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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大跳艷舞,丞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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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眾人嘩然,縱然是常年流連在花叢中的老手,如今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心中的震撼。

這歌,這衣.....

歌聲yinmi, 而衣....

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們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衣衫,似漏非漏,隱隱約約,宛若躺在紅帳中,被薄紗籠罩著,寸縷未著的美人。

這種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讓眾人差點一瀉千裏。

然而,一切還沒有完,在那慢慢減弱的和聲中,鼓聲,大振。

咚咚的鼓聲配合著低聲的輕吟,似是男人與女人巫山雲雨時的交撞與沖擊。

身著寸縷的美人,在臺上輕輕搖擺著身軀,明明沒有過多的動作,卻讓人難以自持的吞了吞口水。

就在這時,鼓聲漸大,一抹輕盈的身姿似是輕雲出岫,手握著垂在空中的薄紗,從舞臺正上方一躍而下。

大紅的綢緞僅僅遮住身上的重要部位,外罩的外衣就那麽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被一條紅色的薄紗束著。

她臉上啄著傲然的淺笑,如同一個高傲的女王巡視著自己的臣民。

清冷與火熱,兩種不同的氣質結合在一起,卻有一股奇異的魅力,只是一眼,便讓人無法在移開眼眶。

縱然眾人無法看到她的容貌,卻依舊為她折服。

花影魅臉上帶著半面綴羽毛面具, 眼眸上挑,身子輕盈的落在舞臺上,縱然那面具上的彩羽,也擋不住她眼波靈動的明眸。

歐陽淩月姍姍來遲,一進門便看到了舞臺上的她。

縱然她的容貌被面具所遮,他仍舊一眼便認出她來,縱然茫茫人海,也唯有她在他的眼中閃閃發亮。

只是——

歐陽淩月此時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舞臺上的她,穿著的也未免太過暴露,上衣是類似肚兜卻比肚兜緊實短小的衣衫,而下身只是著了一條堪堪能遮住大腿的....裙子,沒有穿鞋,玉足與她那修長白皙的腿就那麽**裸的曝露在眾人面前,雖然她外面披著一件外衣,但這若隱若現的勾引,卻以**更加讓人血脈噴張,看周圍男子那充血的臉,他便能想象的到他們此時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歐陽淩月很生氣,十分生氣,氣的恨不能沖上臺將她困在懷中,用自己的身子去阻擋那些人掃視著她的目光。

紅蓮早就吩咐過,若見到歐陽淩月就將他安排在二樓的包廂,風娘掃到歐陽淩月的身影,連忙將人請上了樓。

舞臺上,花影魅的手依舊握著系在房梁上,垂在舞臺中的薄紗。

“這是要幹什麽?”臺下的人不禁有些疑惑。

“怎麽摸著那個薄紗不撒手?難道是緊張了?”臺下不由得議論紛紛。

緊張!?

歐陽淩月冷笑,眼底說不出的森然。

花影魅卻是勾唇一笑,她輕輕擡手撩起垂在腰間的長發,一舉一動,媚骨生香。

她放松著自己的身體,握著薄紗的手微微一用力,長腿一擡,一字馬的貼在了薄紗之上。柔軟的身體拉成一條件,似是一只赤焰妖蛇,包裹在衣裙下的底褲,更是清晰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哢嚓”一聲,歐陽淩月捏碎了手中的酒杯,還是那樣平靜的面容,但他的眸子下,卻隱藏著熊熊烈火,似是能夠燎原般,將整個天下人間焚燒的幹幹凈凈。

臥槽!

臺下的人卻是沸騰了,他們什麽時候看過這樣的舞蹈。

花影魅攀入半空,擡腳勾住薄紗,松開握著薄紗的手,整個人倒栽松般的吊在薄紗之上。

臺下傳來一陣驚呼,她身上的外衣下垂,露出她腰間那潔白無瑕的肌膚,她波濤洶湧的上圍被內衣禁錮,這般舉動非但沒有胸部垂下,卻顯得更加豐滿。

“這身體....”眾人在想,若是在床上那.....

“這動作——”歐陽淩月額頭上青筋直冒。

花影魅松開纏繞著薄紗的腿,用力的抓住薄紗,在空中一轉。

那大紅色的衣裙輕舞飛揚,宛若盛開在天際的絕世奇花,美艷動人。

歐陽淩月的目光氤氳著狂風駭浪,身上的低氣壓即便是隱藏在暗中的護衛都能輕易的感受到,他目光緊緊的釘在舞臺上的人兒身上,似是想將她生吞活剝。

和聲伴隨著舞蹈,空氣中夜來香的馥郁香氣越發的濃郁,最後一聲鼓聲落下,花影魅松開握住薄紗的手,身軀輕盈的從半空旋轉而下。

一切,戛然而止。

花影魅沒有做任何停留,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已經從舞臺退了下去。

歐陽淩月起身,追隨著她的腳步離去。

“人呢,人怎麽走了?”沈迷在那歌舞聲中的人此時才反應過來,見臺上的人兒不見蹤影,不由得大聲質問。

“讓她出來,再來一段,再來一段。”眾人齊聲呼喚差點將天上人間的房頂給挑了。

叫喊聲傳入後臺,花影魅卻是呲笑一聲,若非這舞天上人間姑娘一時半會兒的學不會,她又怎麽會親自上陣,如今還在再看,可她卻不想在舞。

“花影魅。”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怒火,楞是讓花影魅身子一僵,她轉過頭,總覺得歐陽淩月的神色有些不對。

她轉過身:“你——”

一個字還沒有說完,歐陽淩月那長臉便在她的瞳孔下放大。

他溫熱的手鉗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緊緊的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他的唇有些涼,卻口中呼出的氣息卻是炙熱的,當他的唇貼在花影魅的唇上時,花影魅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有什麽東西炸響開來。

許是因為心中的怒氣,歐陽淩月的動作並不溫柔,他霸道而強硬聞著花影魅的唇,似是在宣洩心中那早已抑制不住的怒火。

花影魅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掙紮著想要逃離他的懷抱。

她的雙手被禁錮在他的臂間無法擡起,花影魅眼中一寒,藏在外衣中的繡花針出現在掌中,她一番手,繡花正便被兩指夾住,花影魅沒有留情,猛地將繡花針刺向歐陽淩月的腰眼。

歐陽淩月察覺到她的動作,騰出一手鉗住花影魅的手腕,反手將她的手困在她的後背。

他放開她的唇,距離極盡的低頭看她,聲音沙啞低沈:“堂堂的公主竟然穿成這樣在這裏大跳艷舞。”

花影魅的唇被他吻得有些紅腫,她擡起眼,冷冷的望著他:“堂堂一國丞相竟然在這輕薄女子。”

歐陽淩月看著仰著頭,毫不屈服的與他對視的花影魅,淡粉色的唇微微輕揚,邪肆而冷酷:“我便輕薄了,你奈我何?”

他深邃宛若黑夜的眸暈著一汪漣漪,就那麽凝望著她,聲音霸道娟狂,淩人之氣頃刻而出。

草!

若非雙手皆被他束縛,花影魅真想擡起手對他比個中指,在附帶一聲草。

她是頭一次見到輕薄人還輕薄的如此理直氣壯的混蛋,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這都是她的初吻好嗎,初吻!

“算了,我就當被一只狗咬了。”花影魅安慰著自己。

“狗!”歐陽淩月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燒,怒極反笑道:“那你應該不會介意在被狗要一次,對嗎?”

花影魅還沒反應過來,歐陽淩月的唇便再度的壓了下來。

臥槽,這個禽獸。

花影魅哪裏能讓他在得逞,她的頭在他壓下來的瞬間向右一撇,卯足全力的撞了過去,張開嘴,一口便咬在了歐陽淩月的肩膀上。

媽蛋,讓你占老子便宜。

越想越氣,花影魅便發了狠,咬著歐陽淩月的肩膀誓死不撒嘴。

歐陽淩月痛的倒吸了口氣,她還真是半點都不肯吃虧,這發狠的勁兒,這是要將他的肉咬掉了才肯罷休啊。

歐陽淩月無奈的苦笑。

“花影魅,松口。”

“嗚嗚(就不)!”

“真不松?”

“嗚嗚(死都不松)!”

見花影魅不可松口,歐陽淩月邪笑了一聲,上挑的眼眸露出一抹詭異的暗芒,他松開禁錮著她手腕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豐盈。

“唔!”

花影魅與歐陽淩月同時悶哼了一聲。

胸膛傳來的觸感讓花影魅渾身發麻,就像是有電流從他的手上傳入她的體內,被他握著的地方酥酥麻麻,說不出是難受還是什麽。

歐陽淩月沒有想到女人的胸部竟是這般的柔軟光滑,就像是一塊水水的豆腐,軟嫩Q彈,讓人愛不釋手。

真是夠了!

花影魅松開嘴,手風如刀般劈向歐陽淩月的手。

歐陽淩月的身子向後一扯,腳尖輕點著地面,輕巧的躲開花影魅的攻擊。

花影魅那肯善罷甘休,從來都是她調戲別人,還沒被誰這麽的調戲過,這口氣要是不出,她花影魅三個字就到著寫。

後臺房間裏,花影魅招招斃命的襲向歐陽淩月,歐陽淩月卻只是一味的躲避。

花影魅氣勢洶洶,卻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這番動作在對方眼底是怎麽的一種折磨。

她這衣服本就輕薄,她招式大開大合,裏面什麽的都被歐陽淩月看了個光,屋外的夜來香飄進屋中,那香味加上面前這香艷的畫面,不是每個男人都扛得住的。

歐陽淩月雖然不近女色,但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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