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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侯爺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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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之人紛紛沖到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名被眾多廠衛圍追的兇手。

那兇手武功頗高,身形很快,在十幾人的圍攻之下,向著東廠的圍墻方向靠近了過去,若是由他翻到圍墻外面,恐怕就難以追趕了。

盧大白和幾名禦前侍衛並沒有去追趕兇手,他們的職責是寸步不離地保護張麟的安全。

“力士,把弓給我!”張麟向站在身旁的高力士伸出手,拿過新打造的連弩,擡起,對著遠處的兇手的背影,稍微瞄了一下,然後果斷地扣下了扳機。

“哧~”一支弩箭如同飛梭一樣,在空氣之中擦出尖銳的破空聲,直射那位在奔走閃避的兇手的後背。

那兇手也蠻利索,身形一擺,就將這支箭躲了過去。

不過張麟在射出那支箭之後,立即射了另外兩支箭,兇手大驚失色,躲過了其中一支箭,可是另外一支箭他躲無可躲,被結結實實地射中左腿!

“噗~”

兇手跑不動了,一個踉蹌,摔倒在地,被黃勝彥一腳踏在胸前,生擒活捉。

“侯爺厲害!”

“侯爺威武!”

盧俊義和高力士非常狗腿地拍掌讚頌,那幾名新來的禦前侍衛也是一臉的佩服。他們在尚工局已經見識過張麟仰射飛鴿的絕技,並不是很驚奇。

“小意思~”張麟下巴一擡,嘴角一勾,露出一個得意的笑意。

張麟所露的這一手讓夜玉和狄光遠刮目相看,下面那些廠衛或者獄卒更是佩服讚嘆不已,掌聲如雷!

這正是張麟想要的結果。

“說,你是誰,為什麽要殺李磐滅口?”黃勝彥厲聲喝道。

“我沒有殺人滅口!”

“那你為什麽要殺獄卒,冒充獄卒?”

“哦,那位獄卒折磨過我的朋友,我恨他,就是要殺他報仇!”兇手狡辯道。

“啪啪啪~”黃勝彥在兇手臉上狠狠地甩了幾巴掌,怒吼道:“再不說實話,勞資宰了你!”

“你就是宰了我,我也是這幾句話!”兇手死鴨子嘴硬得很。

“你身上有飛鏢,而李磐就是被你這飛鏢殺死,你還有何話說?”黃勝彥拿出從兇手身上繳獲的飛鏢,在後者眼前晃了晃,臉色嚴峻地喝問道。

兇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態度強橫地說:“我沒話說!你要殺便殺,要刮便刮。”

“你是受何人指使殺李磐的?你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等下你就沒有機會了!”張麟從衣兜裏掏出七星神棒,在兇手面前晃了晃,臉上掛著戲虐的笑意。當初他曾以七星神棒之麻痹功能逼得蛇靈奸細陳十低頭,差一點吐露實情,這一次他要故技重施,打開兇手的嘴巴。

“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兇手冷笑道。

張麟沒再廢話,直接將七星神棒抵在兇手的身上,撳下了麻痹按鈕。

“哧哧~”

電弧閃爍,竄上了兇手之身體,見到這一情景,兇手的瞳孔緊縮,眼眸深處浮現出一抹恐懼之色。

不過他的身體只是抖了兩下,就恢覆了常態。

張麟再撳,七星神棒只是發出哧哧聲,連電弧都沒有產生。

看來,麻痹功能失效了!

張麟明白,之前他給七星神棒充的是用腳踏軸轆所發的低壓電,無法形成強大的脈沖。

“哈哈,你這玩意只能撓癢癢!想憑這玩意嚇我,是不是想多了。”兇手得意地大笑。

“看你嘴硬到什麽時候?”張麟氣惱了,幹脆撳下休克按鈕,但是連哧哧聲都沒有,休克功能完全失效了,因為連日來沒有打過閃電,無法充高壓電,神棒裏面已經沒有存電了。

張麟很懊惱,果斷撳下了噴霧按鈕,將赤色氣霧噴射在兇手的眼中。

噴霧功能與電沒有太多關系,只是與棒子裏所存有的辣椒水有關。裏面的辣椒水也不多,不過尚能使用幾次。

“哎喲~”兇手的眼睛被噴的火辣辣的,死命地閉著,臉孔變得極其猙獰。

“快說!要不然,讓你嘗嘗比這更厲害的!”張麟威脅道。

“哼哼~,我已經說實話了。”兇手嚷道,雖然他的眼睛火辣辣的,但是他覺得這不過如此,一點都不懼怕。

“將他關進地牢,進行嚴審!”張麟沒有辦法,只能如此交待。

“是!”黃勝彥答應一聲,命令周典道,“聽到沒有!”

“聽到!”周典肅然答應,然後讓幾名獄卒押著兇手,進入地下,關入地牢,進行嚴審。

周典審了半天,用過幾次刑,略有進展,但也只是審出這殺手的名字叫公孫荃,他堅稱沒有受任何人指使,是自己要殺李磐解恨,因為後者搶了他的心上人。

~~~

尚宮局。

書房。

上官婉兒身穿白色的褥裙,一頭秀發披散在腦後,用一條紅色的發帶草草地在額頭周圍紮了一圈,臉上沒有敷粉,唇間也沒有塗朱,看起來如同一個懶於梳妝的美人。

這種裝束,使得上官婉兒呈現出一種別樣的美,慵懶的美,清水出芙蓉的美。

這個慵懶的美人,此刻正坐在桌案後面,低著頭,奮筆疾書,抄寫大雲經,給人的感覺又是一個發奮苦攻的才女之形象。

這二者如此完美地匯集於她身上,卻一點違和感都沒有,讓人覺得才女就應該是如此。

《大雲經》厚厚一本,一部足有七八千字,到今天為止,上官婉兒才抄了十遍,照此速度,要抄完百遍,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既然皇上讓上官婉兒抄寫一百遍,自然需要驗看成果的。

一位身穿粉色褥裙的女子侍立於桌案旁邊,為她磨墨,傳紙,並且將已經抄寫好的紙頁疊放整齊。她就是受命監督或者監視上官婉兒的後宮女官慕羽瀟。

煙兒在書房裏輕手輕腳地走進走出,伺候茶水。她身上的傷已經大好,能夠行走自如,只是不能彎腰,不能做重活。

“阿嚏~”在抄寫之中,上官婉兒忽然打了一個香嚏,那天從蘭苑冒著傾盆大雨跑回尚宮局,全身被雨水淋得濕透,次日便染上傷風感冒。好在她只是被禁足,並非坐牢,因此可以延請禦醫診視配藥。服過藥湯之後,沒有發燒,只是鼻塞聲重,這無甚大礙,不影響她抄寫經書。

“小姐,剛剛服過藥,怎麽還沒好?你不會有事吧?”煙兒很關切很心疼地問。

“哪有這麽快。我沒事的!你去忙自己的事吧。”上官婉兒的聲音有些沙啞,不過還是很好聽。

慕羽瀟覺得很奇怪,上官婉兒怎麽會無緣無故傷風感冒呢?她隱隱覺得其中有蹊蹺,可是,下雨那天的事情她一點都想不起來,因為她被煙兒迷倒了,一直睡到次日中午才蘇醒,哪裏會知道在她昏迷的期間,上官婉兒會到蘭苑與張麟發生那些旖旎情景呢?

“小姐,要不你休息一下。已經抄了十遍,已經夠可以的。”煙兒柔聲勸說道。

“不用的,現在正好抄的順手,再抄完一遍便休息。”上官婉兒頭也沒擡,繼續伏案抄寫。

待煙兒出去後,慕雨瀟沒話找話道:“婉兒姐,你確實不用那麽著急地抄。我估計陛下很快就會解除你的禁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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