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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秦湛藍,要不要跟我洗鴛鴦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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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著衣物,他依舊能感受到女人身子的滾燙綿軟,按照本能,他捧起她的臉,銜住她濕軟的唇,一股腦兒宣洩男人的浴望……

倒頭睡下,湛藍的腦袋被用力磕碰了下,痛得她擰著眉豁然睜開眼,而出現在眼前的就是靳明臻一張放大版的臉,而此時他與她親密無間,正用力地索取她口中津ye攖。

“靳明臻……”

她低低的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靳明臻才知道她真是徹底醒了<="l">。

乘虛而入的“陰謀”被發現後,靳明臻也是陡然紅了下臉,但仍故作嚴肅外加一點責備,“你在房裏脫得一絲不掛,擺明了是盛情邀請。”

湛藍從醫院回來後,實在太累,腦袋也昏昏沈沈的疼,她吃了消炎藥,就隨手脫了衣服睡下,後來越睡越熱,就開了冷氣,這一覺睡得很長,看了墻上的鐘,已近下午4點,可是她也沒料到今天靳明臻會回來的這麽早,平時,他都要下午6點左右才回。

湛藍看著他微微發紅的俊臉,不禁噗呲一笑,靳明臻這樣成熟韻致的男人偶爾紅俏一下臉,不知道有多迷人。

“老公,你好可愛……”

可愛?這個詞似乎不適合用在他身上。

看著秦湛藍扯著唇笑,他不由得皺了皺眉,但心底裏卻怒不起來償。

他從她身上起來,將被褥披在她身上,又將室內的立式空調關了,再從衣櫥內挑了件睡衣放到她枕頭旁,“把衣服穿好。”

在靳明臻面前,湛藍向來乖順,即便她現在腦袋沈痛,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朝他點點頭。

遲遲不見她動作,“還不快穿?”

湛藍也想快點穿起來,只是他人不走開,也不背過身去,當著這個男人的面穿衣服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你一直盯著我。”湛藍誠實地努了努唇,“那啥……我穿衣服時,不喜歡被‘監視’。”

靳明臻這才知道,原來這女人把他當狼一樣防著。

“那你在被窩裏換。”

這尊大佛給她指了條明路,讓他屈尊降貴轉個身還真難,湛藍就躲在被窩裏,將枕邊長袖的睡裙套進頭上。

只是身上一陣風掀起,本是黑暗的視線裏驟亮,這人竟將被子給掀了?

湛藍將睡裙套好,便見這男人微微翹著嘴角,有些惡作劇似得笑,那樣子就像在說,秦湛藍,讓你把我當狼看,索性我就將狼的本性發揮個徹底。

湛藍這才知道,她的老公,不君子。

他雙臂環肩,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她,“秦湛藍,別再對許晴放狠話!她威脅不到你靳二少奶奶的位置。”

這麽早下班回來,不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而是給她一個驚嚇。

就為了今天許晴的暈倒,給她幾句提點。

看來,他是認定了許晴的暈倒,跟她有直接的關系。

“有句老話——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留不住。我也深知,靳明臻你,從來不是我的。我也再跟你強調一遍,今天我沒招惹許晴,以後也不會。至於你要選擇誰當你的靳太太,那也是你的事,我不過是被我妹妹和爸爸弄進了靳家而已。”

她聲音絲毫沒有波瀾起伏,至始至終沈著冷靜,那樣子就像,靳明臻你愛誰與我有和幹系?

只是,她的心海卻不同於那張平靜的臉,卻已掀起滔天巨浪,誰願意被冤枉呢?

既然靳明臻認定了她對許晴說了什麽導致許晴暈倒,她自不會多過辯解,她只是表明自己的立場<="l">。

靳明臻挑了挑眉,將她的冷漠看在眼裏,這女人竟可以如此不在乎?

只是,湛藍真的不在乎嗎?如果真的不在乎,為何她會感受到自己的心口處有異樣的感覺?

靳明臻鐵青著臉盯著她好一會兒,那雙諱莫如深的眸裏有絲絲不悅。

冗長的沈寂後,轉眼,靳明臻就進了衛生間,坐在床頭的湛藍輕輕籲出一口濁氣,再見他從衛生間出來,他手上卻端著一大盆熱水,淺藍的襯衫袖子被挽起,肩膀上搭著一條白毛巾,這扮相頗有幾分電視裏店小二的味道,可用在靳明臻身上,絲毫不失體面,仍覺優雅風度。

湛藍疑惑了下,他這是要做什麽?

只見靳明臻走到床畔,將水盆放下,不會讓她把那麽大一盆水喝下去,當做對她的懲罰吧?

“哎哎哎……你做什麽?”

他從被褥裏摸到她的腳不由分說就往水裏塞。

“你給我乖乖泡腳!”

湛藍想過一千種可能,偏偏沒想到他端水過濾,只是為了給她泡腳。

又見他下樓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讓她喝下。

靳明臻沈默地蹲下.身,又抓住她腳,不會是要給她撓癢癢吧?她可是最怕癢的!

從她的腳掌,靳明臻能感受到秦湛藍的身子輕輕顫了顫,他就這麽讓她害怕嗎?

“你別動,我只是給你捏湧泉穴,疏通經絡,可以加快身體毒素的排出,你的高燒會退得快些。”

湛藍這才意識到自己發了高燒,她只是覺得熱而已。

說著,他拇指在位於足前部凹陷處第2、3趾趾縫紋頭端與足跟連線的前三分之處用力按下,一下又一下。

湛藍看著他蹲在那,低著頭認真給她按壓穴位。

不得不承認,靳明臻寵愛一個女人可以傾盡畢生溫柔一般。

“所以,你給我喝熱水,泡熱水腳,都是這個道理嗎?”

“是。”

連續換了好幾盆熱水,湛藍十足享受了十星級的足底按摩,直到出了一身熱汗,就覺得身體輕松很多。

雖日秋日,但氣溫居高不下,這關了空調,關了窗,又一直給她一直捏腳,靳明臻也是一身熱汗。

“謝謝。”

靳明臻擰了擰眉,她的禮數總是過於周到,但又將他們之間拉得過於生分。

“既然要謝,不如伺候我洗澡<="r">。”

“好。我這就給你去放洗澡水。”

對於靳明臻,秦湛藍一向有求必應,她濕漉漉的腳從手盆裏出來要伸進涼拖裏,卻又被靳明臻及時握住足踝,“等等,擦幹了。”

他將她潮濕的腳擱在自己的膝蓋上,修長的手指拿著幹凈的毛巾,輕輕擦幹她那雙泡紅了的足上的水珠。

湛藍突然想到一句話,有夫如此,夫婦何求?

只是,這個男人可以寵她,卻不愛她。

她穿好鞋,要去衛生間給他放水,他又忽然抓住她的手,將她柔軟的手掌按到自己的胸口,“先替我寬衣。”

湛藍的體溫降下,貼在靳明臻胸口的手指除了感受到他強有力跳動的心臟,還有男性的陽剛與熱量,她的手指微微顫抖,第一次解男人的紐扣,讓她覺得自己這雙慣偷的手都不靈活起來。

總算解開靳明臻的襯衫,背上也冒出熱汗來。

她將他的手拉到他的皮帶上,“這裏也要。”

皮帶金屬的扣頭冰了下手,沒想到這男人的皮帶比紐扣還難解,她抽了好一會兒,都沒抽動這皮帶。

“這皮帶可真難解。”

她低低地抱怨道,實則是想讓他幫下她,這特麽的破皮帶上肯定哪裏藏了機關。

他卻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的妻子皺著眉大費苦心地替他寬衣解帶,他的內心卻得到了多年來未曾有過的滿足。

他的手覆蓋上她的,指了指皮帶扣下方的小暗扣,“這裏扳一下就行了。”

按照他的方法,這才把他的皮帶抽開,將他的休閑長褲給解下。

靳明臻看見秦湛藍的一張小臉薄汗涔涔,拿著他的褲子慌慌張張地進了衛生間替他放水,他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深了。

湛藍調好水溫,從衛生間裏出來,又被這人堵了個正著,他眸光愛昧不明,“秦湛藍,要不要跟我洗鴛鴦浴?”

額?

他故意將“鴛鴦浴”那三個字壓得重重的,一時間讓湛藍覺得亞歷山大。

湛藍搖了搖頭,額頭的冷汗滴下來,“那啥……我沒這特殊愛好。老公,你還是一個人洗吧。”

“可這也是伺候我洗澡的一部分。”

他的聲音低淳渾厚,姓感撩人卻又不似開玩笑。

湛藍心頭一訝,這人會不會太過分,他不過是給了她一個十星級的足底按摩,他就要讓她替他寬衣解帶,還要陪洗,來作為報酬?

湛藍扶了扶額,故作虛弱,“老公,我頭疼……高燒好像還沒退。”

他粗壯的長臂一攬,將她撈在懷裏,抱著像浴缸走去,“沒問題,老公給你量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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