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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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程曦臉漲紅如血,隨著兩旁行禮宮人越來越多,她羞得幹脆將臉埋進了林楓益胸膛,林楓益看到她這副樣子,臉上笑意漸濃。

好不容易回到程曦的院子,林楓益卻在院門處忽然停住了腳步,院子裏傳來整齊的聲音:“殿下吉祥,太子妃吉祥。”

自己院子裏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些宮人,還都是女人,聲音聽起來也頗為嬌媚?

程曦扭頭一看,瞬間楞住,這哪裏是宮人,放眼望去,少說也有七八位,各個打扮的花枝招展,見到林楓益這樣橫抱著程曦,嫉妒與驚詫皆是流於言表,程曦仔細一看,那站在最後的身影,竟然是衛敏兒,這下她算是明白,這些女人都是什麽身份了。

為首一個身姿曼妙的,最先回過神來,上前一步道:“太子妃前幾日身子不適,妾身們便不敢來打擾,今日聽說太子妃身體見好,這才趕來問安。”

程曦扯了扯嘴角沖林楓益小聲道:“放我下來。”

林楓益淡淡掃了眼院中眾人,沈著聲撇下一個字:“滾。”

然後抱著程曦大步向屋中走去,風鈴連忙跟上將門打開,院中女子皆是面色一白,悻悻離去。

來到榻旁,林楓益才將程曦放下,程曦面色已不如之前那樣含羞,反而有些黯然。

林楓益也有些尷尬,端起桌上的茶壺自滿了一杯,喝完後轉身過來拉她,程曦則後退一步,倉皇道:“殿下,臣妾身子不適。”

林楓益停在半空的手緩緩沈於身側,隨後握成一個拳,道:“是身子不適,還是心裏不適?”

程曦沒有說話,將臉別向一邊。

屋內一時無語,過了片刻,林楓益嗤笑一聲,像是自言自語般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程曦楞了一下,接著林楓益忽然提步上前,捏住她下巴,質問道:“既然你接受不了,當初為何答應?”

見程曦還是不語,林楓益蹙眉更深,手上力道不自覺加深了一些,程曦吃痛,艱難的從口中道出:“臣、臣妾……真的只是身子不適罷了。”

林楓益手一松,賭氣道:“好!那你便好生休養,看你要休養到何年何月!”

說完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門外候著的二寶與風鈴,見林楓益面色黯沈,走路帶風,皆嚇了一跳。

“殿下,這、這……”這是又沒成?

二寶嘆了一聲,連忙追了上去。

風鈴輕輕將門合上,由於此時天色漸暗,屋內並未點燈,她只是看到程曦坐在榻上,卻不知此時她正在悄悄抹淚。

風鈴來到桌旁,掏出火折子正準備點燈,程曦卻叫住了她:“不用點了,你出去吧,我想自己靜靜。”

“主子……”

風鈴就是猜,也能猜到,主子一定是和太子鬧了不愉快,都怪那些個狐媚子。

程曦又道:“無妨的,出去吧。”

風鈴只好點頭,默默退出屋子。

朝書房大步而去的林楓益,越想心裏越氣,這死丫頭,害他憋了一日的火不得傾瀉,好不容易將她盼回來,竟然又要他忍,她莫不是忘了,她已是他的人了,想到此,林楓益頓了腳步。

二寶在後面追的滿頭大汗,總算能歇歇腳了,氣喘籲籲道:“殿下,咱這是……”

林楓益挑眉輕哼:“回去!”

“啊?”

望著林楓益折回去的背影,二寶很是無奈,真不知這兩位是鬧的哪一出。

屋裏程曦拭了拭面上的淚痕,畢竟折騰了一日,這會兒確實有些乏了,喚了風鈴一聲,打算叫她備上湯浴,好好梳洗一番放松放松。

哪兒想到沒等來風鈴的應答,而是聽到“哐當”一聲,屋門被倏然踹開。

屋裏漆黑一片,看不真切這急步入屋之人是誰,但看那身形,定不是風鈴,卻像個男人,待人走近,程曦驚詫不已,竟是林楓益!

他怎麽又回來了?

程曦頓時心臟快了幾拍,連忙起身:“殿、殿下,不是走了麽?”

“死丫頭,想得美!”

沒等程曦再開口,林楓益兩步跨到榻旁,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本宮知道,太子妃身子不適嘛,所以太子妃不必出力,一切交給本宮可好?”

一聽這話,程曦猛一個激靈,林楓益沒用他慣與程曦對話時說的“你我”二字,而是直接叫她“太子妃”,這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程曦不敢掙紮,她早就領教過林楓益的蠻勁,硬的不行來軟的,她強擠出一個微笑道:“這幾日殿下多有辛苦,怎好再勞殿下。”

“太子妃是在質疑本殿下的體力?”林楓益輕笑一聲,直接將她推倒在榻,一擡腿,整個身子壓了上來。

這下程曦不僅聲音發抖,整個身子開始微微發顫:“等一下!殿殿、殿下,臣妾今日捂了一身臭汗,還沒有潔身,要不待臣妾……”

“本宮聞聞。”

林楓益沒等她說完,直接將臉埋進她脖中,用鼻頭輕蹭道:“是需要好好清洗一番了。”

脖中傳來的癢意,並沒有將程曦麻痹,反而令她十分警惕,她一點也不覺得林楓益這句話,有想要放過她的意思,果然,林楓益微微揚起下巴,將唇湊到她耳旁,低聲吹氣道:“本殿下親自替太子妃擦拭幹凈。”

最後一字的尾音還未徹底結束,程曦便覺得耳根又濕又滑,令她陣陣酥麻。

“殿下,真的不可以,臣妾……啊!”耳垂上頓感刺痛。

林楓益第一次這麽討厭聽到程曦的聲音,他決定,若是她再敢多說一個字,他便用嘴狠狠將她的口封住。

“求求殿下,放過、唔!不……嗯……”

她越是想推開他,他身子便越沈,壓的程曦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不斷加深著這個吻,直到身下之人徹底放棄了掙紮。

林楓益是一個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的人,所以程曦此刻似是順從的模樣,絲毫沒有讓他松懈。

程曦假意服軟,甚至輕哼著配合起來,手指在他背上有意無意地摩挲著,林楓益當即下身湧上一股熱氣,熱得渾身不舒服,仿佛只有撕開她這身裹著的衣裙,與她身子緊緊相融,才能令他愉悅。

林楓益一邊單手解著自己的衣衫,一邊喘著粗氣低語:“吟兒,我林楓益發誓,會珍惜你生生世世……給我好麽?”

昏暗中,他那雙眸子透著亮光,那眼神中飽含期待,懇求,以及愛意,這一刻,程曦困惑了,耳中竟回蕩起羅晶那句話來“是不知道,還是不敢承認”。

見程曦怔住,眼神有些迷離,林楓益將面容湊得更近,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沙啞著聲道:“與我偕老,可好?”

這一瞬間,程曦幾乎就要應了,可她想起自己的身子,又陷入了猶豫,但她終究已是太子妃,即便她不應,林楓益身下那個滾燙的要融化她雙腿的東西,也不會就此將她放過,可若是她應了……

也許應了,林楓益知道後便會就此放手。

這樣也好,對他們都好。

程曦回看著那雙亮眸,點了點頭,這次,她沒等林楓益動手,自己便將那身薄紗退掉,在林楓益看到鮮紅色繡著杜鵑花的那抹小錦布時,再也忍不住內心的燥熱,一把將那抹紅布抽出,兩個雪白圓潤的面團,赫然出現在眼前,身下那物脹得更猛、更燙。

感受到這樣強烈的欲望,程曦竟隱隱有些害怕,下意識攏住自己,並且向上移了一下,她移著,他追著,在最後她的頭抵在榻頭,再也沒有地方讓她躲時,林楓益擡起她的雙手,十指相握,緊緊按在榻頭上,他探下身子,在用濕軟的小蛇,不斷戲弄著那黑暗中的兩顆蜜果,他覺得,這東西,比那小嘴兒,還要香甜,甜到他一時忘了身下的滾燙。

可程曦沒有忘,因為那東西已經燙的她身子發顫,不由自主便想要。

似是感覺到程曦此時的變化,林楓益松開一只手,尋找著那個可以讓他們迷陷於男女盡歡的樂園。

二人氣喘至極,可林楓益像是迷路了一般,遲遲未尋到。

林楓益等不及了,拿起程曦的手,啞聲道:“你來。”

手觸那根東西時,程曦渾身一個顫。

所幸在她的幫助下,他們終於找到了樂園的入口與出口。

那東西不僅炙熱,還很調皮,在那園子門口進進出出,惹得二人的心皆飛入了雲端。

這會兒,林楓益又開始喜歡上了程曦的聲音,尤其是在這樣顛簸的狀態下,她櫻桃般的紅唇中,傳出富有節奏的低吟聲,再加上偶爾的幾聲高腔,比他平日裏喜愛的任何器樂,都要動人心弦,撩人心魄……

隨著一股熱浪滾滾而入,樂園的大門便合上了,那個頑皮的大人小人,一起歪在了塌上。

林楓益伸手將她摟住,心裏莫名有些恐慌,他怕,怕自己一松開手,會發現這不過是他,多少個孤寂夜晚中的一場夢罷了。

自小就慣於孤獨的林楓益,頭一次覺得,原來一個人空落落的心,可以被另一個人填滿,情意綿綿,竟是如此神奇。

而程曦的身心仿佛還在雲中沒有回來,整個人癱軟在榻上,幾縷淩亂的發絲橫在額前,還有那頰邊的緋紅,又為她添了絲嫵媚……

“吟兒,今生都不許離開我。”

林楓益沒有在問她,而是像下達命令一般道。

程曦微微側臉看他,恍惚地點了下頭,窗紙外透來薄薄的月色,灑在她白嫩的身上,讓林楓益不禁看入了神,良久後,他喉結一動,再次翻身而上……

不知折騰了多少次,程曦覺得自己身子骨像是散架了,最終倒在他懷裏,厥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時天色大亮,程曦稍稍一動就覺得渾身酸疼,身旁之人已不知去向,也許像上次一樣,卯時一至,他便會起身上朝,在大安的國規中,不管林胥年是否免朝,大臣們皆得在殿外候著。

程曦覺得喉嚨極為幹澀,慢慢撐起疲軟的身子,搖晃到桌邊,含著壺嘴便一陣猛吸,喝完後,還是覺得不夠,便沖門外喚風鈴。

風鈴推門而入時,面色有些不自然,程曦最會瞧人心思,一看便知她心裏藏了事,遂問她。

風鈴知道程曦不喜熱茶,所以總是會多備上一壺晾好的茶,在端給程曦後,才道:“殿下今晨走時,臉色極為難看。”

能讓風鈴覺出,相比林楓益已是知曉,程曦長嘆一聲,鼻頭隱隱泛酸,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迎上心頭,這該來的始終會來,躲也躲不了,昨夜裏她便是想好的,為何現在會如此難過……

風鈴默不作聲轉身去收拾床榻,忽然回頭問道:“主子,這染紅的單褥是丟了,還是奴婢洗出放好?”

大安的南北習俗不同,夫與妻頭一晚的落紅,北方習慣丟棄,南方則會洗凈存好。

程曦甚是疑惑,忍著痛快步來到榻旁,風鈴手中的單褥上,的確落了紅,可她明明已不是處子之身啊……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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