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9 章節

關燈
了那兩人一人一嘴巴子,喝道:“都別胡說,我想這事一定還有挽回的餘地,只要在小姐發現之前,把那逃跑的丫頭抓回來,不就萬事大吉了。”

“可……可誰知道,這丫頭往哪裏跑了?”

胖子狹長的眼睛不禁往蘇靈蕓的方向看去,示意道:“我總覺得,這事像是她們兩個商量好的,那小妞一定知道那丫頭跑到哪裏了!”

其餘三人皆覺得這胖子說的有道理,圓頭圓臉地拿起擺在桌上的刀,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招呼著哥幾個,將蘇靈蕓給圍了起來。

蘇靈蕓頭發淩亂,幾縷頭發落在臉前,她從早上開始就沒有再進一滴水,眼皮耷拉著,很是沒有精神。

“餵,我說, 別在我們哥幾個面前裝死,不好使,知道嗎?”

閃著寒光的刀片打在蘇靈蕓流血的傷口上,一陣抽疼,讓蘇靈蕓頓時清醒,她瞪著他們,聲音虛弱:“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胖子嘿嘿一笑:“我們就是想知道,那和你一塊的丫頭去哪裏了?你只要說出來,看見沒有?”胖子拿起桌上的酒壺在蘇靈蕓的眼前晃了晃:“你就有酒喝。”

蘇靈蕓整個嗓子都火辣辣的,幹的都快要冒煙了,她盯著酒壺,不禁咽了幾口口水,可通知溫子然的唯一出路,就是靠白芷,白芷若是被抓了,那也不表示著自己也死翹翹了,不行,再堅持會,溫子然一定會來的。

她將腦袋歪到一邊,索性閉上了眼睛,閉口不言。

四個守衛面面相覷,沒出來這小妞還是個烈女子,圓頭圓腦冷哼了幾聲:“你別死撐著了,你不就是想靠那丫頭出去給你搬救兵嗎?可出這山林最多用不了一個時辰,她若是想要救你,早就帶人來了,你看看……”他將蘇靈蕓的腦袋硬生生扳過來,讓她看著夜空上的月亮,繼續道:“這都什麽時辰了,那丫頭一定是丟下你,自己跑了,你還替她在這裏死扛,真是可笑啊。”

蘇靈蕓眸光一暗,這人說的對,依照白芷的性子也不是辦不出這種事情,可轉念一想,這事也不對,一旦白芷見到溫子然,溫子然沒有見到自己,難道就不會詢問嗎?依溫子然的智商,他怎麽樣也能知道自己被綁在什麽地方。

可……他怎麽還沒有來?

“你別掙紮了,告訴我們哥幾個那丫頭去哪裏了,我們說不定還對你好一點。”

蘇靈蕓別繩子勒住的雙手,漸漸握緊成拳,她不相信白芷,可她相信溫子然會來的,而且是一定會來。

她沖著面前的四人,狡黠一笑,驀然啐了他們一口:“癡心妄想,你們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任何的消息。”

四人一怔,摸了一把臉上的唾沫,瞬間就惱羞成怒,圓頭圓腦的男子一巴掌打在蘇靈蕓的臉頰上,斥道:“你既然不說,那我們就打到你說為止,哥幾個,好好伺候伺候她!”

說罷,拳頭如同密集的石子紛紛向蘇靈蕓的周身打來,蘇靈蕓把胃裏的酸水都吐出來了,身上想必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咬緊牙關,只感覺腹部有什麽東西在滾動,而且越漲越大,驀然不知誰的拳頭打在了那個地方,蘇靈蕓心中一沈,一個挺身,一道金色的光芒自她的體內爆發而出,那四個守衛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被這道金光,給猛地打到了地上,昏厥了過去。

縛住蘇靈蕓周身的繩子一圈一圈地掉到了地上,那道金光消退,蘇靈蕓只覺得渾身上下,如同被人剃去了支撐的骨頭,只剩下隨時都可以癱倒的皮肉,她的腳步邁的很重,卻一直靠著什麽意志往前走著。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從小木屋一直走到了山林間,周身黑暗處冒著綠光的眼睛,此刻跟她沒有半點關系,耳邊刮過的嗖嗖冷風,將她一身破爛不堪的冬衣吹得單薄如蟬翼。

她一直在走,眼眸已經適應了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可驀然從遠方閃爍的光芒亮起和噠噠的馬蹄聲奔湧而來,她根本沒有力氣閃躲,只能聽到馬兒受驚的聲音,和自己身體彈起落在地上的悶響。

她視線逐漸模糊,可還是看到一襲白衣的他從光亮那邊慌張跑來,將她整個抱在懷裏。

她已經聽不到他說了些什麽。

她幹裂的嘴唇微動,喃喃出語:“溫子然,我等了你那麽久,你為什麽不來救我?”

160 心懷叵測的丞相

夜過三更,載著韓碧君的馬車停在了丞相府的大門口,韓碧君黑著一張臉,從馬車上下來,杏兒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伺候著:“小姐,那些守衛怎麽辦?”

韓碧君瞥了一眼馬車後跟著的板車,板車上並排著昏厥過去的守衛,她一抽衣袖便道:“把他們送到後院,然後找幾個大夫,給他們看看,真是丟死人了,四個大男人連兩個女人看不住。”

說罷,韓碧君氣勢洶洶地走進了府門,跟在她身後的杏兒小跑著跟著,為了消減韓碧君的怒氣,杏兒轉而道:“小姐,要不要我吩咐廚房,做幾盤小姐最愛吃的桂花糕?”

韓碧君本來快走的步伐驀然停住了,她猛地轉身,瞪著杏兒道:“還吃什麽吃啊,你那兩只眼睛沒看到,我都胖成什麽樣了!”

杏兒打眼一瞥,搖頭輕聲道:“小姐,你不胖啊。”

韓碧君兩步就走到了杏兒的眼前,掐著腰:“還不胖?!比起那蘇靈蕓,我是比她胖多了。”

杏兒總算是知道小姐在生氣些什麽了,溫子然今天晚上對昏厥的蘇靈蕓又是擔憂又是關切的,小姐是吃醋了?

韓碧君擰著眉頭,疑惑道:“你說,蘇靈蕓明明很纖弱,她是怎麽把我手下的守衛給弄暈,逃出來的?”

這件事,當時誰也沒有在場,誰會知道,杏兒只能安撫多疑的韓碧君道:“小姐,您就別多想了,反正您也打算放過她一馬了,溫公子會記著你的好的。”

“雖然這麽說,可還是有點想不通。”韓碧君一邊想著一邊往廳堂的方向走去,剛剛一只腿邁進廳堂的大門,驀然耳邊就響起一沈重的聲音:“君兒,這麽晚了,你去哪裏了?”

韓碧君一聽這聲音,呼吸一滯,緩緩擡眸,就看到身為丞相的爹爹韓睿和滿臉怒氣的娘張若雲一並坐在廳堂之上,四只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

韓碧君這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她咬緊了下嘴唇,楞在中間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韓丞相開口了:“君兒,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點過來!”

“是”韓碧君微微半蹲行禮,便邁著小碎步走到了爹娘的面前,看來這事是躲不過去了,只能用點非常手段了。

韓碧君盈盈一笑,走到張若雲的身側,獻殷勤地捶著她的肩膀道:“娘,女人一旦過了三十,這麽晚還不睡覺,那可是要長皺紋的,你不想讓爹爹再娶一房妾室,就應該好好保養皮膚才是。”

張若雲瞪了一眼韓碧君,這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她能不清楚這女兒心裏打的什麽算盤,她將身子往前挪了挪,避開韓碧君的殷勤,歸到正題上:“我聽下人說,你跟一男子出去了,那男子是誰啊?”

韓碧君翻了一個白眼,暗罵著,明明要杏兒囑咐了這幫記吃不記打的下人,管好嘴巴,可怎麽到頭來,一個一個都出賣自己?!

“娘,其實沒誰,那就是女兒的一個好朋友。”

這樣的解釋,可瞞不過張若雲的眼睛,韓碧君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睛往下看,臉頰微紅,這明顯是含羞的模樣。

看來這男子不一般啊。

韓睿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指著韓碧君道:“君兒,你可是剛被夫家退婚不久,就跟陌生男人大晚上出去,你知道這要是傳出去,你爹的臉還往哪裏擱?”

韓碧君低著頭,時不時瞅兩眼氣的滿臉通紅的韓睿,不服地小聲嘟囔道:“哪有那麽嚴重,全朝上下誰不忌憚您的權勢。”

韓睿驀然將聲量提高:“你說什麽?”

韓碧君索性一撇嘴:“我說,朝堂上哪個人不忌憚您手中的勢力,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亂說話。”

這話雖然是事實,但畢竟人言可畏,韓睿跟韓太後乃是一家,陳國的君主年紀尚小,所以陳國大小事宜皆都是由韓睿把持,這麽算來,他也算得上是把持陳國的人,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雖然表現上都順從,可心裏皆都恨不得找到他的把柄,幫助小皇帝奪回實權,他不得不在每件事情上如履薄冰,可偏偏老天要跟他作對,膝下無子,只有這麽一個整日闖禍的女兒。

韓睿將手背在身後,打量著站沒站相的韓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