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場雪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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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一起但是一個人單獨坐一張桌椅,擺在教室的最前面。

沫郁諾開始上課時很認真,聽著聽著就走神了。盧百萬給其他人老師都說過沫郁諾的情況,所以上課時老師都特別註意他,只要沫郁諾不在狀態,老師總會走下講臺到他桌子上用粉筆頭輕輕的敲幾下,如果此招不行就幹脆叫他起來回答問題。多數情況下他都回答不出來,或者就是答非所問。其他人都替他著急,當然也會有嘲笑他的人,這些人基本上是分班進來的,其中一個就有晨曦朦。

“這問題都回答不出來他還讀理科,考試的話肯定會在全班最後面的“晨曦朦看著沫郁諾

“你沒看出來他有一個學期的課程沒學麽,他回答不出來很正常,說不定人家以後也許成績很好了,你這樣說一個比你課程落後這麽多的有可比性麽?“旁邊的月柔實在聽不下去了,替沫郁諾打抱不平。

晨曦朦到也挺識趣,聽到月柔語氣中有殺氣也不再多說。她看到沫郁諾站起來回答不出問題時驚慌的表情:像擺鐘一樣左右搖晃著身體,左手摳著後腦勺。她很想隱身跑到他旁邊告訴他答案,可這是不可能的。

回到熟悉的班級沫郁諾感覺很多東西都有了變化,最近的漫繞鳴溪心情有些低落,而他自己也是如此,仿佛就像心裏學說的那樣心情也會衍射到其他人身上。

“月柔今天你怎麽回事?見到沫郁諾回來了就感覺變了個人了”晚上回寢室蝶穎不解的問道。

“有麽!他與我有什麽關系,回與不回來隨他愛”

“我記得去年下雪去公園那次你們都吻過了,還沒關系啊!我看你肯定是喜歡上他了,還嘴硬”漓湘坐在床頭玩著手機。

“那次是個意外!不要當真,誰會喜歡上他”

“沒分班那會兒,不知道是誰幾乎天天去他那坐,日久不生情我是不信”尹小沫想著試探一下月柔的心理。

“那是他數學不好我去給他輔導,他就給我講故事,這能有什麽”月柔強行不承認自己喜歡沫郁諾。

“月柔,我覺得沫郁諾對你和對我們不一樣,可能他喜歡你”一直沒有說話的淺夕,在一旁也輕聲的說了句。

聽到淺夕說這樣的話,月柔搞到無比的奇怪,她不明白喜歡沫郁諾的她為什麽會突然說這樣的話。

“哦,是麽,我沒看出來也沒感覺到,他喜歡誰又沒給任何說過。我們都不知道,或許他現在根本不想找女朋友,我之前聽他說過要以學習為主”月柔剛回答其他人那倔犟的語氣沒了,變得柔和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在想著。

“我覺得晨曦朦不錯,人帥又會說話,討人喜歡。我看的出來他喜歡我們的小月月。還有我感覺田駒也對你有意思”蝶穎話鋒一轉說到了晨曦朦。

不知道為什麽當聽到說晨曦朦喜歡自己時,月柔心裏沒有一絲的高興。他看晨曦朦的眼睛沒有像沫郁諾那樣驚慌失措。

“我只是把他們當成朋友,田駒和我關系是很好,我把他當哥們,沒別的意思”月柔很隨意的說著。

“那你到底喜歡誰啊,我們班這麽多優秀的男生總有個吧”漓湘急切的想知道。

“我沒有喜歡的人,我是女漢子嘛,那會有人喜歡,倒是你一天過的挺幸福的。斷沁對你多好啊”

說道斷沁漓湘臉上有的只有笑容,仿佛向日葵開在她臉上。

“我們都是女生還不了解你?你性格大大咧咧,男生一般很喜歡這樣的吧,快老實交代到底喜歡誰,是晨曦朦還是沫郁諾還是田駒?到時候請吃飯啊”尹小沫旁敲側擊的詢問著。

淺夕說了那句話以後再也沒說話,只是在聽她們說著。

“我怎麽覺得這幾天漫繞鳴溪有點不太對勁,感覺一天精神失落的樣子”

月柔這麽一說,原本活躍的漓湘尹小沫突然沈默了。。。。。。

☆、深藏已舊的秘密

從回到理科班來以後,沫郁諾就一直沒有再看到過班長斷沁打個籃球。也不知道最近怎麽漫繞也有些不對勁。

啪一聲沫郁諾推開教室門找籃球,眼前的一幕讓他無所適從同時也無比驚訝。教室裏只有漓湘和斷沁。漓湘正坐在斷沁的雙腿上笑著打鬧,當沫郁諾推開門進來時,她立刻站了起來臉色通紅,斷沁看著沫郁諾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場面顯得非常尷尬。

沫郁諾沒預兆的闖進教室,猶如在沒有提防的前提下當頭給了斷沁一棒,讓他暈頭轉向防不勝防倍感意外。

“我來拿一下籃球…今天星期六,班長不打籃球麽?”沫郁諾用手指了指墻角的籃球。

沫郁諾的說話才打破了教室裏令人尷尬的氣氛。

“哦!你…你打吧,我有時間再和你們一起”斷沁臉上依然有一絲尷尬,旁邊的漓湘看著沫郁諾表情有些覆雜。

沫郁諾拿上球快步走出了教室,回身把門也關上。斷沁漓湘在一起的事兒只有女生知道,要不是沫郁諾意外的撞見,或許大白於世還要很長時間。

一般像這樣的消息很快會被所有人知道,為什麽女生這麽守口如瓶沫郁諾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寢室,沫郁諾說起了今天他在教室看到的那一幕,寢室除了漫繞漠不關心外,其他人都吃驚不小。每個人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通怎麽也想不通斷沁會和漓湘在一起的話,沫郁諾好奇心又開始作祟起來,猜想了無數種他們在一切都可能,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八卦。

看到漫繞沒說話,寢室五人覺得漫繞肯定知道點什麽,五人陰險的笑著湊到漫繞床上輪流詢問,說到漓湘,漫繞感覺五味陳雜唉聲嘆氣。寢室人都讓他說出來心裏會好受些,說了很長時間,漫繞才把藏在心裏已久的往事重提。

“你們應該還記得有很幾次挺尷尬的事吧,比如拔河那次她不願和我站一起,當時你們肯定覺得很疑惑和奇怪”說到這寢室其他人點了點頭。

“我就說你和她應該認識!或者有點關系,不然也不至於這樣”沫郁諾不解的說道。漫繞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我們初中就認識,但和她很熟是在初三了。我和她是同桌,每天都在一起和班上的人打鬧,一起逃過課。一起偷過人家的柚子,結果被人家抓到了為了不想她被懲罰,我一個人招了,說是我逼她跟我一起偷的。後來被老師罰站被打手掌心,回家還被老媽打了一頓,但我一點也沒覺得委屈”。

“記得還有一次,她被一個男生欺負,我看到了就上去和那男生幹了一架。我把那男生眼睛上揍了一拳,他一生氣就用削鉛筆的小刀把我手上戳了一刀。結果去醫院縫了十來針”說完把衣袖翻開,左手上真有一道疤痕。說到這漫繞不知覺的微笑起來,那笑容真實自然。

“後來初三快畢業了,我跟她說我喜歡她,要她做我女朋友,但她拒絕了。從那時起我非常的生氣,中考過後我考入了現在高中,也沒和她再說過話聯系過。想不到這麽巧她也進了這所高中,而且還在同一個班”。

“但那個時候不懂愛情,我沒有那麽早熟,只知道和她一起很開心很快樂”。

沫郁諾聽她說完,終於也明白闖進教室時漓湘表情這麽覆雜了,原來她是不想傷害漫繞才讓女生隱瞞的。

“那你現在還喜歡她麽?”田駒口無遮攔的說了出來,沫郁諾們在一旁使眼色叫他別亂說話。

“沒事!高一時我有點兒恨她,想不通那時她為什麽這樣做。現在我已經看開了。有你們這幫兄弟我過的很好”寢室每個人都坐在他身旁拍著肩膀安慰他,漫繞確實也挺大度,得知班長和漓湘在一起,沒有對班長有任何其他的看法。

寢室人都想知道班長是怎麽追到漓湘的,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阿沫,我覺得你最近和月柔有些不對勁,以前在一班時,你們有說有笑。現在她好像不怎麽理你,晨曦朦一天和他嘻嘻哈哈的,他肯定對月柔有意思,你再沒有危機感,別被人家追走了你後悔啊”鳴溪突然提醒沫郁諾。

“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和她打招呼都不理人,我有什麽辦法啊。如果晨曦朦喜歡他,那他就去好了”沫郁諾悶氣的說。

“與其被晨曦朦追到,倒不如希望你和他在一起。是我們寢室的麽?不要丟我們寢室的臉”路哲刺激他道。

“我雖然對她沒什麽興趣,但我覺得她不錯,勇敢的追一次,不成功至少也不後悔”宓塵也勸他。

沫郁諾見田駒沒有說話,他明白其實田駒喜歡她,如果田駒喜歡她,沫郁諾會選擇放棄。

“田駒,你是我來學校第一個認識的朋友。對於他們的意見你覺得我該喜歡林月柔麽?”沫郁諾試探田駒。

“哦!不用問我的意見,你想怎麽做舒服就行”田駒說話的語氣有些不自然。

“今天剛好星期六,晚上沒事你發信息約月柔出去聊聊,把話說開就沒事了。如果真喜歡的話就追吧,還有一年多就畢業了”漫繞也認真的給沫郁諾分析。

看到這麽多人支持自己沫郁諾心裏很感動也很糾結,糾結如果自己喜歡月柔會傷害到田駒,他沒想因為這樣而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但他內心控制不住的想著月柔的笑以及她的一舉一動。

沫郁諾第一次感到這麽進退兩難,不順從內心的召喚會難受,最後他還是拿起了手機。

“月柔你手機響了,有人給你發信息了”淺夕對著廁所裏的月柔喊道。

“看看是誰發來的,最近我沒聯系其他人啊”月柔處於疑惑中。

淺夕打開手機,看到是沫郁諾發來的消息,心裏有一絲的驚訝和詫異,仔細的看了短信的內容。

“月柔,是垃圾短信,說你手機快欠費了”淺夕隨手將手機放下,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哦!那就不要管它,明天再出去繳費”

殘月如勾,沫郁諾坐在那條熟悉的河岸上,河中水光潾潾,岸邊樹木的倒影在水中交錯拉扯著。

一年前他和林月柔第一次來這兒,從此與這河岸結下了說不出來的情愫。開心時來這逗留,悲傷時來這療傷尋找慰藉。

他清楚的記得那時的林月柔坐在他旁邊吃著東西,長發披肩搖動著雙腳,想到這沫郁諾嘴角泛起了一沫傻傻的微笑。

看了看時間,恩!她應該快到了,時隔半年再次單獨相處,該如何說話?或許已經產生陌生感了吧!

想到這些沫郁諾有點緊張起來,他想象著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景,於是他反覆的一個人提前練習著如何開口打招呼,才能破除這些時間沈結下來的尷尬。

“嗨!你來了,好久不見”不對不對,她性格大大咧咧用不著這樣。

“嗨,最近你過得怎麽樣?這麽晚叫你出來不介意吧”還是不行,也許她一生氣就走了。

哎!到底要怎麽說才好啊!語言組織能力一向很強的沫郁諾有些詞窮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間,時間過去了半小時。

她為什麽還不來,沫郁諾矛盾起來了,她來,怕不知道如何去相處,不來,又擔心。

恩!沒事!她肯定是有事耽擱了,再等等。

沫郁諾按耐不住的又發了條短信,結果月柔洗澡還未洗好,只得再叫淺夕幫忙,這次和剛才一樣的結果。

時間悄悄又過了半小時,她不是這樣不守時的人啊!難道她不來了?生氣了?不不不!不要多想,她一定會來的。

在艱難的等待中時間又不知不覺一小時,她沒收到消息?不對!我發了兩條啊!難道如田駒們說的她和晨曦朦出去了?

想到晨曦朦沫郁諾頓時有些生氣,看來是他不在理科班這半年,一切都有些變了,她變了,身邊不在需要自己了。

時間沒有耐心的等待任何一個人繼續走著,沫郁諾站起身來,垂頭喪氣心裏夾雜一絲想不通的怨恨,感覺風吹過來都帶著一絲取笑。

推開寢室們的那一刻,雖然進寢室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一個傷心生氣的人再怎麽偽裝又怎麽能做到像開心那樣的神情呢?

田駒等人生感不妙“壞了!阿諾被拒絕了?”

☆、路哲

“阿諾!你沒事吧?今天你們談的怎麽樣?”漫繞看到沫郁諾走進寢室,放下手中的書。

一旁的路哲不停向漫繞使眼色,讓漫繞不要亂說,隨即漫繞意識到自己的說話有些欠妥,“沒事阿諾!不要太在意了,我能明白你現在心情,我那時候和漓湘也是這樣”漫繞補充說道。

寢室其他人對漫繞有些無語,甚至懷疑他情商太低,說錯話就不說了唄,幹嘛還那壺不開提那壺,直戳別人痛處。

寢室其他人看到沫郁諾表情都深信不疑的相信他被拒絕了,他們不願相信平時裏林月柔表現出來的行為讓自己誤以為是了?

沒人再敢多言,怕說錯話給沫郁諾傷口灑鹽,鳴溪轉移話題“阿諾,明天休息我們去打籃球吧!我好久沒有打了”

的確,從上次尹小沫事件後,鳴溪打籃球的時間基本沒有。

沫郁諾上床躺下,他心裏明白他們是出於好意安慰自己,只是沫郁諾自己不懂他們的意思(以為他被拒絕,其實是被放鴿子)。

“今晚她沒有來,我等了很久”沫郁諾不多說,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幾個字,臉上帶有一絲的憂郁。

“我們以為被拒絕了,沒事!她肯定是有事耽擱了”田駒聽他這麽一說方才敢開口勸道。

“可能是她們寢室一起出去玩,忘了看手機,不要想太多”路哲有過去拍了拍他手臂。

“你去文科這半學期,她和晨曦朦一天聊的很開心,但我覺得沒有和你在一起時那種感覺,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在敷衍的話晨曦朦,而不是和你在一起那麽有點溫柔也有點霸道”宓塵不聲不響的插話,一旁的其他人豎起大拇指,哥們說的好!

沫郁諾聽著卻沒有聽進去,他在想自己算是被拒絕無功而返麽?但沒聽到她一詞一句否定的話,費力的猜想著拒絕來赴約的理由。

沫郁諾第一次覺得猜一個人的心思是這麽的費腦細胞,越想越亂,漸漸的這些紊亂的思緒讓他疲憊不堪,慢慢的不知何時他睡著了。次日的課間和往常一樣無聊,這種無聊可能是沫郁諾一人覺得,上了這麽久的課漸漸的沫郁諾融入進來了,但是有疑惑給他解答的大多是路哲或者鳴溪。

看到鳴溪給沫郁諾講題,被晨曦朦逗笑的林月柔總是很快的安靜下來,是啊!當初給他講解的一定會是自己,現在卻成了他人的義務,而他也會給自己講那些有趣的故事。

林月柔若有所思的用手撐著下巴,看著沫郁諾的背影,感覺好久都沒有這麽認真偷偷看過了。

講解完題目沫郁諾起身習慣性的向著那方向看看,看到那黑色醉人的雙眸沫郁諾沒有微笑,只是貪婪的欣賞片刻便回頭轉身,心裏顯得有幾分憂怨。

月柔回過神來,在他未轉身的那刻,立馬放下手兩手交叉擱在桌子上,大拇指不停的相互咬著打架,牙齒輕咬著下嘴唇不受控制的淺笑,而後她將他的憂怨看的清清楚楚卻一直沒有明白是為什麽!按照以前他定會對自己給出最陽光燦爛的笑容,難道現在想要一個微笑盡也成了一種奢侈?

晨曦朦目睹這一幕,手中的筆在紙上亂劃著沙沙著響,將課本數頁紙張刮穿。眉頭緊鎖兩腮肌肉隆起,手一甩起身走出了教室.

沫郁諾轉身回到座位的那一刻,尖叫聲突然在整個教室彌散開來,“在一起,答應做路哲女朋友啊”。

很多男生看向路哲淺夕,淺夕表情有些難堪,而路哲確是認真的將右手放在左胸口,眼睛一刻沒有離開過淺夕。

“淺夕!我喜歡你,可以做我女朋友麽?”這句話是在前一刻上課時,路哲用筆寫在紙上遞給淺夕的(分班時淺夕和路哲坐一塊)。

接到紙條的前一刻淺夕是微笑的,她不知道紙條裏的內容,要是在平時路哲寫的絕對是一個讓人捧腹大笑的笑話,所以她淡而平靜的順手打開了紙條。

笑容漸漸從淺夕臉上退卻,糾結爬上了她臉龐,她慢慢將紙條收起握在掌心,眼睛看著黑板半天,其實什麽也沒聽進去,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現在是上課時間,認真聽課”此時這也是淺夕唯一能想到的話了,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覆,如果拒絕會傷路哲的心,答應則違背自己的真心。

接過紙條路哲打開看了她的回覆,在她的話下方寫道“如果你不給出答案,我下課會大聲喊出來我喜歡你”。

“如果你真這麽做了,我們連同學的做不了”淺夕這樣溫柔的“威脅”希望路哲打消這樣的念頭。

她將眼光從黑板轉移到沫郁諾身上“如果是你該多好!”

她的這些舉動路哲看的清清楚楚,他心裏明白她的心思,可誰又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卻喜歡著別人?

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你在我身邊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明知道我愛你,你卻千方百計地阻止我向別人說我愛你。

路哲性格一向倔犟,他從來不讓自己心裏委屈,自己如果喜歡一個人不說出來他會悶得慌。

淺夕的“威脅”反到助長他要向全班知道自己喜歡淺夕的決心,

下課後路哲走上講臺,拳頭在嘴角輕輕按了按“嗯嗯!大家靜靜,我有個消息要告訴大家“。

班上安靜了不少,將好奇的眼光投到路哲身上,臺下淺夕緊張的搖著手讓他下來“你別發神經啊”

眾人一聽一頭霧水,更加好奇路哲所謂的消息是什麽?心裏都琢磨著肯定有好事發生。

“現在都高三了,有些事不說出來怕以後來不急了。淺夕…我…喜歡…你”路哲響亮的喊了出來,隨後全班起哄。

“快!大家叫嫂子,嫂子!在一起!在一起”陌貍拍手想班上人說。

“嫂子,在一起”無數個聲音充滿了教室墻壁的每處縫隙,嘩啦啦一片掌聲。

“陌貍!你…”淺夕臉紅著瞪著陌貍,回頭看見沫郁諾正看著自己,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委屈,這樣的壞境淺夕選擇了逃避,她起身跑出了教室。

“你還站講臺上幹嘛!嫂子走了…追啊”班上男生提醒路哲,路哲才反應過來,立馬追了出去。

這樣大膽的告白也只有路哲敢,班上一天除了上課還是上課,就連一點八卦的東西也找不到,好事來的這麽突然,也足夠讓班裏人討論好一會兒了。

所有女生對此事都感到異常的驚訝,激勵的討論著很久都沒平息下來,只有林月柔表現得很平和。

上次淺夕找沫郁諾表白那次,林月柔找借口擺脫陌貍偷聽到他們的談話,那晚剛好路哲買了花打算送給淺夕,結果都是局外人的他倆卻意外尷尬的碰見了。

那時林月柔就知道路哲喜歡淺夕,而林月柔同樣知道,路哲清楚淺夕喜歡沫郁諾。

從外面回來,路哲的表情有些不穩定,誰也沒敢多問,只知道從那時起,淺夕路哲說話變得少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坐一起經常說笑話時哈哈大笑。

當天夜裏下晚自習,路哲就叫上沫郁諾,買了啤酒就去河邊公園裏喝悶酒,這次喝酒的地方正是上次鳴溪不開心時,和沫郁諾來過的老地方。兄弟情深,喝酒挑的地方都不約而同。

這個點公園裏寂靜無聲,白天的喧囂平息了許多,只有偶爾旁邊公路上的汽車匆忙趕路的腳步聲,還有潮打空岸寂寞回的落潮聲。

路哲開啤酒的聲音接二連三,沫郁諾感到無所適從,要是路哲難過或是對著自己發洩一下到也沒什麽,可以路哲面部表情此時很平靜,喝幾口酒就停下來想了想,然後又接著喝。

沫郁諾喝了一小口啤酒,以表示自己作為傾聽者不是那麽的失職。

“淺夕她…好像很喜歡你,你覺得她人怎麽樣”路哲說的第一句話就讓沫郁諾有些為難。

遲疑了會兒沫郁諾才回道“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她人不錯,不過我和她接觸不多“

“那你喜歡她麽?”

“同學之間都應該是喜歡的吧,今天你上講臺大膽表白,她應該很感動吧!說不定過不了多久盧百萬知道了會找你談話的”

“不知道為什麽我和她坐一起覺得好開心,很舒服,感覺和其他女生在一起這種感覺是沒有的”路哲回道。

“你可能是喜歡上她了吧!現在快高考了把學習當第一位吧…你知道她想考那所大學麽?”

“我不知道她想考那兒,但我想和她考一所大學”

漸漸的說開了,路哲把他內心想說的話一點點的倒了出來。

“哦!對了,今天她跑出去後你追了出去,你們聊的怎麽樣?看你進教室時心情不是太樂觀”

說道這路哲提起啤酒咕咕的喝了起來。。。。。。

☆、月考

“阿諾!如果我沒有追到淺夕,你可不可以也不要追她”路哲的話語裏有幾分訴求,

是啊!誰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的哥們在一起呢?這不是沒有祝福之心,只是不想徒增尷尬。

沫郁諾沒有遲疑“放心吧!和你做了這麽久的哥們你應該了解我,我其中一個做人的原則就是只要我的朋友喜歡的女生我就不會去追”

聽到這話路哲心裏舒坦不少“阿諾,其實我很好奇,你就沒有喜歡的女生麽?”

沫許諾站起身來,雙手伸展了下深深吸了口氣“說句心裏話,有點感覺的倒是有一個,不知道她心裏是怎麽想的”

“誰?”

“林月柔“

“那你為啥什麽去求證,在我看來或許她也喜歡你“

“你不覺得田駒也很喜歡她麽?”

“所以你就一直沒有作進一步的打算?“路哲這話本意是想刺激沫郁諾。

“再說現在我轉到理科,成績跟不上,老拖全班的後腿,還是先把學習放第一位吧“沫郁諾伸手向路哲要了罐啤酒,沒做任何停頓就一喝而光。

“如果我們班有人先你一步追走了,你不後悔麽”路哲有些替他擔心。

“你心情好多了吧?現在很晚了,回寢室“沫郁諾沒有回答他的話,伸手拉起坐在地上有些微醉的路哲,扶著他回了寢室。

月考成績又出來了,前幾次的月老沫郁諾有所進步,其實也就只比原地踏步好一點兒,畢竟在理科上他沒什麽優勢。盧百萬把成績貼在班上的板報上,下一秒板報就圍得水洩不通,每個人都著急地看自己的排名。

只有沫郁諾不慌不忙的等他們看完了自己再過去瞥一眼就走,他清楚的知道排名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兩極分化,而自己就是最小極端。

“呵呵!月柔你考的不錯哦,前幾啊”晨曦朦探出頭來對人群外的月柔說道。

“幫我看看沫郁諾的排名”

“看他的幹嘛啊”晨曦朦停頓片刻出來了,眼裏帶著一絲的不屑。

“他還是老樣子,就差沒墊底咯”說時嘴角一瞥。

“你幹嘛老是嘲笑和針對人家,人不可貌相,他現在很努力了,或許下次會突飛猛進也說不定”林月柔見他這樣心裏很不舒服,扭頭就回座位了。

晨曦朦跟了過來“好,我等著他突飛猛進,馬上快高考了,我要看看他如何一飛沖天”

“人家沒有你那麽好的功底,那像你啊,一中過來的”。說完林月柔就沒再搭理他。

這次的月考林月柔在前十,晨曦朦也一樣。鳴溪路哲漫繞也都在其中之列。

晨曦朦是從本市一中過來的,一中是這個市最好的高中,不知道是由於什麽原因他竟然轉到三中來,這可是有些委屈他了。

當然三中也不差,高手也很多,有些在一中沒有進尖子班的人情願到三中尖子班裏就讀,而且每次考試有進步的話還可以有獎勵。

時間過的真的很快,轉眼間高中時光就結束了,窗外□□滿園格外醒目,有這麽一群人:沒有時間踏青,每天吃飯過後就是瘋狂的做試卷,有時候累到直接睡在書本上,剩下的唯一周末都獻給了周考月考。

成績一次次的出來,沫郁諾像當初答應盧百萬的那樣——笨鳥先飛以勤補拙。結果雖不明顯但也還是進步著,林月柔成績依舊突出。

這天下午考試過後難得有時間作短暫的休息,沫郁諾一人悠閑的向著學校的公園走去,穿過S型石墩站在亭子裏吹著春風。

荷花紅著臉在風裏打鬧,水中的魚可能是有些不甘寂寞,竟探出頭來挑逗著沈睡在荷葉上的蜻蜓。荷桿微動蜻蜓雙雙咬著彼此擦過湖面作點水狀飛向遠處,只留下一池吹皺水面在原地蕩漾。

沫郁諾雙開雙手深吸一口氣,感覺所有的煩惱瞬間被凈化了,微風輕弄著他的劉海。

雙手撐在欄桿上看著荷花,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理會。

他只記得這地方剛進高一時和田駒來過,要不是他今天無意從這經過,他盡忘記校園裏還有這樣舒適深幽的地兒。

當時田駒說這是約會的好地方,此時他竟然腦海裏閃出林月柔的印象,他摸摸自己的胸口,發現心跳加速了幾秒。

在剩下僅有的這段高中生活裏,只有心裏不舒服或是煩躁,沫郁諾就會來這兒透透氣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林月柔你看,這荷花開得多漂亮啊,和你一樣”突然從身後傳來一陣話語聲。

“好好說話,說這些沒用的,你是想說花漂亮還是指我啊”

聽到林月柔三個字時沫郁諾悸動了一下,回頭看見林月柔晨曦朦正朝自己的亭子走來,轉眼間就走到了面前。

林月柔看見是沫郁諾感覺有些驚訝,但還是故作鎮定的從他身邊走過

“有些人啊!成績不好就應該多花時間在學習上,還浪費時間在這賞春光”晨曦朦有些得意的說著,臉上笑意十足,不過那笑容夾雜著些晦暗。

沫郁諾微微頜首,轉身輕盈的從他身邊飄過,只留下一陣微風在撥弄著晨曦朦的衣衫。

“你看他那樣子,成績這麽差還這麽高傲,真是受不了”原本打算羞辱一下沫郁諾的晨曦朦見沫郁諾還如此優雅,他心裏怒氣橫生。

原以為這話會博得林月柔的一致認可,沒想到林月柔反對他不予理睬。

“不是我說你,你老是處處刁難為難人家,別人有說過你的一句麽?再說如果以他的優勢文科和你比,我覺得你差太遠了”林月柔說完這話就享受起這大好春光來。

她回頭望著沫郁諾離開的身影,心裏有說不出的感慨,直到沫郁諾消失在拐角處,她才將眼光移到水面上來。

晨曦朦自覺自討沒趣,再說下去也只會讓林月柔反感自己“好吧!這裏魚兒真多,有時間來一起釣魚”

聽到晨曦朦的說話聲,魚兒紛紛搖搖尾巴掉頭揚長而去,全部消失在水底深處。

自從到了高三,周末時間也被完全占用,沫郁諾和寢室裏的其他人再也沒打過籃球,

星期五的晚自習課後,沫郁諾出校園交話費給媽媽打電話,路燈幽暗,稍微遠點兒就難辨人臉,走在學校走廊的拐角處聽見幾個不同的聲音在交織著。

“給我用力的打…這種人”

“是我不對麽…再打我喊人了啊”

“你喊啊…我等你喊…你倒是喊啊,別啰嗦給我打”

聽著那啪啪的聲音,沫郁諾覺得肯定是出事了,雖然看不見遠處的人,仔細一聽那聲音有些熟悉。

沫郁諾走了過去,只看見幾個人圍著,一人坐在地上,嘴角鮮血流到了下巴衣服淩亂。

那不是晨曦朦麽!沫郁諾感覺情況不秒,拿起手機貼在耳邊走到晨曦朦跟前。

“你在這裏幹什麽?”沫郁諾好奇問道並將電話離開耳朵一點。

“不管你事,滾開!來看笑話是吧,啊!”晨曦朦有些落魄。

“你們認識啊!小子不要多管閑事,這事與你無關,識相的就走開”那幾個人中一個高大的人對著沫郁諾說道,語氣極不友好,說簡單點就是很拽很沖的樣子。他衣服半開露出胸口,頭發染得五顏六色卷卷的,看樣子是社會上的人。

沫郁諾心裏有些緊張,看到晨曦朦的樣子他對著電話裏的人說道“餵,路哲你們到了麽?我在籃球場”

過了幾秒“餵,路哲你們馬上到了啊!好,我在這兒了”沫郁諾向著走廊盡頭方向招招手,掛了電話。

“今天算你小子走運,下次就沒那麽幸運了,給我註意點”說完那幾個人立馬就走開了.

沫郁諾將一張紙巾遞給晨曦朦“給,擦擦傷口”。

“不需要,少假惺惺的,看笑話你看夠了吧”晨曦朦一甩手就將沫郁諾手中的紙巾打落在地。

沫郁諾走到身後的一樓臺階上坐下來,臉上依舊平靜,此時操場上幽深安靜,只有他倆在,風嗖嗖的刮著樹葉。

晨曦朦在地上坐了好幾分鐘才爬起來,用手輕輕抹了抹嘴角的血絲,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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