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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我要你把他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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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閻醒來,整個炎王府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什麽也沒有了,猶如一座孤院,連以往的下人都消失不見,整個炎王府就只有她一人。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她隱隱的意識中還有乜冥,那個男子帶走了他的一切,像是從來沒有這個人過,在她的毫無意識的時候消失了。

子閻慢悠悠的走在空曠的炎王府,她的不知道自己想找什麽或是在找什麽。

“如此,也只有炎王能做到如此。”聲音從高處傳來,子閻回過頭看著站在樹梢上的離兮邪,離兮邪眼神有些渙散更多的是恨意,恨意·······嗎?

子閻不想說話,離兮邪的銀發在空中飛揚,子閻瞇起眼,似乎可以和夢中看不清的身影重合,卻又不能重合,只能說能重合的只有那刺眼的銀發。

“現在你想怎麽辦?”離兮邪像是沒看見子閻的眼神般,自顧自的問。

“你又要把我如何安排?”當初進丞相府就是他的安排,被賜婚是他預料之外的事吧。

離兮邪抿嘴盯著子閻,一個轉身,離去。

子閻勾起冷冷的一笑,她似乎沒了他呢。

沒什麽地方有此時的炎王府冷清,空曠的府邸就她一人,她留下有何用?

子閻站在君末殤開設的妓院前,妓院門前幾個姑娘手帕捂著嘴,對站在門前的女子議論紛紛,說她是來抓奸的,可眼神平平淡淡,看不出抓奸的殺氣和怒氣,說她來是不經世事的小女子,照她們閱人無數來看,眼前的女子卻也不簡單,說她來嫖妓的,你說說一個女子來妓院嫖個什麽墨子的妓。

子閻擡腳向妓院裏走,站在門前的姑娘,連忙伸手攔下,“唉唉,姑娘,你可知你要進的是什麽地方?”

子閻瞟了一眼說話的女子,並不像其他妓院的女子,倒顯得有些清高的模樣。

女子見子閻不說話,心裏難免沒譜,畢竟如果眼前的女子是來尋歡的,可院裏沒有一個女子願意接待。

子閻繼續往前走,揮開女子擋在面前的手,女子,馬上和其他女子使了個眼神,其他女子示意的全擋在子閻身前,“姑娘,是來尋夫還是來搗亂?”

本來妓院門前過往的人就不少,現在又看見眾多的人把一個欲進妓院的女子攔下來,不由地都有些好奇。

“你們認為這樣就能攔住我?”子閻輕輕一哼。

“姑娘不妨試試看。”原先的那個比較清高的女子走上前來。

子閻不顧幾人的阻攔,執意向前,卻被身前的女子拉住,手上的勁不比一個男人的勁小。

呵,難怪,這些女子怕都是有武功的。

“我說這妓院就是汙濁之地,連這樣絕色姑娘的相公都來這兒,不該啊!”一個大娘悲切的搖搖頭,似乎在為這樣感到不值。

“你們女人知道什麽。”家裏有母夜叉,這樣的地方才是男人的天下。

老百姓不由的都站在門口吵起來。

這樣皺了皺眉,盯著拉住自己手腕的手。女子像是感受到了子閻的目光,松開了手。

“讓他出來見我。”她本來就不想進這個地方,她不進,那他就出來。

“姑娘說的是何人?”女子看著子閻,她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君······”

“哈哈,讓閻兒在這兒等這麽久還真是過意不去。”妓院裏傳出君末殤的聲音,爽朗的笑聲在四周人耳邊回蕩。

門前的女子都讓開道,低著頭往後退了一步,低眉順首的樣子,而子閻面前的女子也是一驚,刻意看了子閻一眼,跟著女子們往後退了一步。

“找個地方我們談談。”子閻看著君末殤。

君末殤雖含笑,可眼中是滿滿的寒氣。君末殤越過子閻,大步向前走。子閻走在君末殤身後,在身後還跟了兩個人。

君末殤走上了附近一個不算華麗的茶樓,一個店小二將他們領上了一個包間,上了一壺涼茶關上門。

君末殤喝茶 就跟喝酒一般,一個勁的灌。

子閻輕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說:“幫我找個人。”

君末殤無話,還是一杯接著一杯。子閻也不管他怎麽樣,又開口道:“我要你幫我找炎王,我要你把他找出來。”

聽見子閻的話,君末殤終於磕下了杯子冷眼看著她,“這次你又拿什麽和我交易?”

“進來。”子閻說話。

原來跟著子閻身後的兩人,擡著一個大箱子走進來,子閻點了點頭,兩人又走了出去。

子閻站起身,走到大箱子面前,手打開箱子的扣,手一開,裏面滿是黃金,在陽光的照射下,黃金閃著光照在了子閻的臉上。

“五萬兩黃金,我要你幫我找到炎王。”

“哼哼。”君末殤口氣變得輕佻,站起身走到子閻身邊,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閻兒不會忘了,你讓我找的那顆破石頭可是還沒付賬的,這會兒又想拿區區五萬兩黃金讓我來找人。”

“你不是還沒找到靈石嗎?這樣可不算我還沒付賬,我現在要你找人。”

君末殤氣惱的放開子閻,拿起一杯茶又猛灌。

------題外話------

看來曉曉是真壞了

第八十四 流言四起

那些青石房般的宮殿還是那樣華麗,只是青石房外的石頭上沾滿了血,而不遠處,一個披頭散發的婦人被捆在石柱上,面前正坐著一個黑衣男子,男子面上有些虐殺的殺意。

“桑姨這麽自信我不敢把你怎麽樣是吧?”男子開口說道,眼前被捆著的婦人看不出來是以往的丞相夫人。

“我從······不······敢忤逆主子的話。”丞相夫人說話都顯得吃力,肩頭的血還在不斷的流。

“桑姨從來都是這樣說。”男子將手放在額上,仰頭看著天空,“這次,桑姨派人中途殺了牧思舞又找人替換上了,桑姨覺得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不是?”

丞相夫人一臉不可思議的卡著男子,她明明真的如他所說她是做的天衣無縫,可怎麽他會知道?

“桑姨以前都會遷就我的,可為什麽這次連我說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我太無能不太配讓桑姨來效忠我?”男子的話輕描淡寫,卻字字打在丞相夫人的心頭。

“不,不是,主子永遠是主子。”丞相夫人說這句話是用了全力,血從嘴角處溢出。

“不是嗎?”

“主子,主子是怎麽知道這件事?”她以為她不會知道,而他卻一直都知道。

男子嘲諷般對丞相夫人一笑,說:“桑姨,你手上的一切,包括你的命都是我的。”

丞相夫人垂下眼,原來,久了她都忘了她的一切都是他的,就算他是她救的又如何,他始終是主子。

“我不想讓你動她,是因為她還有價值。”男子輕輕嘆一口氣。

“請主子責罰。”

“桑姨我不會殺你,就如你所說你對我有恩。”他的命本就是她救起來的。

“謝主子。”她知道這是他對她最大的讓步了。

“來人,把桑姨放下來吧。”

幾個人走進來,將架起來的丞相夫人放了下來,丞相夫人受傷嚴重,從下來就一直伏在石柱上。

“桑姨就在這住幾天吧,等傷養好了再回府。”

“是。”

丞相夫人離開前,停在了男子身後,說:“主子,要不要把那個人招回來?”

他知道桑姨說的是誰,那個假冒的牧思舞,男子揮了揮手,“不必了。”既然出現了這樣恰到好處的一個人被安排進去了,對他們來說百無一害。

桑姨點了點頭,往花園外走。

男子望著天,一只雄鷹在天空盤旋了幾周,又緩緩落在男子的肩頭。

“如果她有你這般聽話,我定然不會對她出手……”男子看著肩頭的鷹,忽然覺得好笑。

京都的流言都快傳到皇帝的耳朵邊了。

現在京都外都傳起了炎王妃的流言,不似以前的遮遮掩掩,這次可是連茶樓的人都熱烈的把這個流言當成了娛樂,講書的先生講書時也不免扯上這個流言和四處人說說,這一傳十十傳百。

子閻坐在聽書的大堂,大堂此時沒有以往的秩序,大部分的人都圍上了站在臺子中央的說書先生,而那個看似在和旁人咬耳朵的說書先生,說話的聲音卻大的出奇。

“大夥不知道,那個炎王妃可是難得的美人,怕是一眼都能將人的魂勾去。”說書人瞪大了眼睛,表情極其誇張,搞的坐在下面的子閻都覺得他像是把她說成了妖。

“先生見過?”低下有人不相信了,大聲說。

“這位公子問得好,大夥想想啊,如果這炎王妃不美,她進了炎王府還能活著出來嗎?”說書人扇子一合,有模有樣。

眾人眼睛一轉,有點道理,當初先皇送那麽多美人去,還都沒有出來過的,唯獨這炎王妃就能走進去還能出來,肯定這炎王妃不似其他美人那樣俗起,肯定是極美。

“還有啊,如果炎王妃不美的話,司空名門的君少會和炎王妃鬧出那樣的事嗎?”

眾人齊齊點頭,有人又有疑問了,“先生,君少和炎王妃的事是怎樣被人發現的?”

這會兒,眾人的眼神中都冒出了好奇的目光,子閻不由的也有些好奇,又是什麽事鬧出了這樣的流言?

“聽說是這樣的,”這會說書先生聲音真壓低了點,畢竟這是皇室中的事,說錯了可是要殺頭都,“那炎王妃找君少都找妓院去了,後來那君少還真從妓院裏出來了,看兩人關系匪淺,還聽說後來兩人就走了,你想想孤男寡女在一起又能有什麽事?”

就算說書人不說明白,可眾人心裏也明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就那點事嘛!

“那炎王可知道?”

說書先生搖搖頭,“這炎王要是知道,炎王妃早已被處死了。”

子閻不由笑起來,在桌上丟了些碎銀轉身離開。天王老子都快知道了,他不知道就奇了,如果這樣的流言能把他逼得現身也能少花點銀子,似乎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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