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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結局篇10 如果靳少今晚寂寞,可來雨晴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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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結局篇10】如果靳少今晚寂寞,可來雨晴房中

再擡頭,那女人微微慌亂的背影已消失在衛生間。

他不覺得想笑,他有些懷疑靳茜是天生的小醜演員,如若不是,那麽他怎麽總會像這樣無端端地笑起來,就像中了魔一樣?

聽到衛生間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莫名得心裏就煩躁得很。

他不是沒有聽過女人洗澡的聲音,更甚至跟女人洗鴛鴦浴也是時常有的,為何靳茜才一進去,他身上就沒來由的燥熱,難不成是因為太久沒碰女人的緣故?

為了湛藍,他真的已經戒欲很久。

就像在b市,一是因為憤怒,二是因為控制不住,否則,他又怎會碰了靳茜?

他斂了斂眉,放下手裏擦頭發的毛巾,拉開寬大的像帷幕一樣的窗簾,赤著腳走到陽臺上去吹風。

早春的晚風瑟瑟的,仍舊帶著噬人的寒意,吹在身上猶自發涼,然而他卻渾然未覺,沈冷的目光眺向漆黑的夜裏,想到尋找到一絲光明,他苦等的光明。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漫不經心的回頭,看到她怔怔地望著他。

她剛剛沐浴過後的臉頰白裏透著紅潤,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頭潮濕的黑發披在肩上,自然而美好,然,當他視線下移,看到她胸口印著黃色的唐老鴨時,他眉頭又不覺擰了下。

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睡衣,在他的映像裏,他的每一個女人身上的睡衣都是極盡撩人性感,這個靳茜不僅不解風情,還搞笑得很。

不過也不怪他,是他考慮不周,沒給他準備合適的睡衣,她身上那件幹凈的睡衣,還是從傭人那邊拿來的。

即便是在沒有日光燈的陽臺上,他的目光黑洞洞的仍然銳利得如削尖了的竹片,而他的笑更是詭異的很。

她被他望得發慌,一時間不知說什麽好。

從身後望著他,不知為何他那強大而挺拔的背影卻顯得如此孤單蕭瑟?

究竟是這深沈的夜烘托出來的,還是他本來就是這般模樣?

聽說郎閆東十四五歲時,就被他父親趕出了郎家。之後,他便獨自一人到嵐城闖蕩,應是吃了不少苦吧。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能犯多大的錯啊,居然被家族拋棄?

突然的,靳茜有那麽點同情他。

她擰了擰蘸著水霧的眉,輕輕問,“你站在那裏冷嗎?要不要披件衣衫?”

不知是什麽或輕或重地劃了他心坎上一下,似是能融化冰雪的暖流悄悄流淌過他的心間,一下子便能讓他整個黑暗得照不進一點光的世界春暖花開起來。

但,他只認為那是錯覺。

他冷冷地走過來,眸子一眨也不眨地凝著她,一開口說的話就能秒殺人心,“你討好錯對象了。我知道你想要拿回你的照片,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竟然把她的好心當做是虛偽的討好,只是為了拿回照片而已。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有自己是為了目的去做事的人,才會那麽去想別人。”

靳茜咬了咬唇,憤憤地說。

郎閆東淡淡瞥了她一眼,徑直越過她,做了兩件事,一是上.床,二是關燈。

突如其然的黑暗惹得靳茜簡直要跳腳,她頭發還沒搓幹,而且這房間裏就一張床,她還來得及跟他商榷,這張床誰來睡呢。

在郎閆東趟下去之前,借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她也飛快地自覺地爬到床上,當然是占床。

見得靳茜無賴地鉆上了他的床,郎閆東很不爽得瞅著她,命令道,“靳茜,你幹什麽?下床去!”

“下.床去?那我睡哪?”

“只要不在我的床上,隨你愛睡哪就哪!”他心煩氣躁地說。

靳茜楞了楞,她多準備了一條被子,就是想跟他同睡一張床,不共一條被子而已,這男人真是不夠man,居然不給她睡覺的一席之地。

原本騙了父母,說朋友病了,在醫院照顧著,為了那份該死的艷照和協議,她沒有陪伴在家人身邊,而是留這伺候他一家老小,她就很惱了,這個男人竟還這麽沒人性地對她?

一直壓制著的火氣就來了,並且很大,跟火燒赤壁一樣的大。

“餵……郎閆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的啊?居然讓我一女生睡地上去?我告訴你,本大小姐這輩子還沒睡地上過!”

他一副懶得跟她吵的樣子,冰冷地說,“下去!”

光線朦朧,她看不到他臉部表情因憤怒有多抽搐,因此也沒有那麽的害怕。

她脾氣上來,就跟頭死驢一樣發梗了,一把搶過他身後的枕頭和面前的被褥,統統抱在懷裏,咬著牙說,“不要!”

這個女人在幹什麽?跟他搶地盤就算了,還搶他的資源?

一瞬間,郎閆東覺得讓她到這個家來是件非常錯誤的事,她這個女人骨子裏有股牛一樣的蠻勁,真是不乖巧極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地上去?”

隱隱約約她感到某個小宇宙要爆炸了,然而她卻決定死守地盤,聲音卻帶著微微的委屈,“你要幹嘛?你說過不對女人家暴的!我可是個女人!”

他要扔她到地上去,還不是家暴嗎?

郎閆東頭疼得很,這個女人真是聒噪的跟只永遠在枝頭嘰嘰喳喳叫的麻雀一樣。

沒有再跟她貧嘴,直接如豹子一般迅速地撲過去,去搶靳茜手裏的被子和枕頭。

正當兩人為被子和枕頭大戰之時,聽到門外窸窣的腳步聲,郎閆東警覺,一把捂住了靳茜張大了要罵人的小嘴,防止她亂動發出些不該有的動靜來,還將她整個人連同被褥枕頭一起攬在了懷裏,緊緊皺著眉,在她耳邊低聲說,“噓……別出聲。”

黑暗中,靳茜眨巴著大眼睛,不知道郎閆東這是在幹什麽?

直到聽到外頭你一句我一句的耳語聲,才明白原來是老太太和周媽在外面偷.聽呢。

哎……這老人家三更半夜不睡覺,卻興致勃勃跑來偷聽他們?

接著,外頭老太太放高了聲音問,“東子,茜茜,奶奶給你們準備了熱牛奶,睡前喝了睡覺睡得香。

郎閆東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一捏她圓嘟嘟的臉蛋,示意她去回答。

郎閆東這家夥總是這樣的,什麽事都讓她罩著他,她又不是他老大。

靳茜大口喘了幾口氣,對門外說,“那個……奶奶,我們已經睡下了,牛奶就不喝了啊。”

聽到靳茜聲音裏透著些嬌喘籲籲的虛弱,就往好事上想了。

老太太連忙掩著嘴偷笑說,“好的,好的,那你們先睡吧,明天奶奶早點給你們送過來啊。”

等到外面腳步聲離去的聲音,郎閆東才把她給放開,霸道的像個強盜一樣,一把奪過了被子和枕頭,用聽覺就能聽到郎閆東是板著一張臭臉的,他說,“拿著你的枕頭和被褥,地上睡去!你再吵,我不介意用腳送你一程。”

靳茜冷靜思考了一下,為了免受那一腳的無妄之災,她癟了癟嘴,灰溜溜地爬下床去,摸到床頭的開關,開了燈,再從櫃子裏搬出被褥和枕頭,在地板上鋪床睡覺。

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輾轉反側,楞是睡不著,好歹一吃穿不愁留過洋的大小姐,怎麽就過得這麽委屈呢?

靳茜一坐起來,用手拉了拉郎閆東的被子,見她沒反應,又更大膽地戳了戳他後背,“餵……郎閆東,你睡著了沒?”

“靳茜,你有完沒完了?”

“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件事。你看你個大老爺們睡軟床,我一個姑娘家睡地板多受罪。明天弄張沙發或者床墊什麽的來,行不?”

郎閆東想也沒想就粗暴地說,“不行!”

“那你一三五七睡床,我二四六睡床,行不?”靳茜厚臉皮地繼續說道。

“不行!”

有必要拒絕的那麽快嗎?小氣鬼、自私鬼,我還多讓你一天了呢。

郎閆東以為靳茜還要在唧唧歪歪些什麽,他一垂床墊,氣怒地暴吼,“靳茜,你他媽再不讓我清靜,我就揍你!”

郎閆東這爆脾氣已經為了湛藍收斂了不少,靳茜這女人又把他給逼得爆了粗口。

靳茜,你可真是有本事!

靳茜楞怔了半天,看來想在郎閆東手下翻身還真是有點困難,她得好好琢磨琢磨,耷拉下小臉,努著小嘴,輕聲嘀咕了一聲,“我本來就已經說完了啊。”

——

大宅飯局已散,靳家父子都喝高了,靳榮和靳爵由傭人扶著回了清風別苑。

從窗簾後一條縫隙中,賈雨晴看著樓下動靜,直等到靳榮他們離開。

今晚,這是靳家家宴,於情於理,她一普通小助理也不合適下來與靳家那些尊貴的人一起共餐,她謹慎知趣,早早糊了一口,就上樓去了。

也好,她的面龐本就不適合被太多人見到,尤其那一個個人精們。

一到這點兒,兩小鬼兒吃也吃飽了,玩也玩累了,眼皮直耷拉,小馬駒自個兒回房睡了,就那小奶娃娃扒拉著媽媽不肯放手,要媽媽哄著睡覺覺。

生了她,卻沒怎麽帶過她,湛藍心中愧疚,好在湯圓跟她不生分,粘人得緊,湛藍也是歡喜,將香噴噴的小孩又摟了摟。

那廂靳明瑧也喝多了,瑩亮的燈光下,一雙眼醉眼朦朧的,瞅著她們母女,半癡半傻的笑,但這場面在柳茹看來,卻是極溫馨的,她一笑,與湛藍說了一聲,“你抱孩子去睡吧。這裏留給我們收拾就行。”

湛藍看了眼那狼藉的餐桌,又看了眼支著下巴正盯著自己望的靳明瑧,他一雙眼直勾勾的,望得她雙頰緋紅。

又不是不知道她姨媽來了,還非得用這麽下流的眼神瞧著自己。

她嬌嗔那男人一眼,撫了撫趴在自己肩頭孩子軟茸茸的短發,轉身就走上了旋梯,這會兒,宿在二樓的賈雨晴穿著棉拖下來,規規矩矩地跟她打了個招呼,地說道,“我也去幫忙收拾。”

湛藍沒多想什麽,只覺這小助理挺是懂得人情世故,也沒攔著,頷首微微一笑,就抱著孩子上了樓去。

誰曾想,湛藍才轉身離開,賈雨晴嘴唇上翹了下,心裏就開始盤算了起來。

靳家這地方大,收拾起來也費力。

李嫂在廚房裏煮著醒酒湯,靳明瑧就在樓下多等了一會兒,喝了再上樓歇息去。

賈雨晴麻利地去了廚房,見柳茹手上拿著抹布,殷勤地搶了過來,“柳阿姨,這種活哪裏好讓你這個長輩做,這裏交給我和李嫂他們就行了。您啊快上樓歇著去吧。”

這小助理不僅與她女兒長得相像,更是一樣的善解人意,柳茹也沒爭,柔和地說了一句,“賈小姐,那就麻煩你了。”上去陪自己女兒和小外甥女了。

賈雨晴將柳茹支使開了,拿著手中抹布就抹桌子去了,有意無意地在靳明瑧眼前晃蕩著,想要引起男人的註意。

她對這個男人是了解的,靳明瑧生活作風良好,不像別的富家子弟整日花天酒地的,因此他酒量並不好,沾酒就醉。

她剛下樓時花了點小心思,將裏頭內衣給脫了,光光地就剩外面一件厚的珊瑚絨睡衣,趁著旁人不註意,她又將胸前的扣子解了兩粒,彎腰擦著桌子時,將敞開的領口正對向男人半闔著的眸。

哪怕是這對也是按著秦湛藍的尺寸隆的,可是有d的。

哪個男人見了會不喜歡,更何況秦湛藍今天例假來了,他們二人不能同房。

在秦湛藍的母親柳茹被接來後,她也聽到秦湛藍說了,兩母女久沒見面,今晚要和柳茹一起睡。

今夜不下手,更待何時?

果真男人的眼被那誘人的兇器給一激,豁得睜了一下。

賈雨晴心中得意一笑,原來以前這男人不碰她,是因為她太小。

將腰彎得更下,領子也因此蕩得更開了。

桌前一杯白開水,她故意地推了下,將那滿滿一杯水就打在了男人的褲子上,玻璃杯也在靳明瑧腳邊砸了個粉身碎骨。

她放下抹布,忙扯了紙巾來擦,一邊楚楚可憐地說著,“靳少,對不起對不起,”又一邊拿手有意無意地去蹭他褲子上的金屬拉鏈。

見靳明瑧沒拂開她,也許他真是醉得不輕,也許他在享受著這類似於偷.歡的激情。

賈雨晴的膽子便更大了,起身時,湊近了靳明瑧,像是咬著他耳朵般嬌哼了一聲,“如果靳少今晚寂寞,可來雨晴房中。”

靳明瑧沒動下身子,就坐在那兒,盯著她伏低的領口,熏染著濃濃醉意的眉眼擡了擡,“你倒是真大——”賈雨晴心中更是嘚瑟了,剛剛靳明瑧說什麽來著,誇她大呢,不過僅僅高興了兩秒,因為靳明瑧還有個“膽”字慢了半拍才吐出來。

賈雨晴面色陡然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靳明瑧。

因為酒精的緣故,他眸色有一絲薄紅,一雙眸子不明情緒,但深不見底,令賈雨晴心底寒了一陣。

他微微側顏,混雜著濃烈紅酒的男人氣息直接噴薄她那張很像湛藍的唇形上,“你這麽勾.引我,不怕湛藍知道?”

“怕啊。可我對靳少你一見鐘情,怕也要上。”

“膽子可真肥。”他瞇眸淡淡掃過她松散的領下,“跟你的上圍一樣。”

他手掐了她一把腰,將她扶正,賈雨晴以為他這是拒絕她了,心底無比落寞,又擔心他將這事告知秦湛藍,那麽她的計劃皆成空,她捏了捏手掌,局促不安地看著他,他亦起身,看了一眼腳邊碎了的玻璃杯,指尖掠過她領口紐扣,輕輕將之扣好。

“靳少,我……”她咬了咬唇,“我不會想跟秦小姐爭什麽,也不會想做靳太太。我只是……想把自己身子獻給我喜歡的男人。”

“嗯。”他笑意不明地盯著她半晌,把她盯得冷汗直冒,“那今晚,把自己洗幹凈了。”

靳明瑧丟下一句,連醒酒湯沒喝,就扶著旋梯扶手上樓去了。

賈雨晴大喜,骨頭都因為這份突然而至的驚喜而酥酥軟軟的,終於給她盼到了這天,這一生被喜歡的男人上一次,死也值了。

但她沒看到,廚房裏端著醒酒湯的李嫂目睹了這一切,這個春心蕩漾不安好心的女人,竟然敢勾引二少爺?

二少奶奶待她這麽好,她這麽做可對得起湛藍?

還有,二少爺也真是的,怎麽這麽輕易就上鉤了?這男人吶可真真是下半身動物,二少奶奶不過來了月事而已,便不能等等嗎?

李嫂又尋思起來,這事究竟要不要告訴二少奶奶呢?萬一告訴了,二少奶奶再次跟二少爺鬧僵,可如何是好?可這如若不去告訴,這姓賈小的狐貍精憑著臉成功上位,又該如何是好?

真是,去告知不是,不告知也不是,李嫂重重嘆了口氣,回身,將湯碗放下。

——

賈雨晴上樓的第一件事,就是剝了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鏡子前的自己凹凸有致,花了大價錢打造過的身體,男人們瞧上一眼都要垂涎欲滴的,還有這精致的面龐,可不正是那個男人所愛的麽?

不得不承認現在醫學的發達,竟能把她塑造成另外一個人。

哪怕連處.女膜她都補回來了,她賈雨晴現在徹頭徹尾是個完璧之身。

這一夜,一定能讓靳明瑧浴仙浴死,想想身下一緊,越發的想要。

將自己丟進放滿水的浴缸中,舒舒服服的洗個泡泡浴,聽靳明瑧的話,將自己洗得幹幹凈凈的,然後把自己獻給他。

夜深人靜,靳家上上下下都已入睡。

床頭擰亮一盞燈,賈雨晴一絲不掛地躺在被窩裏,雙腿摩挲著被子,等著那個男人來。

曾經,也是在這張床上,她因羞憤恥辱,為了那個男人割腕自殺,現在她會用自己的身體俘虜那個男人的心。

門鎖一動,房門被推開,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的腳步聲。

賈雨晴擡臉,借著床頭燈昏暗的光芒看向門口的男人,他穿著淺色的家居服,頭發洗過之後微微耷著,絲毫不減他韻致,反添了他身上的溫柔。

她心間蕩漾,真想撲進他的懷裏,與之斯磨,但又按捺著,偽裝出雛兒的矜持,眉眼含羞帶卻地看著他將房門關上之後,一步一步走來。

他慢悠悠地優雅地來到她床邊,不徐不疾,她將小臉昂地更起,被子從肩頭滑下一點,露出她雪白香肩,嬌滴滴喚了他一聲,“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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