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9 章節

關燈
你想溫子然都去了,乞丐嫂子能不去嗎?明日見到了,再多說一些好話哄哄,說不定乞丐嫂子一念舊情,就跟你回去了呢?”

宋伯陵垂下眼眸,依舊是愁眉不展,蘇靈蕓跟別的女子不一樣,若是兩三句好話能哄開心,那她就不是蘇靈蕓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那溫子然愛的人不正是乞丐嫂子嗎?他怎麽會和丞相的千金勾搭到一塊去了?”季淵歪著腦袋有點想不明白。

宋伯陵冷哼一聲:“溫子然那家夥一向都是風流之徒,哪來的專情之說,靈蕓跟著他,遲早都會要受苦。”

季淵可沒有忘記之前自己臉上的傷就是那個傻子溫子然給抓破的,他兩手一拍道:“我覺得溫子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樣也好,只要溫子然對乞丐嫂子越不好,那大皇子就多一份勝算。”

季淵說著,一把就挽住了宋伯陵的胳膊,整個人都恨不得縮在宋伯陵的懷中:“大皇子,你還是先別顧著乞丐嫂子了,你先救救我吧,這屋頂上怎麽這麽冷啊,我都快要凍死了。”

宋伯陵看著瑟瑟發抖的季淵,伸手撫上了他的頭,笑道:“誰叫你出來都不披上一件衣服的?”

季淵閉著眼睛,喃喃出語:“大皇子,我可是關心你啊,明日你快點帶乞丐嫂子回去吧,否則大王又要逼你娶親了。”

宋伯陵輕敲季淵的腦門,淺笑道:“你管的事情還挺多,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季珩老將軍都快要做好季家斷後的準備了。”

季淵枕在宋伯陵的腿上,不安分地挪了挪地方:“大皇子還沒娶親呢,我要陪著大皇子,一直在一起。”

聲音越來越虛弱,最後五個字輕如若蘭,不知道宋伯陵可否聽到了耳朵裏,宋伯陵再想搖醒季淵,發現他已經睡過去了,宋伯陵無奈一笑,只能將披在身上的外衣將季淵包起來,帶著他一同飛下了屋檐,將他重新安置回床榻上。

待替他蓋好錦被,宋伯陵才輕悄悄地離開了他的房間。

房門輕關,季淵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那雙眸子驀然一暗,不知為何心裏也開始變得惆悵了起來。

韓太後過壽辰,是整個陳國的大事,皇宮上下丫鬟太監都格外的忙碌,掛紅綢,在戲臺子中央貼上大大的壽字,禦膳房也早早就忙的熱火朝天,進進出出的太監端著各色各樣的菜式,往太後所住的寢宮而去。

到了中午,韓太後一身紅色的莊重衣衫,身後的衣擺長至只有四個丫鬟一同擡起,才能邁開步子的地步,她牽著七八歲身著皇帝衣裝的小皇帝,坐上轎輦,前往看戲的梨春園。

陳國的文武百官早早就坐在了諾大的戲臺子兩側,將正中間的位置留給了大王和韓太後,直到他們緩緩入座,站在的文武百官才敢坐下。

太監總管擡手亮嗓道:“開戲!”

只聽戲臺子上的人,開始敲著鼓鑼,第一出戲便是韓太後最喜愛的穆桂英掛帥。

七八歲的小皇帝坐在龍椅上,很是安分,不吵不鬧,兩個滴溜溜的眼珠子,直直地看著他並聽不懂的戲文。

韓太後放眼望去,這文武百官是都到了,唐國的使臣也坐在一側,可另一側衛國的太子卻不見了蹤影,只有季淵在那裏津津有味地看戲。

韓太後喚過身側的太監總管,詢問道:“衛國太子去哪裏了?”

太監總管看著空蕩蕩的椅子,也是一知半解,他面色凝重:“老奴也不知,要不派人去找找?想必是在皇宮裏迷了路?”

韓太後嘴角彎起一絲輕蔑的笑容:“迷路?也是,他衛國的皇宮再大,能跟陳國相比嗎?算了,由著他吧。”

韓太後正襟危坐地看起了戲文。

戲臺子後的韓碧君卻很是緊張,這畢竟是第一次在那麽多人面前表演,溫子然則不同於韓碧君,他透過簾子的一角,便輕易看到了高高在上的韓太後。

縱然時間過去了十多年,她的模樣,溫子然一絲一毫都沒有忘記過,他衣袖下的五指漸漸握緊成拳,若不是要隱忍,他現在就想沖出去,直取那女人的首級。

“溫公子,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了,我們還是……”韓碧君說到一半,發現溫子然有點走神了,便拉著他的衣袖喚道: “溫公子,溫公子?”

溫子然回過神,低眸望著有些焦急的韓碧君:“怎麽了?”

韓碧君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道:“那個,我想說,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了,一起加油。”

“嗯”溫子然點點頭,視線在不經意間卻看到了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他眉頭一蹙,她怎麽會在這裏?!

溫子然繞過韓碧君,一把將正在偷偷做手腳的蘇靈蕓給揪了出來,為了掩人耳目,他把她帶到了一角落裏,壓低生意道:“你怎麽來了?”

蘇靈蕓像是沒事人似的,滿不在乎道:“我怎麽就不能來啊?我一個人待得無聊,來湊湊熱鬧,順便給你加加油!”

溫子然才不會相信蘇靈蕓只是這麽簡單的理由,他眼睛一瞇,聲音陰沈道:“加油?你確定你不是來搗亂的?”

“切,你不信算了,我好心這麽老遠用盡了各種辦法混進來,你不安慰兩句就算了,還這麽說我。”蘇靈蕓揮開溫子然的鉗制,有點生氣了。

“你……”溫子然剛要開口,驀然就聽到韓碧君的聲音:“溫公子,戲文快要結束了,我們準備上場了。”

溫子然應了一聲,便指著蘇靈蕓囑咐道:“聽我的話,快點離開這裏。”

說罷,他便轉身去找韓碧君了,蘇靈蕓躲在一堆衣服裏,眼睛看著杏兒拿了動過手腳的古琴,不禁捂著嘴巴偷笑了一番,這下她倒要看看韓碧君怎麽在這麽大的場合裏出醜。

穆桂英掛帥全體人員在外面謝幕了,韓碧君抱著古琴,有點不安和緊張,她指尖扶著琴弦,忽的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麽平時不太一樣。

她將古琴正過來一看,猛地一驚,這明明是五根琴弦怎麽會變成了四根琴弦?

“怎麽了?”溫子然註意到韓碧君的異狀,視線下移,發現了這第四根琴弦斷了,這顯然是被人給切斷的。

這快要上場了,根本就來不及換琴了。

韓碧君這次是真急了:“溫公子,我琴弦斷了,這……這可怎麽辦啊?”

溫子然臉色一沈,轉而看向蘇靈蕓的方向,這件事八成是她幹的。

他將自己背後的古琴交到了韓碧君的手中,而他將那斷了弦的古琴換了過來。

“溫公子,你這是……”

已經沒有時間了,溫子然只能低聲囑咐道:“等會你用我的琴彈,之前我們怎麽練的,你待會就怎麽彈,你放心,一根弦的琴我彈過,這四根弦還富裕呢,我們一定沒有問題,記住,平心,靜氣。”

韓碧君望著溫子然那雙墨玉般波光瀲灩的眸子,用力點了點頭。

簾子拉起,溫子然和韓碧君分別從後臺走了出來,找好位置,面對面地盤膝而坐。

他們雙手覆在琴弦上,對望了一眼,一曲即將開始。

170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琴音起。

蘇靈蕓本來以為少了一根琴弦,這曲子肯定沒法彈了,可溫子然卻將這四根琴弦撫的得心應手,沒有絲毫的差錯,而韓碧君也盡了最大的努力,與溫子然的琴音和鳴,頓時整個梨春園都回繞著他們指尖下的動人琴曲。

韓太後閉眼聽著,甚是滿意,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一旁彈起的韓碧君,開口道:“這不就是哥哥的女兒碧君嗎?”

太監總管在一旁候著回應著:“是,正是韓丞相的千金,韓碧君。”

韓太後微笑著點點頭,讚賞道:“哥哥的女兒出落的越發標致端莊了,算算碧君的年齡也該出閣了,等哀家尋著了好的夫家,一定將碧君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太監總管淡笑著:“太後找的夫家,一定是最好的。”

韓太後視線右移,落到了坐在韓碧君對面的溫子然身上,她微微蹙眉:“這個男子是誰?可是在座哪個大臣的公子 嗎?”

太監總管搖搖頭:“太後,他不是,一介草民而已,這次好像是輔助韓小姐的琴師。”

說話間,一曲終了。

韓碧君和溫子然起身,向臺下拱手行禮,正要退下,誰知太監總管道:“太後請韓小姐和琴師留步。”

坐在席間的韓睿和張若雲,有點不安地看向上方的韓太後,這曲子彈得天衣無縫,這太後將他們留下來是做什麽?

韓太後嘴角淡淡一笑,擡手示意道:“碧君不必多禮,起來就是,擡起頭來,讓哀家仔細瞧瞧。”

韓碧君餘光望了一眼一旁的溫子然,而後微微擡頭,這等模樣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