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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三年了,你依舊迷人地讓我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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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航和馮冉冉頗狗腿的跟老板打了個招呼,郎閆東頷首一笑,眸光一直滯留在湛藍的身上,只是她的臉一直沒擡起來,他挑了下眉,眸子裏笑意不明,一摟上小嫩模滑溜溜的肩膀,“不用。”就往他們指定的包間走去。

靳明臻把閔敏從輪椅上抱到了椅子上,自個兒再落座,那位置離湛藍那桌並不遠。

別問為什麽,他當然是故意的,這裏是觀察湛藍絕佳位置,不近不遠,是個恰當的距離。。

她的肩背瘦瘦的,裙子後面是大v字設計,黑色的長發披在肩頭,隱隱露出她背部優美的曲線和白皙的肌膚,她的腦袋還維持著那個低垂的姿勢,她的神情,不用去看,他就知道,她一定在偷笑著。

以前秦心漪來大鬧她病房的時候,她就是以這副姿態,讓他教訓了她妹妹,事後被他發現,她笑瞇瞇地告訴他,“我們女人留長發不止我了隨時可以變換發型,還可以用來掩飾,遮掩臉型,掩蓋情緒,你說多好。”

她的狡黠,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存在,那麽多年,如影隨形,不過,沒關系,他喜歡。

不覺,靳明臻眉角眼梢都帶著笑意,在小馬駒看來,爸爸好像在思春,可現在是大冬天,他思哪個春?

直到他叫爸爸點菜,爸爸才意猶未盡地從某處把目光收回。

閔敏當然也發現了,暗自咬了咬牙,居然在與她吃飯的時候,他的目光緊緊註視著另外一個女人半裸的背,看來她得趕緊坐上靳太太的位置了,那樣還有誰敢嘲笑她?

馮冉冉拉了拉湛藍的手,“湛藍,那幾只被郎爺三言兩語就打發走了,這下我們可以好好的吃一頓了。”

半晌,湛藍才把頭擡起來,臉仍舊是沒有血色的白膩,但看起來沒事的樣子。

吃到一半,湛藍起身去了洗手間,剛剛那麽一鬧,基本上這餐廳裏的人都抱了看好戲的姿態,時不時地把眼光落過來,似乎還指望在她身上發生些什麽爆炸的新聞來,好成為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償。

她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麽,可也瞧見他們時不時的指指點點。

那種感覺,讓人窒息,就像剛進監獄的時候,獄中的那些女人就經常在那邊朝著她指指點點。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告訴自己不用怕,這裏不是監獄,她已經重獲自由了,然後轉身出了洗手間,剛一跨出去,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形便映入眼簾,他交叉著修長的雙腿,慵懶地環著雙臂,背抵在過道的墻上,像是特地在等著她。

雖然,剛才他替她解了圍,可是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太過危險,好像靠近,她就會受傷。

在監獄的三年,其他沒學會,學會的就是如何保護自己。

不想跟他再有交集,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垂下了臉,加快了腳步要走,卻被擦身而過的男人扯住了手腕。

他就這麽用力一扯,湛藍的身子轉了一個圈,隨後感受到一雙火熱的大手握住了她細小的腰身,被男人緊緊擁在了懷裏,那一只手掌透過她裙衫薄薄的布料,要燙傷她的皮膚,湛藍身子輕輕一抖,便扭動著身體,雙手撐開他的胸膛,要掙脫出他的鉗制。

他壞壞一笑,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腰背,手上一施力,下半身也同時往前一挺動,讓兩人身體來了個親密無間的貼合。

這樣的姿勢太過暧昧,暧昧到讓人心慌,幸好上半身沒有如下面那般荒唐地貼合在一起,她的雙手抵著他的胸膛,隔開了一絲絲距離。

“郎爺,你要做什麽?”

湛藍倒抽了口涼氣,努力穩定著自己的情緒,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顫抖。

從湛藍的聲音中,郎閆東聽出了她這是在害怕他。甚至,害怕到連聲音都在微顫。

三年前的秦湛藍不會這麽害怕他。

也是,三年前的秦湛藍還沒坐過牢。

不過,今非昔比了,心裏不是是同情多於嘲諷,還是嘲諷多於同情,他瞇著眼盯著她過分蒼白的容顏笑著說,“湛藍,你似乎哪裏不同了。”

不同了?

“當然不同了,三年前我才22,現在我有25了,女人年紀一大哪都不同了。”如果你也去體會下坐牢的滋味,我想,你也大有不同的。

“嗯。吃了三年的牢飯,我想你應該學乖了。”

他吹在她耳邊的氣息帶著他特有的清涼味,只是這種清涼由他這張嘴裏吹出來,立馬變成了嗜人的火熱。

他仿佛要吞了她,從她的耳朵開始。

“湛藍,三年了,你雖然老了,但你依舊迷人地讓我蠢蠢浴動。我給了你三年的時間讓你想通,不從我,你沒有好果子吃的。”郎閆東細微的眼縫中射出色瞇瞇的光澤,低下頭,又落在湛藍匈前,口氣微頓,道,“至少,跟了我,你不必再受到今天靳明臻這樣的侮辱。”

是的,跟了他,她不必受到靳明臻和閔敏的羞辱,可是她怎麽過得了自己這關?成為郎閆東眾多鶯鶯燕燕的一個,他想使用她便使用她,想拋棄她就拋棄她。以前的話,還能為肚子裏那個孩子去忍受,可她的孩子沒了……

她昂起頭,對上他熾熱的盯在她匈口的貪婪的目光,“郎爺,你到底看中了我什麽?”要知道,即便懷了靳明臻骨肉的她在他眼中還是一文不值呢。

“湛藍,你似乎變得沒自信了。”

郎閆東輕嘆一聲,說到看中,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看中了她什麽,或許是她執著追求著一個男人的真誠,他什麽都不缺,女人更是不缺,只是他知道那些女人跟著他,不過是為了他的錢貪圖他的權利,從沒一個女人可以矢志不渝地愛著他,把一切都奉獻給他。

但是郎閆東並沒有這麽說,勾了勾唇角,把眼底那份轉瞬而逝的哀涼掩藏進心底,“湛藍,你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你說,我看中你什麽?”

哦,赫赫有名的郎爺,也並無什麽過人之處,如那些凡夫俗子一般,只看中了她僅剩的一副皮囊而已。

清澈瀲灩的美眸中劃過微不可見的輕蔑的笑意,匆匆瞥眼之際,發覺那轉角處一抹熟悉的深沈黑影,眉微微蹙了下。

隨後,她輕笑起來,一甩肩頭的柔軟長發,發絲往後垂,露出她精致的鎖骨和頸部延至下方雪白的肌膚,那是怎樣一種讓男人垂涎三尺的沖動,男人喉結咕嚕一動,握在他腰間的手越發得緊了。

“你想摸一下麽?”

突然,湛藍這麽問,一時間竟讓色性外露的郎閆東驚訝得睜了睜眸。

她又強調,語氣嬌媚得能撥動人的心弦,“難道你不想摸一下你一直盯著看著的地方嗎?”

郎閆東的手一抖,輕輕松開了她,他真是沒想到,她會答應的如此快,而且還是升級版的大膽,他以為她會說,讓她考慮考慮,誰知沒有,她讓他直接摸她。

她的大膽,她的熱情,他喜歡。

喜悅染上他豐神俊朗的眉梢,心中突突得跳得很快,手心竟然莫名多了一層細密的薄汗,不就是摸一下女人的豐滿麽,竟讓他緊張地不敢施展。

他碰過無數的女人,怎會這般失態?

湛藍的眸光又悄悄看了那轉角處一眼,不動聲色地將手輕輕放下,覆上他握在她腰間的手,帶著他的手,緩緩而上。

他的手一碰到那處柔軟,手指觸電般彈了一下,猛的,他握住,享受女人酥骨的軟。

在她布料外面肆意了一會兒,湛藍又笑意撩人地說,“不妨,你伸進去摸一下。”

此話一出,湛藍的心底也顫抖了下,她真是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她的口中說出來,只是她偽裝得極好,把那份震驚深深地埋藏在心底。

自然,郎閆東不會辜負她這一片盛情邀請。

挑了下眉,修長的手指便從衣領口往下探。

終於,轉角處的那個人拳頭募得一捏,轉身就走。

湛藍的眼角一直盯著走廊的轉角處,見那人走開,終於松了一口氣,只是,肌膚上突然的熱度,讓她身子攸得一抖,相同的是,摸她的男人手也是一顫,像摸到什麽硌手的石子一般,縮了一下手指,立馬從她衣領裏抽了出手來。

郎閆東一雙修長的眉緊緊擰著,望著她的神情中滿是震驚,“你的胸……”

“讓郎爺失望了,不是?”湛藍見他方才那般驚訝的樣子,就差點沒驚呼一聲——我的媽呀,她只覺好笑,步子往後一退,遠離他,揚起細柳般的眉,“郎爺,還要我當你的女人了麽?”

他只怔楞在原地,薄唇輕輕蠕動了下,終究無法言語,詮釋他的驚愕,或許那巨大的震驚中還藏了一絲震痛。

郎閆東深壑的眸光盯著她那張分明清麗動人的臉,為何她的那裏摸起來坑坑窪窪,手感差勁,硌得他手掌心微微的辣疼。

那還是女人的椒汝嗎?在他的記憶裏,女人的那裏不是又柔又滑嫩的麽?怎麽會這樣?

看著他那樣的神情,自然,郎閆東是不想要再讓她做他的女人了,她失去了他想象中的美好,他怎麽可能還會要她?

他要她的不過是她的一副皮囊而已。

正是因為看穿了這一點,她才膽敢讓他下手。

不再去看郎閆東一眼,整理了下衣領,飛快地扭頭,走出那不算寬敞的走廊。

那件海藍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她每往前走一步,疊蕩出波浪的裙擺,好似一朵搖曳生姿的玉蓮,即便是背影,湛藍的背影都完美得讓人想要染指,只是為何……如此完美的修飾下,屬於女人象征的豐韻卻有了殘缺?

他的手指慢慢朝掌心收攏,只覺手指虛軟無力……

——

回到座位上,任何人都看不出湛藍這張波瀾不驚的臉下,究竟掩飾了多少心痛?

她透過前面反光的黑色大理石墻壁,偷偷看著坐在他後面的男人的臉,那張臉冷清得很,不帶一絲多餘的表情。

剛剛他是一定看到了吧,她的心痛得無法呼吸,當著他的面,她讓另一個男人碰了她的身體,這是怎樣的一種無法言說的心情?又帶著點報覆的快感。

只是,報覆的那一陣快感過後,很快就只剩下空乏。

又再動了幾下筷子,強逼著自己吞下餐盤裏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只是吃在口中如同爵蠟,甚是無味,又擡了下頭,看向那面如同鏡子般的墻面,心想,靳明臻,你看到這些,心情如何?

想必也同我一般滋味多多吧。

又猛吃了幾口,許是吃的太快,胃裏有些不適,擰了下眉。

馮冉冉和徐航註意到她的不尋常,心急地問,“湛藍,你哪裏不舒服?”

“我沒胃口了,要不,我們走吧。”湛藍蹙著眉,只得實話實說。

“是啊,看到他們那幾只倒胃口的人,怎麽會有胃口呢?我們去別處吃好了。”馮冉冉憤憤不平地嘀咕道,拉起湛藍,替她拿過包包,幹脆道,“我們走。”

湛藍披上外套,三人匆匆而來,又匆匆結賬離開。

靳明臻擡了下眉眼,看向門口走得飛快的女人,心中所有的憤怒再也按捺不住,頃刻間如火山口爆發,他一扔筷子,快步上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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