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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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的是一個叫韓幸的人,雲天賜不認識,也沒印象,三班的。

一中分班是按照成績來的,除去分到了文科班的學生,成績最好的五十一名都在一班。

為什麽是五十一而不是五十?因為花年是五十二,雲天賜靠和教務主任交情好,硬是把花年也擠進了一班,教務主任看看名次也差的不多,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而排五十一的那位並沒有這個福分,仍舊去了二班。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班座位單獨多出來一個的原因。

不過如今花年考了理科年段十一,倒也在一班呆的心安理得。

而那個叫韓幸的在三班,說明他高一的時候成績排名在一百米以外。

“欸,這人誰啊?”雲天賜就納悶了,就算分出去了文科學生,一個高一排一百多名的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躥到第一啊!

“是不是學校的錄入系統出錯了?”雲天賜不相信。

“行了,別想了,輸了就是輸了。”花年倒是堅信那位叫韓幸的是真的牛,“看他這名字,就有大將之風。”

雲天賜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別說風涼話,你也沒贏。”

“下次就贏了。”花年倒很樂觀:“十一名,嘖嘖,今晚回家就向我老爸要獎勵!”

這是他考的最好的一次,又破了新紀錄。

“看把你嘚瑟的。”雲天賜雖然這麽嘲諷他,但眼底卻是含著笑意的。

由於懷疑第一名的成績,所以雲天賜借著自己是學生會會長的便利調出了那個人的成績單,總分還真比他高兩分,於是又調了他的高一成績單……

歷史就五十幾分,政治更低,二十幾,總分硬生生被這兩科給拉下去了。

“我說他是真牛吧?”花年嘖嘖稱奇:“人家就一偏科選手,這不文理分班以後一下子躥上去了麽。”

見花年這麽欽佩這個人,雲天賜有些不高興,於是開天眼鑒定:“政治就二十幾分,我看就是一個反社會的人,這種人成績好沒用。”

說完又去調他的檔案:“長的肯定也和個殺人犯似的。”

然後屏幕上跳出來一個白凈乖巧的女孩子。

兩人都楞住了,根本沒想到這個韓幸會是個女的,因為名字同“韓信”,又是理科第一,所以潛意識裏認為是個男生。

花年率先反應過來,於是調侃瞎JB亂說的雲天賜:“看到沒,人家女的,看著多文靜的一女娃子,她如果是殺人犯,那你就是連環變態殺人魔。”

“滾!”雲天賜沒好氣的回道,不過也心平氣和了幾分:“是挺厲害,本身理科生女孩就少,她還考了個第一,真的不錯,可以認識一下。”

“怎麽,看上人家了?”花年用胳膊頂他。

雲天賜看了學生會辦公室一眼,就他們兩個,於是似笑非笑的靠近花年:“沒事,你盡管浪,半個月後扒不掉你的褲子我雲天賜的名字倒過來寫。”

花年笑容一僵,訕訕閉嘴了。

然後雲天賜又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花年的身體就更僵硬了,而雲天賜臉蛋微紅心裏賊爽。

這不是雲天賜第一次親花年臉蛋了,小時候老親,有事沒事啜一口,但隨著兩人長大就慢慢沒親了,大概小學三四年級左右。

而現在他又親上了。

“這樣親我你快樂嗎?”花年有試過問他。

“快樂啊!”雲天賜眼睛閃亮,豎起大拇指。

好吧。然後花年就沒轍了,又煩惱又沒轍。

這樣不行啊。他不禁長嘆,考試沒考贏,分手也分不了,而雲天賜貌似真喜歡他,偶爾看他的眼神讓他心驚肉跳,偏偏還不能求助大人。

這事兒不能隨便說,默認的說出去是小狗,叛徒,不是兄弟。

花年愁的不行,一邊啟動電瓶車一邊等雲天賜,而雲天賜在和體育老師商量秋季運動會的事。

秋季運動會還早,十月末才開呢,但他們月考完就是國慶一周的假期了,所以實際只有兩周的時間準備。

雲天賜要趁著這個假期幫體育老師整理體育倉庫和替換器材,總不能占用平日裏上課的時間,大多數活兒不是周末就是假期來做的。

好不容易等雲天賜出來了,花年問道:“體育老師咋說?”

“他國慶要先回一趟老家,所以等假期結束的前兩天再來弄。”雲天賜說道:“咱們可以玩四天。”

雖說是一周長假,但身為高中生的他們被學校坑了一天,只放六天,再兩天來學校辦事,便是可以玩四天。

“我能不去嗎?”花年和他打著商量:“我這半個月都在爆肝讀書,我想整個假期都窩在房間裏醉生夢死。”

“看你,打游戲都快打成死肥宅了,抱著電腦醉生夢死哪裏有來學校快樂。”雲天賜顯得無比聖潔:“跟我一起做好學生啊!”

花年被他那虛偽的“好學生之光”閃瞎了鈦合金狗眼。

然後目光一閃,便從雲天賜身後看見了一個女孩子。

“欸,老大,你看。”花年趕緊示意雲天賜看:“那個韓幸!”

雲天賜回頭一看,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姑娘正從校門口裏走出來,背上背著樸素的布藝書包,手上拉著有些陳舊的行李箱。

一看這行頭,就是住校生帶東西回家過節呢,雲天賜看了兩眼以後就回過頭了。

“好像是她。”他說道,並不是很在意。

“你不是想認識她嗎?”花年說道,心裏忽然有了一個想法,於是啟動電瓶車要過去:“我去給你要她的聯系方式。”

說完開著電瓶車就追那女孩子去了。

“欸?!”雲天賜楞了,然後眉頭一皺,當即對著花年大喊:“你回來!”

他就隨口一說,這丫還當真了?

但花年已經跑遠了,雲天賜只能站在原地看著。

而花年認識了雲天賜十幾年,會不知道他只是隨口說說?但他在看到韓幸的時候,這姑娘從雲天賜背後走出來,嘖,還挺登對。

於是被雲天賜看上而被逼迫做他男友的他,忽然腦袋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這姑娘長得不算很漂亮,但也水靈,單眼皮,鼻子和嘴巴都還可以,勝在皮膚很好,又白又細膩,既沒有很多青春期女生的油光滿面,也沒有成年女人化妝的那種厚重感,就很清爽自然,看著舒服。

論長相,雲天賜比她高一階,但她成績比雲天賜好啊!花年覺得比起笨笨的可愛女孩,雲天賜更吃高智商知性美女,要不然他怎麽會說“可以認識一下”這種話?說明他潛意識裏稀罕這種比他厲害的姑娘。

花年於是慢悠悠的騎著電瓶車過去了,臉上掛著友善的笑:

“這位同學,我是一班的花年,認識一下好不好?”

那女生扭頭,眉頭細微的皺著,單眼皮的細長眼睛上下打量了花年一番,然後又繼續拉著行李箱走自己的路了。

她不僅沒答應,甚至不屑理會。

花年尷尬了,還有一點驚訝,而驚訝裏有又含著一絲絲稀奇。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人家姑娘的眼神不大一樣了,覺得這女孩真挺有意思的,成績無敵好,性子也夠拽。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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