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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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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陵的軍隊這幾日看似是被蓮城給拖住了,其實,他是在等蘇靈蕓的信號,一開始和宋伯陵聯盟的時候,蘇靈蕓還能以這是為溫子然好的念頭,一直在打消自己的罪惡感,可現在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她卻猶豫了……

“走了,靈蕓,天色快亮了。”韓碧君望了望開始泛白的東邊。

“哦,好”蘇靈蕓回過神,只得跟著韓碧君一路往皇宮飛奔,不管結果怎樣,她要保護溫子然的心,一直不會動搖。

有了巫術的保護,蘇靈蕓和韓碧君輕易就走進了皇宮當中,並且尋到了唐國國君的寢殿。

這燈火通明的,寢殿裏的擺設極盡奢華,看著墻上掛的,地上鋪的,各種桌椅的木材,那都是世間罕有,隨便挑出一件都是價值連城。

越是靠近床榻,越是聽到如同驚雷一般的鼾聲。

唉,看來這皇帝還真是個昏君,都快亡國了,竟然還能睡得那麽香。

蘇靈蕓和韓碧君掀開層層的幔帳,一人一頭靠近床榻,沒想到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這諾大的床榻,竟有五個一絲不掛的美女陪著中間那個死胖子的皇帝。

這場景太驚艷了。

韓碧君不禁臉色一紅,忙別過頭,心中既是憤慨又是羞澀。

蘇靈蕓反正是在現代看過無數片的人,這種6P的場景還真是第一次見,不過,這些個美女還真是個頂個的胸大屁股大啊,怪不得都兵臨城下了,這昏君竟然還抱著美女睡覺。

不過,自古是個男人就難過美人關,她蘇靈蕓要是個男人,現在說不定也應了那句話,牡丹花死,做鬼也風流。

韓碧君有點看不下去了,她想蘇靈蕓遞了一個眼神,輕聲道:“現在該怎麽辦啊?”

蘇靈蕓眉頭一挑,之後轉身,在那昏君的桌案上拿了兩支毛筆,遞給韓碧君一只道:“我們不妨給她們在身體上畫畫。”

“啊?”韓碧君連看都不敢看上一眼,更別提在昏君和五個女子身上作畫了。

蘇靈蕓見韓碧君畏手畏腳的,輕嘆一聲:“碧君,都是女人,身體長得都一樣,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又不是讓你用筆畫裸男,放寬心,平常心,就當她們是白紙,隨意作畫就是了。”

說罷,蘇靈蕓率先給韓碧君做了個示範,在其中一個美女的肚皮上畫了一個王八。

“你看,很簡單,換你了,試試吧。”

韓碧君還是有點為難,她盡量將視線往上擡,毛筆根本就不受控制地落下,誰知正好落在了那女子的眼睛上!

蘇靈蕓定睛一看,好一對熊貓眼!

她沖韓碧君做了一個點讚的動作,之後,她們便各自可是肆意作畫,當然大部分還都是蘇靈蕓畫的,她掐腰俯看著自己人生的第一幅成品,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不妨就起名叫,群魔亂舞吧。

最後,蘇靈蕓握著毛筆在紙條上寫下“死期已到,仙子一游”歪七扭八的字樣,吹幹之後,吐了幾口唾沫,貼在了那昏君的腦門上。

“大功告成!”蘇靈蕓兩手一拍,慶祝道。

韓碧君望了望漸亮的窗邊,催促道:“靈蕓,天亮了,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蘇靈蕓點點頭,沒想到這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這麽快,這巫術只能保持三個時辰,現在算算,也差不到快到時間了,她拉著韓碧君忙溜出了寢殿的門口。

日上三竿,昏君和那五個美女這才打著哈欠緩緩醒來,可當其中一個睜開惺忪睡眼的時候,眼前卻猛然出現一個“黑熊怪”,頓時,嚇得她立刻跳了起來!

她這一跳不要緊,其餘的四人也都睜開眼睛,互相看著彼此身上盡都是墨汁而一些不是小狗就是一些歪七扭八的怪物,一時間,大叫了起來。

守在門外打瞌睡的太監,聽到屋內尖叫聲連片,還以為是陳國派來刺客了呢,忙召集所有的侍衛,一起闖進了寢殿,卻看到一副活春宮。

侍衛都是男人,他們不禁瞪大了眼睛,站在床榻上的美女,看到這麽多的男人肆意看著自己的身體,頓時一下子全都亂了套,一邊呵斥他們不許看,一邊則爭搶著不多的錦被。

這場面,怎麽是一個亂字了得?

昏君這時也被迫醒了過來,他眉頭一皺,支起半邊身子,怒聲道:“誰在嚷嚷,不讓寡人好好睡覺!”

貼身太監將侍衛都轟了出去,之後低頭準備服侍大王起床,誰知,這一靠近,便看見他腦門上貼著的紙條。

“大王,這……”

太監指著紙條的手指頭有點顫抖,唐國的國君皺著眉頭,一雙眼睛睜開,頓時成了對眼,他一把抓下腦門上貼著的紙條,凝神一看這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八個字,臉色大變,連忙喚道:“快點,快點替寡人將趙天師找來!”

“是是是”太監自己也不知道回了多少個是,連滾帶爬地出了寢殿門口。

不過一會,趙天師一身道士的裝束,手裏搭著拂塵,在太監的領路下,緩緩走進了寢殿當中。

蘇靈蕓和韓碧君這時已經找到兩身宮女的衣服,換上之後,便躲在寢殿的周圍,等看到趙天師走進了寢殿,不禁相視一笑,這計劃算是完成第一步了。

蘇靈蕓瞇眼打量著趙天師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裏卻想著,看這趙天師如何處理這事?

196 美人計

趙天師剛剛邁進寢殿的大門,就聽見有花瓶落地的“砰砰”聲,待走到內室一看,唐國國君光著膀子,坐在床上,滿臉的怒氣,順手拿起什麽就摔什麽。

滿地的碎片,這隨便拿出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摔在地上成了碎片,也真是可惜了。

趙天師清瘦的很,不過胡須卻是很長,從背後一看,有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可惜,這仙風道骨不過是落入紅塵中的俗物,這趙天師貪財直接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此時,在寢殿內的人,恐怕沒有比趙天師更心疼這些古玩花瓶的了。

他連忙跪下,想要救下唐國國君手中緊握的袖珍瓷瓶:“大王,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值得大王如此生氣?”

唐國國君見趙天師來了,擡起的手慢慢放下,那袖珍的瓷瓶從他手中滾落下來,順著床榻,眼看就要跌落在地。

還好趙天師眼疾手快,伸手就將這瓷瓶穩穩的接在了掌心當中,他眼睛偷瞄一眼,便將瓷瓶藏於寬大的衣袖當中。

唐國的國君將今早貼在腦門上的紙條,扔到了趙天師的面前,指著道:“趙天師,你看看,你不是說你在都城外設下了結界,陳國的人不能進來,那這紙條作何解釋啊?”

趙天師連忙將地上的紙條撿起來,看了兩眼,這紙條上的字跡歪扭的厲害,根本就不像是個會拿毛筆之人寫的,這“仙子”兩字是何意?

會不會是陳國知道唐國有他這個天師,所以他們也從別的地方請了另一個會法術的道人?

這不是不可能……

趙天師瞬間就陷入了沈思,這仙子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穿過他所設下的結界,那就說明這修為比他要高啊?

“趙天師,你可看出是何人捉弄與寡人了嗎?”唐國國君不怒自威,把趙天師從深思中拉了回來,他支支吾吾眨了好幾下眼睛,而後才道:“稟大王,這……這恐怕是另一個會法術的人……”

“哦?”唐國國君的瞇縫小眼打量了一下趙天師,若有所思道:“這人會法術?可是陳國派來的?”

關於這個問題,趙天師也想知道,他磕了好幾個頭:“臣,臣不知。”

唐國國君一揮手,一個大嘴巴就抽到了趙天師的臉上,趙天師在地上連滾了好幾下,連衣袖中的袖珍瓷瓶都掉落出來了。

“什麽叫不知道,你身為天師,會不知道,那寡人還養你何用?!”

老虎一發威,整個大地都要抖上三抖。

趙天師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在唐國國君面前,兩個胳膊抖得跟篩子一樣:“大王息怒,臣雖不知道這人是否是陳國派來的,但是臣……臣有辦法尋出這人的蹤跡。”

這麽多的廢話,終於等到了一句可用的,唐國國君長嘆一聲:“那你還等什麽,還不現在趕緊去找!”

“是是是。”趙天師撿起地上的紙條,像是逃命一般出了寢殿。

蘇靈蕓和韓碧君躲在假山石後,沒有等多久,就看到這趙天師狼狽逃了出來,完全沒有了剛才進去時的清風道骨,只見他一只手捂著火辣辣直疼的腮幫子,一手則拿著那張紙條,凝眉看著。

身旁的太監也是不找眼力,點頭哈腰地過去:“趙天師,看你的臉都腫的好高,要不要去太醫院看看?”

趙天師瞥了一眼太監,怒道:“滾,老子愛看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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