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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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最後倒地而亡。

死之前,她口中仍然念叨著溫傾悠的名字,死不瞑目。

至於韓碧君的家人和丞相府上下,溫子然給予了最豐厚的待遇,可惜,張若雲因為喪夫和喪女之痛,大病一場,最後因為不治,也隨著去了。

溫子然下旨,將韓睿和張若雲合葬,就葬在韓碧君的墓旁,這樣他們一家就團聚了。

陳國的江山易主,百姓也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並沒有出現所謂的暴亂。

大大小小的事務,處理地都快差不多了,城北端著茶,放到了溫子然的身側,叮囑道:“公子,喝喝茶養養眼睛吧。”

溫子然將手中的奏折放到一邊,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見南宮政從宮門口走了進來。

雖然他們之間是叔侄關系,但溫子然現在畢竟是陳國的大王了,一些禮儀並不可少。

南宮政拱手道:“臣參見大王。”

溫子然將茶杯放下,站起走到南宮政的身前,扶起他道:“風叔,你我二人就不用這麽客氣了,這次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南宮政點點頭,從衣袖中拿出一奏折遞上。

溫子然接過,隨口便道:“這又是哪個城的急報,讓下人送上來就是了,還煩風叔親自來一趟。”

南宮政頷首聲音沈著:“大王,這是臣的告老還鄉的請辭。”

溫子然一怔,奏折還未打開,便退還給了南宮政,揚手道:“侄兒什麽也沒有看見,風叔要是沒有什麽事情,就先退下吧。”

南宮政早就知道溫子然會是這樣的反應,畢竟他是從小看著溫子然長大的,自然懂得溫子然的脾氣秉性。

南宮政將奏折放到案幾上,依舊是恭敬:“還請大王恩準。”

溫子然轉身,盯著南宮政凝眉道:“風叔,你不是一直想要侄兒奪回帝位,報母親的之仇,現在侄兒都做到了,你現在這樣做,又是為何?難道是又惦記外面的大好河山了?”

南宮政搖了搖頭:“大王,臣已經年邁,不能再輔佐大王了,臣早就有了打算,在大王重新奪回王位時,便要隱居。”

“隱居?”

南宮政擡眸,對上溫子然驚詫的目光,剎那間,他將君臣之間的禮儀拋開,伸手拍了拍溫子然的胳膊,輕嘆一聲:“以前逼小然做這做那,不過是為了想著讓你報了你母親的仇,現在你奪回帝位,這幾天處理事務,也能獨當一面了,風叔我是時候離開了。”

“風叔,難道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風叔撫著溫子然凝眉的臉頰,對上那雙墨玉的眸子,他似乎透過這雙眸子,看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小然,你和你母親長了一雙一模一樣的眼睛,現在,我什麽也不想要,我只想到她的墓前,用我最後不多的時間,陪伴她說說話,彌補我之前所犯下的錯誤。”

219 重回霧靈山

溫子然從南宮政的口中,隱約知道他應該和自己的母親有一段過去,可想要詢問的話到了嘴邊,溫子然卻硬生生咽了下去,每個人都有過去,既然風叔這樣選擇了道路,他能做的就只有尊重。

“風叔,侄兒有空會去看您的。”

南宮政點點頭,最後望了一眼溫子然,語重心長道:“小然,好好把握這得之不易的盛世江山,風叔會在遠方看著你的。”

說罷,他頷首一笑,負手而去。

溫子然此時已然是龍袍加身,他站在原地凝望著風叔漸行漸遠的背影,忽的感覺一陣落寞,原本在周圍的朋友親人,現在一一離去,這就是登上皇位的代價嗎?

蘇靈蕓待在後宮,溫子然雖然政務繁忙,但總是會抽出一點時間來看看蘇靈蕓,有時陪她吃一頓飯,有時陪她下五子棋,在溫子然之前,蘇靈蕓可謂是下五子棋從來沒有輸過,可現在卻碰上了對手,她很難從溫子然的手中再次五子連線,贏上一局,每次蘇靈蕓一輸,最慘的就是溫子然,他必須要送點什麽東西給她,她才能消氣。

每當夜晚降臨的時候,多數都是蘇靈蕓一個人占著諾大的床榻睡到天明,極少數,溫子然會擁著她入眠,直到天亮。

後宮的宮女可謂是不少,可是主子就只有蘇靈蕓一個人。

通常蘇靈蕓起床都是有十幾個宮女早早就跪在床榻前,一人捧著一個東西,或是水盆,或是漱口的痰盂,或是衣物,或是手帕……

蘇靈蕓一時之間還真是有點不太適應,真真是找到了電視劇裏妃子娘娘的尊榮生活,連穿個衣服都是展開雙臂站在那裏就行了,其餘的都有宮女幫她搞定。

而宮女們也看出,大王對待蘇靈蕓的態度寵溺異常,這王後的位置懸空,想必這後位就是蘇靈蕓無疑了。

宮女們也是會個個會奉承,這甜言蜜語,聽一天還行,可要是天天聽,蘇靈蕓就有點膩了。

索性,她這五日過後,就吩咐這些宮女不用伺候,打發她們去了各個院裏。

這宮女一不在了,蘇靈蕓頓時就感覺耳邊清靜了太多,不如趁身旁無人,趕快將溫子然送給她的凰族秘術給毀了。

蘇靈蕓將房門關上,從床榻的一個錦盒裏拿出那三張凰族秘術的布絹,將它們小心翼翼地拼在一起,這泛黃的布絹上寫滿了各種符號和古老的文字,還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圖畫。

蘇靈蕓跪在地上,凝眉看著,無論正著看,反著看,這布絹上畫著的都像是鳳凰,可這五只鳳凰形態各異,可能品種不同吧……

而且,她雖然繼承了凰族靈女的記憶,可這文字實在就跟天書沒有什麽兩樣,想來也沒有什麽用吧。

算了,反正都是要燒了的東西,還看個什麽勁。

蘇靈蕓從梳妝臺下拿來一個銅盆,將那三張布絹都扔進裏面,雙手合十十分虔誠:“凰族的各位前輩啊,現在由我這不知道多少代的凰族靈女,幫你們燒了這禍患,也算是積了點德行,你們就在九泉之下闔上眼吧,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簡單的禱告儀式結束後,蘇靈蕓伸出兩指在空中畫了一道符,指尖一點,符便落到了銅盆之中,瞬間就泛起了赤紅的火焰。

蘇靈蕓坐在地上,饒有興趣地盯著火中的布絹,一刻鐘過去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蘇靈蕓垂著腦袋直磕頭,耳邊傳來劈裏啪啦的火聲,讓她揉著惺忪睡眼望著還在燃燒的火焰,奇怪,這布絹燒了都快四個時辰了,從大早上開始燒,轉眼就到中午了,這布絹怎麽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啊?

蘇靈蕓以為是錯覺,用力地晃了晃腦袋,可眼中顯現的一切,依舊是布絹完好無損!

奇了!

蘇靈蕓加大了火力,她就不信了,這明明就是布做的絹子,怎麽就還不怕火了,難道是有金鐘罩鐵布衫不成。

她都用上吃奶的力氣了,額頭上都沁出汗珠了,可這布絹就是這麽傲嬌,連一個邊角都沒有燒出窟窿眼來。

“我去!”蘇靈蕓收回力氣,火焰頓時消去,挺直的背脊塌下來,連連喘氣。

她盯著銅盆裏的布絹,都恨不得一口把它們全吃了!

可冷靜下來,轉念一想,這凰族秘術的布絹少說也得有幾百年的年齡了,光是埋在土裏,就能被腐化了,可現在看起來,除了表面上有點陳舊泛黃,什麽瑕疵都沒有,看來,這布絹不是用一般的材料制成的。

蘇靈蕓拿起來其中一塊布絹,放到鼻尖嗅了嗅,什麽味道都沒有,而且用力想要撕開它,也根本不可能。

看來,想要毀掉這些布絹,壓根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蘇靈蕓倚靠在床榻上,腦袋歪在一邊,這凰族秘術的布絹一天不銷毀,那溫子然就有一天的危險,雖然,自從上次觸發詛咒之後,就再也沒有犯過,但那也不能表明,這詛咒不會有一天突然蹦出來。

蘇靈蕓凝眉想著,不行,看來得去霧靈山一趟了。

蘇靈蕓立馬起身開始從衣櫃中拿出幾件衣物,打包成包袱,事出緊急,她也沒有空再去跟溫子然解釋,只能留下一張紙條,換了一身男兒裝,便急匆匆出門了。

桌上紙條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字“此去五日,銷毀凰族秘術之後便會回來,勿掛心”

蘇靈蕓一路出示令牌,便輕而易舉地出了陳國皇宮的宮門,挑了一匹好馬,便翻身上去,揚鞭往陳國的邊境而去。

還好霧靈山離就在陳國的邊境旁不遠處,要是隔遠了,蘇靈蕓還真不好找理由來跟溫子然解釋。

不過溫子然現在國事纏身,應該也沒有多大的心思來管她了,有時候,蘇靈蕓甚至有點慶幸,他當了這個皇帝,起碼,不會整日盯著她,讓她渾身不舒服了。

現在她騎馬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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