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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秦小姐,你這是剛剛從鬼門關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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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臻雙腳如鐵釘一般被深深釘在了門內,閔敏見他並未追出去,心中既有欣慰也有失落,眼前那男人拳頭捏得緊緊的,一雙眸子紅得滴血似得,那樣失魂落魄又面目可憎的靳明臻是她從未見過的。

閔敏臉上熱.辣辣的,但也沒靳明臻來得嚴重,他一面是慘白,一面是赤紅,還有那青筋迸出的手背上還有一個血牙印,她心疼地上前,握住了他那只受傷的手,“秦湛藍是吸血鬼還是狗,怎麽還喜歡咬人呢?明臻,你疼不疼?攖”

將他的手放在紅唇下,輕輕吹了吹,那是滿眼的憐惜,再瞧瞧他臉上那手指印,“看上去一個柔弱的女人,下手還這麽狠?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探出手,溫柔地朝他側臉撫摸而去,她指尖微涼,如羽毛般再他臉上柔軟地輕輕拂動的,就像那個溫軟的她,不過她並不是她,他手一緊,就拽下她的手,冷冷邁開步伐。

閔敏連連跟過去,以為他也會像自己關心他那般關心自己,可是他一句話都沒有,她心中怎不委屈?

她在他背後,叫住他,“靳明臻,我被秦湛藍那個朋友打了,你就不為我做點什麽?”

“你要我為你做什麽?去打回來?我靳明臻一個堂堂從軍隊裏退役的軍人,還沒能耐到去打女人。”

閔敏只覺自己不能再委屈了,她頂著所有壓力和罵名,只為跟在他在一起,他卻如此冷情寡淡,她只是想讓他多關心關心自己而已。

“明臻,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到底什麽意思?償”

她緩步上前,將身子抵到他胸膛口,將自己那腫脹的半邊臉湊過去,“明臻,我這裏疼,你親我一口,我就不疼了。”

閔敏側著臉,自然沒看到從靳明臻眼中一劃而過的那淡淡嫌棄,他只低聲一句,“你跟我到辦公室來。”

去他辦公室是為了能夠親熱得更方便一點吧,畢竟這裏是走廊裏,是不是躥出個護士或病人家屬被撞見的話,還是對他們影響不太好的,心花怒放的閔敏,就跟在靳明臻後頭去了他辦公室。

閔敏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迅速將自己的大衣給脫下,直接往那張小床上一扔,她上面一件緊身大V領玫瑰紫薄針織衫,下面一款緊致的包臀裙,筆直的*裹著黑色的絲襪,處處都是性感無邊的誘人,她將自己的發夾一扯,那一頭黑色的長卷發便一散而下,垂落在雙肩,盡顯嫵媚。

靳明臻練了斂眉,“你脫衣服幹嘛?”

閔敏雖是出身於高幹家庭,但是她長期生活在美國那樣性開放的過度,對於自己喜歡的男人,她並不會刻意地壓抑自己。

靳爵說她外冷內熱帶刺的玫瑰,她很喜歡這個比喻。

她雙手撐在床上,身子往後輕輕仰著,高跟鞋欲掉不掉在腳尖在晃蕩著,她索性更大膽的把腿一岔開,讓黑絲襠下的美味若隱若現,挑豆著男人,“你說幹嘛?明臻,難道你就不想進來?”

她曾一絲不掛從浴室裏走到他面前,把他撲倒在床上,可他只是漲紅了一張臉,碰都不敢碰她一下,規矩地跟深山裏的小和尚似得,當她的手往他那裏伸去,他卻把她用力推開,她不由得瞟向他那裏,卻發現那裏平坦的如履平地,她曾一度懷疑自己的魅力,後來才知道那是靳明臻自己的問題。

不過,他讓秦湛藍都懷上了孩子,那就說明他的身體機能一切正常,也許那會他還沒開竅而已。

她腳尖一踢,把高跟鞋輕輕踢到他小腿上,又把自己的腿張開一點,讓他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撩sao地盛情邀請。

靳明臻走過去,俯身,她張開雙臂,他卻輕輕躲開,驚訝地朝他看去之時,他手中多了一件駝色大衣。

他將大衣往她腿上一兜,“小敏,這裏不是美國,矜持一點的女人更討人喜歡。”沒看她一眼,便轉過身去,把抽屜打開,拿出那盒之前給湛藍抹臉的藥膏,放在桌沿,“這個拿去敷臉,很就快能消腫。”

原來,他把她帶到這裏來,不過就是為了取這個藥膏而已。

閔敏的臉比進來之前還紅得厲害,她從未覺得自己這麽尷尬過。

——

湛藍在醫院裏也算是張熟面孔了,她一走出病房門,好些八卦的護士就悄悄打量起她來,在背後小聲引論起她和靳明臻的事。

有幾句難聽的傳到馮冉冉耳朵裏,她忍不住地要發飆,一一去把那些在人背後嚼舌根的女人狠狠教訓一頓,湛藍拉住了她手,搖了搖頭,“算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湛藍只要保住肚子裏的孩子就很滿足了,那些非議的眼神和低語,她可以完全無視,在別人眼裏,她是好是壞,那又怎樣,那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

冉冉嘆氣一口,便拉著她往電梯那裏走去,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門打開一剎那時,偌大的電梯內站了一個男人,而在二人目光相對時,湛藍的腳步頓了一頓。

這個男人如同第一次見面時那般張揚無度,他臂彎裏掛著一條黑色的羊絨圍巾,身上套著一條深紫色的阿瑪尼單粒扣西服,裏面一件幹凈的白襯衫,扣子還偏偏錯開來扣,那襯衫便一角長一角短的斜斜地搭在他黑色古馳皮帶上,下面一雙棕色亮皮皮鞋,淺咖色的長褲被他卷成了九分褲,露出他的白襪子,但也就這樣,他還是能穿出獨屬於成功男士的feel來,這便是郎閆東,獨一無二的郎閆東。

馮冉冉眼睛跳了跳,這男人有點眼熟,在哪家的報紙上好像見到過,好像姓郎,京城來的名門望族,據說還是星光娛樂背後的那個神秘oss,哦,對了,人稱郎爺。

電梯門在開了幾十秒後,便要闔上,他一伸手,就按住了按鈕,讓電梯門保持打開狀態。

郎閆東眸光淡淡的,一眼,便把湛藍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那嘴唇紅得可怕,像是吸過人血一樣,還有那雙光禿禿的腳丫子都凍得紫紫的,他眉心輕擰了下。

秦湛藍給他的第一直覺,她像是逃荒出來的,有那麽點慘。

“怎麽,秦小姐,不進來?”

湛藍是不想和這個人有過多接觸的,這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危險的感覺,湛藍直接這也不會是個好男人,至少在她眼裏那些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快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貨色。

“不了,謝謝,我們不急,可以搭下一趟”

她扯了扯唇,婉拒。

馮冉冉卻是驚訝地微微張大了嘴巴,湛藍居然和這個男人是認識的,似乎關系還不錯。

趕巧了,她們雜志社的領導,對這位花邊新聞不斷的神秘大人物就很感興趣,一直想要給這位郎爺做個報道,可他們這些小記者哪有機會接近,如果湛藍和他有點交情的話,這牽一牽線,搭一搭橋,她就能一舉拿下這個報道,今年年底的年終獎肯定會很豐厚。

“既然是熟人,搭同一輛不是挺好的嘛。”她一扯湛藍,就把湛藍扯了進去。

冉冉這個人是個馬大哈,一激動,就忘了湛藍是個孕婦,動作幅度有點大,湛藍被她那麽用力的一拽,重心不穩,步子微微一踉,正好往郎閆東懷裏撞了個正著,換做以前,她會用雙手去撐住,可這次,她下意識地護著了自己的肚子,而她一張小嘴也就毫無預兆地印在了他的胸膛口。

郎閆東順手將她一攬,她身上微涼,涼得他手心微微一顫。

不習慣別的男人碰觸,湛藍站穩後,連連退開,防備地看向郎閆東,可一擡頭,便看見他潔白的襯衫上那朵鮮紅的色彩,她的眉梢蹙起,那是靳明臻的血,她咬的,她捂在肚子上的手不由地抓緊,為什麽他的初戀一回來,就把她給拋棄了了,還有她未出生的孩子。

湛藍嗅了嗅鼻子,又有點想哭,馮冉冉以為自己闖禍造成的,忙說對不起,她剛剛看到郎爺真是太激動了,還害得湛藍差點摔倒。

湛藍淺淺地笑,說,“我沒事。”

這女人哪裏像沒事的樣子,分明就是出了大事,還逞強。

在電梯門合上之前,郎閆東又瞥了一眼三面,三樓,婦產科,再加上她剛剛跌進他的懷裏時,第一個護的是她的肚子,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眸光盯著她的肚子深了一深,若無其事笑著問道,“秦小姐,你這是剛剛從鬼門關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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