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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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的時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最後一場考試結束時，同學們都回到班級裏，整個班級鬧哄哄的，有人叫道，我靠，老子終於解放了，去他媽的成績。立即有人附和道，是啊，終於解放了，高三簡直要逼死人啊。再後來，不知道是誰帶頭將書本試卷撕的亂七八糟，然後站在窗戶面前大手一揮，雪白的碎片瞬間滿天飛，也許是壓抑的太久，很多人都接二連三地加入撕書團隊中，一個個都將書本試卷撕開，隨手一揮，外面皆是漫天的紙片。
金慧此時正激動地站在窗戶旁邊，手裏拿著數學書本，使勁兒一撕，數學書本便被她撕開來，撕完數學課本，對方似乎覺得不過癮似的，順手拿起陳辭書桌上的數學課本開撕，陳辭本能反應地想奪下來，卻被金慧瞪了一眼，只好任由對方將自己的數學書本數學試卷撕成碎片，再嘩啦啦地往下扔，紀冬至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再看看其他班級，幾乎每個人班級的窗戶都在飛紙，到後來，教導主任在樓下大聲嚷嚷，你們都要反了是吧，還沒離開學校呢，一個個都瘋了似地，趕緊給我住手，誰再往下丟垃圾，看我等會兒上去怎麽收拾你們。站在窗戶旁邊的同學這才一哄而散，金慧也立即笑嘻嘻地回到座位上，隨手拿起一本書裝作認真看書的模樣。
“書本拿倒了好不好......”紀冬至一副無語的表情。
金慧笑嘻嘻地將書本樹立過來，隨即朝紀冬至努了努嘴道，“冬至，外面有人找。”
紀冬至回頭的時候，便看到陸希木站在教室門外，見自己回頭，男生揚起嘴角，朝自己笑了笑，幹凈又溫和的模樣。
“找我有事兒？”紀冬至走出教室問到。
“考得怎樣？”陸希木笑著說道。
“感覺還行，數學倒數第二題有點不確定，文綜的話，除了地理，其他應該還可以。你呢？”紀冬至說的是實話，其實高考第一場語文結束的時候，就有人不斷地跟她討論試卷和成績的事情，後來文綜結束的時候，也有幾個人過來問她考的怎麽樣，紀冬至要麽是說不知道，要麽是笑著岔開話題。
反正大部分人問成績的時候，都是抱著奇怪的小心思，如果說考得好，對方會覺得你炫耀；如果說考得不好，對方又會覺得你假惺惺。所以再後來，紀冬至總是岔開話題，實在沒辦法岔開話題時，就敷衍到，還行，不好不壞吧。
嗯，不好不壞。不好不壞的成績，不好不壞的人生。
可陸希木不一樣，在他面前，自己根本不需要像對待別人那般，只需要說出想說的就好。因為，對方可是陸希木啊，是無論何時，都只會希望自己真的很好的人，而不是那些表面上說著恭維的話，一轉眼就各種說話難聽又滿口酸氣的人。
“是嗎？那恭喜啦，我也挺好，對了，以後想去哪裏上大學呢？”陸希木在聽完女生的話後，似乎松了一口氣，此時才算真正放下心來。
“誒，沒想好呢，不過應該不在本市，時間過的好快啊，一眨眼，高中三年也要結束了。”陸希木側過頭的時候，見女生打了個哈欠，連帶說話聲音都帶些鼻音，整個人懶洋洋地趴在走廊的欄桿上，早在初中紀冬至就逐漸蓄起了長發，彼時，女生中等長發利落的紮起，劉海兒似乎比之前略長了一些，柔順的頭發搭在額頭上，愈發襯的皮膚白皙，眼睛似乎永遠沒有焦點，但偶爾認真起來的時候，似乎連眼神都格外明亮起來。
“嗯，是很快，還記得最開始認識的時候嗎？”陸希木聲音隱隱透著笑意。
“怎麽會不記得？那時候我可是一拖把砸到你身上好不好，不過那時候你說話可真是要氣死人了。”紀冬至挑了挑眉，歪著頭，故作生氣的模樣。
“誒，有嗎？不過誰讓你那麽伶牙俐齒，我一開始也沒想那麽多啊。”陸希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要不是你一開始招惹我，我才不會那麽言辭犀利好不好。”紀冬至瞪了旁邊的人一眼。陸希木也不怒，只是看著女生溫柔地笑。
“冬至啊，我後來經常在想，要是能早一些認識你就好了，這樣，無論是你開心的時候，還是難過的時候，我都能第一時間出現，你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如果早些認識你，也許就能陪在你身邊了，很幼稚的想法對不對？”一如既然的溫和的聲音，紀冬至側過頭看著眼前眉目幹凈的男生，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一晃已經認識六年了，整個初中三年，如果說尚思易是那個總是故意和自己唱反調，總是給自己找麻煩的人，那麽，陸希木，一定是那個永遠會在恰當的時候恰好地出現，然後解救自己脫離苦海的人。
那個時候，好像無論自己是小孩氣別別扭扭的時候，還是跟陸希木生氣的時候，陸希木永遠都是任由自己欺負。很多時候，連林裏都看不下去，在某次紀冬至某次踹了陸希木一腳之後，並沒有聽到男生本能反應地嚷嚷聲，反倒是看到陸希木笑得一臉陽光燦爛，嚇得林裏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張嘴就道，“我靠，陸希木，你是天生喜歡受虐嗎？被人欺負還笑的這麽燦爛？真是看不下去了。”於安則慢悠悠地接道，“你知道什麽啊，木頭那不叫受虐體質，你得看施虐的人是誰來著，再說，你看我們班誰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負木頭來著？也就除了我們語文課代表大人好不好。”說到語文課代表幾個字時，於安還故意拖長了尾音，林裏就眼睜睜看著剛才還在傻笑的陸希木面孔瞬間一紅，對著於安就一胳膊肘過去，於安吃痛地叫了一聲，兩個人便圍著教室打鬧起來。
而彼時，這個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男生，語氣溫和地說，如果能早些認識你就好了，這樣，無論是你開心的時候，還是難過的時候，我都能第一時間出現，你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紀冬至忽然覺得內心有股暖流流過，忽然覺得，其實，上天待她也不薄，無論是初中也好，高中也好，都遇到了很好的人，身邊還有一群很好的朋友，這樣就足夠了。
“冬至啊，以後，我來守護你吧。”紀冬至有些詫異地回過頭，正好對上男生的眼眸，傍晚的光線逐漸暗淡，而男生的眼眸卻出奇的清亮，似乎能從裏面看到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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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慧此時正激動地站在窗戶旁邊，手裏拿著數學書本，使勁兒一撕，數學書本便被她撕開來，撕完數學課本，對方似乎覺得不過癮似的，順手拿起陳辭書桌上的數學課本開撕，陳辭本能反應地想奪下來，卻被金慧瞪了一眼，只好任由對方將自己的數學書本數學試卷撕成碎片，再嘩啦啦地往下扔，紀冬至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再看看其他班級，幾乎每個人班級的窗戶都在飛紙，到後來，教導主任在樓下大聲嚷嚷，你們都要反了是吧，還沒離開學校呢，一個個都瘋了似地，趕緊給我住手，誰再往下丟垃圾，看我等會兒上去怎麽收拾你們。站在窗戶旁邊的同學這才一哄而散，金慧也立即笑嘻嘻地回到座位上，隨手拿起一本書裝作認真看書的模樣。
“書本拿倒了好不好......”紀冬至一副無語的表情。
金慧笑嘻嘻地將書本樹立過來，隨即朝紀冬至努了努嘴道，“冬至，外面有人找。”
紀冬至回頭的時候，便看到陸希木站在教室門外，見自己回頭，男生揚起嘴角，朝自己笑了笑，幹凈又溫和的模樣。
“找我有事兒？”紀冬至走出教室問到。
“考得怎樣？”陸希木笑著說道。
“感覺還行，數學倒數第二題有點不確定，文綜的話，除了地理，其他應該還可以。你呢？”紀冬至說的是實話，其實高考第一場語文結束的時候，就有人不斷地跟她討論試卷和成績的事情，後來文綜結束的時候，也有幾個人過來問她考的怎麽樣，紀冬至要麽是說不知道，要麽是笑著岔開話題。
反正大部分人問成績的時候，都是抱著奇怪的小心思，如果說考得好，對方會覺得你炫耀；如果說考得不好，對方又會覺得你假惺惺。所以再後來，紀冬至總是岔開話題，實在沒辦法岔開話題時，就敷衍到，還行，不好不壞吧。
嗯，不好不壞。不好不壞的成績，不好不壞的人生。
可陸希木不一樣，在他面前，自己根本不需要像對待別人那般，只需要說出想說的就好。因為，對方可是陸希木啊，是無論何時，都只會希望自己真的很好的人，而不是那些表面上說著恭維的話，一轉眼就各種說話難聽又滿口酸氣的人。
“是嗎？那恭喜啦，我也挺好，對了，以後想去哪裏上大學呢？”陸希木在聽完女生的話後，似乎松了一口氣，此時才算真正放下心來。
“誒，沒想好呢，不過應該不在本市，時間過的好快啊，一眨眼，高中三年也要結束了。”陸希木側過頭的時候，見女生打了個哈欠，連帶說話聲音都帶些鼻音，整個人懶洋洋地趴在走廊的欄桿上，早在初中紀冬至就逐漸蓄起了長發，彼時，女生中等長發利落的紮起，劉海兒似乎比之前略長了一些，柔順的頭發搭在額頭上，愈發襯的皮膚白皙，眼睛似乎永遠沒有焦點，但偶爾認真起來的時候，似乎連眼神都格外明亮起來。
“嗯，是很快，還記得最開始認識的時候嗎？”陸希木聲音隱隱透著笑意。
“怎麽會不記得？那時候我可是一拖把砸到你身上好不好，不過那時候你說話可真是要氣死人了。”紀冬至挑了挑眉，歪著頭，故作生氣的模樣。
“誒，有嗎？不過誰讓你那麽伶牙俐齒，我一開始也沒想那麽多啊。”陸希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要不是你一開始招惹我，我才不會那麽言辭犀利好不好。”紀冬至瞪了旁邊的人一眼。陸希木也不怒，只是看著女生溫柔地笑。
“冬至啊，我後來經常在想，要是能早一些認識你就好了，這樣，無論是你開心的時候，還是難過的時候，我都能第一時間出現，你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如果早些認識你，也許就能陪在你身邊了，很幼稚的想法對不對？”一如既然的溫和的聲音，紀冬至側過頭看著眼前眉目幹凈的男生，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一晃已經認識六年了，整個初中三年，如果說尚思易是那個總是故意和自己唱反調，總是給自己找麻煩的人，那麽，陸希木，一定是那個永遠會在恰當的時候恰好地出現，然後解救自己脫離苦海的人。
那個時候，好像無論自己是小孩氣別別扭扭的時候，還是跟陸希木生氣的時候，陸希木永遠都是任由自己欺負。很多時候，連林裏都看不下去，在某次紀冬至某次踹了陸希木一腳之後，並沒有聽到男生本能反應地嚷嚷聲，反倒是看到陸希木笑得一臉陽光燦爛，嚇得林裏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張嘴就道，“我靠，陸希木，你是天生喜歡受虐嗎？被人欺負還笑的這麽燦爛？真是看不下去了。”於安則慢悠悠地接道，“你知道什麽啊，木頭那不叫受虐體質，你得看施虐的人是誰來著，再說，你看我們班誰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負木頭來著？也就除了我們語文課代表大人好不好。”說到語文課代表幾個字時，於安還故意拖長了尾音，林裏就眼睜睜看著剛才還在傻笑的陸希木面孔瞬間一紅，對著於安就一胳膊肘過去，於安吃痛地叫了一聲，兩個人便圍著教室打鬧起來。
而彼時，這個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男生，語氣溫和地說，如果能早些認識你就好了，這樣，無論是你開心的時候，還是難過的時候，我都能第一時間出現，你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紀冬至忽然覺得內心有股暖流流過，忽然覺得，其實，上天待她也不薄，無論是初中也好，高中也好，都遇到了很好的人，身邊還有一群很好的朋友，這樣就足夠了。
“冬至啊，以後，我來守護你吧。”紀冬至有些詫異地回過頭，正好對上男生的眼眸，傍晚的光線逐漸暗淡，而男生的眼眸卻出奇的清亮，似乎能從裏面看到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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