉止有禮有度。

沈柔則親自招呼起來,撞了下靳茜的手肘,“茜茜,給東子倒酒啊。”

靳茜強顏歡笑,舉著家中珍藏了三十年份的茅臺,給大家滿上酒,給大哥倒酒時,一個走神,差點把酒灑出來,沈柔笑著嗔怪女兒,“都快當人媳婦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冒冒失失?償”

當人媳婦?誰的?

難道郎閆東跟她父母提起婚事了嗎?握著酒瓶的手又緊了緊,總覺這段關系太不牢靠,分分鐘變卦也是有可能的。

郎閆東卻笑言,“我就喜歡像她這樣冒失大咧的小公主。”

這一句惹得靳榮沈柔樂得開懷,靳茜卻是怔了怔。

壞男人到哪都能把她捧上天,意思是以後也會把她當小公主一樣捧在手心裏嗎?

靳爵從始至終,只簡單說了幾句飯席上的客套話,大多沿襲他一貫沈默是金的風格。

沈柔借機拿大兒子打趣,也有督促之意,“你看你妹妹都定下來了,你什麽時候也帶個姑娘回來,甭管長相家世,只要是個女的,能給靳家傳宗接代都成。”

“明臻那不是已經有兩只小猴子了嘛。”

嗆得沈柔一時氣岔,她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那兩只不是她親孫子和親孫女啊,未免淡了桌上氣氛,只好撿了一句當下的時髦話,“得

。你就過一輩子的光棍節吧。”

靳爵不笑也不繃臉,無動於衷地夾菜吃酒。

都說長久不碰女人的男人會變.態來著,靳茜瞧著大哥這德行,就有那麽點。

她撐著下巴想,大哥不會真的喜歡搞基吧?又在想他是攻還是受,還是可攻可受?

郎閆東岔了話題,談了點新鮮事,再把氣氛搞活。

看著郎閆東熱乎地一口一個喊著她爸為“靳叔”,幹著杯,一家人也挺其樂融融。

恍惚間,她有一種錯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身邊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她的男友,他們之間要是沒有該死的協議,似乎,似乎這也很好。

意識到這個想法,她心底一驚,她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抖,灑出了一些酒,郎閆東察覺到她的開小差,拿了手邊的餐巾紙體貼地擦拭她手背上的酒水,她臉色紅了紅,卻有些害怕對上他的眸子,低著頭,驚慌地躲了躲,端起酒杯,一下子喝掉了酒杯裏的酒。

辣辣的酒穿腸而過,本以為能讓她清醒一點,她卻更混沌模糊。

她在心裏一遍遍地問自己,怎麽可以有這種該死的想法?

難道她真的愛上了他嗎?

沈柔打趣地說,“瞧,茜茜還害羞了,打小茜茜面皮厚,就很少害羞。”

母親的言外之意,她自然是聽得出的,女孩子只有對自己喜歡的男人才會羞怯,才會慌了陣腳。

難道她的表現有這麽明顯,連父母都看出來了?

靳茜揉了揉發疼發脹的太陽穴,不,不……別被郎閆東所做的給蠱惑了,她才不會對郎閆東有一絲情愫,一丁點兒也不會……

“怎麽了,酒喝多了?”郎閆東聲音溫柔如毒,讓她又是緊張了一下,隨即他伸手過去想探一探她冒出薄汗的額。

當他的手背碰觸到她的額頭的時候,她更是驚慌地一站而起,看著大家說,“喝多了頭暈,我先上樓休息下,你們慢用”,慌忙地跑樓上房間裏去了。

“這孩子是怎麽了?剛剛還好端端的。”沈柔不解地看向靳榮。

“小姑娘家,怪會害羞的。”郎閆東看向她慌張地跑進房裏的背影,眼角邪邪地揚起,帶著任何人都看不出懂的意味,又跟兩位長輩說,“靳叔沈姨,你們慢吃,我上去看看她。”

“去吧,去吧。”沈柔朝他揮了揮手。

靳爵一直盯著郎閆東,哪怕是閱盡千帆的他,也看不出郎閆東這小子到底對靳茜是真心還是假意?

——

打開.房門,入目而來的是紫粉色調的溫馨臥室,象牙白的歐式大床,四周掛著粉紫色的帳幔和水晶珠簾。

公主的房間,恰似一簾幽夢。

那小女人靳茜趴在床上,腦袋埋進絲絨被裏,小腿露在珠簾外,拖鞋被胡亂踢在床邊,就像一只鴕鳥,把頭埋進草堆裏,看不到,聽不到,就以為那不是現實超現實虛擬



她也聽到腳步聲,知道一定是他來了,卻不敢探出腦袋,“別進來,出去。”

“出去?”他玩味地笑了笑,“怎麽你忘了?是你父母放我進來的,你確定把我趕出去,他們不會生氣?”

他不顧她的反對,把門關上,靠近她那浪漫的大床,手指撥動珠簾,水晶珠子碰撞間聲聲清脆。

俯身,一把拽起了蓋在她頭上的薄毯,扔在一邊,靳茜氣得俏臉更是脹紅,“郎閆東,你幹什麽?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我想靜靜。”

“靜靜不在,不如想我?”他的鳳眸微微瞇起,笑著端端地盯著她。她亂了的長發,隨意地垂在肩上,多了一絲嫵媚,“怎麽,你這麽害怕面對我?還是,你害怕面對自己的心?”

一下子就被看穿了,這個男人似乎有特異功能一樣,能讀懂她的心。

她更是難堪更是氣憤,只好咬了咬唇,“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有些喝醉了,我想休息,你就不能讓我安生一會嗎?”

“那好,你休息,我陪你。”他長臂一覽,不容她反抗,就把她擁在懷裏,好心地提醒她,“可別把動靜鬧大了,說不定你爸媽在外面註視著這裏的動靜呢。”

於是她只能溫順地任由他抱著,一想到跟他的事被父母發現了,她就莫名煩躁,再想到,父母竟為了大哥前程而將她扔給郎閆東,心中更是添堵。

協議裏明明說,只要他奶奶爺爺一回京,她就能解脫的。

現在,他們還真的能好聚好散嗎?

她的人生真的是被這個郎閆東搞得一團糟。

心裏郁悶到極致,悶哼了一句,“那誰要你來我家的,我可沒花錢雇你到我家來扮演模範男友?”

郎閆東的長眉微微皺了一下,看著她粉嫩的唇瓣,便深深吻了下去,直到吻得她喘不上氣來直求饒,他才放開她。

撫了撫她水嫩緋紅的面頰,在她耳邊輕聲說,“不是說醉了嗎?還不快休息?”

特麽的,她也想快休息啊,可是教他又咬又啃的,她能休息得好嗎?

索性不理會他,閉眼睡覺。

這兩人現在關系得到靳家長輩的認可,自然沒人會來房裏打擾他們了。

許是真的喝多了,昏昏沈沈睡了一覺,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瞥了瞥身邊的男人,他還沒有睡,手裏一本冊子,在翻看著,極其認真的樣子,看到某處,好像擊中他的笑點一樣,逗得他輕輕一笑。

究竟在看什麽呢?

靳茜再轉過來,仔細一瞧,那本冊子的封皮怎麽這麽熟悉,不正是她的相冊麽,記錄了她一點一滴的成長。

看著她小時候出醜的樣子,難怪他會笑呢。

“你怎麽偷看我的東西?”靳茜起身,蹙著秀眉盯著他手裏的相冊



“怎麽?我看我女人的照片也違法麽?”

他合起相冊,眉眼一挑,望著她清秀的臉,剛剛睡醒,眉目中帶著幾分貓兒般的慵懶之態,迷人至極。

她楞了楞,拿起相冊重新放回抽屜裏,咕噥了下小嘴,“反正不許你看。”

“要知道,你都有沒穿衣服的照片在我手上,這些照片上你都穿著衣服的,害羞什麽?”

他的語氣輕佻極了,黑洞洞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好像能透過她的衣服看到她的裏面,她羞憤地擰了下眉頭,這個男人威逼利誘的手段是一流的。

“我遲早會把那些照片拿回來的。”她咬咬牙,堅定的說。

“好啊,那就得看你能不能把爺給伺候好了?”

他的食指勾住她的下巴,微微挑高,半瞇著鳳眸,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

男人的手指從她的臉龐上慢慢往下滑,帶著撩人的溫度在她光滑的皮膚上不斷點火,隱隱約約中,她又看到了他黑亮無比的眸子中的浴念,那手指靈活而熟稔,輕輕一挑,便將她胸前襯衫的紐扣給打開了。

火熱而暧昧的氣體從他口腔裏噴薄而出,“你剛剛也睡了一覺了,恢覆體力了吧,不如陪爺玩玩?”

她身子僵硬著,像是被他的手指施了魔法,竟一動也不能動,任由他慢慢解開她的衣扣,為何她對他的抵抗力越來越弱?

他的指腹有著細膩的觸感,在她匈前輪廓上來回游曳著,從指尖傳來的溫度越升越高,傳至手掌,再蔓延至全身,讓他的腹下一熱,這個女人總是這麽輕易就撩起他的情火來。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攪亂了這纏.綿的氛圍。

靳茜一個激靈,推開郎閆東的手,拿起床頭的手機,一看是祁墨的名字,上次在盛世佳人的同學聚會,祁墨留了她的號碼。

見她遲遲不接電話,郎閆東瞥過手機屏幕,看到那熟悉的名字,眉頭幾不可察地擰了下,他適當地提醒了句,“怎麽不接?”

她猶豫了下,劃過接聽鍵,電話那頭靜了許久,她等得有點不耐煩,“墨子,你有事嗎?”

又是一陣靜默,才傳來祁墨看似醞釀許久的聲音,“茜茜,我明天想請你吃晚飯,你有空嗎?”

沒想到他會約她吃飯,一個男人約一個女人晚上吃飯,用意實在太明顯。

靳茜沈默了下,皺了皺眉,起身走到窗邊,透過薄薄的一層簾紗,望向天空那輪皎潔的明月,“我明晚已經有約了。”

對面除了悶聲一句“哦”,再無其他,木訥又沈悶的人,連多問一句——那你後天有空嗎,都不會。

靳茜正欲說要忙,好將電話掐掉,誰知又傳來木木的一聲,“茜茜,你是有男朋友了嗎?”

她稍偏了下臉,擡了下眼皮看了下倚在床頭直勾勾望著自己的男人,楞了下,吐字清晰,“嗯,有了。”

那邊還算禮貌說了聲“打擾了,晚安”,便掛了電話



回過身來時,便見他松了松領帶,扯下,將筆挺的西服也脫下,一齊丟在了床尾,他踱步走過來,淡粉的燈光映在他臉上,神情諱莫如深。

“追求者?拿我當擋箭牌?”

靳茜不由得緊張,握了握手中手機,她淩厲回道,“那又怎樣?我不也給你擋過那個唐煙,這次我們算是扯平。”

真是夠伶牙俐齒的,早晚他會將她這滿嘴的利牙給磨平。

靳茜已覺疲憊,雖是打了個盹,但酒精仍是麻痹著她的神經,讓她昏昏欲睡,“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你回家吧。”

說著,從他身邊走過。

擦身而過時,腰被人狠狠攫住,跌入一道堅實的懷抱,來不及驚呼,唇被狠狠地吻住。

熾熱的吻,灼熱的呼吸,在她的唇瓣上輾轉舔弄,撩撥著她的感官。

“我來了,可沒打算回去。”

他咬著她的唇道,語氣是如此的肆無忌憚。

腦袋有些眩暈,心激烈地跳動,幾乎要蹦出來,她想大口呼吸,卻給了他可乘之機,他的舌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道闖入了她的口中,捕捉到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她想退開,因為他的強勢讓她幾乎無法承受,可是他卻不準,一手攫著她的腰,一手扣住了她的腦袋,迫使她迎上他的吻,讓她無處可躲。

吻,霸道中帶著濃濃的占有欲,粗魯卻又很有技巧,像是懲罰,又像是折磨,他擁著她的身體撞在了墻上。

靳茜的身體好似被點燃了火,隱隱覺得好像要發生什麽,卻又不安著,她昏昏沈沈的腦袋有一刻清醒,急急地推他,“別……別……郎閆東,這裏可是我家。”

“我知道,而且是在你房裏。”

一路吻著,又被半推半就地推上了床。

擡手,摸到開關,啪噠一聲,熄滅房中燈火。

黑暗裏,她被重重推倒在床上,她感覺到他似乎生氣了,而且火氣十分的大,是因為她拿他當了擋箭牌麽?

不等她思考,他傾身而下,沒有之前調晴的溫柔,一下子拉開了她的襯衫,扣子崩掉,一顆顆掉在了地板上,彈起再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那樣清晰。

讓靳茜再一次深入地明白,隱藏在這個男人看似和諧的外表下,是一顆有暴力因子的心。

他急切地去剝她的衣服,他更喜歡與她肌膚相親。

“茜寶,你對祁墨有好感?”他的聲音帶著不可遏制的冷銳和憤怒。

原來他真的是為了這件事生氣,她究竟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他是我大學同學,曾經我對他有過那麽一丁點的好感。可這麽多年不見,感覺也淡了。怎麽,你是在吃醋?”

“吃醋?靳茜,誰給你的自信?嗯?”

郎閆東眉宇深擰,言畢他覆低頭吻了下去,將她的唇瓣死死含在了嘴裏,也把她的聲音與氣息全部淹沒



“嗚……”

沒有一絲光線的黑暗裏,他又如昨晚一樣親吻著她。

不知道是說過這麽一句話,聰明的男人他們從來不會強女幹女人,他們只誘女幹。

所以像郎閆東這樣的男人當然是聰明的,如果他霸王硬上弓,靳茜會反抗,反而這樣的溫柔,使得她像虛脫了一樣,任他為所欲為了

慢慢的,靳茜的身上僅有的衣服也被他扒得一幹二凈,迷迷糊糊間,那條小內就教他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給褪下,他親吻著她全身,像對待世間唯一的稀世珍寶一樣,甚至連她的指尖、指縫也不放過。

有一瞬間的恍惚,他心裏也是有她的吧,不然怎麽會在她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留下他的痕跡?

“茜寶,放松些。”

到最後他把她壓在身下。

只是,到最後,她是放松了,他卻突然罷了手。

火熱的唇離開她一絲不掛的身體,遵從他們的協議一般,不會逾越最後的界線。

燈光再次亮起,刺得靳茜瞇了瞇眼,看著他將掉在地板上的衣衫一件件撿起,重新穿回,變得衣冠整齊。

她想問,他一會兒熱她,一會兒冷她,究竟是因為那該死的協議,還是因為二嫂?

在郎閆東擰門出去前,她還是大膽問出了口,“為什麽?”

都是聰明人,郎閆東自然知道她的這是何意?

“靳茜,我不會吻一個沒有半點好感的女人,我承認,我對你有那麽點喜歡,但那也僅是喜歡,也許,有一天我也真的會娶你,但我的最愛會凝為我心頭朱砂。”

僅是喜歡,並非是愛。

猛地,靳茜心頭還是撕裂般的痛。

他的最愛是她二嫂吧,如果以後他真的會娶她,她的二嫂也會成為他的嫂子。

所以,他現在不再碰她,也是因為二嫂。

除了痛之外,連嫉妒都不敢。

——

樓下,靳爵獨自坐在吧臺前,持著一杯香檳在慢慢地品,明眼人卻看得出他是在等他。

“大哥,這麽晚還不睡?”

靳爵倒是直白,半斂著一雙半醉半醒的黑眸審度著從樓上下來的男人,“又跟我妹做了?”

郎閆東眉梢一挑,淺淺地笑,從樓梯上走下來,在吧臺前駐足,“都是成年人,這深更半夜的,不做.愛還能做什麽?你說是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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