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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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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燁頓悟,靳主任的那場不愉快到底是什麽?

嘖嘖……出差偷個情都被老婆抓住,夠挫!

“你幹脆窩家裏得了<="r">。”

靳明臻冷淡地嗆了一句江燁,也往前走去。

江燁低著頭,緊跟過去,像個犯錯的孩子,心裏卻在搗鼓著,那也不是自己的錯啊,有本事偷腥,那也得有本事不敗露啊,又不是他通知他老婆和兒子過來接機的。

許晴楞了楞,拉了自己的行李箱,火急火燎地追上去,靳明臻淡淡說了一句,“江燁,你送許小姐回家。償”

許小姐?

這樣生分的稱呼,靳明臻何曾這麽喚過她?

她明白他生氣了,那聲“許小姐”就是無形的斥責,斥責她不該這麽黏著他。

可她真是太想他了,他能和秦湛藍去省拍婚紗照,就不容許她跟過去探望下他嗎?

許晴連連想追過去,可怎麽也趕不上他的步伐,他急著去跟他老婆解釋吧,把她一個人丟在這人來人往的機場,不由得她心中一絞,微微喘不上氣來。

——

才關上了車門,就有人把車門再次擰開。

那個男人緊緊握著車門把,盯著後座的兩人,湛藍把他當空氣,眼睛直直地看著前面,小馬駒眨巴著大眼睛瞧瞧他,“爸爸,你坐副駕駛吧,你進來會太擠的。”

鋥亮的皮鞋固執往地毯上一踏,靳明臻不吭一聲就硬生生擠了進來。

小馬駒瞥了瞥嘴角,往湛藍那邊挪了挪屁股,前面那麽大的座位不坐,非得跟他們擠?

坐下,用力關門,命令司機小孟回靳家大宅。

小孟應了一聲,發動車子,從後視鏡裏偷瞄了下這一家三口,這一大家子臉色都不大好,豪華的車廂中透著詭異的氣氛。

湛藍從頭至尾沒顧那人一眼,小馬駒也不敢亂說話,因為他看到了爸爸的眼神怪嚇人的。

近淩晨的秋夜,深且涼。

機場那段高速公路兩旁是無垠漆黑的田野,但車子裏開了暖氣的緣故,挺溫暖舒適的。

小馬駒困得厲害,兩只眼皮又打起架來,打了好幾個哈欠,不一會兒就往湛藍腿上趴去。

從小馬駒對湛藍的親昵中可以看得出,他不在家的時候,他們母子相處得十分融洽,這個調皮搗蛋的小家夥已經對他的新媽媽慢慢敞開心扉了。

可湛藍那一雙腿細細窄窄的,小馬駒這麽趴著,她會不會受累?

幾乎沒有思考,就把那軟軟香香的小身板抱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腿上睡覺,小馬駒顯然不樂意有人挪動自己的身體,不悅地蹙了蹙眉,“爸爸,你弄啥咧?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睡覺了?”

靳明臻一個眼神瞪回去,“閉嘴!”

好吧,小馬駒委屈地努了努唇,還是乖乖閉嘴。爸爸的大腿肌肉硬邦邦的,不是小藍子的那種軟和,但不敢招惹爸爸這個怪獸,只好將就了。

自從不再在酒吧當駐唱後,湛藍就改掉了熬夜的壞習慣,一向早睡的她,今天為了給這個男人接機惹了一身sao,現在心裏雖悶悶的,但她更想要睡覺<="l">。

一只手撐在車窗上,抵在額頭,閉上眼休憩起來。

眼角餘光瞄稍到那個女人閉著雙眸,耳邊是這一大一小兩人均勻的淺鼾,旅途的勞頓還有應付許晴的疲憊,頓時一消而散。

很不湊巧的,小孟又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靳二少的嘴角揚了揚,那種笑意,在他看來更詭異了。

靳明臻淡淡瞥了小孟一眼,“別看我,看路。”

小孟被他那麽森冷的一句,募得正襟危坐,連握著方向盤的手都緊了幾分。

湛藍睡了一路,靳明臻則看了她一路,在微微顛簸的路途中,湛藍的腦袋左搖右擺,頻頻輕輕敲撞在玻璃窗上,沒有片刻的猶豫,靳明臻就攬過她的腦袋,讓她枕在自己的肩頭。

男人得意的笑了笑,手慢慢往下移,在她肩膀處輕輕摟住。

攸得,鼻腔裏襲上他那股特有的清檀香味,她眉尖兒微蹙下,立馬防備的睜開眼,暗色的夜中,僅憑著車頭燈的一絲亮光,模模糊糊的,看到了靳明臻的側臉。

她動了動腦袋,是要從他肩膀上擡起,當然他也覺察到了她的隱隱的惱意,可他還是偏執地按住了她的腦袋,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不是累了嗎?快睡。”

身子間雖隔了一個小孩,但二人腦袋卻離得特別的近,溫熱的鼻息糾纏間,挑得男人心中隱隱作癢,要知道,他已經兩天沒見到這個女人了。

“你這樣,我睡得不舒服。”湛藍小聲嘀咕。

對她好,還不領情,靳明臻練了斂眸,皮笑肉不笑道:“可我挺舒服的。”

明明不是總裁,還把霸道總裁範演繹的淋漓盡致。

車上有司機,還有睡熟了的小馬駒,並不想與他起了爭執,就乖乖依偎在他肩頭,說是依偎,不如說是被“綁架”來的更恰當,因為這刻湛藍渾身不舒服。

許晴不是沒在她面前示威過,她都能大方又禮貌地一一接招拆招,可現在,這個男人前一刻被許晴挽在手裏,後一刻爬上車,把她攬在肩頭,她就像吃了個蒼蠅一樣膈應。

她這是怎麽了?

——

一個小時後,小孟把車子開進車庫,靳明臻抱著睡沈的小馬駒下了車,抱回了小房間。

湛藍則繼續當他的搬運工,把他的行李箱拎到了臥室。

電視墻下面是兩張被放大的長幅的水晶婚紗照,除了水晶照,還有6本相冊,都是今天中午雲頂婚紗照分公司送到家裏來的。

長幅水晶婚紗照還未被拆封,四角都包著硬紙皮,她是等著他回來做決定,怎麽處理這些照片,可現在卻顯得有點多餘。

照片上是韓式的玫瑰花背景墻,她身穿他挑選的白色婚紗,手中捧著幸福的捧花,微微笑著,與他肩並著肩,他一手輕輕握住她的腰肢,看起來是多麽唯美甜蜜<="r">。

漸漸的,這照片上男人的微笑一點點失真,變成了這世上最深的諷刺,諷刺她這是在癡人做夢!

猛然間,她察覺到自己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她竟開始期待一份真情,她竟忘記自己原本的角色,入戲太深……

又想起結婚時他的那句話——於我來說,跟誰結婚沒有分別。

那男人溫涼低沈的聲音,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腦袋,扯起絲絲的疼,隨手把他的行李箱就此丟在婚紗照前頭,將他那張諷刺的笑臉給遮住!

——

湛藍拉開浴室的門,第一眼就看到了靳明臻蹲在地上,正悶頭在拆那兩張長幅婚紗照。

聽著硬紙板被撕裂的聲音,湛藍沒來由地生出惱意,一時克制不住,便說道,“這麽晚了,別拆了。”

他裝作沒聽見,自顧自做著自己手裏的活兒,她把他的行李箱放在照片這裏,不就是想引起他的註意嗎?

把拆下來的紙板揉了揉,扔進垃圾桶裏,一手支著下巴,認真地打量這兩張被放大的水晶照,望著望著,眸中顏色便愈發柔軟。

“老婆,你是打算一張放臥室,還有一張放我書房嗎?”

沒料到的是,他竟征求她的意見。

其實,那會兒婚紗店的人說,現在的小年輕大多是獨生子女,流行放大兩張照片,一張放婆家,一張放娘家,於是她就聽從了店員的建議,放大了兩張。

她原本打算這麽告訴他的,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你喜歡就好了,我聽你的。”

明明是不鹹不淡的敷衍,但這個女人仗著有一副好嗓子,字句依舊溫柔的不像話。

靳明臻側了下臉,看向她,那張沐浴過後的小臉白裏透著紅,額頭眉梢處還有未擦凈的小水珠,柔和的燈光下,更顯得她楚楚動人,清純無雙。

他勾了下唇,一步一步走近,在她跟前站定,居高臨下睇著她,“老婆,你這又是吃醋了?”

“沒有。”

她輕輕地說,卻垂了首,望著自己的棉鞋尖,吃醋,這個詞,她再一次意識到自己沒有資格。

他對她好一些,救了她幾次,她便存了妄想了,真想當一個好妻子,一個好母親了,可她忘了他們原來的角色,不過是被綁在一張紙上的路人而已。

妄想即非分之想,還是早斷了這虛念得好。

“還說沒有,小嘴都嘟起來了。”

“沒有就是沒有。像你們這樣的有錢人不都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嗎?我嫁給了你沒錯,但從沒奢望要捆住你。”

---題外話---大一萬奉上,希望鄉親們喜歡,明天繼續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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