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請求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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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展陽卻是不知,還得意洋洋地道:“你瞧我,同樣是被顧二小姐給拒絕了,我就沒有如同你一般整天借酒澆愁的。你既如此喜歡她,你就想辦法把她娶到手啊,在這裏自怨自艾個什麽勁兒,也忒叫人看不起了。”

祝彥琛卻是眸光驟變,眼神如利刃一般射向那施展陽,只聽得‘啪’一聲,祝彥琛左手狠狠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借著這力,起身就朝施展陽攻了過來。

施展陽見祝彥琛突然對自己動手也是嚇了一跳,忙提氣去擋,兩個人竟就這麽在酒樓裏打了起來。

這一番動靜把京兆府衙門的人都給招來了,那京兆府的衙役們本是接到酒樓小廝的報官才趕來的,趕到之後一看,這兩位主兒他們可都惹不起,只得在一旁耐心地勸著。

勸了白天也不管用,也只有站在一旁等他們打完。

那酒樓的掌櫃一看這情形,自是不願意了,“官爺,既然你們都已經來了,您看……再這樣打下去,我這酒樓只怕就保不住了。”這都已經不知道碎了多少盤子,壞了多少桌椅了。

其中一個衙役將這酒樓的掌櫃給拉到一旁,小聲對他道:“這您就不用擔擔心了,這兩位公子,一位是將軍府的少將軍,另一位是淮康侯府的小侯爺,到時候您只管拿著單子去將軍府和淮康侯要銀子,他們斷沒有抵賴不給的道理。掌櫃的,您也瞧見了,我們勸了半天了,這兩位主兒哪裏肯聽,我們這些小的們也不好跟這兩位公子動手。您只管清點您這裏都壞了些什麽東西,到時候只管上他們府上要銀子就是了。這麽多都看著呢,為了自己的名聲,他們也不會賴你這點銀子的。”

被這衙役一點撥,那掌櫃的才算是放了心,也退到一旁觀戰去了。

兩人直打到精疲力盡才停下來。而停下之後,二人只是對視了一眼,什麽話都沒說就各自離開了,看得旁觀的人都是楞住了,這是什麽情況?

但不管是什麽情況,祝彥琛和施展陽兩個人在這酒樓之中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自是引得旁人議論紛紛。因為之前祝彥琛和施展陽剛剛分別去顧家向顧家的二小姐提過親,所以不難猜測這二人在酒樓裏動手的原因。

一時間,顧歡顏成了京城中最受熱議之人。

因為鬧出了這事兒,祝家和施家不約而同地都將自己家的兒子給禁了足。

顧立明扼腕嘆息,這兩位公子,歡顏答應哪一樁都成啊,結果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陳氏在一旁冷眼看笑話,經過祝彥琛和淮康侯府的小侯爺這麽一鬧,看誰家的公子還敢招惹顧歡顏,整個就是一紅顏禍水,但凡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家,恐怕都不願自己兒子跟顧歡顏這樣的女子扯上關系。

如今她倒是跟自己的詩淇一樣,都成了被人嫌棄的存在,這就叫報應。

歡顏雖然不耐煩聽旁人議論自己,但好歹祝彥琛和施展陽那兩個人不再糾纏自己了,她但凡不出門,還是比前一陣兒清靜許多的。

這些日子,歡顏已經著手準備要在京城裏開一間顧宣記了。她倒也不忙著出手,先讓那傅文清同蔣青青一起商量。

傅文清聽說歡顏要在京城裏開一間布莊,還可以讓他收留的那些孩子去她的鋪子裏做些雜活兒,或是當學徒,他自然是十分高興的。所以盡管要每日跟蔣青青一起去挑選合適的鋪面,他也只有答應了。

“你覺得這個鋪面如何?”剛跟掮客告別,傅文清便是轉身問蔣青青,他是覺得挺不錯的,想著如果蔣青青也滿意的話,可以就將這間可定下來了。

蔣青青搖頭,“不好。”

“如何不好?這裏正是熱鬧的地方,將來鋪子開起來之後,生意肯定也好的。方才那掮客也說了,這鋪子問的人很多,既然有這麽多人看中它,想來也是有道理的吧?”

“掮客的話不能全信。為了將手裏的鋪子賣出去,他們什麽好聽的話說不出來。我方才已經仔細瞧過了,這鋪子的地段是不錯,來往的人很多。只是……這鋪子後門的那條路卻是窄得很,勉強只能允得兩個人並肩同行。等到鋪子開起來之後,是要在後門裝貨卸貨的,馬車根本就進不去,那貨怎麽辦?況且,那掮客仗著此地熱鬧,要的價錢未免虛高了些,仔細比較一些,其實不值。”

傅文清聞言連連點頭,“蔣小姐說得有道理,我竟是一點兒都沒想到。”這傅文清從小到大只有讀書一件事,對生意上的事情是一竅不通,但蔣青青則不同。她在衡華苑的時候,會有先生專門來講這些東西,再加上之前在北於的時候,跟歡顏閑聊的時候,偶爾會聽歡顏提起一兩句她在生意上的事情,久而久之,蔣青青也略通一些了。

蔣青青見他似是有些對自己刮目相看的模樣,心中一喜,往他身邊湊近了幾分,笑著睇他,“我是不是比你想象得還要聰明一些?”

傅文清則一本正經地對蔣青青道:“蔣小姐,要謙虛。”

蔣青青含笑點頭,“行,我記得了,謙虛,謙虛。現在正謙虛的我餓了,我們一起去吃些東西吧。”

說罷也不待傅文清說什麽,便是扯著他的衣袖往前面找吃的去了。

傅文清一邊被蔣青青拽著,一邊無奈道:“蔣小姐,你且先放開我,這……於理不合……”

但蔣青青只作不聞,兀自拉著他往前走。

……

祝彥琛和施展陽被關了十數日,終於在五皇子生辰當日被放了出來。五皇子是當今皇上頗為寵愛的皇子,因為長得好看,打小就時常被皇帝帶在身邊。

五皇子過生辰,皇帝特意囑咐皇後安排了一場宮宴,祝彥琛和施展陽都在被邀請之列,將軍府和淮康侯府自然不敢再拘著他們。

今日謝安瀾似乎也有些不同尋常,一進到大殿之中就在暗暗打量施展陽,似乎在期待著什麽。

座上皇帝一臉的病態坐在禦座上,他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大好,不然朝堂、後宮也不至於如此暗潮洶湧。

只是今日五皇子生辰,皇帝顯得很是高興,連喝了幾杯酒。要知道平日裏,他可是最註重保重自己的身體的,酒是很少沾的。

而其他人則把好奇的目光放在了祝彥琛和施展陽的身上,之前他們為了一女子大打出手的事情,都已經傳遍整個京城了,據說他們兩個向同一女子求親,結果沒了下文,也不知道眼下是如何了。

祝彥琛有心事,只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話都不說一句。那施展陽卻仿佛沒事人一般,兀自與旁邊的人說笑。

待臺上舞姬收了水袖,邁開蓮步退下之後,卻見那施展陽突然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不明所以的眾人都是朝他身上看去,就連他身旁那淮康侯和淮康侯夫人都被嚇了一跳。

謝安瀾卻是眸光一亮,執起面前的酒杯,緩緩送到嘴邊,暗暗等待著施展陽接下來的舉動。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那施展陽跪在玉階之下,朝著禦座上的皇帝叩了一頭,“啟稟皇上,展陽欲求娶一女子,不知皇上可否為展陽賜婚?”

此話一出,驚呆了眾人。大家自是知道他口中的這‘女子’是指何人,只是萬沒想到,他會直接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請求讓皇上賜婚。

淮康侯和其夫人也是被嚇得不輕,只見那淮康侯連忙跪到皇帝的面前,急急開口道:“請皇上恕罪,小兒無狀,殿前如此失儀,是臣下教導五方,還請皇上賜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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