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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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之國忍者的事情搞定之後,寧次和雛田還是要繼續平常的修煉的,日足現在已經對寧次足夠放心,有的時候甚至不會去修煉場,直接讓寧次指導雛田修煉了。

這天例行的修煉過後,雛田被寧次打倒在了地上,半天才堅持著爬了起來。寧次站在她身旁看著,等到她支持不住的時候伸出了手,拉她起來。

“寧次哥哥,我是不是很弱?”雛田的聲音又輕又細,如果不是周圍沒有人,寧次覺得自己是絕對聽不到的。

“不是,”寧次難得地緩和了語氣:“雛田大人並不弱,可是您還能夠變得更強。”

“可是……”雛田問:“為什麽父親總是……”

“雛田大人是他的長女,是宗家未來的繼承人,”寧次說:“日足大人在您身上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所以對您的要求很嚴格,但這並不代表他不認可您。”

“真的嗎?”雛田問。

“是的,”寧次點點頭:“雛田大人是日向一族未來的希望。”

“雛田今天的表現怎麽樣?”今天的訓練結束之後,日足問還沒有離開的寧次。

“雛田大人很努力,進步也很明顯,”寧次看著日足那有點不以為意的神情,猶豫了一下說:“雛田大人很希望有日足大人的認可。”

“我知道,”日足淡淡地說:“作為日向一族未來的繼承人,雛田必須學會自立,這也是我為什麽沒有在她做得好的時候給她鼓勵的原因。”

寧次明白他的做法,可是還是忍不住說:“可是這樣在雛田大人身上會起到反效果的吧?”

日足說:“確實,這樣才需要你對她的開導。”

寧次有點驚訝,又聽見日足說:“雛田缺乏信心,是因為我對她的批評。可是作為一個合格的族長,她應該對自己充滿信心,僅僅這一點她就不符合要求。所以我需要你在她身邊為她保駕護航,做她的謀士,輔佐她做一個真正合格的族長。”

寧次沒有立馬表忠心,而是繼續望著日足,日足繼續說:“也許現在對於確定我的繼承人來說還是有一點早,不過越早確定繼承人,整個家族越早安定。”

“那麽……您就這麽信任我,放心我做雛田大人未來的軍師嗎?”寧次問。

“如果我給你相應的條件,你就會同意了吧?”日足說:“比如把雛田嫁給你,讓你作為她的丈夫,輔佐她接管家族。”

“您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寧次說。更何況,宗家和分家結合又豈是那麽簡單的?日足的這個假設根本沒有必要,因為這在極小的幾率下才會有可能發生。

“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你希望宗家與分家之間的界限消失。”日足不是很在意地說:“如果有那麽一天日向家再也沒有了之前區別宗家和分家的必要了的話,我會支持你改革的。”

“日足大人的承諾會實現嗎?”寧次擡起眼問。

“如果能夠達到我所說的前提的話,會的。”日足見寧次的態度很嚴肅,哼了一聲說:“不過是否這一天真的會來臨,那可就不一定了。”

那一天一定會到來的,寧次沒有回覆,而是在心裏暗暗地說。他相信有著鳴人在,這樣的世界一定會成為可能。

四代死了之後,團藏想要競選火影,卻在木葉高層顧問的壓力下沒有能夠如願。三代重新接手了木葉,並沒有選出來下一代火影,木葉的秩序雖然還是像往常一樣,但暗處的秩序已經亂了。

團藏的觸手已經伸到了木葉的各個部門,甚至開始要求木葉的各個家族開始派人加入他手下的“根”參加訓練,以便日後執行任務。

這天團藏就來了日向家,找到了日足,並且說明了來意。

“那是你的兒子嗎?”他看著寧次,問日足。

“不,那是我的侄子,寧次。”日足回答。

“現在進‘根’正合適。”團藏笑瞇瞇地說,任誰也看不出這個老人猙獰的外表下是多麽地鐵血與強勢。

“你知道,‘根’是暗部的培養機構,負責從小培育各類人才,”團藏話頭一轉:“目前根正面臨重編,我希望日向一族能出一個人。”

“這件事情,是第三代的意思?”日足反問。

團藏轉了轉眼珠,說:“選擇‘根’的人才一事由我全權負責。”

那還不是沒有三代的允許嗎?說得那麽好聽,其實還不是為了和三代爭權奪利。寧次在一旁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撇了撇嘴。

“像山中和宇智波那樣有秘術的家族,都為‘根’提供了人才。”團藏又說。

“可是寧次他……”日足有點遲疑。

“你的侄子,想來肯定優秀,”團藏不緊不慢地說。

日足沒有作聲。

“我把話放在前頭,這不是期望,是要求。”團藏又施加壓力,然後轉過身去拄著拐杖不緊不慢地走了。

“寧次哥哥,”這時候,在一旁一直聽著的雛田突然不安地握住了寧次的手,寧次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沒事的,”他輕聲說。

“你想進入‘根’嗎,寧次?”日足轉過身來,問。

“聽憑日足大人的安排,”寧次低下頭,說。

前世沒聽說過團藏在日向一族招收人進‘根’,那時候寧次還小,也沒有什麽印象了。可以說前世自從日差死後,寧次就是在仇恨宗家——拼命修煉——仇恨宗家中度過的,所以那時候族內的事情,他都沒有太多的關註。

不過現在,團藏來要人了,聽日足的語氣,有可能把他送進“根”中去訓練。

其實他並不怎麽想去,不過如果日足執意的話,他也沒有辦法。

日足搖了搖頭,說:“不,我不會把你送到根部的。從我說要你輔佐雛田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經是雛田的人了,任何人想要處置你,都要經過她。況且雖然‘根’出了很多的精英,可是折損率同樣是木葉各個部門中最高的。作為我弟弟日差的兒子,我又怎麽會讓你去呢。”

他看了一眼猶自擔憂的女兒,對寧次頗含深意地說:“希望你能夠記住我今天說過的話。無論什麽時候,保護好雛田,同樣的,雛田也會保護好你。”

“我知道了,”寧次說:“我一定會保護好雛田大人,不會讓日足大人失望的。”

日足離開之後,雛田問寧次:“寧次哥哥,你是要離開嗎?”

“不,我會留下陪著雛田大人,”寧次微微低下頭與她平視。

“會一直保護我嗎?”雛田問。

“是的,”寧次鄭重地說。前世他在解除了誤會之後對之前被他打成了重傷的雛田十分愧疚,因此一直在盡力保護他,直到死去,今生也是一樣。

“那,拉勾勾,”雛田伸出手來,露出小指。

“好,”寧次無奈地把小指勾到她的小指上,兩個人拉了一個勾。

“就這麽說定了,”雛田喃喃:“一直陪著我,保護我。”

一片金色的向日葵花海,紛紛揚揚飛起許多花瓣。寧次站在花海中,看著前方漸漸在視野中消失的背影,那一頭飄揚著的深藍色發絲,追逐著前面金發橙色的背影。

我在這裏。他想這樣說,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著兩個人一個追逐著一個,在他的面前漸漸消失。

他猛地坐了起來,發現自己滿頭大汗,而剛才令他心悸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境。

他搖搖頭,躺了回去,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卻驟然沒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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