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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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走向電梯,的確這次是自己不夠考慮的充分,但是自己做事一向都很有把握的,挑了挑眉,“你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

也不和餘粲繼續爭論了,連初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這人在與對方律師談話前5分鐘才到,之前是去幹嘛了。

不就是夏安今天回國了,連初心裏很想痛罵出來,人家明明是個團隊,是一個團隊,還要你去接機嗎?

“現在是什麽情況了?”餘粲換上了嚴肅的表情,這次的事情好像很麻煩。

連初也不是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皺著眉頭說,“對方當事人動手了,我們的當事人現在還在醫院裏躺著。對方表示20萬解決,但是我們這邊不幹。重點是對方是上面哪個人的親戚,有點難辦。”

眉頭輕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談一談先。”原本簡單一件土地買賣的案子,現在怎麽看都不會是簡簡單單的經濟案件了。

夜幕初上,華燈也起。

一回家便睡了過去的人,終於醒了。夏安覺得頭很暈,估計是睡得太久了。

站起身來,搖了搖頭,想把腦袋裏的一片混沌從自己的裏面甩出去。

打開燈,慢慢踱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額頭,好燙,發燒了。

夏安苦笑了一下,在愛阿伯丁掉進的海裏,在那邊沒感冒結果這才一回家就發燒了,算什麽情況?

從醫藥箱裏翻出了退燒藥,吃下,便又躺回了床上,應該睡一覺就會好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都是只有個位數的點擊,忽然變成50+

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真的很感謝每一個看文的人Y(^o^)Y

☆、覆活節島

覆活節島,當地的語言稱拉帕努伊島,位於智利以西外海 3000公裏以外。覆活節島是世界上最與世隔絕的島嶼之一,形狀近似呈一三角形,由三座火山組成,以數百尊充滿神秘的巨型石像聞名於世。覆活節石像在海岸邊守候百年,一直守候······

半夢半醒的狀態,夏安感覺自己全身一下子在火中,一下子又在涼水裏浸泡著。睡夢裏,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好難受,想睜開眼睛但是卻完全沒有力氣睜開。

渾身在冒著冷汗,感冒藥應該是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了。逼著自己睜開眼睛,摸索著下了床,拿上背包,踉蹌著出了門。

天還是灰蒙蒙的一片,用盡力氣掐住自己的手心,幸運的是打上了一輛的士。“師傅,去市醫院。”夏安有氣無力地開口。

司機也是一個好人,看見夏安明顯的虛弱,立馬踩了油門。

“姑娘,你小心點。”看見站著都有些吃力的夏安,司機好心地開口。

努力扯出一個微笑,表示感謝,便拖著疲軟的身子往醫院裏面走。但是剛走了兩步便差點摔倒。

司機看見這一幕,趕忙上前扶住夏安,也有些焦急的說著,“不行,姑娘,我送你進去醫院啊!你沒什麽親戚嗎,給他們打個電話。”

夏安完全沒有什麽多餘的力氣來回答了。

“餘律師,這次真的多虧你們了。”一個婦人拉著餘粲的手,不斷地道著謝,臉上有很明顯的淚痕。

這個是這次案子的當事人,丈夫被毆打了,餘粲能夠理解她內心的無力,微笑著安慰,“我們會盡力給你們一個合理的答案的。那我就先走了。”

從下午開始便一直在於對方的律師糾纏,從律所到醫院,中間自己的當事人還差一點就去世了,看了眼醫院墻上的掛鐘,已經是第二天的淩晨4點了。

告別了當事人妻子,揉著酸痛的太陽穴往醫院門口走,餘粲有種如果自己的腦袋再不休息一下,可能就會炸掉的感覺。

“大叔,謝謝你。你真的是個好人。”忽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有些不敢確定,還是回頭看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快步走向那個正被陌生人扶著,一臉病色的小女人。

緊張又帶著焦急的語氣,“夏安,你怎麽在這?”

吃力地擡起頭,便看見了一雙滿是擔心的眼睛,虛弱的一笑,“估計是發燒了,渾身不舒服。”又難受的閉上了眼睛。

“小夥子,這是你女朋友吧!怎麽不好好照顧呢?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女生,你不能這麽不負責任的······”大叔看見這兩人關系好像很是親密的樣子,碎碎叨叨地念著。

知道這個人也是好意,餘粲接過夏安,不好意思地道歉,“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我來照顧她就好。”知道沒自己什麽事了,熱心的司機大叔便轉身離開了。

感覺到了變成是餘粲扶著自己,夏安不自覺的便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依靠在了他身上,剛剛畢竟是個不認識的人,夏安不敢也不想完全依賴著對方。

一只手摟住本來就瘦小的肩膀,將她的整個身子放在自己懷裏,扶著夏安坐到了候診區,“掛號了嗎?”夏安弱弱地搖了搖頭,“人太多了”,腦袋完全是一片混沌,好難受。忍不住把腦袋往抱著自己的人懷裏鉆了進去,迷迷糊糊的昏睡了過去。

看著一臉難受表情,身子泛著一樣粉紅色的人,餘粲有些著急,一手摟著完全依靠著自己的小女人,一手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陳院長嗎?我是餘粲,不知道能不能幫一個忙······”

自己也算是圈內有名的人,認識的人一向很多,但是幾乎不會找自己的當事人幫忙,這次算是一個例外。

很快,便安排好了夏安的病房。受了寒導致的發燒,不是很嚴重。

餘粲沈默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她眉頭沒有舒展開,應該還是不舒服。靠近一些,用手摸了摸漂亮的額頭,還是有點燙。這個小女人為什麽就是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呢?

病房裏很安靜,餘粲能很清楚地聽到夏安的呼吸聲,有些緊促。想伸手將蹙在一起的眉頭抹平,剛伸出去,便被夏安抓住了。

以為是醒了,剛想開口詢問有沒有好一些,便聽見了夏安帶著緊張的囈語,“不要去,不要去··不要丟下我···”

立刻就反應過來夏安迷糊狀態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的額頭上溫柔地撫摸著,輕聲回答,“我不走,不會丟下你的。會好好保護你,照顧你的。”現在是,以後更加會是這樣的。

也許是自己的安撫起了作用,夏安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了,呼吸聲也漸漸平穩下來。

看著已經熟睡的人,餘粲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替她蓋好被子,但是自己一動,夏安便不安地抓得更緊。無奈地笑了一下,用一只手有些費勁地把被子蓋好。就那樣坐在床邊,安靜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真的不知道這副小小的身體裏有什麽樣的能量,做著那麽危險的工作卻一直都是能量十足的樣子,明明自己身上有很多的事,卻一直那樣開心的生活著。

“夏安,你過得很辛苦吧。以後,不會了。”聲音很輕,但是卻一直飄蕩在房間裏,像是不會消退一樣。

不知道自己怎麽睡著了,床上的人稍微動了一下,餘粲立刻睜開眼睛,被夏安一直枕著的手不出意外的麻了。拿出手機來一看,快7點了,10點鐘還有一個庭要開。應該還來得及弄點東西···

輕輕出去,打了個電話給連初,讓他立刻買一些東西送到醫院來。轉身進去,洗了一下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連初倒也靠譜,不到半個小時便提著一些東西來了,看見正在打電話的人,奇怪地問,“買大米幹什麽?”

聽見連初的聲音,餘粲掛了電話,沒有解釋什麽,直接提著連初買來的東西走去可以做飯的地方。連初覺得這完全是多此一舉,“你沒吃的話,我給你買來就好啊。”什麽時候這廝吃東西都這麽挑了嗎?

“給夏安的。你去病房看著。”正在洗著米的男人淡淡地開口。

連初覺得自己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這丫是瘋了吧?但是還是聽話的回了病房,餘粲是真的動了心了,其實對象是夏安的話也不是很難想象。那女人的確是很有意思啊!

也許是窗外的陽光過於亮眼,躺在白色病床上的人,慢慢睜開了眼睛,夏安看著周圍一片的素色裝飾,腦袋有些呆滯,轉頭看見掛在床頭的點滴瓶才意識到自己昨晚的狀態。

“這裏面病人的男朋友好帥,並且好溫柔啊!今天淩晨守了她整整一個早晨呢!”

“還是院長親自來看的,估計也是個大人物啊!”

“好想有個這樣的男朋友,又帥又貼心。”

······

腦袋雖然還沒怎麽開始運轉,但是門外傳來的護士們的交談聲還是刺激了夏安的腦細胞,按這樣子來看,應該是在說自己和餘粲吧!昨天晚上,不,應該說是今天淩晨真的多虧了餘粲了。

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時候了,已經很久沒有得這麽嚴重的感冒了,夏安還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身體最近缺乏鍛煉了,怎麽會忽然就這麽倒下了呢?在心裏自我反省和自己診斷了一番,剛閉上眼睛,準備再睡一下子,便有人輕輕推開了門。

不是想象中的人,反倒是有些意外看見這張臉,“連初,你怎麽來了?”一問出口,夏安便覺得自己的智商果真因為發燒變低了,還能是因為什麽呢?

連初已經很輕手輕腳的進來了,沒想到還是吵醒了夏安,有些不好意思,“餘粲叫我來給你送點吃的。”晃了晃手上的保溫盒,接著問,“不過是我吵醒了你嗎?”

自己小心地坐起身來,笑著搖頭,“你進來之前我就已經醒了。並且,還真的有點餓。”伸手接過保溫盒,還沒打開便聞到了香氣,自己昨天回來之後就沒有吃過東西了,估計是因為打了針的原因,夏安覺得自己忽然胃口打開。

只是很普通的粥而已,但是夏安覺得格外好吃,忍不住開口,“這粥是在哪裏買的啊!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多去嘗嘗。味道真的超級棒!”

連初看著吃的一臉幸福的女人,心裏想著餘粲你這應該算是成功了一半了,成功抓住了女人的胃了啊!本來想直接說出口,但是一想到餘粲威脅自己要是敢說出去,便請假一個月,只能笑著開口,“一家私房餐館的,下次我帶你去啊!”

夏安啃著連初給自己削的蘋果,慢慢地啃著,看著已經接了無數個電話的人,覺得自己好像耽誤了連初很多時間,不好意思地開口,“連初,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先走的。我等一下叫我朋友來陪我出院就好。”

雖然餘粲再三叮囑要自己陪好夏安,直到他下庭過來,但是律所那邊真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也不糾結了,“那你現在給你朋友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吧!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裏,我估計餘粲會弄死我的。”

沒有意識到這句話裏隱藏的意思,夏安笑著拿出手機撥了梁曉曉的號碼,“曉曉,我在市醫院,你過來一下唄!”沒等自己把具體情況說完,對方就把電話掛了,看著嘟嘟響的手機,夏安無奈了。

“她就過來了,你現在可以放心的走了。”看著還有想說的話,但是又被電話鈴聲打斷,急忙說了聲“照顧好自己”就走了的人,夏安不由得笑了。這人,應該說是餘粲那人,把自己當成什麽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人了嗎?不過是單純一個發燒而已,怎麽弄得好像自己患了什麽大病一樣。

拿出手機刷了一會兒微博,就有人急沖沖地推門進來了,看著打扮時尚,但是氣喘籲籲的女人,好笑地開口,“你奔喪嗎?”

梁曉曉著急地在夏安身上摸索,“你怎麽會住院呢?不會有什麽大問題吧!”夏安已經很久沒有住過醫院了,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梁曉曉覺得著急死了。

安慰似地輕輕拍了梁曉曉的肩膀,故作沈重地說,“應該死不了吧······”還沒說完就被梁曉曉的怒吼嚇到了,“夏安,你TM別嚇我!”

看著一臉驚慌的好友,夏安覺得好像這個玩笑是開得有點過了,幹笑著解釋,“感冒發燒而已,沒什麽大事的!剛剛是騙你的。”

梁曉曉立馬變臉,擔憂的表情瞬間變成了一臉惡狠狠地表情,“你這是在玩火啊!不要拿生命開玩笑,你不懂啊!不然下次真要出了什麽事,我就弄死你!”這也才放下心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伯利茲藍洞

伯利茲藍洞在伯利茲城外大約60英裏處,其形狀為幾乎完美的圓形,直徑超過1,000英尺,深達400英尺。在冰川時代,這個洞曾是一座幹燥的洞穴系統的入口。在冰川消融,海平面上升之後,洞穴被水淹沒,成為了眾多勇敢的潛水員的聖地。如今,藍洞因其海綿,梭魚,珊瑚,天使魚,以及一群常在洞邊巡邏的鯊魚而聞名於世。

餘粲一下庭便立刻打了出租車往醫院趕,雖然知道只是因為受涼導致的小小感冒,但是一想起夏安在自己懷裏難受的樣子就有點心痛。

沒有自己開車,因為自己的精神狀態也並不太好,一整晚沒有誰,餘粲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自己開車,很容易便會出意外的。

在出租車上閉上眼休息了一會,從後視鏡裏看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原本泛著血絲的眼球也好了不少,頂著這模樣去上庭的律師估計自己也是頭一個吧!

走到病房門口,聽見裏面有說有笑的聲音,自己一直掛著的心才完全放了下來,還是輕輕打開門,便對上了兩雙好奇的眼睛。

“你結婚的時候,我才不會······”看見有人進來了,談話戛然而止。

一看見進來的人,夏安立馬笑開,“嗨,你來啦!”

微笑著對坐在沙發上有些眼熟的女人點了點頭,便走到夏安床邊,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笑著說,“應該差不多了,剛剛醫生說今天就可以出院了。”註意到餘粲眼睛裏有細微的血絲,是今天照顧自己造成的吧,“給你添麻煩了,真的不好意思。”

感覺額頭溫度還算正常之後,慢慢收回手,自己也知道臉上的確滿是掩蓋不住的疲憊,還是笑著說,“知道對不起,還不如好好照顧自己,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這話是誰對我說的來著。”

夏安本來心裏就很是愧疚,被餘粲這麽一說,更加覺得不好意思,立馬諂媚地笑著,“知道錯了,你先坐下休息休息。等我好了,請你吃飯啊!”

梁曉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抱著雙手,看著這兩人的一來一往,覺得很是有意思,很有深意地笑了。從唐羽祁走了之後,夏安什麽時候和一個男人走的會這麽近了?

夏安的病也不是十分嚴重,加上本來身體素質就好,醫生最後檢查了一遍,下午便被放回家了。

一打開門,看見熟悉的沙發,深深呼吸了一下,還是家裏這股熟悉的清香味好聞啊,醫院裏滿滿的雙氧水的味道聞久了真的讓人難受。

脫了鞋便跑向沙發,抱著大大的抱枕,“還是家裏好啊!雖然在醫院只待了一天,我就無比想念我的狗窩啊!”

“嗯哼。”梁曉曉剛從廚房倒了杯水出來,很有深意的應了一聲。自己送這人回來,那個帥哥律師回了律所,這兩人之間有些不一樣啊!

看著有些奇怪的好友,夏安覺得後背有些發涼,皺著眉頭開口,“你有話直說,不要跟我這樣子,瘆得慌。”

“沒有啊!”淡定地喝完杯子裏的水,坐在客廳的玻璃茶幾上,拉著夏安面對著自己,表情變得正經了起來,“但是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一臉奇怪地看著緊緊拉著自己手的女人,“什麽問題?”

“你還愛著唐羽祁嗎?你就沒想過再找一個關心你,愛護你的人嗎?”梁曉曉認真地看著夏安臉上的表情,眼神裏很是嚴肅,自己真的不想好友就這麽一輩子都活在一個再也不可能回來的人的影子裏。

從前的美好,從前的依戀,的確很難忘,的確很美好,但是人不應該就因為丟了一個人就丟了整個世界啊!

夏安臉上的表情也僵了,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嗓子忽然就哽咽了,“曉曉,我不知道該怎麽忘了他,你知道嗎?唐羽祁和我不是有誰不要誰了,是意外,是意外讓唐羽祁回不來了。我們之間不是那種有人背叛了對方的情況,你要我怎麽再去找一個人?”

看著眼圈已經泛紅的夏安,梁曉曉懂了,伸手抱住只是默默流著眼淚的人,在她耳邊輕輕得開口,“可是夏安安,你覺得唐羽祁會放心你一個在這個世界上嗎?你覺得他會放心讓你一個人生病,一個人去野外,一個人活著嗎?”

那個連你不吃早餐都會管,小小咳嗽都會管,你一說痛就比你還緊張,你的一切都比你還清楚的男人,怎麽可能忍心讓你一個人生活啊!

沒有回答,只是臉上的淚越來越多了,伸手緊緊抱住梁曉曉,心好像又在被什麽一條條劃開著,好痛······

是啊,唐羽祁是舍不得我這樣,但是他就是那個讓我變成這樣的人啊!現在倒好,他是可以什麽都不用管了,可是自己還在世界上活著啊!

樓梯間的燈一層一層慢慢變亮,看夏安哭的那麽傷心,自己說要留下來陪她,死皮賴臉地說要留下來,但是還是沒扭過夏安那股子驢脾氣。

看著已經黑幕下閃爍的燈,梁曉曉深深嘆了一口氣,都是什麽冤孽啊!轉身走向自己的停著自己車的地方,正準備上車離開,卻被一個人叫住了。

這個男人的聲音還有點耳熟,好奇地轉身,看到來人,很是意外。這人不該在律師事務所或者自家嗎?怎麽在夏安樓下。

疑問的開口,“餘律師,有什麽事情嗎?”

“我能和你聊一聊嗎?”

“夏安?”挑著眉毛問,滿意地看著這男人點了點頭,瞬間笑得燦爛,“當然可以。”

兩人找了家附近的咖啡店,梁曉曉看著對面男人點的咖啡,不禁感嘆,“你們兩個還真的是極品啊!晚上喝咖啡就算了,還都喜歡黑咖啡。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絕配了呀。”

不可置否地笑了一下,喝了一口很是苦澀的咖啡,慢慢開口,“我喜歡夏安,我想追她”,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溫潤。

吸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果汁,略帶調侃的語氣,“你確定是想追她,而不是現在正在追她?”梁曉曉不是傻瓜,白天在醫院的時候,這男人眼裏對於夏安滿滿的關心,絕對不是簡單的異性朋友應該有的。

沒有否認這種說法,反倒是微笑著說,“我希望你能幫幫我。”

倒不意外餘粲和自己說這句話,只不過這語氣是在求自己嗎?聽起來怎麽更加像是命令語氣呢?梁曉曉心裏有點不爽,“你這是在求我?”

“不如說是一種共同合作。你希望夏安幸福,我希望能給她幸福。”餘粲能看出來,夏安和這個女人之間感情很深,自己應該可以從這了解到很多關於夏安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麽,梁曉曉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你想知道什麽?前男友?”

看著餘粲點了點頭,意料之中的事情,這是一個有點長的故事,梁曉曉又喝了一口果汁,“不過,我憑什麽相信你?這個應該算得上是夏安的隱私吧!”

對於梁曉曉有些帶刺的話,餘粲並不在意,笑著說,但是語氣卻是不容反駁的堅決,“我不是個沖動的人,所以一旦認定了某個人,她會是我的。我一定會給她幸福的,不遺餘力。我很喜歡她,並且在某一瞬間肯定會變成愛,深愛。”

梁曉曉直勾勾地看著對面男人的眼睛,沒有閃躲,沒有掩藏。從那雙好看的眼睛裏,梁曉曉確定了什麽,慢慢的開口:

“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聽完。夏安前男友叫唐羽祁,我們三個是從高中便認識了的,後來又是同樣的大學,甚至還是差不多的專業。高中嘛,你也懂,懵懵懂懂的,他倆到了大學便在一起了,我們系傳說中的一對。唐羽祁寵夏安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真的很好······”

自己眼前的果汁也快沒了,梁曉曉喝完最後一口,感覺自己幾百年都沒說過這麽多的話了,就差沒把那兩人身上有幾根頭發說出來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的故事,結果嘛,你也應該知道,唐羽祁去拍《深藍》的時候,潛水設備出了故障,在大堡礁去世的。然後,夏安基本上就和除了她們紀錄片團隊之外的所有雄性都絕緣了,你算得上是特殊的一個。”

也正是因為很久沒有見過夏安和哪個男人那麽親近,所以才會就這麽告訴了餘粲這些事情。

“他是個什麽樣的人?”餘粲緩緩地開口。

梁曉曉用力回憶起唐羽祁,開始說,“額,笑起來很好看,對夏安很好,人很溫柔但是不濫情,對於海洋真的有很強的執念,額······”忽然讓她來形容一個人,還真的有點困難。

皺著眉毛,看著眼前的男人,若有所思地開口,“其實你和他是有一些相同的地方的,比如說笑起來很好看,對人很溫和,但是你可能比唐羽祁更成熟,更穩重,更適合長期一起生活吧!”

這兩個人的確是有一些地方像的,但是唐羽祁內心更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對於拍攝紀錄片的夢想,熱情太多了,多到最後把自己搭了進去。聽說那次意外原本是可以不發生的,只是他自己還想再往海底去,設備才會因為壓強太大出故障。

這樣的意外,誰又能完全負責呢?

打量著對面沈默不語的男人,梁曉曉忽然開口,“多點耐心,夏安是個很慢熱的人。我能感覺到她對你好像莫名的親近。”

沒有正面的回答,餘粲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潤表情,“耐心”,是嗎?蘇蔓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現在梁曉曉也是這樣的看法。

喝下杯子裏最後一口咖啡,淡笑著開口致謝,“謝謝你,我知道了很多情報。”

這就完了嗎?梁曉曉覺得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問自己什麽問題啊,好心地開口,“你難道不應該問一下她的生日啊,家庭情況啊,愛好之類的嗎?”問這樣的問題才算是人之常情吧!

搖了搖頭,笑著說,“這些東西不用你告訴我,我自己已經知道了。”真正想要了解一個人的話,又怎麽可能坐著等待她的所有消息呢?餘粲早就對夏安的這些情況了如指掌了。

“2月7號的生日,喜歡各種好吃的,尤其是辣的,喜歡咖啡,喜歡種點小植物,雖然是個拍紀錄片的但是喜歡宅在家,雖然看起來很開朗但是比誰都認真和成熟。不喜歡過於女性化的東西,喜歡舒服的生活······”

看著一個一個數著著夏安喜歡或者討厭的東西的人,梁曉曉內心有什麽被打動了,笑著開口,“我覺得夏安總有一天會是你的。”一個男人只有真的很喜歡對方,才會把這些細碎的小東西記得這麽清楚地吧!

兩人出門,道別。梁曉曉看著餘粲的車慢慢湮沒在車流之中,輕輕地開口,“夏安,這次你應該遇上了。”肯定會幸福的。

“耐心?”車窗外不斷閃過繽紛的霓虹燈,餘粲反覆打量著這兩個字,按自己活了30年的生活經歷來看,應該不是很缺耐心這種品質。但是對於夏安的話,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張笑得燦爛的笑臉,餘粲有些不敢百分百的保證,可以先忍耐,但應該沒有那麽多的耐心放著她一個人生活···

☆、基裏巴斯

基裏巴斯共和國是一個太平洋島國。基裏巴斯是世界上最不發達國家(低度開發國家)之一。

基裏巴斯位於太平洋上,其所屬的萊恩群島是全球唯一使用UTC+14時區的地方,這也使得基裏巴斯成為全球一天當中最早開始的國家。

不管前一天是怎麽樣的心情,痛苦也好,興奮也罷,反正會有新的一天來臨的,生活啊,永遠都不會因為你的苦痛和幸福就停下來,不再向前慢慢前進的。

就像夏安這樣,即使前一天進了醫院,想起了痛苦但是又不能忘卻的回憶,可以收完全是糟糕透頂的一天,但是現在仍然要整理一下心情重新迎接新的一天。

“夏安,微笑,加油!”看著鏡子裏基本上沒了病態的臉,夏安用手撐著自己的嘴角往兩邊拉開,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心情低落的時候就該用些方法讓自己開心起來。心態每天都是需要調整的。

慢悠悠地晃去廚房給自己泡了一杯很濃很濃的黑咖啡,感受苦味在舌尖的暈開,夏安頓時覺得世界很是美好,一直壓在心裏的烏雲就在那麽一瞬間的時間裏散開了。用苦味來驅散不歡的人估計也只有自己吧,好像餘粲也是這樣的。

腦袋裏想起餘粲,才記起來前一天他照顧自己的事情,一直都沒有道謝呢!窩在沙發上開始給他發消息,“大律師,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吃飯,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本來以為會等一段時間才回,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結果餘粲又是秒回。

“可以啊,要吃比較貴的那種了。照顧病人很費力氣的。”

“遵命。那我下午去了趟我母上大人之後就去你們律師事務所找你,可以嗎?”夏安在腦子裏想了一下,自己這次回來還沒和母上大人報備,並且還有給他們買的東西也沒送過去,今天正好一起解決了。

“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去你母親那裏嗎?上次給我的植物好像是生了蟲,想去請教一下。”

對於這種愛惜自己送給他的植物的行為,夏安舉雙手讚成,“你大概什麽時候去呢?”

“大概5點,正好完了之後,可以去吃飯。”

很是愉快地決定了今天的會面,夏安看了一下指向10的時鐘,現在還早呢!還可以看看這次拍的東西,或者刷刷微博也行。

躺在沙發上,傳了些圖上去,看了看最近的新聞和時事熱點,很快就有了回覆。

“安子,這次的任務有趣嗎?除了你掉海之外的那種。”

“想看更多的圖,安子給我一個去阿伯丁旅行的攻略吧!”

“樓上的,安子是拍野外自然紀錄片的,怎麽可能有那麽多時間去旅行啊?她去的地方,估計你都去不了吧!”

······

看著網友們各種各樣的留言,當然要忽略掉自家隊友在裏面損自己諸如“紙片人”“又掉海了”“要你增肥你不增,絕對單身一輩子”一樣的話,夏安好心情的一條一條回覆著,自己的工作好像真的受到了很多人的羨慕誒!拍紀錄片的確很有意思。

有了提供娛樂的工具,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夏安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和網友還有隊友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看看網上的小視頻,等夏安回過神來看時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2點了。

算了算自己大概需要的時間,夏安立刻從沙發上跳下來,連忙換了衣服,還想回家吃林叔的好手藝的,現在是完全來不及了。有一點點失望啊!

正常的工作日,又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夏安倒是很環保的坐了公交車去見的自家老媽。

看著忙進忙粗的兩個店員,就知道自家母上大人會在店裏面守著的。和店員打了招呼,輕輕地走到那個正在剪掉枯枝的身影背後,伸手抱住,“老媽,想死我了你。”

完全沒有防備的被抱住,夏媽媽本來很是驚慌,一聽見自家女兒的聲音,立馬放松了下來,放下手裏的剪刀,輕輕拍了環抱著自己的手,笑罵著,“你就不能打聲招呼嗎?快把我嚇死了。”

轉過身看著笑得很開心的臉,笑著問,“這次怎麽樣呢?沒出什麽事吧!”

自己的朋友圈和微博發的東西是不一樣的,朋友圈是為了給老媽和林叔看的,讓他們安心,所以不會發一些自己遇上了比較危險的事情的圖。所以自己掉進海裏的事,母上大人還是不知道,笑著搖頭,“這麽可能呢?我這麽有經驗了。”

夏安拍了4年的紀錄片了,的確沒有什麽讓自己擔心的事情,並且看著臉前活蹦亂跳的人,夏媽媽覺得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的。但是根據自己對於這個女兒的了解,肯定沒吃午餐,挑著眉一問。

果不其然就聽見了夏安說想吃林叔的手藝才沒吃午餐,伸手對著這個不聽話的孩子就往背上打了兩下,“你就不能照顧好自己啊!”雖然這麽說著,還是把家裏的鑰匙給了夏安,“你林叔去學校之前,煮了些東西放在冰箱裏的,你現在給我回去溫熱一下,吃了。我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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