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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秦湛藍,你傻嗎?男人床上說的話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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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自內心的輕輕感嘆一聲,“被人伺候的感覺真好。”

“嗯。所以,現在輪到你伺候我了。”

說罷,就把手上那條臟了的毛巾往地上隨手一扔,就朝湛藍撲了過去,湛藍見她一副猴急的樣子,雙手輕輕抵在他胸口,瞟了一眼掛在墻頭的鐘,都已經淩晨十二點半了,她真是困得不行,一邊打哈欠一邊模糊不清說道,“老公,都這麽晚了,你不要睡覺的嗎?”

“要,當然要,比起睡覺來,我現在更想睡你。”

“可是……我不想,我就想睡覺。”

她為難地嗚咽一聲,用柔弱懇請的眸光望著他,希望把他看到心軟為止,他笑,不說話,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過她消腫下來的臉頰,深邃的眼眸裏閃著絲絲光亮,慢慢湊到她耳邊說:“嗯。我們一起睡。”她面上一熱,剛要開口,卻被兩片溫熱柔韌的唇瓣給封鎖償。

當嘴唇碰在一起時,就像又軟又甜的棉花糖,還嗅到了一絲春暖花開的氣味。

吻,由淺入深,飽含了男人所有的熱情,湛藍感覺自己的身子在變軟,看著那張貼得很近的臉,清晰可見他臉上淡淡絨毛,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著消毒水的檀香,便覺心安。

任由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舌頭緩緩地渡了過來把她的糾纏在一起……

男人很自然地也滾入了被窩,單人床上,潔白的被褥翻起層層白浪。

到極致時,男人渾身大汗淋漓,心房越縮越緊,在兜得嚴實的被子下,氧氣越來越少,他呼吸有些困難起來,索性把被子一掀,吻住湛藍圓潤的耳珠,繃緊著喉嚨低低喘氣,“湛藍,喊我的名字。”

“……”湛藍死死咬著唇,多難為情啊,她才不要喊。

“喊不喊?”

他一沈腰,就讓她嬌軀一顫,終是破口低喃,“嗚……明臻,靳明臻你這個混球。”

“這裏可比不上家裏,你叫得這麽大聲,整幢樓都要聽到了。”

“還不都怪你太用力。”

黑暗中,他勾唇淺笑,貪婪著吸吻著她頸部香膩柔滑,“好嘛,老公輕一點。”

湛藍在疲憊中睡去,隱隱約約感覺靳明臻在給她擦身子,又隱隱約約聽到衛生間裏的水流聲,還隱隱約約聽到靳明臻接了一通電話,提到了什麽美國、什麽報告,後來又聞到了淡淡煙味……

那夜,湛藍做了個很長的噩夢,靳明臻帶她去看大海,哄她上了一條小船,可他卻沒上小船,和閔敏一起上了一艘豪華的大游輪。

後來,她的小船飄到了海中央,無論她再怎麽哭喊掙紮求救,靳明臻摟著閔敏一起冷眼看著她孤身飄蕩,最後,她只能隨著那條小船越飄越遠,除了茫茫無際的大海和霧氣,再也看不到任何事物。

“明臻——”

她大叫一聲,猛地坐起,身邊是空空如也,沒有一絲溫度,他昨夜就離開了。

是因為那通電話而離開的嗎?她睡夢間好像聽到了美國,閔敏是從美國回來的,那會不會和閔敏有關?

一想到閔敏,湛藍的腦袋就脹脹得痛,揉了揉太陽穴,下床洗漱,衛生間裏只有靳明臻的牙刷和杯子,她也找不到其他的杯具,就拿著刷了起來,沒一會傳來敲門聲,她心中一喜,是明臻回來了嗎?

踢趿著拖鞋,匆匆跑出了衛生間去開門。

門一打開,湛藍臉上的笑容停頓了下,門外站著的不是靳明臻,而是他的助理江燁。

又楞了幾秒,才請他進來,“你現在書桌那坐一會兒,我刷完牙就出來,很快。”

便見她一頭又栽進衛生間裏洗漱去了,沒一會兒,她便一身清爽地出來,而江燁腦海裏還浮現著她滿嘴白色泡沫咬著牙刷的可愛樣子,那樣溫柔有親和力的女人,總是讓男人無法忍心傷害分毫,哎……江燁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湛藍也瞧出了江燁為難的表情,“是不是明臻讓你來的?”

江燁點了點頭,“靳主任讓我過來一趟,有東西要交給你。”

有東西要交給我?

湛藍捕捉到,他手裏有兩包子還有永和豆漿,她一下子笑得眉眼彎彎,“是明臻讓你給我送早飯的啊?”她心情愉悅起來,這個男人這麽體貼入微,這是要當模範老公的節奏嗎?

“哦,是。”這的確是靳主任讓帶過來的,但並非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江燁將手裏的食物遞給她,她就快樂地大口吃了起來,像只幸福的百靈鳥,這讓江燁喉嚨口都緊了一緊,接下來該怎麽開口呢?

秦湛藍這樣的女人真是很難得,出生豪門,也嫁入豪門,卻沒有半點大小姐架子和脾氣,不管你是身價過億的老板還是一個普通的掃地阿姨,她都一視同仁,永遠那麽禮貌和氣有教養。

當他接到靳主任的電話後,他就一點也不想過來,可誰讓靳主任是他領導,他哪有不從之理?

他把手伸進了外套口袋裏,將口袋裏的小盒子捏來捏去,看著她把豆漿吸了大半後,才掏出來,心中著實不忍給她,但不得不這麽做,“這是靳主任要我交給你的東西,請你吃過早飯半個小時後再吃。”

毓婷。

那兩個字刺得湛藍眼睛一疼。

她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真的不想接過來,可為了看清楚,還是攤開手掌,接住,握在手裏仔細端詳。

哪怕她真是個醫學白癡,可也知道這是什麽?各大藥店商場都有做這個避孕藥的廣告,還有它那句彪悍的廣告詞——誰說世上沒有後悔藥?毓婷可以做到。真是想記不住都有點難啊。

緊急避孕藥,靳明臻為什麽要把這個交給她?是不準她懷上他的孩子嗎?可就在近一個月前,他第一次碰她時還信誓旦旦說,要她給他生一個孩子呢。

他這是後悔了嗎?所以讓她吃這個所謂的“後悔藥”!

頓時,心抽搐著發疼,她緊緊捏握著避孕藥盒子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輕顫,嘴裏的甜豆漿化為一灘難言的苦澀,她感覺自己真的很像吃過最後一頓雞腿飯就要人頭落地的死刑犯。

她抓著兩什物,一個是蜜糖,一個是毒藥。

她把豆漿往桌上一放,眉眼一擡,水眸泛紅,緊抿著的輕輕顫抖的唇倔強開啟,“我不相信他會要我吃這個,你把他找來,我要聽到他親口說。”

江燁無奈,只能繼續把靳主任吩咐下來的轉告她“靳主任說,靳太太你還是最好盡快吃下這個藥,萬一不幸中獎,孩子生下來也是個累贅。”

靳明臻怎麽看都不像是個不喜歡小孩子或者扼殺小生命的人啊?

閔敏的姐姐可以給靳明臻生小馬駒,他不照樣把小馬駒當寶貝似得,她生下來的孩子怎麽就成累贅了?

她眸子一紅,指甲嵌入紙盒子上,劃出深深的痕,不行,她得問個清楚。

她找到衣服口袋裏的手機,坐在床頭,翻開通訊錄,“愛老公”永遠排在第一個,她手指一點,撥打過去,在長長的優雅音律裏等待著,她更加忐忑不安。

直至電話被接通,她的心才塵埃落定的輕松了下,可開口問這個她又覺得更加艱難,倒是那人十分明白她的心,體恤地率先問出了口,“緊急避孕藥江燁給你送過去了?”

真的是始料不及啊,這東西真是他讓江燁送來的?

昨晚明明還好好的,他的溫柔,他的寵愛,只要一回想起來,她的眼睛就會彎成一條弧線,可天一亮,他就來了這麽一招。好比安靜平和的珍珠港突然就遭到空襲,一夜之間被炸得面目全非。

她的面色頓時慘白,低落到谷底的心情絕不會比美國人民珍珠港遭到轟炸後的心情好一丟丟,她深呼吸幾下,盡量平覆自己的心,哪怕她和馮冉冉去抓奸時都沒現在這麽亂,這麽痛苦到難以呼吸。

“是不是你覺得我有自己孩子了,就不會疼小馬駒了?所以你才——”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都吊到嗓子眼了,可他一聲冷冽就將她的話打斷,還還把的心從嗓子眼裏再往外吊一分,“當然不是。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跟你生孩子。”

“靳明臻,你騙人,你明明說過要我給你生孩子!”

她的聲量不高,沒有像潑婦一樣扯著嗓門高喊,只是低低嗚咽一聲,便把嗓子口給扯疼,像是低泣,像是隱忍,像是控訴……

“秦湛藍,你傻嗎?男人床上說的話你也信?”

---題外話---晚上還有一更,盡量別等,明早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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