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結局篇終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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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冷冷一笑:“我只是看不慣”

“我還以為江醫生只是醫生,沒先到還是婦聯主任”唐曉也冷嗤的說道。

江淮看她?

婦聯主任,不就是說他八婆嗎?

他沈默了幾秒,臉色一下沈了下來,就連那劍眉都擰子在了一起。

唐曉見他沒了回應,繞過他:“如果江醫生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洗手間你慢慢享用”

江淮氣得狠狠的磨牙。

這個女人真的牙尖嘴利的。恨不得想讓去看看她的構造。

兩人前後的回到了位置上。

各自都用著餐。

唐曉時不時被羅老師逗樂,其實羅老師說的話不是很好笑,就連羅老師都有些奇怪的看著她。

她只是說道:“我的笑點低”

羅老師說道:“愛笑的姑娘很可愛,也很招人喜歡”

她怎麽不覺得。

她在江醫生的面前每天都喜笑顏開的,他卻覺得自己煩。

甚至都不屑於多一個眼神自己。

或許也是要看對象的吧。

就不如現在,和江淮一起吃飯的女孩。

也笑著。

江淮就毫不吝嗇的誇獎道:“你笑起來真美”

她雞皮疙瘩差點都沒事掉滿地,這麽肉麻的話竟然從他的口中說出。

簡直不可思議。

不可思議的還很多。

就如江醫生還是不是的給他同行的女孩夾菜,裝湯。

活脫脫的一個暖男啊。

果然那句話說的很有道理,世界上的男人大多數是暖男,看她暖是是不是你而已。

她真的是聽不下去了,說吃飽了,要離開。

羅老師也沒有意見。

兩人結賬離開餐廳。

而他們走到,江淮那桌的氣氛就不如剛剛那麽熱烈了。

唐曉的心裏堵得慌,急需找一個發洩的窗口。

她約上自己的好友,林芳芳去喝酒,去跳舞,把自己的心裏的不痛快統統都融入汗水中揮發掉。

林芳芳自然也奉陪。

兩人在酒吧裏,盡情的揮灑著自己的青春和汗水,也不斷的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

不就是一個男人?

有什麽了不起,離了他自己還活不下去了?

她一定會活得更精彩的。

兩人單身女子,在酒吧裏,豪爽的喝酒,火辣的跳舞。

自然會勾起某些心裏有不純潔的人想法。

正當她們在舞池裏揮灑汗水的時候,有人偷偷摸摸就在他們的酒杯裏放東西。

他們渾然不知道。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自然沒有人會去提醒。

跳的感覺筋骨都疏通了之後,人的心裏也沒那麽壓抑之後,她們兩個就離開舞池,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拿起酒杯就開始喝起來。

而某處的人的眼裏露出了精光。

今天他賺大發了,有兩個女人供他想用。

還是他心裏憤恨的那個女人。

喝下去沒有一分鐘,她們都覺得好像身體有些燥熱起來。

覺得可能和這裏的溫度有關。

酒也喝了,舞也跳了。

心裏也舒暢了許多,是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她們拿起包離開,而在不遠處那個猥瑣的男人也緊跟在她們的後面。

到了門外,她們都有些難受,要吐。

兩個人準備找一個稍微比較偏一點地方吐一下,吐在大路上,總好像不是那麽好。

她們剛走到小巷的路口,就直接被人從後面撲倒,汙言穢語也隨之傳來:“小妖精,終於被我逮到你了,上次的仇還還沒來得和你算,不過今天看在你陪了我一個女人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唐曉和林芳芳一下就有些回過神來。

芳芳是警察,自然也有練過了。

遇襲之後,很快就開始反抗,還抓住了主動權。

把猥瑣的男人一下就制服。

唐曉還在旁邊拍手鼓掌。

但是她們身體裏的藥效也隨著時間一下發作起來。

整個人的全身都變得軟綿綿的,身體還格外的燥熱。

雖然不經人事,現在網絡這麽發達,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

她們兩人人對視一眼,像是說著完了,我們被下藥了。

準備逃走。

可是還沒跑一步,都虛軟在地板上。

剛剛還一副慫狀的猥瑣男人,立馬一下變得趾高氣揚。

還不停的嘚瑟道:“任你們再厲害,也沒我的藥性強”

“剛剛就不和你們計較了,等一會好好服侍哥哥我就好了”

還哥哥呢,唐曉呸了一聲,明明看起來都四十歲了,還不要臉的自稱哥哥,臉真夠大的。

猥瑣男人走到唐曉的面前,那粗粗的手擡起她的下巴,眼睛裏露出那種讓人惡心的光:“呸啥,口水吐完了,等一會我們都不能水.乳交融了”

真的是夠惡心的。

唐曉撇開頭,惡狠狠的看著他。

然後看著一旁的芳芳。

突然對著猥瑣人說道:“你放了她,今晚你想怎麽樣,我都奉陪”

現在這種情況,兩個人逃跑都是不可能的。

如果能少一個人受傷害,就少一個人。

畢竟發生今晚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不是她約芳芳出來喝酒。

也不會遇到這個猥瑣男。

芳芳立馬說道:“你放了她,今晚要怎麽樣隨便你”

她是警察,自然體質比她好。

雖然她現在身上虛軟無力,只要等會她稍微給她一點時間恢覆,她相信自己能夠逃脫的。

畢竟她是一個專業人員。

那個猥瑣男人笑嘻嘻:“放心,小美人兒,哥哥體力很好,今晚可以同時滿足你們兩個人,不要著急,我現在先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到了那之後,漫漫長夜,你們想怎麽樣陪我,我都樂意”

而酒吧的門口停下了一輛車。

車上下來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泊車小弟直接從他的手中接過鑰匙。

他看了一眼酒吧的大門,拿出手機撥通江淮的電話:“你到了沒?”

“馬上,我已經看到你了“江淮也把車停下。

竟然他都已經來了,蕭沂就把電話給掛了。

也不懂得最近江淮怎麽了,老是約他喝酒?

難道真是被他猜中了,被情所困?

他的眼神突然看到某一處。

江淮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看什麽呢,這麽入神?”

蕭沂指著前方說道:“又有女人要遭殃了”

江淮狐疑的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一個男人左手摟著一個女人,右手拖著一個女人。

坐享齊人之福。

那兩個女人好像在反抗,卻又好像反抗不了。

突然,江淮的眸色一沈,越過江淮,徑直的往那個方向走去。

蕭沂喊道:“你去幹嘛,不喝酒了”

“救人”江淮說道。

“世界上每天都有這種事情發生,你救得過來嗎?或許她們是自願的呢”蕭沂在後面喊道。

不過江淮沒有回他。

而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在那個男人把女人拖進車裏之前,一腳把他踹飛。

猥瑣男人一下倒在地板上。

兩個女人的身影也搖搖欲墜,江淮瞬間接住她們。

唐曉看到面前清晰的身影的時候,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的喊道:“江醫生,救我..”

蕭沂也跟上來。

江淮直接把林芳芳推給了他:“她,今天你負責,這裏我來解決”

懷裏突然來了一個軟香,蕭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我可沒說要幫你”

“就當做我欠你的,你先帶她走,等會我解決完了這裏就和你匯合”江淮沒想那麽多,因為要他負責兩個女人肯定是不可能的,沒那個精力。

“那好吧”蕭沂只好答應。

唐曉有些擔心:“芳芳她…?”

江淮瞪了她一眼,冷聲的說道:“放心,至少比現在安全”

也是,和江醫生在一起的人,人應該不會壞到哪裏去吧。

明明就已經到了嘴邊的肉,一下都沒了。

猥瑣男人怒氣立馬騰起,特別發現對面還是上次那個打得自己滿地找牙的男人。

上次見識過他的厲害,自然不會硬碰硬。

他得智取,他站起來,沒有發動進攻,而是說道:“你不要多管閑事了,這次和上次一樣,都是這個女人雇傭我猥褻她的”

他的話一說出,江淮淩厲的視線一下轉向她懷裏有些不安分的女人。

唐曉立馬搖頭,眼神很無辜的看著他。

江淮其實也不相信,就算再不自愛的女人也不會顧一個長相很**的男人猥褻自己吧。

除非這個女人腦袋進水了。

而下一秒卻響起了一個男人與女人的對話

“只要我和你說開始的時候,你就開始?”

“知道了,不過錢加一點,不然等我我被揍了怎麽辦”

“好啦,我知道給你五百,不過你不能打他哦,只要他來救我之後,你立馬逃跑幾好了”

話到這裏,一切都清晰明了了。

唐曉沒想到這個男人那麽的無恥,竟然還錄音了。

猥瑣男人當時會錄音也是怕這個女人不給他錢,留下的一點證據而已。

沒想到這次派上了用場。

他明顯感覺到英雄救美的男人,臉色變得很難看。

一生氣應該就會拋棄這個女人吧,到時候這個女人又到了自己手裏。

嘿嘿,今晚他又可以有一個美妙的夜晚了。

唐曉立馬說道:“江醫生,我可以解釋的”

上次她欺騙自己的無家可歸,還說他繼父要淩辱她的事情。

他都還沒和她好好的算賬,她耍自己的下場。

卻不料,自己上次就她的那一件事情也是一個陰謀。

這個女人到底心機是有多麽的重?

還是到底有多麽的放浪形骸。

竟然花錢讓人猥褻她自己。

真的是再一次的刷新了他的三觀。

他一下就放開了唐曉。

唐曉身體虛軟的直接坐在地板上。無力的手扯著他的褲管,像一個楚楚可憐的娃娃一樣:“江醫生別丟下我”

“我只問你一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江淮的眸光如同碎了毒一樣的看著她。

如果現在她撒謊,江醫生肯定不相信,畢竟錄音都擺在那裏。

可是如果自己說是呢,江醫生會不會丟下自己,那麽今晚她真的就要羊入虎口了。

哪種選擇好像都不會有好的結果。

不過她實話實說應該他應該會開恩吧

她擡眸看他:“是,可是..?”

這次她沒有的話,還沒說出來,就直接把打斷。

江淮的眉頭狠狠的跳著,掰開她扯住自己褲管的手,對著那個猥瑣的男人說道:“你繼續!”

☆、糖漿番外篇《賴的就是你》10物盡其用

剛剛江淮還如神一樣的存在於唐曉的心裏,如今在她的心裏,他就是一個殘忍無情,冷血的代名詞。

他怎麽可以就這樣的丟下自己。

雖然她知道自己騙他是不對的,可那也是想要賴上他而已啊。

他憑什麽就聽信一個猥瑣男人的話,而不相信自己?

難道他是瞎了嗎?

看不到自己是不願意的嗎?

她的心好痛,好痛,痛的都要快要死過去了,比你他絕情,她更不願意讓猥瑣的男人糟蹋。

所有就算他看不起自己也沒關系,她看著他那冷漠的背影苦苦的哀求道,想讓他停下決然的背影:“江醫生…..”

因為藥力的原因,她的全身已經軟得快像一只軟體動物了,連同喊他的聲音都低得要命。

而男人的步伐半步都未緩下來。

而那個猥瑣的男人正得意洋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小妞,別再叫了,省得力氣,等會叫給哥哥聽”

唐曉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算自己還有一絲絲的機會,她都不會願意讓這個猥瑣的男人的得手的。

可是她真的連一絲機會都沒了。

猥瑣的男人抱起她,繼續把她車裏塞。

唐曉用盡自己殘存的最後一絲力氣去掙紮。

但還是無用。

此時的唐曉因為掙紮,臉本來就不太正常的酡紅變成像是煮透了的蝦。還有她的身上就好像有萬千螞蟻在啃噬著她的靈魂。

她的柳葉眉死死的蹙著,在隱忍著她身體某種即將沖洩而出的欲.望。

她怨恨的眸光死死的瞪著就在她眼前的男人,他呼吸的氣息到達她的臉上,惡心的讓人想吐。

唐曉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可是此時的她卻如同是砧板上的人,人人刀俎,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下一秒,她絕望的閉上眼睛。

或許今晚是她撒謊帶來的懲罰吧。

可是這個懲罰難道不會太嚴重了嗎?她撒謊也只是善意的,並沒有給人帶來什麽樣的傷害啊?

她已經感覺到男人已經把他扔到車裏,他也準備上車的時候。

外面又響起了一陣的打鬥聲。

她極力的探起自己的身子,看向外面。

江淮已經把那個猥瑣的男人打得趴下了,而且還沒警察給制服了。

警察把人帶走後,江淮走到後座位的門前,打開車裏。

目光如炬的盯著她。

唐曉的眸中的絕望已經消失,對上他的眼神中帶中一種欣喜和激動。

他在她的心裏又恢覆了如神一樣的地位了。

江淮看著眼前的女人,唇角抿得很深,也十分是嚴苛,像是有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當那個女人乞求的喊著自己的名字時候,他的心裏有片刻的動容。

想停下,可是一想到她竟然什麽都是騙自己,心裏的怒火就如熊熊的火焰一樣,燃燒個不停。

繼續的往前走,可是再走,他的心裏更是煩躁。

剛好遇上巡邏的警察,隨便給自己找一個借口,帶著警察一起去營救她。

他彎身,把她從車裏拖出來。

對,就是用拖,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

唐曉的頭甚至轉到了車頂,疼得她的眉頭簇得更深,低低的喊道:“疼…..”

江淮把她抱起,她的表情全都收入眼中,冷言譏諷道:“忍著”

他是她心神向往的一塊腹地,就算他對自己惡言惡語,唐曉都不會放在心裏,更何況他在一次救了自己。

她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他清冽的氣息一點一滴的竄進自己的鼻息之中,在一點點的取代剛剛那個猥瑣男人的氣息,甚至她還擡起自己的手環住他的脖子,嗓音低低:“謝謝你沒丟下我”

“如果還有下一次,就算你死在我的面前我都不會救你”江淮冷冷的哼道。

“我保證不會了”唐曉的心此刻有些溫暖。

或許是因為眼前是自己心愛的男人,唐曉不會像剛才那樣的死死的克制住自己那奔騰的**

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江淮直接把她的手也甩了。

而她卻有些迷離的說:“我熱…”

活脫脫的一個求歡的樣子。

江淮的眉頭直接擰成一個川字,心裏的那怒氣還未平息,她又開始挑釁,氣得他狠狠的磨牙:“就那麽缺男人?”

“不缺”唐曉也許真的被那藥灼傷了智商,根本沒考慮到她說出這話會給她帶來多大的懲罰。

而下一秒唐曉又補充道:“我就缺你”

好一個不缺,到底是有少男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心裏對她的厭惡更加的加重一分,狠狠的說道:“那今晚我就滿足你”

唐曉呵呵一笑。

本來抱著她是要醫院的方向,他改了一個道。

酒吧旁邊什麽最多,除了酒,就是旅店。

不管好的,差的都有。

江淮直接帶著她來到一家汽車旅館面前。

雖然汽車旅館也是住人的,可是感覺卻有些不一樣。

這種臟亂的旅店,很多都是為那些沒有固定接客的小.姐準備的。

頓時唐曉覺得被侮辱了,剛剛還一顆炙熱的性一下就涼了下來:“我不要這裏?”

江淮卻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只是抱著她走進去“你這樣的女人,只適合這裏”

“江淮,我要去醫院”唐曉掙紮。

江淮絲毫不理會她,聲音冷得如同冬日的雪:“你不是想要男人嗎,不是要倒貼嗎?今晚我就滿足你”

當清晨的陽光灑滿整個大地時候,旅店裏出來一個和它氣質有些不搭的男人。

他就是江淮。

而在旅店的404房裏,酣睡了女人嘈雜的聲響吵醒。

唐曉扶著自己扶著脹痛的額頭醒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在哪裏醒來。

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下就如電影畫面一般在她的腦海裏不斷的閃過。她真的和江淮做了?

如果沒有做,她身體的疼痛又為何而來,特別是某處。疼得格外的厲害。

雙腿都好像要合不攏了一樣。

昨天她發現他帶自己來汽車旅館的時候,她是堅決的抗議的。

可他並沒有理會,就好像她說出的話,在他的眼裏全都是廢話。

他只是徑直的抱著自己進入旅店,甚至還很禽獸的從自己的包裏掏出身份證去登記。

到了酒店,他就直接把她扔到浴室裏沖刷了一遍,緊接著就像一頭餓狼一樣的撲上自己。

她體內還留著藥效,在他的親撫下也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正激烈的進行著的時候,隔壁也傳來了同樣的聲音。

瞬間讓唐曉羞愧,可是身體卻不由得自己。

還一直主動的索求。

這一夜,他和她一直處於水汝膠融的狀態。

她擡眸到處一看,發現早已沒了他的身影。

他走了,她的心也涼了一半。

她才慢吞吞的醒來,到處找自己的衣服,套上。

當被子被掀開時候,白色傳單上赫然的硬著一朵傲然的梅花。

一看到這,她的心裏酸澀無比。

昨天他蓄勢待發,即將進入她不曾被人開啟的神秘大門時,她的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有些乞求的說道:“輕點,第一次”

江淮就好像聽聞了世紀大笑話一樣,嗤聲一笑。

然後直接把她的手甩開,不說分由的,沖撞進去。

唐曉頓時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劈成了兩半,額頭上立馬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水,連同精致的小臉同事都扭曲在了一起。

而男人卻嗤之以鼻,那嘲諷的嗓音一下如同冰水一下灌了她一個透心涼:“裝什麽,你是什麽樣的女人我清楚,這個膜的錢,在酬勞裏,我會加進去”

殺人不一定需要利器,言語也同樣能殺人。

唐曉的心那刻就如刀割。

人生的很多第一次都很美好,就如讓自己從女孩變成女人的第一次應該也是很美好的。

可是唐曉的第一次卻是這樣的刻骨銘心,這樣的心酸。

可更加讓她刻骨銘心的的是床頭桌上的錢,還有寥寥無幾的幾個字:“你的酬勞,加上了那層假膜的錢”

蒼勁有力的字體,還有那龍飛鳳舞的字行不用猜都知道是江醫生的。更何況昨晚,他們一整晚都在一起。

不是他還有有誰。

唐曉的嘴角勾起了苦澀的笑容,他需要這麽侮辱人嗎?

自己明明是第一次,在他的眼裏卻是那麽的不堪。

走出旅館,當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她感受不到一點的溫度。

只決定還是一樣的冰涼的。

可她沒有空在這傷秋悲畫的。

因為芳芳在哪裏,她都不知道。

昨晚她和芳芳都被下了藥,自己的遭遇都暫且這樣了,那芳芳會不會更加的糟糕。

她立馬拿出電話撥通芳芳的電話,可是關機狀態。

她心裏的擔憂一下上升到最大值,芳芳在哪裏?

昨天好像和江淮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他把芳芳扔給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應該是和江淮認識的,只要找到他應該就可以知道芳芳怎麽樣了?

她心裏極度的不想在面對江淮,因為不懂等一會,他又會怎麽樣的來侮辱自己。

可是為了芳芳,就算要她受再大的侮辱她都要接受。

芳芳昨天回發生那樣的事情,都是因為自己叫她出來喝酒的。

她的手指有些抖了,但還是撥出去了。

這一次電話接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順利。

她還未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的男人低啞的嗓音。

明明就如大提琴一樣的好聽的聲音,卻是那樣的刺耳。

江淮沒想到她還敢給自己打電話來?

難不成她異想天開的要讓自己負責?

這不是沒可能,畢竟昨天是她的第一次。

他雖然沒有流連花叢中,但是還是能分得清楚什麽是真,什麽是假。

昨晚會說出那樣的話,是他真真切切的氣到。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的耍他,甚至還不惜以傷害自己來糾纏上自己。

她到底有什麽秘密,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昨晚就當做她欺騙自己的一個懲罰,反正她不是和自己,也是和那個猥瑣的男人。

他相信在她的心裏,她是希望和自己的。

所以咯,他應該也不要抱有什麽愧疚之感。

不過,他不曾想到,自己離開不到一個小時,她的電話就來了,自然不會給她什麽好臉色:“怎麽,錢不夠?還要多少,一次性說完,錢可以商量,但是如果你是要我對你負責任,那是不可能的”

明明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聽到這樣的話,她的心還是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她咬著自己的唇,讓自己不要哭出來,過了片刻,才緩緩的說道:“江先生,放心,你給的錢足夠,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大方的嫖.客,自然也不會在向你要錢了,還有負責任,我也不會想的,畢竟我也還沒想要要不要從良”

竟然他把自己比作女支女,讓他就把自己當做了嫖客。

他也沒比自己高級多少。

一想到這,剛剛騰起的酸楚的情緒就狠狠的被壓了下去。

握著手機的江淮臉色頓時變得鐵青,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說自己是嫖.客,如果她現在站在她的面前一定會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他氣得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而這頭的唐曉懵了一下。

他這就把電話掛了?

太那個了吧…

她再次的撥通他的電話,搶在了他的前頭說道:“你不要掛電話,我有事問你”

江淮冷笑一聲:“怎麽,覺得我大方,還想再讓我嫖一次,不過我告訴你,你這麽臟的女人,我不屑上第二次”

雖然他不在她的面前,就從聲音裏她都能明明白白聽出她對自己厭惡和嫌棄。

他的話就如同碎了劇毒一樣的利劍直接插在她的心口上。

疼得都要窒息了。

臟?

他一次又一次的罵她臟,她哪裏臟了,她清清白白的第一次都給了他,他竟然還說自己臟,太過分了。

她紅著眼,對著電話裏罵道:“江淮,你混蛋”

江淮冷笑一聲,還真的新奇。

他竟然被罵混蛋了,他勾唇冷笑:“如果你是罵我,想必你沒有資格,昨晚如果不是我,你或許早就被那個猥瑣的男人淩虐了,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雖然把自己從那個猥瑣男人的魔掌下救了出來,自己很感謝他。

可是他有必要這樣一次比一次狠的羞辱她嗎?

自己不就是騙了他兩次,有那麽嚴重嗎?“你和那樣的人有什麽樣的區別啊”

靠這個女人竟然還敢說他和那個猥瑣男人一樣,他昨天就不應該腦袋像被門擠了一樣去救她。

看一下那個猥瑣男人會不會給她力氣來質問:“既然沒有區別,你還打電話來幹什麽?”

不好,他又要掛電話了。

都打了兩個電話,她都還沒開口問芳芳的事情。

她怎麽能讓他掛電話呢?

如果現在他電話掛了,等一會自己再掛過去,他應該會直接不接吧。

都怪他說話太傷人了,讓人忍不住一下就忘記了其他的事情.

在他掛電話前,唐曉趕緊說道:“江淮,你不要掛,我還有事情要問你?”

“說!”明明江淮是要直接掛電話,只是當她的聲音傳來的時候,他就忘記了。

就好像有種魔力一樣。

就好像昨晚她在自己身上發出那逍魂的嬰寧聲,會讓人身體的裏血液頓時沸騰。

唐曉生怕他下一秒就掛電話,連忙的說道:“你知道我昨天的同伴被你朋友帶去哪裏了嗎?”

“難道不是和你一樣?”江淮嗓音冷冷,就如同讓人置身於冬季深山裏一樣。

和自己一樣,難道…

唐曉一急:“江淮,我說的是認真的”

“那我是在說假嗎,一個被下了藥的女人,難不成你還指望她能自行解決,如果可以,昨晚我就不用浪費力氣了”江淮很不屑的嘲諷的說道。

他這是什麽意思?

不要欺負她讀書少。

被下了藥,除了需要男人,也可以找醫生啊。

不過好像江淮兩項都符合,既是男人,也是醫生。

難道他說的都是正確的,自己昨晚被下的藥,不是醫生所能夠解決的?

只能依靠男人,所以他才火急火燎的帶著進了汽車旅館?

如果是這樣他又為什麽要說出那樣傷人心的話呢?

還是他只是因為生氣自己騙他,所以他才說出那樣絕情的話。

可是既然他都不喜歡自己,也只把自己當做陌生人,生氣也不該這麽嚴重吧!

難道是…..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昨晚做得要精.盡人完,連同自己的都被帶走了。

不然她怎麽會冒出江醫生是喜歡自己的這種荒謬想法。

“那你能告訴我,他會帶芳芳去哪裏嗎?”他是唯一知道那個男人的人,所以唐曉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不再那麽沖。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在他的身上安裝監視器”江淮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冷,一如既往的高高再上。

“那你能不能打個電話給他?”她真的很擔心芳芳。

如果不是被那個男人帶走了,而是被他扔掉了呢?

一個醉酒又中藥的女人如果被扔在路上,後果會有多麽的嚴重,她簡直不敢想象。

所以現在她急需要知道芳芳到底是在哪裏。

江淮沒好氣的說道:“電話費很貴,難道你不知道?”

唐曉一楞,他竟然和自己計較電話費,不就是兩毛錢的事:“要不你把電話給我?”

一聽她和自己要蕭沂的電話,江淮的臉一下又沈了下來,連同聲音都冷了幾分:“給你,難不成你勾.引完我後,又要去勾.引我朋友,唐曉你真的是夠放.蕩的”

他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羞辱自己,為了芳芳,她不和他計較:“那你幫我打,等會我給你錢?”

“怎麽想用我給你的錢來指使我幹活,唐曉,你還真懂得物盡其用”江淮冷哼的說道。

唐曉真的有些忍不住了:“那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才能幫我?”

他有病吧,她這一刻真的認為自己以前瞎眼了,怎麽會突然喜歡上這樣的男人呢。

☆、糖漿番外篇《賴的就是你》11怎麽,小羅不肯負責?

江淮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副胸有成竹掌握了主動權的樣子,緩緩的說道:“只要你…?”

他的話還未說完,那頭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靠,這個女人掛自己的電話。

她還要不要蕭沂的電話了。

有這麽求人辦事的?

唐曉正聽著他會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時候,芳芳打進去了。

她想都沒想,就直接把他的先斷了。

現在芳芳最重要,所以她也不考慮掛他電話所帶來的後果。

她立馬接起芳芳的電話,擔憂的問道:“芳芳,你有事沒?”

“沒事”那頭的芳芳聲音比往日稍微低了一些。

沒事?

唐曉有些不太敢相信,是不是芳芳怕自己內疚才說沒事的,昨晚自己和江淮都那樣了。

而且江淮還說….

一想到昨晚的畫面,唐曉羞憤難當的。

所以芳芳說沒事,她有點不相信,還是追問:“昨晚….?”

話還未說完,就直接被打斷了:“昨晚那個男人帶我去了醫院,我現在剛從醫院出來”

“哦,那就好”唐曉心裏的擔憂慢慢的放下了,可是總感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掛了電話。

唐曉的電話又開始叫囂了,江淮。

他打過來幹什麽?

剛接起,那頭就傳來了男人怒氣橫生的嗓音,嚇得她的心肝脾肺差點冒出來

自從被她掛電話,他就開始回撥,回撥了好幾個都是占線中。

脾氣自然上來,一通,馬上就怒氣沖沖的質問:“唐曉,你竟然敢掛我電話?”

唐曉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冷哼道:“我為什麽不能掛你電話,你是我的誰?難道說我掛一個嫖客的電話權利都沒有了?”

江淮的眉頭一下就蹙成一個川字,她還是時刻把嫖客這兩個字掛在嘴上。

她真當自己是妓.女“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的好友在哪裏了?”

“怎麽你願意告訴我了?”唐曉挑了挑眉。冷聲哼哼。

江淮就知道她需要知道這個消息,立馬又趾高氣揚的說道:“如果你願意來我家當一個月的女傭,我就勉強告訴你”

唐曉冷嗤一聲:“那您老還是不要勉強了,因為我已經有芳芳的消息了”

竟然還讓自己去他家當女傭,

他有必要這麽過份嗎?

他把自己當做了小姐,她都還沒從這創傷中修覆回來。

竟然又來侮辱自己,讓自己去當女傭,順便滿足他的獸欲是嗎?

他不是有未婚妻了嗎?

難道這些他的未婚妻都不在乎的嗎?

還說勉強告訴自己。

他以為世界上就他一個人知道啊。

幸好芳芳剛剛來電了,否則她真的會答應的。

“誰告訴你的?”立馬江淮警備的說道,難道是蕭沂給她打電話了。

他搖了搖頭。

怎麽可能。

他的智商什麽時候下線了,竟然是會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是被這個女人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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