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三章 地牢,逼供

關燈
“小姐.那個丫鬟已經死了.”五十大板就算是男子都無法熬住.又何況是女子.玲兒雖然是個丫鬟.不過狐假虎威了這麽多年.比起小門小戶的千金小姐還嬌生慣養.二十板子已經是極限了.又何況是五十板.

聽到小小的稟告.花影魅的情緒沒有任何起伏.秋蟬不解:“小姐.你這不是便宜了她嗎.”

若是她.她只會打玲兒十五個板子.然後將她扔進軍營去.去軍營註定要成為軍妓.那種生活.才是生不如死呢.

花影魅掃了秋蟬一眼.笑道:“雖然玲兒只是個丫鬟.但我從來不喜歡給別人留下後路.”

花俊陽作為大將軍.京都大多數的軍營還不是歸他所管.如今花柔瀾風頭正盛.那趙嫣然若替玲兒求個情.保不齊就會將她救出來.活人永遠比死人可怕的多.誰也料想不到今後的事情.若玲兒經過這次的事情變了.她豈不是又給自己多加了一個敵人.

花影魅沒有明說.但秋蟬還是想通了事情的始末.

秋蟬的疑惑弄懂了.但秋兒與小小還是有疑問.花影魅見她二人時不時的瞅向自己.不由得暗暗發笑.“想問什麽便問吧.”

“小姐小姐.那趙嫣然是怎麽中的毒.真的是因為那個劉大夫嗎.”秋兒眼睛裏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如同十萬個為什麽.一個問題接著一個.

花影魅索性就將這件事情中她們不解的地方梳理了一遍.這次中毒事件是趙嫣然一手策劃的沒錯.她也的的確確的將毒藥灑進了飯菜裏並且吃進了肚子中.而後來李太醫之所以說那飯菜裏並沒有毒.是因為在將這飯菜送入皎然居之前.她已經在其中動了手腳.她在飯菜裏加了一味無色無味卻能夠在一段時間之後中和一切毒藥的藥物.趙嫣然下完毒便吃了幾口.那時候毒性還沒有被中和.所以趙嫣然會中毒.在劉大夫檢查那桌午膳的時候毒性也沒有被完全中和.所以他一口咬定飯菜裏有毒.

但當李太醫前來之時.飯菜中的毒藥早就被中和.是以他查看後才說飯菜中沒有毒.而李太醫之所以會前來.是因為花影魅讓血煞中的人提前通知了太後.

孫嬤嬤穩重機敏心思縝密.但她的那個女兒比起她卻要差得遠.在她為成為花影魅之前.玲兒時常狗仗人勢的欺辱花影魅.在玲兒的心裏.花影魅就是一個可以任由她欺辱的玩具.但這個玩具如今一躍成為高高在上的公主.她非但不能欺辱還要行禮問安.這樣的差距絕非她能夠忍受.

今日之事一出.她一定會前來悠然居伺機奚落一番.果然.一切都與花影魅料想的一模一樣.

秋兒與小小張大嘴滿臉崇拜的望著花影魅.瞳仁化成紅心.將花影魅的身影圈在其中.

皎然居.孫嬤嬤突然暈厥讓眾人一時慌了神.小丫鬟們又是掐人中又是扇扇子.好不容易才將孫嬤嬤弄醒了.

花俊陽早就花影魅離開之後便以離開.趙嫣然如今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哪裏還管的上孫嬤嬤的死活.她只是在想.今日的事情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啊.”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趙嫣然被嚇了一跳.眼底的火焰噌的一下燒的老高.“是哪個狗奴才.叫什麽叫.不要命了是嗎.”

怒火攻心.趙嫣然身上的餘毒本就沒有清幹凈.如今倒好.胸口一悶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伺候在趙嫣然身邊的丫鬟頓時手忙腳亂了起來.孫嬤嬤醒來之後便處在混沌之中.這一聲尖叫將她叫醒.想起花影魅那張微笑的臉龐.她便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扔進了冰窟一般.皮肉骨骼都是一陣鉆心的疼痛.

她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推開身邊的丫鬟.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她要去求花影魅.求她放了玲兒.

只是她不過剛剛跑出屋中.雙腳便如同註了鉛一般再也動彈不得.楞楞的看著躺在院子正中間.渾身是血的那抹身影.

躺在地上的人身上這件衣服她認識.哈哈.真巧.竟然與玲兒穿的是一樣的衣服.

“孫嬤嬤~”她身邊的丫鬟小心翼翼的叫道.生怕孫嬤嬤收到刺激而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孫嬤嬤面色平靜的轉頭過.那雙眼眸竟沒有任何光彩.空洞的宛若木偶.

小丫鬟嚇了一跳.腳步踉蹌的向後倒退著.孫嬤嬤聲音清冷.沒有任何溫度的訓斥道:“這人是誰.你們竟敢將這等汙穢留在院子裏.”

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太陽不知被何時飄來的雲朵遮擋.院子變的陰沈.血腥味彌漫在四周.眾人只覺得自己似是掉進了深淵.寒冷與恐懼占滿了心頭.

“你們聾了嗎.”孫嬤嬤見無人回話.不由得擡高了語氣.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孫.孫嬤嬤.這.這是玲兒啊.”

一句實話.打破了孫嬤嬤建築在心外的圍墻.她本以為只要自我催眠.自己說服自己那不是她的玲兒.那麽躺在地上那已經停止呼吸了的屍體便不是她的玲兒.但不是這樣的.不管她在如何催眠自己.事實終究是事實.

“不.不....”孫嬤嬤撲到在玲兒的屍體旁.看著玲兒臉上那痛苦的神情.整顆心臟都像是被人徒手撕碎了一般.她的玲兒.她的玲兒.

花影魅.花影魅....

皎然居發生了什麽事花影魅並不關心.孫嬤嬤就算在恨她那又如何.她作為趙嫣然的爪牙.可沒少幫她幹壞事.就算是那個玲兒.也是一樣.

如今宮中.無人能與花柔瀾一整高下.就算是趙長月也是如此.宮人嬪妃避其鋒芒.宮裏表面上風平浪靜.但隱藏在平靜下的.卻是驚濤駭浪.

夜晚.悄然而至.花影魅喬裝打扮.帶著小小偷偷的溜進了天上人間.

天上人間的地下的牢房甚至堅固.當初裝修的時候花影魅特意讓紅蓮找了信得過的人修建的這處牢房.

婉姨娘倚靠著墻壁.封閉的四周讓她有種難以呼吸的窒息感.

“哢嚓”一聲.牢房的大門被人打開.習慣了黑暗後突然射入光芒.婉姨娘的眼睛有些難以適應.不由得用手擋在眼前.

呼啦一聲.四周的火把被點燃了.漆黑的地牢瞬間明亮了起來.

婉姨娘這個時候也依舊適應了此時的明亮.慢慢放在擋在眼前的手.驚疑不定的打量著站在面前的人.

“你.你是誰.”婉姨娘的身子向後搓了搓.輕微的移動便讓身子鉆心一般的疼.即便她此時已經背靠著墻壁.卻還是沒有一點的安全感.

花影魅居高臨下的凝望著婉姨娘.聲音不似平日裏的清亮.有些沙啞而低沈.“曹府的婉姨娘..”

婉姨娘縮了縮脖子.道:“我如今已經不是姨娘了.”

花影魅呲笑了一聲.烏黑的眼珠幽幽的綻著古井一般的冷光.“本座當然知道你不是再是曹府的姨娘.本座好奇的是.到底是誰讓你潛入曹府.成為曹府的姨娘.”

婉姨娘的眼底出現一抹慌亂.隨後便鎮定了下來.

“你.你快放了我.我只是個小女子.不懂你在說些什麽.”婉姨娘含著眼淚.楚楚可憐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但可惜.花影魅從不會心軟.“聽說你是老夫人從牙婆子手裏買的清白人家的丫鬟.本座派人找過那名牙婆子.你猜猜是什麽結果.恩.你肯定猜不到.那牙婆子竟被人殺死了.官府判定是有人入室搶劫.你說本座該不該相信這個結論.”

婉姨娘的身子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卻選擇閉口不言.花影魅見她不肯開口.接著說道:“你是不是事到如今依舊弄不明白你明明已經換了香囊.為何曹沖的身子還會垮掉.”

“是你.”

花影魅輕笑.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其實你現在不該考慮我是誰.而是該想想.你這孩子的父親現在在哪裏.”

曹沖肯定不是她孩子的父親.而孩子的父親是誰呢.天上人間的情報上可是記載的清清楚楚.

“你.你要幹什麽.”婉姨娘瞪著眼.惡狠狠地凝望著花影魅.

花影魅卻沒有回答她.而是突然開了口.道:“把人帶進來.”

婉姨娘睜大了眼睛.隨後看著自己的情郎被押了進來.他如今十分的狼狽.頭低垂著.滿身都是灰塵.連一只胳膊都被人打斷了.明顯擺出了奇怪的姿勢.

“你.你竟敢....”婉姨娘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一時驚恐交加.

“本座有何不敢.”花影魅冷笑了一聲.神色冷酷.

“你不敢殺了他的.你絕對不敢的.”婉姨娘暴怒地盯著面前的人.雖然她不知道這裏是哪.但她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離開京都.在這天子腳下.對方竟然殺人.不.對方絕對不敢.

“不敢.你們不過是一些小人物.你以為順天府會為了找尋你們的下落而大動幹戈嗎.京都每日死去的人有多少.達官貴人的事情他們都已經夠他們忙的了.你以為他們還會在乎你們的死活.”花影魅嘆了口氣.目光平靜地說著.語音末尾帶著稍稍的諷刺.他們的命如同螻蟻.誰又會多加在意.

“會查到的.一定會查到的.如果我們消失不見.一定會有人來查找的.”婉姨娘立刻大聲道.

花影魅勾起唇畔.呲笑道:“等他們來了.你們的骨頭都化成灰了.又能找得到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