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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您這逼.格真是太高啦,小女子實在佩服的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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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繚繞裏,秦湛藍有些看不清這個男人過分風流的臉孔,但他冷霸的純正京腔一點點鉆入她耳孔,“秦小姐啊,你吃了它,興許我一個高興,就能把你捧得大紅大紫。還有啊,我聽說你那個叫做馮冉冉的朋友也失業了,我的雜志社也很歡迎她那種‘人才’加入,到時候可以多挖一點富豪明顯的*啊。”

這逼人的損招,秦湛藍以為只有靳明臻才能將這招發揚光大,沒想到還有一個郎閆東能跟他平分秋色。

聽郎閆東這口氣,看來真是郎閆東做的。

冉冉挖掘出的那些消息也可能是真的。譬如,郎閆東真的是星光娛樂的神秘老板,也是郎閆東把馮冉冉所在那家雜志社給收購了。他是因為冉冉挖掘了他的*,才把冉冉給開除了吧,而把她雪藏則是因為她沒答應做他的女人償。

這還真是個眼裏容不下沙子心眼比針眼還小的男人!

不過機會擺在這裏,她總要拼一拼的,實在拼不了,再跑路也來得及。

湛藍挺了挺胸脯給自己打氣,大有雄赳赳氣昂昂橫跨鴨綠江的氣勢,然而,這一微小舉動落入禿頂吳的眼裏,讓他哈喇子又差點流出來,湛藍笑靨如花道:“郎爺,沒問題。如果我吃了,那郎爺你一定要說到做到。”

男人一勾姓感的唇,“秦小姐你答應的這麽爽快,看來的確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不如我把難度升級下,如果秦小姐你能給我們演繹下你吹瀟的技巧,我想我還是能考慮的。攖”

吹……吹……你大爺的瀟啊?

湛藍心中在咆哮,這人分明比傳聞中的還要色晴變.態啊。

嘖嘖……虧郎閆東能想得出來。

顧名思義,就是讓秦湛藍給躺在這裏的這個男模吹。

這可是極其色晴的場面,堂堂靳二少的前妻給男模打口技。

哪怕連不茍言笑的祁硯也笑得合不攏嘴,這東子的腦袋瓜裏是塞了100G的日本愛情動作片吧?

禿頂吳一聽,立馬用嫉妒的眼光看向男模,惱恨為什麽躺在那裏的不是自己?

“如果,你肯求我,我也能考慮下請你吃些正常的食物。”郎閆東很喜歡女人求他,這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塊感。

“哦,原來郎爺也知道這是不正常的食物啊。”

湛藍笑嘻嘻說著環顧了周圍那一圈男男女女,只有非正常的人才吃這些不正常的食物呢。

湛藍覺得吧,吃個甜甜圈已經是對自己的極限挑戰了,還要連吃帶吹?哪怕連靳明臻的她都下不去嘴,別人的更別說了,打死她也不願意幹。

還有,她可以沒臉沒皮笑顏迎人地“伺候”這位上帝,但並不代表她會求上帝,那是她僅剩的一丁點可憐的自尊,她絕不容許任何來踐踏。

“郎爺我覺得你的精神也不太正常,已經達到變.態的程度。你也認識我前夫的吧,他應該認識很多出名的精神科或者神經科醫生,你可以讓他給你介紹幾個好的。”

郎閆東不以為然地薄唇一掀,眸光卻厲了一分,“秦小姐,你真是無知,這壓根不是精神或者神經的毛病。這是節操的盛放,情感的釋放,人格的升華。你到底懂不懂?”

在他這麽說完之後,湛藍不怕死地給他鼓了鼓掌,眉眼彎彎地誇他:“郎爺,我聽說,道行有深淺,逼.格有高低。您這逼.格真是太高啦,小女子實在佩服的五體投地。像我這種低逼格的人壓根不配跟您這種大神說話,所以,恕我不能相陪了。”

並不是湛藍不想掙錢,只是她一味的忍氣吞聲,這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她做一些可恥的事。

這錢實在太難掙了,她挺到現在真的挺不住了,否則也不會打退堂鼓,還是出去跟沈姐好好道個歉吧。

“這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郎閆東見湛藍想跑路,一個眼色過去,其中兩個男人立馬會意,立馬就把湛藍給押住。

“你到底想怎樣?”湛藍臉上的笑意也繃不住,變成了仇視和憤怒。

“吹了再走唄!”

郎閆東一句話,那兩個人就把湛藍強行帶到那個躺在那裏的男模身旁。

湛藍看著這個果男,抿了抿唇,男模也忍不住多看了湛藍幾眼,這位秦小姐看起來很年輕,含苞待放的嬌嫩,她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毛衣,隱隱可見匈圍十分傲人,什麽童顏巨汝的蒼老師在這位秦小姐面前絲毫沒有殺傷力。

也因為在人群中多盯了湛藍匈前幾眼,男模一發不可收拾,只聽得迷你版的甜甜圈“啪啦”一聲,被什麽給硬生生撐斷了。

湛藍暗自慶幸,不用去吃那個甜甜圈了。

“你瞧瞧你這死樣,看幾眼女人的匈也能銀成這樣,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

男人字正腔圓的音色飽含了出自皇城的優越感,湛藍見得郎閆東彈了下雪茄,煙灰飄落下,砸到男模的眼睛裏,看著男模痛苦地眨眼睛,郎閆東的唇角才勾起一點弧度。

男模不敢動也不敢叫,大家都知道郎爺是出了名的愛玩,殘暴,這眼睛裏弄了點煙灰事小,把這位爺給惹毛了,燒紅了的雪茄頭也會直接戳進你眼珠子裏去也是可能的。

見識過靳明臻的殘忍,這男人有過之無不及。

“秦小姐,甜甜圈都被你弄斷了。你就將就著直接吹吧。”

說完,郎閆東找了張皮沙發斜斜地坐下,那兩個美女一前一後跟過去,一個給他捏肩,一個給他捶腿,活脫脫的帝王命。

什麽叫被她弄斷了的?明明就是被那個男模弄斷的,郎閆東你眼瞎呢?

湛藍下意識地吞咽了下口水,閉了閉眼,不敢去看那個果男。

“來,給秦小姐一點掌聲,她需要鼓勵鼓勵。”

郎閆東又發話了,一陣掌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

禿頂吳還在一邊興奮地吶喊助威,“秦小姐,加油,秦小姐,加油……”

湛藍真的不喜歡爆粗,她是個文雅的女人,但現在真想對禿頂吳罵一句,加你妹的油啊。

“如果我拒絕呢。”

湛藍挺直了脊背,眸色清冷,倔強不屈地看向郎閆東。

“看來秦小姐你喜歡粗暴一點的方式了?你知道的我是個文弱的生意人不是軍人,不喜歡粗暴,但如果你喜歡這樣的方式呢,我也是很樂意滿足你的。”

這真是一個帝都出來的斯文敗類啊,郎閆東,你早晚一天要遭天打雷劈的。

暗淡的光線下,湛藍捏了捏粉拳,看向那個男模,他因為眼睛被煙灰刺痛後,變成了個縮頭烏龜。

她恨恨咬了咬牙,“行,那你讓他們先放開我。”

郎閆東又是一記眼色,那兩個抓著她的男人松開了手,他盯著秦湛藍,嗤笑一聲,“秦小姐你努力一點,他社了就成兒。”

然,在那兩個人松開她之際,她便撒腿就跑了出去,那兩個男人也動作靈敏,比她先一步抵達了包廂門口,後面郎閆東他們也很快出了來,給她來個前後包抄。

前路不通,後路被堵,湛藍僵硬地站在中間,孤立無援。

眼睛往桌前一掃而過,眾人只聽得“嗙”的一聲,清晰得驚人,那是酒瓶子摔碎的聲響。

只不過眨眼之際,郎閆東便看到站在他面前這個剛才還與他言笑晏晏的女人,就變成了一副玉石俱焚的姿態。

攸得,他眸子收得鐵緊,而她一只手持著殘破的酒瓶,破碎鋒利的口子對準了自己頸上大動脈,好像一不小心,紮進去,就會血濺當場。

想到可能有一股滾燙腥臭的血液濺到他臉上,郎閆東手掌狠狠擰了一下。

這個女人當真狡猾,故意說自己主動去吃,只為逃跑,現在還跟他來這一招,拿她自己的性命來作為要挾。

是在哪部電影裏看過,在武器排行榜上,折凳第一,酒瓶第二,手邊沒有折凳,現在她真的只能用酒瓶當武器自保了。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這麽幹了,這招用得那是一個順手。

有幾個陪場子的女人嚇得尖叫出聲,紛紛往身邊的男人懷裏鉆,男人們則都皺著眉,只是出來玩玩的,可不想鬧出什麽人命來。

門外那個穿著超短裙的女孩是一直在外面恭候著的,這時也聽見包廂裏這麽大的動靜,嚇得心眼一跳,剛才還好好的呀,裏面傳來了歌聲,還時不時地傳出笑聲,怎麽一轉眼,裏面就好像在打架鬥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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