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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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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宋藺的面前,語氣懇切:“父王,這件事其中必定是有什麽曲折,不妨先給季淵一個解釋的機會,再定罪也不遲。”

宋藺正在氣頭上,根本誰的勸解都聽不進去:“你剛剛回朝,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父王……”

宋藺伸手揉了揉腦門,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老是感覺精神不濟,犯困還總是時不時就頭疼,他沖宋伯陵揮了揮手:“這件事,就交給太子了,你不必再說。”

說罷,他招來身旁的太監:“為寡人醫治頭疾的神醫找到了沒有?”

太監彎下腰,點頭道:“大王,找到了。”

“別再像是上次那幾個庸醫,若是這次這個人還治不好寡人的頭疾,寡人非要將他處於極刑不可。”

太監一臉諂笑,伸手將宋藺扶起,點頭哈腰道:“大王放心,這次咱家找到的可是中原大陸排號第一的神醫……”

宋伯陵一怔,可再次擡眸時,太監扶著宋藺已經繞過屏風走遠了。

這中原大陸敢號稱是第一神醫的,除了若水山莊的溫子然,恐怕應該就沒有別人了,不過才過了幾日,難道他真的來衛國了?

那蘇靈蕓……

大王已經退席,大殿上的眾臣便也都開始三三兩兩的離去了,到了最後,只剩下宋伯仁和跪在地上的宋伯陵了。

“大哥,父王都已經走了,這地上挺涼的,你就起來吧。”

宋伯仁朝宋伯陵伸出了手,可宋伯陵別過視線,自己站了起來:“謝太子關心,太子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在下就先告退了。”

宋伯陵壓根就沒準備聽他開口,轉身便要走,蘇靈蕓現在還在季府,若是官兵前去,恐怕會有危險,況且現在溫子然也在衛國王都之中。

“大哥,你我兄弟十幾載不見,這麽早走,難道就不想跟兄弟我敘敘舊?”

“敘舊就不用了,來日吧。”

宋伯仁眼睛半瞇,一抹冷笑意味深長:“小弟今日可是聽說,不光大哥回朝,跟隨大哥的還有一位小兄弟?”

宋伯陵急匆匆的步子驀然停了下來,他回眸仰頭望著高高在山的宋伯仁:“沒想到仁弟的眼線還真分布眾多,連這個也知道。”

宋伯仁笑著搖了搖頭,眼角滿是得意之色:“恐怕小弟知道的還不止這些。”

093 明晃晃的暗示

宋伯陵眼眸內詭譎翻湧,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宋伯仁:“不知仁弟還知道些什麽?”

宋伯仁聽宋伯陵的聲音平淡如水,沒有絲毫的起伏,心下有一絲失落,不過他現在手裏掌握的也夠他這個哥哥喝上一壺的了。

“那小兄弟長得倒是俊秀的很,若是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是個姑娘家呢。”

宋伯陵不想聽他打啞謎,索性開口道:“你想要幹什麽?”

“小弟不想幹什麽”宋伯仁從臺階上一步一步地走下,停在了宋伯陵的身側,側目繼續道:“哥哥現在回到衛國了,理應要好好休息才是,那些煩心的事,就全交給為弟的處理吧,畢竟……”

他嘴角彎起一抹弧度,靠近在宋伯陵的耳畔輕聲:“我才是太子。”

說罷,他重重拍了拍宋伯陵的肩膀,仰頭一笑,便離開了這大殿。

笑聲回蕩在諾大的宮殿內,久久散不開,宋伯陵眼眸微垂,神情覆雜。

衛國的西街市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或是因為那曬人的太陽,而少了許多。

蘇靈蕓一邊用衣袖擋在額頭上,遮住這耀人的陽光,一邊跟在季淵的身後,緩慢地走著。

季淵的背影有點落寞,無精打采的,一點都不像是當才在季府的廳堂之上,咄咄逼人的男子。

蘇靈蕓對於這種事,雖然在現代的繁華都市中也見到過不少,但是在自己身邊萬萬沒有這樣的人存在過,這種“失戀”,她還真不知道該什麽安慰。

她自顧自地嘆了一口氣,只顧埋頭走著,卻沒想到身前的季淵竟猛地停住了腳步,害的蘇靈蕓差點又一次地撞在他後背上。

蘇靈蕓倒吸一口冷氣,我去,這古代的男人是不是一個個都有這毛病,停下就停下,也不事先通知一聲,這是明擺地鍛煉老娘的反應神經末梢啊!

季淵停在一亭子前,眼眸驀然變得深邃了起來,明明這亭子裏面空落落的,什麽人都沒有,這季淵就跟看見了別人看不到的幻想一般,嘴角扯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蘇靈蕓順著他的視線,在他眼前揮了揮手:“餵,我說男子漢大丈夫的,不就是失去了一個娘炮嗎?你至於在這裏停著不走,睹物思人嗎?”

季淵瞥了一眼蘇靈蕓,雖然聽不懂她口中的“娘炮”所為何意,不過他倒是不氣不惱,語氣平靜許多:“乞丐兄,你說,若是我也是富家公子,那柳郎會不會就不跟那蘇然走了?”

蘇靈蕓呵呵一笑,手指頭上下指著季淵周身:“你看看,你上下穿的這身衣服,都夠平常百姓家一年的夥食了,你還不是富家公子,你爹可是將軍,那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富二代啊。”

“如果我真的是你口中所說的,那柳郎為什麽還跟那人走?”

這個小子還挺犟的。

蘇靈蕓兩手往後一背,像是教書先生一樣,開始跟季淵上戀愛心理學的課了:“你說說你,你到底懂不懂什麽是愛情,那些美好的愛情,風花雪月,花前月下什麽的,哪個不需要錢,沒有錢,你和你那個什麽柳郎去喝西北風啊?那還浪漫嗎?”

季淵垂下眸子,雖然沈默不語,但是眉角眼梢中好像有點讚同蘇靈蕓的說教了。

蘇靈蕓一看,就趁機添了一把火:“所以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就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你說說你,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身家有身家的,哪家的姑娘,呸,哪家的小受會不喜歡你呢?”

蘇靈蕓說的太嗨,胳膊不自覺就搭上了季淵的肩膀上,那帶有媚色的小眼神一拋,手指一勾季淵的下巴,這怎麽看怎麽像是,蘇靈蕓在擺明地占季淵的便宜。

季淵微微一怔,隨後,眼眸中還殘有的愁雲慘淡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地是他嘴角一翹,手順勢就擁住了蘇靈蕓主動貼上的身子。

蘇靈蕓這麽一說,他可是會誤以為,這是在暗示自己,兔子就吃窩邊草啊。

周圍的氣氛突然間就變了味道。

當季淵的手攬住蘇靈蕓的腰際時,蘇靈蕓心中一沈,突然就感覺自己好像安慰過火了,這個季淵現在這副模樣,自己有危險了!

“那個,季淵,你……”

“噓”季淵的手指落在蘇靈蕓的嘴邊,意味深長道:“乞丐兄這麽細心開導在下,是不是對在下也有這麽一份心思?”

去你個毛球的心思,本姑娘那可是一本正經的直女!

蘇靈蕓使出吃奶的力氣,用力推開季淵:“那個你可別誤會了,我是把你當兄弟,所以才這麽說的,並……並不是……”

“要是乞丐兄這麽說的話,那我就搞不懂了,你那麽費勁把我救出來,不讓我成親,而且我失戀了,還這麽開導我,難道真的就一點意思都沒有嗎?”季淵手指圈著衣角,有點不開心。

“那是,我救你出來,那是因為……”

吃飽了撐的!

蘇靈蕓沖著老天翻了一個白眼,忽的腦子靈光一閃,她忙從懷中掏出宋伯陵送給自己的玉佩,交到了季淵的手裏:“我說,你認識這個吧?”

季淵望著手心躺著的通體翠綠的玉佩,笑意緩緩斂起,神情變得難得的嚴肅:“你怎麽會有這個?”

好歹正常了,蘇靈蕓長長舒了一口氣,要是晚點拿出這玉佩,恐怕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是病……不,是你們衛國的大皇子宋伯陵送給我的,就是他讓我拿著這玉佩來找你和季大將軍的,誰知道,你們府上的下人眼拙,竟不認得此物,害的我只能翻墻角,而後發生的事情,你也曉得了。”

蘇靈蕓說的有板有眼的,沒有絲毫的疏漏,季淵不得不信:“那你和大皇子是什麽關系?”

“我呀,我和他是拜把子兄弟,過命的那種。”蘇靈蕓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地說著。

季淵眉間緊蹙著,神情覆雜,說不上來到底是喜怒哀樂的哪一種,許久,他才輕嘆一聲:“沒想到,大皇子在陳國那麽多年,如今終於回來了。”

“是啊,終於回來了。”蘇靈蕓跟著傻笑的附和。

“那不知大皇子現在在何處?”季淵忽的,變得有點慌張。

蘇靈蕓伸手指了指北邊的方向,剛要脫口而出“皇宮”二字,身子卻猛地被什麽東西給拽了一下,再回過神來時,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季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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