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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被他們發現了,該怎麽辦呢!”趙玉英現在不免有些憂心忡忡的了。

“到那時候就應該動用武力了!”歐陽風華緊握著拳頭,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此時大廳中,寨主陳光天和三個堂主都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斜斜的躺在了椅子上。陳光天大聲喊道:“來人啊,給本大王倒酒!”但是喊叫了一聲之後,都沒有任何反應,放眼一看,周圍的人有的都已經熟睡了過去,看來是不勝酒力。於是陳光天便訕訕的笑了一聲:“這些小子都這麽不中用,來三個堂主,我們接著喝!”

李家駒和張莫勝都已經有些醉了,但是李家駒一直都還保持著最後的清醒,因為他有一個信條就是“喝酒誤事!”如果要是喝多了的話,對方把你殺了,說不定你都還不知道呢。

肖玉堂今天受了一肚子氣,在眾位兄弟面前,陳光天竟然那樣說自己,而且還在兩個堂主面前奚落了自己一番,讓自己要和他們兩人學習,這樣的恥辱自己可是終身難以忘記的,所以雖然看著他已經醉了,但他卻是這幾個人裏面最為精明的,一直尋找著機會要報覆兩個堂主,因為如果要是他們兩個清醒的話,自己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三個堂主都聽到了寨主的話,怎麽能夠怠慢呢,於是都端著碗,又開始和寨主大口的喝了起來。

歐陽風華抓起了身旁的一塊土塊,緊握在雙手之間,輕輕的揉捏了一下之後,手裏面便已經變成了土屑。趙玉英緊閉著雙眼,好像是要受刑一般似的,臉上表現出了無比的痛苦。

歐陽風華抓起了一點點的土屑在趙玉英的臉上輕輕的畫了一下,隨後又在其他地方都擦了一下,這樣看起來,就只能夠看出趙玉英是灰沈沈的樣子,看不出來趙玉英的本來面目了。

趙玉英被歐陽風華畫完之後,不禁撇了撇嘴,任哪個姑娘都希望自己的皮膚很好,會花很多的前在包養皮膚上,但是向趙玉英這樣在臉上塗土屑的還真是第一人呢。所以此刻趙玉英也隨手撿了一塊土塊,在手中揉碎了之後,便笑瞇瞇的對歐陽風華說道:“這下該我了吧!”

歐陽風華當然知道趙玉英要做什麽了,於是便笑嘻嘻的擺了擺手:“我還是算了吧!他們不會認出我來的!”

趙玉英聞言,更是陰沈著臉,道:“那怎麽能行呢?要人人平等!”於是便伸出了右手向著歐陽風華的臉龐上擦了過去,歐陽風華躲閃不及,更是被趙玉英擦的滿臉都是土。

趙玉英看著歐陽風華灰沈沈的樣子,不禁點了點頭,笑嘻嘻的說道:“這樣才行,不會有人將你認出來的!”

歐陽風華只好無奈的說道:“我還不知道你是為了報覆我,所以才這樣的!”

趙玉英哼了一聲,道:“好心當成驢肝肺,如果要是被他們發現了,你可不要怪我咯!”

歐陽風華聞言,知道和趙玉英講理那是最不明智的事情了,於是便不在說什麽了。

兩人隨後又從地窖中擡出來了一壇酒,準備要去大廳了,因為這裏的寨主還有三個堂主都在哪裏。如果要是不將他們弄昏迷的話,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

趙玉英這會兒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覺了,因為她一直幻想著土匪頭子究竟長什麽樣,會不會很兇惡,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變過來,到時候要是出了差錯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

“你說土匪頭子長什麽樣?會很兇惡嗎?會不會很害怕呢?現在我都有點擔心呢!”說完之後,趙玉英都有點心有餘悸,不敢在想象土匪頭子的摸樣了,因為再想下去的話,她也想不到土匪頭子會是什麽樣。

“待會你就知道了,反正他是人,又不是怪物,用不著害怕,如果你要是緊張害怕的話,會有破綻的,到時候我們就難以從這裏出去了!”歐陽風華慢慢的說道,此刻他倒是一臉的平靜,不論是遇到誰,都沒有任何的膽怯和畏懼。

趙玉英癟了一眼歐陽風華,隨後便喃喃自語的說道:“好啦,我已經知道了,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婆婆媽媽的,真有點受不了你呢!”

歐陽風華聞言,沒有說什麽,繼續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天色漸漸灰暗了起來,夜色朦朧,已經到了下半夜了,天上的圓月好像一只眼睛似的,註視著兩人。

“趕緊擡酒上來!”陳光天今天很高興,所以一直在喝酒,而且他的酒量很好,在這種情況下,都還沒有一點的醉意。當看到大廳裏的屬下都已經紛紛倒下後,不禁沖著外面大聲喊道。

“來了,來了,大王!”歐陽風華和趙玉英早就在門外面守候了,只要陳光天一聲大叫,他們就隨時準備著進去,現在聽到了他們要酒的聲音,兩人怎麽能夠怠慢呢,一下子就擡著酒壇朝著裏面走了進去。

剛走了進去,趙玉英便一眼看到了遠遠站在哪裏的一人,只見他身材高大,魁梧無比,身上的肌肉好像樹藤一般似的,遍布在他的身上,眼睛很大,胸口敞開,看起來可不是一般的角色,而且他的雙眼似乎能夠看透人似的。

“大王,好酒來了!”歐陽風華和趙玉英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將酒壇擡到了陳光天的面前,歐陽風華笑嘻嘻的說道。

“小子們那?怎麽不見人了?是不是偷懶去了?”陳光天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歐陽風華,質疑的問道,語氣生硬,而且還有一種難以對抗的壓迫性似的。

“大王,他們都聽您的,怎麽敢違抗您的命令呢?他們都在外面專心的守衛呢!”歐陽風華更是小心翼翼的說道,知道如果要是說錯了一句話,這位寨主都會將自己殺掉的。

“那就好,來三位堂主,我們接著喝,今天要一直喝到天亮!”說完之後,陳光天便將視線又轉移到了三個堂主的身上。

趙玉英也看了過去,赫然看到了以前見過的胖子和瘦子,沒想到他們兩人竟是土匪的堂主,看來還挺厲害的,竟然在土匪窩裏都擔任著重要的職位,趙玉英也沒有多想,視線轉移過來,想要看看第三位,自己不認識的那位堂主。

只見此人生的白玉面孔,鷹鉤鼻,漆黑的長發,修長的指頭,明亮的眸子,怎麽看都是一個帥哥,誰都不會想到和土匪兩個字掛鉤的!這不禁令趙玉英更加感嘆沒想到土匪窩了竟然還有這樣的帥哥,忍不住的就偷偷的多看了兩眼。

李家駒仔細的看了一眼兩人,見哪裏好像見過似的,不過自己卻想不起來了,不過又想了一下,都是山寨裏的兄弟,怎麽怎麽可能沒有見過呢?

陳光天看著歐陽風華一動不動的,不禁動怒道:“還楞著幹什麽,快點給三位堂主倒酒!”說完之後,滿臉的怒氣,原本紅潤的臉龐現在變得越發紅潤了,似乎怒氣都還沒有消失掉似的。

“是是是,寨主!”歐陽風華剛才只顧著不被李家駒和張莫勝兩人發現,沒想到楞神了,聽到寨主的聲音更是不敢怠慢,一下子就抱起了酒壇,將三位堂主的碗裏都倒滿了酒。

“好,大家來痛飲一番!”陳光天率先將碗裏面的酒喝完了,舔了舔嘴巴之後,雙眼便變得迷離了起來,喃喃自語的說道:“今天這酒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容易讓人醉呢?”說完之後,就連看對面的人,都好像是有四個人一般似的。

眾人一聽,都不知道寨主在說些什麽,一個個都面面相覷的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是啊,我酒量很高,沒想到今天也喝不動了!”胖子張莫勝也將碗裏的酒都喝完了,此刻更是雙眼迷離了起來,掙紮了一下之後,終於再也沒有任何力氣了,一下子和陳光天兩人一前一後的跌倒在了大廳之中。

李家駒和肖玉堂兩人都喝了一點兒,見寨主和張莫勝兩人竟然就這樣跌倒了,不禁感到十分驚奇。李家駒也微微感到有點頭疼,看了一眼肖玉堂之後,將手中的碗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碎片一下子飛濺在了四周。

李家駒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肖玉堂,即便是脾氣好的人也已經忍受不了了。李家駒沈聲問道:“肖玉堂,你做這些是為了什麽?”

肖玉堂滿臉驚訝,當看到寨主和張莫勝兩人倒下之後,他也在想著,究竟是誰幹的,但是沒想到李家駒竟然率先對自己發問起來了,不禁冷哼了一聲:“李家駒,你什麽意思?”

李家駒冷冷的說道:“什麽意思難道還用得著說嗎?幸虧我沒有將碗裏的酒都喝進去,要不然的話我和他們會一樣的下場!快說,你肯定是為了篡位吧,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做的!”李家駒怒氣沖沖,即便是害了他寨主陳光天他都無話可說,但是就連張莫勝都已經被拖累進來了,他怎麽能夠忍耐呢,於是便大發脾氣。

趙玉英看著吵架的兩人,剛才看到那兩人倒下去的時候,自己都有點擔心,會不會被他們兩人發現呢,沒想到他們兩人倒是互相猜疑了起來,於是趙玉英便帶著看笑話的心態,嘴裏喃喃自語的說道:“吵吧吵吧,最好是打起來才好呢,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再費力氣了!”說完之後,就在原地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肖玉堂見李家駒將這裏的事情都推卸到自己的身上了,更是怒不可遏,道:“我肖玉堂做什麽事情從來都不偷偷摸摸的,沒有什麽證據就不要亂說好不好!”

李家駒此刻已經完全不相信肖玉堂了,他說什麽,自己都不會相信的,於是便大聲喝道:“看來讓你說實話是不可能的,讓我來將你這個叛徒抓住,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嘴臉,揭露你這醜惡的嘴臉!”說完之後,雙手化掌為爪,快速的朝著肖玉堂沖了過去,氣勢洶洶,而且速度奇快,看上去已經下定決心要將肖玉堂除掉了。

肖玉堂見狀,也並沒有慌張,淡淡的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們兩個會害我,沒想到會這麽快,將這個罪名加在我的身上,這種手段實在是太惡劣了,我都為恥呢!”說完之後,便快速的迎擊了上去!

兩人都是堂主,在功夫上當然是不相上下了。兩人的身影很快就交織在了一起,此刻只能夠依稀聽到一陣陣強烈的拳腳交加的聲音,兩人更是不斷的碰撞在了一起,激烈程度難以想象。因為兩人都想要將對方除掉,這樣的話,以後的寨主就屬於自己了,再也沒有任何競爭對手了。

趙玉英站在遠處,看的差點都喊叫了出來,心裏更是大聲喊叫著:“過癮,過癮,太過癮了!”

歐陽風華也沒有說話,一直呆在一旁,靜靜的觀察著兩人。

“你還楞著幹什麽,趕緊幫我除掉這個叛徒!”李家駒看著歐陽風華竟然站在原地,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好像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似的,不禁轉過頭來,怒氣沖沖的對他說道。

“你不要聽他胡說,剛才你已經看到了,誰是叛徒,已經很明顯了,快點幫我來除掉他!”肖玉堂更是怒不可遏,大聲吼道,兩人交手的速度越來越快。

歐陽風華見狀,左右看了一下,隨後便裝作很無奈樣子:“兩位堂主,我到底要幫誰啊?小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呀!”說完以後,更是為難無比。

“啊!我怎麽沒有力氣了?”李家駒驚訝的發現了身體的異狀,隨後便大聲喊叫了起來,而且雙眼緊閉,一下子也昏迷了過去。

肖玉堂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也隨後跌倒了下去,這一下,廳堂裏面的四人也已經開始深深的昏睡了過去。

趙玉英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拍了拍雙手,雙眼中的光芒依舊沒有絲毫的減弱,道:“剛才的好戲實在是太好看了,這樣的話就不用我們動手了,簡直是守株待兔啊!”趙玉英一臉的喜色,進入大廳前,她就已經開始在腦子裏盤算著要怎麽一下子解決這四個人,不過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沒想到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全部都解決掉了。

歐陽風華看著四個人,也點了點頭,道:“我也沒有想到,原來他們幾個人之中都有猜疑,所以才會有這種局面!”停頓了一下之後,便繼續說道:“我們趕緊將他們捆綁起來,不然的話,等到他們蘇醒過來那就麻煩了!”

趙玉英隨後便開始和歐陽風華兩人將這些人都結實的捆綁了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都已經快要發白了,而且當趙玉英走到山頂上時,赫然看到遠處有很多人正在朝這裏走了過來,正是哪裏的村民,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小月和村民,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快。

感嘆了一番之後,趙玉英和歐陽風華已經差不多將一般的土匪都捆綁了起來,等到村們們都攀登到山頂上之後,眾人一起開始動手,將這些土匪都緊緊的捆綁。

小月看到趙玉英安全無恙後,不禁高興的走上前來,嘴角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起來,笑道:“大小姐,你沒事吧,我還在為你擔心呢!”

趙玉英看到小月也很開心,笑道:“我怎麽會出事呢,當然不會有任何問題了,看看這些人都是我們捆綁起來的,他們現在都已經和死豬沒有什麽樣子了。”

當小月看到趙玉英臉上的灰塵,此刻看上去灰蒙蒙的,不禁疑惑的伸出了替趙玉英開始擦拭起來了臉龐:“大小姐,你的臉龐怎麽會有這麽多灰塵呢?”

趙玉英瞪了一眼身旁的歐陽風華之後,便陰陽怪氣的說道:“當然是有些人想要讓我毀容了!”

小月還天真的將趙玉英的話當真了,於是便疑惑的問道:“什麽?要讓你毀容?怎麽會呢?是誰,小姐,你說給我,我來替你教訓他!”

趙玉英伸出纖細修長的右手指了指小月的額頭,笑道:“我看你還是算了吧,本小姐都收拾不了的人,你怎麽能收拾的了呢?”說完之後,便洋洋自得的笑了起來。

小月點了點頭,道:“小姐說的對,您收拾不了的人,我更是沒有辦法了!”

歐陽風華走上前來,看了一眼趙玉英之後,便說道:“趕緊幫忙,少說話!”

小月一下子就發現歐陽風華的臉上也有很多灰塵,不禁驚訝的喊叫道:“歐陽公子,你的臉怎麽變成這樣了?”說完之後,便要拿著手絹要替歐陽風華擦臉。

歐陽風華伸出右臂,阻擋了一下,道:“哦,這是為了讓那些土匪認不出我們所以才這樣做的!”

小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神情有些失落,可是當看到趙玉英雙唇上的胡子後,更是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音來:“大小姐,你怎麽還會有胡子呢?”

趙玉英瞪了一眼小月之後,不禁走上前來,站在了歐陽風華身前,說道:“還不是因為他,說什麽為了讓別人不認出我,所以才這樣做的,我也沒有任何辦法!”說完之後,便用纖細的右手將雙唇上的兩個胡子給擦掉了。

眾人都圍繞在了一起,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欣喜的笑容,因為這下他們的心頭之患終於能夠解除掉了。看著被捆綁起來的這些土匪,他們心裏都感到很解氣,終於不在受他們的欺負了。

村長撥開人群,走上前來,雙眼包含深情的看著趙玉英和歐陽風華,久久不能說話,停頓了片刻之後,終於開口說道:“真是太謝謝你們兩個人了,如果不是你們兩個的話,我們一直還受這些土匪欺負呢,真是太感謝了!”說道激動的地方就要給趙玉英和歐陽風華跪下來。

趙玉英慌忙走上前來,將村長的雙手拉住,將他扶了起來,笑了笑,說道:“村長,你可不要這麽說,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忙,我們也不會將這些土匪制服的,說不定到半路的時候,他們就掙脫開來,將我們制服了呢。”

歐陽風華也湊上前來,笑道:“說的對,村長,如果不是您和村民及時到來,我們也說不定會受到危險的,你也不必要感謝我們了,以後大家都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村長感激涕零的點了點頭,雙眼中包含著熱淚,眼看就要從眼眶中滑落出來。最後村長說道:“恩人那,真是我們的恩人,以後我們永遠不會忘記你們的!”

“恩人,我們的大恩人!”一個村民大聲喊叫道。

“太謝謝你們了!”另外一個村民更是接踵而至的喊叫了起來。

一聲聲此起彼伏的聲音更是不斷的在趙玉英和歐陽風華兩人的耳畔間響徹了起來,就連他們每一個人看趙玉英和歐陽風華的眼神都變化了很多,如果說原本的眼神很平淡,還略微有些害怕的話,那麽現在的眼神就是感恩,感激的眼神。

趙玉英看著這些村民,腦海中想著他們以後終於能夠過上好日子了,想想昨天經歷過的那些事情,現在想來都沒有任何的後悔,也是值得的。

歐陽風華也很高興,做了一件好事,而且看著這些人如此感激自己,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

此時,刺眼的陽光懸掛在高空中,蔚藍的天空中時不時的飄過一朵朵白雲,清風吹拂在眾人笑逐顏開的臉龐上,青草那股淡淡的清香味更是彌漫在周圍,令人沈醉其中,大家都享受著此刻歡樂的時刻。

“是誰,竟然敢將本寨主捆綁起來,我看你們是膽大包天!”被刺眼的陽光照射的眼睛迷迷糊糊睜開的陳光天大聲吼叫了一下,隨後便用銅鈴般的雙眼四周環視了一眼,見如此之多的人,但仔細一看他們的面孔,竟然沒有一個人自己認識,不禁搖了搖頭,感覺有些大事不妙。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在這裏!”肖玉堂此刻也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頭稍微有些疼痛,看到周圍站立著這些人之後,不禁疑惑的問道,而且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都難以形容,讓自己很害怕似的。

“原來是你們兩個人,我早就應該想到這一點!”此時李家駒也已經清醒了過來,但是他並沒有大喊大叫的,環視了一下周圍之後,將視線集中在了趙玉英和歐陽風華兩人身上,驚疑片刻之後,便反應了過來,後悔的說道。

“兩個小人竟然用了卑鄙的招數將我們給抓住了!啊,你們怎麽也在這裏?”張莫勝剛看到趙玉英和歐陽風華後,憤恨的罵道,但是當視線轉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時,見他們都是原來一個村子的村民後,雙眼中除了驚訝之色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神情了,因為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會膽大包天到來到山寨裏。

趙玉英笑嘻嘻的看著四人,伸出右手在他們四人的腦袋上拍打了一下,隨後笑嘻嘻的說道:“不管我們使了什麽樣的手段,你們還是落在了我們的手上,今天就要好好懲罰你們!”

陳光天見竟然被一個小姑娘捆綁了起來,更是感到無比的羞惱,想著自己縱橫四方,而且橫行霸道,竟然栽在了一個小姑娘的手上,一想到這裏,就難以擡起頭來,銅鈴般的眼睛瞪了瞪趙玉英,道:“我就不信你有那個膽子,竟敢要處罰我,你是活膩了!”

歐陽風華冷哼了一聲,道:“別以為你還是寨主,現在你在我們的手上,就不要想著在逃離出去,會有你好受的,如果你在嘴硬的話,會讓你見識一下這些村民的怒火!”

陳光天環視了一下,只見周圍這些村民看自己的眼神都變化了許多,看著自己,就好像是看著一塊肥肉似的,雙手握拳,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顯然對自己沒有什麽好意。

陳光天當然不敢在說什麽了,面對這些村民,他可沒有傻到要和這些人對抗,畢竟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太過渺小了,嘆息了一聲之後,便不再說話了。

村長站立在李家駒的身前,冷哼了一聲,瞪了一眼李家駒之後,怒聲道:“你還有臉說出這些話,還不都是你做出的那些事,竟然敢危害本村的人,你這吃裏扒外的東西!”說完之後,右手忍不住的重重的拍打在了李家駒的身上。

其他的人雖然也想要上前去打一下,但還是忍住沒有動手,如果要是沒人都一拳的話,恐怕李家駒早就被這些村民打死了,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趙玉英看著村長的舉動,也大呼過癮。心裏感到暗爽,更是對李家駒的所作所為感到無比的痛恨。

李家駒臉色鐵青,就算他平時很聰明,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不停的嘆息著,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肖玉堂聞言,大概猜出來了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便冷笑了一聲:“好啊,李堂主竟然是你招惹來的事情,現在可好,讓山寨上所有的兄弟還有寨主都跟著你受苦,都變成這副摸樣,你應該給大家一個解釋吧!”停頓了一下之後,便又繼續接著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沒有安好心,現在竟然讓我們一起和你來被這些村民懲罰,你真是太陰險了!”

“我大哥才沒有你想的那麽齷齪!”張莫勝聽到氣人的地方後,更是怒氣沖沖的說道:“把你的烏鴉嘴閉上,如果要是再讓我聽到一個字的話,你就死定了!”

肖玉堂冷笑了一聲:“哎喲餵,我倒是想要悄悄你能把我怎麽樣呢?現在大家都是一個繩子上的螞蚱,你還是關心好你自己吧!”說完之後,便冷笑連連,似乎在嘲笑張莫勝似的。

張莫勝剛想要回擊一聲,但是被李家駒制止了。張莫勝只好冷眼看了一下肖玉堂之後,便不在說什麽了。

趙玉英見狀,笑道:“我看你們還是不要吵了,現在都是待宰的豬了,還有時間吵架,我看你們還真是有興趣呢!”

回家

趙玉英轉過身來,問道身旁的村長:“村長,你打算怎麽處置這些土匪呢?”

村長看了一眼四人,隨後又環視了一下站立在周圍的群眾,隨後便開口說道:“不如就將他們交給官府處置吧!”環視了一圈,問道身旁的村民:“你們覺得如何?”

“對,交給官府好好的懲罰他們!”一村民激動無比的說道。

“不能讓他們逃脫了,一定要制裁他們!”另外一村民也急切的說道、“我們都聽老村長的,村長說怎麽辦,我們就怎麽辦!”一村民雙眼都集中在了村長的身上,顯然十分信任村長。

村長見大家都是這種態度,於是便對趙玉英和歐陽風華兩人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就讓大家將這些土匪都交給官府處理吧,我們以後也就能夠安心的生活了!”

趙玉英會心一笑,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將這些人集中起來,然後一起送到官府裏去吧!”

眾人互相幫助,將這些土匪放到了幾輛木車上之後,便推著這些木車開始朝著山下走了下去。路上的村民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欣喜的笑容,笑逐顏開,就好像是在過節一般的開心無比。

趙玉英當然沒有忘記還有客棧裏那些人的銀子,在和歐陽風華找了半天之後,兩人終於將那些銀子都找到了。

此刻在山上就只剩下了佇立在上面的木樓,其他的人都已經被那些村民輸送到下面去了,現在只剩下了趙玉英歐陽風華和小月三人。

歐陽風華環視了一下周圍,看著胸圍的建築,還有周圍很多飄揚的旗幟後,問道對面的趙玉英:“你打算怎麽處理這片地方呢?”

趙玉英見眼前的樓閣也十分美麗,而且漂亮異常,看上去就像是一道道風景線似的,不由自主的像是沈浸在其中一般,看的她都有些入神了,不過片刻間的功夫過後,她恢覆了過來,開口道:“如果要是將這些木樓還放在這裏的話,恐怕以後那些土匪還會在這裏聚集起來的,依我看,就找一個火把將這些都燒了吧!”

小月皺了皺眉頭,臉上的神情也漸漸的暗淡了下去,拉了拉趙玉英的衣服:“小姐,這裏的建築這麽好看,如果要是一把火燒掉了的話,是不是太可惜了呀!”

趙玉英輕輕一笑,伸出右手,輕輕的撫摸在了小月柔柔的臉龐上,道:“傻丫頭,雖然這座樓閣很好看,但是如果不毀掉的話,恐怕以後山下的村子還會遭殃的,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燒掉吧!”

小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小姐,你燒吧,我已經將這些樓閣的樣子都記在腦海中了!”

不知歐陽風華從哪裏找來了兩個火把,將其中一個交給了身旁的趙玉英,道:“我也擔心這件事情,所以為了萬無一失,還是將土匪的老巢燒掉吧,免得他們惦記!”

趙玉英將手中的火把扔向了露個上,熊熊的火焰和木頭接觸到一塊之後,便熊熊的燃燒了起來,火光沖天,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驟然上升了起來。歐陽風華也將手中的火把扔了出去,火焰再一次遍布在了整個山頭之上,一下子將這些木樓都席卷在了其中。

趙玉英對兩人說道:“我們快走吧,不然的話,我們也會被烤焦的!”說完之後,便拉著小月開始朝著山下走了過去,歐陽風華也緊跟其後。

走在山路上的這些村民轉過身來,看到一片片火光在山上接踵而起,而且熊熊的火光更是能夠看的清清楚楚,一個個村民嘴角上都掛起了開心的笑容,在他們心頭上的隱患終於在這一刻被一把火給燃燒殆盡了,他們以後終於能夠開心的過日子了。

而陳光天還有其他三人看到滿天的火光後,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痛楚,四個人都忍不住的嘆息著,不忍在去看那邊的情景。

一路上眾人都唱著歌,將這些土匪送到了衙門前。

當衙門前的衙役看到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時,更是突然戒備了起來,還以為是有人鬧事呢,在聽完村長的一番解釋之後,才讓他們都走了進去。

官府一直都在追剿這些土匪,沒想到竟然被老村長他們直接給送來了,更是令縣太爺高興不已,直接將這些土匪都關押了起來,而且還大力讚揚了這些村民。

當村長準備要說是趙玉英和歐陽風華兩人的功勞時,找了半天之後,卻始終都沒有找到他們兩人的影子,只好作罷了。

趙玉英和歐陽風華兩人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朝著客棧的方向走了過去,已經過去了兩天,不知道哪些旅客還有沒有在哪裏等著,兩人心裏都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不過細細想來,他們應該還在客棧中,畢竟誰也不想要丟了銀子之後在出發,畢竟那樣的話會寸步難行的。

此時一些旅客在過道裏來來回回的走動著,著急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一人高聲呼喊道:“我看大家還是不要等了,報官去吧,我覺得他們兩個和小偷就是同夥,要不然的話怎麽過去了兩天還沒有回來了!”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看起來恨不得要將趙玉英和歐陽風華兩人給吃了。、另外一人走了出來,搖了搖頭,道:“我覺得好像不像,如果要是那樣的話,那麽他們肯定早走了,怎麽會等到我們大家都發現自己的銀子都不見了的時候,還和我們理論呢?這好像有點說不清呢!”

另外一人說道:“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不過現在兩天了,誰都不知道什麽情況,我們還是去找官府,讓他們來給我們做主吧,在這麽等下去的話,沒等我的銀子找回來,我自己早就在這裏餓死了!”

眾人聞言,都表示讚同,都紛紛要準備去找官府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去呢?”正在這時,趙玉英和歐陽風華還有小月走上樓來,看到眾人就要急匆匆的下樓,而且他們的臉上還流露出了一副急切的眼神時,趙玉英不禁好奇的問道。

“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們等你們等兩天了,還以為你們....”一人說道最後竟然說不出聲音來了,因為他也不知道在趙玉英面前說些什麽了,畢竟懷疑趙玉英的這句話自己可是說不出口的。、大家眼神都飄忽不定,交織著,不敢迎面看趙玉英,害怕看她的眼睛似的。

趙玉英呵呵一笑,當然知道他們心裏想的什麽,如果自己再不來的話,恐怕官府的人就要來抓自己了,於是便將手中的布袋仍在了地上,對眾人說道:“這些都是你們的銀子,好好的數一下,看看有沒有少!”

此言一出,眾人互相看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雙眼中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神情,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過片刻間的功夫之後,他們便不在浪費時間了,而是快速的撲上前去,一下子就開始搶奪著自己的銀子,等到拿到手之後,又快速的數了起來。

趙玉英就好像是看笑話似的看著這些人的表演,而歐陽風華和小月兩人也在一旁笑嘻嘻的。

眾人數完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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