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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我跟我老婆秀恩愛,誰敢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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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人工改造,露天的天然的溫泉池被劃分成一個蘿蔔一個坑的那種小泉眼,適合情侶和家人共浴,舒適又衛生。

她披著浴袍往裏走,先是碰到了在坑裏的肖韻琛。

月色下,她被他那雙沈黑的眸盯得緊緊的,大概是秦心漪還沒來的原因,這個怕老婆的男人才敢這麽放肆,而她也看了肖韻琛一眼,確切地說是,瞪了下他。

而在肖韻琛隔壁那個泉池裏,泡在裏面的正是靳明臻,她人才到泉邊,耳邊就響起男人微沈如鬼魅般的聲音,“怎麽,那個小白臉你是看不夠啊?攖”

心中亂跳,好像她多看了一眼肖韻琛,都是犯了天大的罪。

“哪會?他沒你一半帥,我看你還來不及。”她敷衍奉承地說道,他游了過來,一只溫熱的手掌抓住了她的腳踝,用力一拽,她“啊”的尖叫一聲,整個人在猝不防及之下就“噗通”一聲跌入了池子裏,好在那個男人在下面接住了她,她不至於摔痛。

隔壁池子裏的男人,因為聽到女人驚慌失措的叫喊聲,立馬從水中起來,朝他們那邊望去,看到的卻是女人被那個肌理分明的男人端捧在了臂彎之中,姿勢暧昧。

她被濺了一臉的水,頭發也濕了大半,這個男人怎麽總不按常理出牌,她都說他帥,討好他了償。

她睜開潮潤的眼,此刻,他一雙好看的眸正凝視著自己,朦朧的月色下,仿佛藏著一片瀚海情深。

有一絲不可置信,湛藍抹了下臉上的水,又揉了揉眼,再朝他看去,他眼中已被佻達和揶揄滿滿的占據。

眼角餘光掃到了隔壁池子裏突然矗立的身形,她又朝那邊看去,肖韻琛冷冷一笑,動作極不協調地蹲回了水裏。

他這個正牌老公就在這裏,這個女人還敢偷瞄別的男人,把他當死人還是把他當真空呢?

托住她腰臀的手陡然一松,她又被扔進了水裏,幸好她手疾眼快抓住了池沿,腳也踏到了堅硬的池面。

真是個惡劣的男人,他肯定又是故意的。

她怨惱得回頭,睇了他一眼,男人那雙黑眸正直勾勾盯著自己匈前,她低頭朝自己匈前一看,這才發現原本披在肩頭的那條白浴巾不知飄到哪裏去了?

而現在,暴露在空氣的是她瑩白的雙肩還有深V泳衣被擠出的深壑,在這人面前,她總是醜態百出,這次,她仍舊是故作淡定,緩緩的慢慢的,把肩膀沒入泉水裏。

這溫泉池溫度正好,人一泡下去渾身暢通舒怡,冒出裊裊如煙如霧的水汽,讓人覺得如臨仙境一般。

穿過霧霭沈沈的水汽看向靳明臻,他腰下浸潤在水裏,她看不到他的下半身,但光光是上半身就讓人血脈噴張,這糾結的肌裏勻稱到極致,還有肩膀上那個類似彈痕的傷疤,更添男人味,靳明臻啊果然是醫界的超級男神。

他把池邊的木盤挪進了水裏,一個漂浮的木盤便漂浮在兩人中間,盤上放著名貴精致的紫砂茶具,上好的毛尖在茶杯裏如一條青色的魚兒在水裏輕輕浮游。

靳明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輕輕張了張薄涔的唇,她清晰地看到他吐出了兩個字——花癡。

頓時,她臉緋紅,氣血一下沖到了腦門。

她笑瞇瞇的,也不生氣,纖白的手指捏過一杯清茶,優雅地呷了一口。心中卻在腹誹,我花癡的話你一定是個大白癡。

真是一個教養太好,太過冷靜自持的女人,他捉弄了她兩回,她不氣不惱,卻在那邊淡定地喝起茶來,這讓靳明臻心中莫名地更加不爽。

靳明臻一手悠閑散漫地撐靠在溫泉池的青石上,湛藍只見他微微瞇起的眼縫裏射出一道狡詐的精光,隨後,她的正中心就被什麽給撓了下,她一驚,差點把手裏的茶杯給打翻,她咬了咬唇,他的手都擱在上頭,人也離開他有段距離,那麽在侵飯她的就是——他的腳。

這時,服務生過來添茶倒水,也發現了她的異樣。

而秦湛藍那張因為隱忍而憋紅了小臉,看起來十分有趣。

他的腳趾惡作劇地挑開她的泳褲,她忍不住蹙眉哼了一聲,手上動作也跟著一滯,茶杯裏的水濺出一些。

服務生還是關切地問了一聲,“小姐,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她蹙了蹙眉,連忙搖了搖頭,難道讓人知道她的老公正在對她做羞羞的壞事嗎?

湛藍笑得萬般迷人,又喝了一口茶,可混蛋靳明臻的腳趾還在她那裏亂動,湛藍咬牙,心中腹誹,如此靈活的腳趾頭,靳名醫啊,你不去拍小A是不是有點埋沒你這人才啊?

有很多人第一次泡溫泉,會出現身體不適,服務員繼續關懷地叮囑,“小姐,我看你臉特別的紅,你要是身體不適,請及時跟我們工作人員說。”

“嗯,這水是有點熱。”

湛藍只能硬著頭皮說,用手掌輕輕給自己扇風降溫,眉心卻蹙得更緊,用眼神示意,靳明臻把腳趾頭拿開。

服務員加完茶水,便離開了,湛藍只覺整張臉都快燒了起來,這裏可是公共場合,他到底想幹嘛?

靳明臻看著那個小女人,一邊轉動著腳趾,一邊得意地笑,哼,教她還敢多瞧那個男人?

湛藍不至於和他在水裏大打出手,想挪開身子,游到別處去,可他伸出魔掌,拉住了她的手臂,“去哪兒?”

她這避也避不得,逃又逃不得,氣惱得一張臉降成緋紅,就像一只煮熟的蝦,“老公,你這麽壞,我會不會得腳氣型音道炎?”

“得了就得了唄,我又不介意親自給你上藥。”

他回答的漫不經心,而他的腳趾頭仍在肆意妄為。

他不介意,可她介意啊。

那一刻,湛藍突然有點醒悟,為什麽他會答應秦心漪來這裏泡溫泉呢,而且還推了今晚和江書記的應酬,原來早有預謀,靳明臻把老奸巨猾的本性發揮的那是一個淋漓盡致啊。

“這叫攻妻不備,懂麽?”

聞言一震,湛藍只見他把橫旦在二人中間的木盤推開,把她再次撈回了懷裏。

兩人身子緊密相貼,熱得她快要融化在這溫潤的泉湯裏。

這裏不僅有工作人員,還有很多游客,尤其隔壁湯池裏還有個肖韻琛,總覺得那裏有一雙眼睛無時無刻地在註意著他們。

“你幹什麽?這裏可是公共場合。”

她惱得想要把這個男人給推搡開,但她這點力量於他來說與其說是螳臂當車,不如說是蚍蜉撼樹,男人被沒推開,反被他越圈越緊。

手指間除了泉水的溫熱,就是女人肌膚的滑膩,女人光潔的背全在他掌心之中,他挑高了眉,饜足地輕笑,“我跟我老婆秀恩愛,誰敢有意見?”

不僅見識了靳明臻的腹黑,還見識了這個男人的無恥。

她撇了撇唇,擡起腳,用力踩在他的腳背上,他低嘶一聲,微擰了下眉心,又很快舒展開來,笑了笑,便擡起她另一只腳,讓她雙腳都踩在了自己腳背上,水裏濕噠噠的,她這麽站著有些搖晃,害怕會摔倒,不得以抱住了他堅實的臂膀。

那樣子看著就像是她回應了他。

腹黑的最高境界莫過於此了,誰知他又在她耳邊輕說了一聲,“你的前任在看著呢。”

她心眼一跳,果真肖韻琛在盯著這裏。

下一秒,他的唇就覆下來,舌尖溫柔的描繪著她的唇,就好像頭頂那片靜靜搖曳在星空的白月光,把她的心潮搖曳得波瀾微漾。

由淺及深,由柔變重,當她的呼吸被奪去的時候,腦子裏又是轟得一聲,滿嘴都是是他唇舌的柔韌和極具男人的占有浴,還有一絲淡淡的煙草味,她竟沒有太多排斥,而是習以為常的熟悉感,也忘了身處的境地,而是配合他的動作,抓在他臂膀的手,緩緩繞上他的脖子。

隔壁池子的男人,埋在水下的手緊緊攥成了拳。

那一刻,他真是信了,秦湛藍忘記了他,愛上了別的男人。

秦心漪穿著三點式比基尼,扭動著蛇精般的細軟腰肢,揉了下張揚的短發,萬種風情地走來,便看到了秦湛藍夫婦激情擁吻的一幕,她心中暗笑了下,不是說秦湛藍是清純玉女型的歌手嘛,在這樣的公共場合還真是放蕩呢。

可,當她的視線落在肖韻琛身上時,她的面色就冷了下來,她的男人因為看到這一幕,面龐凝重得快結冰了。

她在池邊坐下,纖長的腿探入湯泉裏,腳丫微微繃緊,勾了一泡水,潑向了肖韻琛的臉,“他們打啵有這麽精彩嗎?你的眼珠子快掉下來了,阿琛。”

秦心漪適時的提點,也成功地拉回了他的視線。

肖韻琛揩去臉上水珠,借著銀月光,朝秦心漪打量而去,粉紫色比基尼,穿在她身上可謂性感妖嬈,很容易激發男人的荷爾蒙。

可那對比起湛藍稍顯幹癟的匈部,還有微微隆起的小腹,都讓他的荷爾蒙一蹶不振。

秦心漪下了水,整個身體纏上了肖韻琛,微燙的氣息吹打在男人的脖頸,“你還不看出嗎?秦湛藍那是在報覆你呢。”

當她說到“報覆”二字,肖韻琛的心裏才稍稍舒坦一點,至少她不是因為愛火攻心而和她的丈夫恩愛,只是因為想著報覆他,那說明他還牢牢地紮根在她的心底最深處。

“所以,我應該還擊回來,不是麽?”

托住女人兩個肥寬的髖骨,帶有目的性地熱吻起來。

秦心漪佯裝吃驚和害羞,卻軟綿綿地依附在肖韻琛的懷裏,哼……一如她的掌握,刺激下這個男人,就可以令自己浴仙浴死,同時也是變著法地打擊秦湛藍。

盡管月光皎潔,任誰也看不到水下的男女在做些什麽,這樣的夜晚,註定是消魂的。

湛藍垂下了紅俏的臉,抵在池子邊緣輕輕喘著氣,耳邊卻傳來女人隱隱的哼銀聲,一瞥之際,就撞到了隔壁上演的熱情戲碼,她的妹妹被那個男人被親得身子一顫顫的,水下的激烈戰況隱約可以憑著激烈翻濺的水花感受到一些。

比起昨天她在更衣室中的心中生寒,難以自處,此刻的她,已經能坦然面對這一切,冷眼旁觀般地直視著他們,然後慢慢揚起嘴角,有嘲諷,有好笑,還有那一丁點刺激,就像誤看了靳明臻收藏的gv那種的刺激,很奇怪的心態,但她知道,她對那個男人的在意是越來越少了。

靳明臻又湊了過來,黯淡的夜色下,靳明臻眼中笑意不明,“看來他們訂婚那天,我很有必要送他兩盒匯源腎寶。”

是了,他們下個月初八就要訂婚了。

可她未必願意去,他怎麽急著去參加他們的訂婚禮,更奇怪的是靳明臻怎麽好意思諷刺肖韻琛的,瞧他臉皮厚的,也許這人的戰鬥力還不如肖韻琛呢?

他的眼睛像X光射線一樣,無孔不入,又看得透徹,把她心中那點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你幾個意思,是要試試?”

“我有點不舒服。”

她軟軟的一聲,好聽溫軟的音色,總是讓男人都忍不住遐想幾分,見靳明臻有所遲疑,她趁機逃似得爬出了水裏。

避免靳明臻獸.性大發,又是露天的溫泉池,於她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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