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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受不了你就提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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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夏微涼還沒有機會有多傷心,夜墨羽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就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爺爺,您只知道追問我為什麽不陪著夏微涼,你只知道追問我夏微涼的身體怎麽樣,你眼中就只看得到夏微涼的孩子是嗎?可是您知道嗎,您再對夏微涼仁慈的時候,您著了嗎不想想您當初是怎麽對雪笙的,您如果當初對雪笙有一分仁慈,事情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您知道嗎,在我和夏微涼的婚禮當天,雪笙流掉了一個孩子,那個可也是你的親孫子!”

夜墨羽憤怒的聲音落入夏微涼耳中,夏微涼只感覺身子一晃。

聽著一聲聲的質問,夏微涼只感覺夜墨羽每說一個字,她的心就疼一下,疼著疼著,當最後夜墨羽掛斷電話的時候,夏微涼感覺自己的心疼的都要麻木了。

夏微涼閉上眼,狠狠地用牙齒咬著嘴唇,努力地想要讓自己不要哭出聲來,可是淚水卻不自覺的在眼眶中打轉了,夜墨羽你就只會心疼白雪笙和你的那個流掉的孩子嗎?

你就只看得到白雪笙的孩子嗎?

那我的孩子在你心中算什麽?

夏微涼沒法忘記,今天早上醫生警告她的那些話,可是夜墨羽明明都知道這一切,可他卻對這一切都能熟視無睹,夜墨羽,為什麽,你總是看不到我的存在?

為什麽?

夏微涼在心中一句一句的反問著。

夏微涼努力地仰起頭,努力地不希望自己落淚,可是下一秒,她對上的卻是夜墨羽冰冷的表情:“你怎麽在這裏?”

夏微涼看著夜墨羽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才好。

“夏微涼,你好本事,找人調查我還不夠,還偷聽我打電話?”看著夏微涼不說話夜墨羽冷冷的就質問道。

調查、偷聽?夏微涼只感覺呼吸都透著寒意,這樣的詞匯,夜墨羽怎麽能毫不猶豫的用在她身上?

難道他不覺得,是他先夜不歸宿,才引發這些事情嗎?

至於偷聽,她只是路過,他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就這樣定義她?

可是夜墨羽卻仿佛對夏微涼的痛苦恍若未見。

“夜墨羽,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能看得到我和孩子?”夏微涼的手落在小腹上,她努力地睜大眼睛,想要看清,近在咫尺的夜墨羽的表情,可是最終卻只是徒增傷心,夜墨羽只是抿著唇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夜墨羽想擡腿就走,夏微涼卻是直接擋在了夜墨羽面前。

“墨羽,白雪笙除了你她還有父母,有朋友,她又不是非你不可你……”夏微涼話未說完,夜墨羽就打斷道:“這不可能,雪笙是因為當初和我分手,打掉這個孩子了,現在才精神——”夜墨羽頓了頓,精神狀態的疾病是白雪笙的個人隱私,他哪怕知道也不能隨意宣揚,想到這,夜墨羽硬生生轉了個語調:“雪笙是因為我才成了這個樣子的,我不可能不照顧她!”

聽了夜墨羽的回答,夏微涼苦笑,心中卻也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般,是,白雪笙為她流掉這個孩子,夜墨羽現在是心疼的,覺得她委屈了。

可是如果白雪笙真的這麽愛夜墨羽又為什麽不會把這個孩子留下來?

這樣想著,夏微涼就抿著唇一字一頓的反問道:“夜墨羽,如果白雪笙真的這麽愛你,那麽當初白雪笙就舍不得打掉這個孩子!”

夏微涼話落,夜墨羽眼中的憤怒頓時高漲了起來,他的唇抿的更緊了幾分,眼睛死死的盯著夏微涼,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夏微涼你不懂當初的情況,不許評論!”

“我不懂?”夏微涼看著夜墨羽的憤怒只感覺夜墨羽很可笑,她不懂什麽情況了?

或許她不了解當初的事情,可是她卻懂得,深愛一個人會怎麽對待他的孩子!

她如果不是因為深愛夜墨羽,不是因為深愛這個孩子,她夏微涼大可以放棄這個孩子吧?

從頭到尾這個孩子都是她一個人在堅持,夜墨羽給她的關心少之又少,傷害倒是數不勝數,可是她怎麽舍得放棄這個孩子,這可是她和夜墨羽的孩子!

“你怎麽會懂得雪笙吃了多少苦?”夜墨羽的唇抿的更緊了幾分,渾身都散發著憤怒的氣息。

“白雪笙吃了苦,你可以拿錢補償她,可以給她請護工照顧吧?為什麽要親自去照顧?”夏微涼厲聲反問,在夜墨羽心中白雪笙是可憐的,可是補償有無數種,為什麽要他親自參與?

“雪笙不要別人照顧,只有我陪在她身邊她才恢覆的快,夏微涼,雪笙現在是個病人,你怎麽能和一個病人計較?!”

夏微涼以手握拳,只感覺心痛的讓她忍不住發笑了起來,病人,病人怎麽了?她不該計較嗎?

病人就能借著生病的的名頭肆意插足別人的家庭嗎?

白雪笙明明就知道夜墨羽已經結婚了,可卻還是這樣拉著夜墨羽不放手,這種行為難道不可恥嗎?

“夜墨羽,除非是你自己想要照顧她,要不什麽人能強迫的了你?”夏微涼定定的看著夜墨羽,夜墨羽給出的理由實在是單薄的都站不住腳!

她當初何嘗不是懷孕是特殊時期,可是夜墨羽不願意理會她,除了逼她去打胎,他還說過什麽話了嗎?

什麽都沒有!

現在對白雪笙卻是這樣小心翼翼。

“夏微涼你不要這麽蠻不講理!”

“我蠻不講理?”夏微涼看著夜墨羽憤怒的眉頭皺緊,太陽穴突突直跳,不由得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升騰起來,渾身都感覺冷透了。

“墨羽,你指責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記得我是個孕婦呢?你難道沒聽到醫生今天上午和我們說了些什麽了嗎?”質問著,心疼著,夏微涼覺得,夜墨羽永遠眼中都只能看得到別人的痛苦和無助,可是對上她夏微涼,他卻什麽都不會說了,什麽都看不見了!

夜墨羽冷著臉語氣淡漠:“雪笙我如果不好好照顧她,她會有自殺傾向!而你不鬧騰孩子就會沒事!”

夜墨羽話落,夏微涼忍不住冷笑一聲,會自殺,這個理由可真是好啊!

可一個人真心求死,又怎麽是攔得住的?

而且什麽叫做她不鬧騰?

難道說在夜墨羽眼中,她就是在無理取鬧?

手機就響了起來,夜墨羽看了一眼手機,原本一臉怒容,迅速的平靜了下來,等他接起電話的時候,聲音一驚早就溫和了下來:“我馬上就到了,一品粥給你買到了,還是溫熱的,等下你就能喝了。”

細心的叮囑,溫柔的語調,夏微涼只感覺這一切都好陌生,可是這一切在夜墨羽對白雪笙的手卻表現的那樣自然而然!

夜墨羽掛了電話他看著夏微涼很不耐煩的就想離開。

夏微涼卻突然火了起來:“夜墨羽,你這樣的做法和出軌有什麽區別?”

若是對於別人,夏微涼願意相信,夜墨羽是個自制力很強的人,只要他不願意,就沒有人可以讓他做什麽,可是對於白雪笙,夏微涼不敢肯定了,結婚五年,夜墨羽心心念念的都是白雪笙,這本身就存在精神出軌的嫌疑了!

聽到出軌兩個字,夜墨羽臉都黑了,磨牙聲一下比一下清晰,兩人對視著,夏微涼毫不退讓的盯著夜墨羽,或許別人看著他這樣還會害怕,可是夏微涼卻不在害怕的人當中。

沈默了半晌,夜墨羽卻連說話都不願意了,直接就擡腿走人,夏微涼卻是緊緊地抓住了夜墨羽的衣袖。

“夏微涼你要忍受不了就提離婚好了!”夜墨羽終於開口了,可聲音卻是更冷了幾分,說出的話也讓夏微涼震驚不已。

“離婚?”夏微涼身子一晃,仿佛是難以置信一般的就那麽定定的看著夜墨羽,他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色。

夜墨羽竟然為了白雪笙要和她離婚?

夏微涼只感覺自己的心口驟痛了起來,手上力道也松了幾分。

夜墨羽卻仿佛根本沒有看到夏微涼的痛苦,冷冷的開口:“五百萬的贍養費對你夏微涼而言足夠了吧?”夜墨羽話落,夏微涼看著他棱角分明的面容上掛著明晃晃的嘲諷,只感覺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她原本還想說讓他別說氣話,可是看這樣子夜墨羽這是真的要和她離婚!

想起前一段夜墨羽私下找律師擬定的那個《離婚協議書》夏微涼不敢覺得夜墨羽是開玩笑,還沒等到夏微涼再次開口,夜墨羽就又說道:“反正我們當初也只是商業聯姻,我對你從來沒有真感情。”夜墨羽的這句話壓垮了夏微涼心中唯一的期待,沒有真感情,呵呵,五年了,她等來的就是這一句話嗎?

在夜墨羽眼中五年的朝夕相處都比不過白雪笙出現這幾天嗎?

“夜墨羽你以為我不同意離婚只是覺得錢沒拿夠?”夏微涼一字一頓的問道,心痛的已經都不知道要怎麽描述了,在夜墨羽心中白雪笙就是要捧在手心呵護的珍寶,她夏微涼就是他能夠肆意傷害的無人問津的沙粒是嗎?

“難道不是嗎?夏總和我結婚不就是為了那筆能夠救活夏氏集團的錢?而現在我給的這些錢,足夠夏氏集團拿下很多個項目了,夏氏集團一定會再上一層樓的,只要夏總點點頭,一切就到手了。”

看著夜墨羽臉上明晃晃的嘲諷,再聽著他毫不留情的言語,夏微涼只感覺自己渾身的血夜都要凝固了,渾身發冷的讓她近乎說不出話來。

原來夜墨羽一直都是這樣看她的,他以為她當初和她結婚就只是為了錢?!

“所以夜墨羽你這些年對我的肆意傷害都覺得理所應當是嗎?你覺得是我活該是嗎?我出賣自己的婚姻就不配得到你的愛,得到你的尊重和呵護是嗎?”

看著夜墨羽沈默的樣子,夏微涼只感覺可笑,無比可笑,這些年她對他的愛的那樣深,愛的讓自己遍體鱗傷,原來在夜墨羽眼中都是她出賣自己的婚姻所要付出的代價!

可當初夜氏集團給夏氏集團的註資她都折算成了夏氏集團的股票了,所以夜墨羽現在也是夏氏集團的股東之一,她根本沒有白用夜家一分錢,又談何出賣自己的婚姻?

現在夏氏集團的經營狀況蒸蒸日上,就算只是投資,夜氏集團也從未有虧本過,夜墨羽怎麽可以這樣誤解她?

夏微涼再也沒有力氣去阻攔夜墨羽的離開了,可只要想著夜墨羽剛才說的那些話,才讓她知道,他這些年都是這樣看她的,夏微涼就覺得心痛的仿佛都要撕掉了一般。

夜墨羽這樣決絕的提出離婚的要求,到底是有多厭煩她?

還有白雪笙還沒回來的時候,夜墨羽雖然對她冷漠,可是他們兩個的日子卻還是能過下去的,可是現在,夜墨羽卻是一分鐘都不想忍了,由此也能看出夜墨羽到底有多愛白雪笙,夜墨羽是不是先趕緊的甩了她,然後把白雪山了娶進門?

看到夜墨羽這樣的愛白雪笙,夏微涼覺得,她真的是要承受不住了!

跌跌撞撞的走回病房,看著空蕩蕩的病房,夏微涼她覺得自己真是可悲,五年的一場婚姻,可是到頭來,除了孩子,什麽都是不屬於她的!

正當夏微涼難過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夏微涼擡起頭來,看著韓行建走進來,夏微涼直接就楞住了。

實在是因為韓行建的打扮太逗了。

他穿的筆挺的西裝,可是他手上卻提著的大袋子,因為袋子太過碩大,韓行建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的。

這樣的搭配讓讓人覺得忍俊不禁,看到最後,夏微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韓行建怎麽來了,夏微涼笑完了就反應過來不對勁了,然後脫口而出;“行健,你怎麽來了?”

“作為朋友,你生病我不能來照顧嗎?”韓行建說的理直氣壯,然後就自顧自的坐在病床旁,順手還調慢了輸液的速度。

聽了這話,夏微涼卻是語塞,其實她是想問,韓行建怎麽會知道她住院的,這件事情她可沒到處宣揚,韓行建又是怎麽知道的?

“微涼,你怎麽回事身邊沒人照顧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你忘了我們是朋友?”看著韓行責備的樣子,夏微涼只感覺說不出話,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其實她一直認為不能太過親密,可是,他的話,她卻也反駁不了。

而且,看著韓行建,夏微涼覺得自己突然間好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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