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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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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草,死躺屍還有熱度?”劉子南狠狠踹了一腳擋住他去路的死屍。他一咕嚕的爬起身來,不顧形像的狼狽逃竄,望著他那瘦小的背影,劉子南納悶道:“這背影好熟悉誒?”

金子站得高望得遠,看見那個被劉子南揭穿裝死面目的瘦小漢子跑了,氣得疾追下舷梯道:“站住。”

“小卒耳,勿追,”從雲淡然道。

金子停下腳步,責怪劉子南道:“子南少爺,你把帶頭的給放跑了。”

“我又不是專職打怪滴,”劉子南聳聳肩道。

他前行幾步,目光落在銀子身上,驚嘆道:“傷已一人,滅敵十餘人,戰果不錯哈。”

金子這才想起自家兄弟,急張張跑近銀子道:“銀子,你怎麽了?”

“把他抱回艙室給二姑娘看治,”從雲沈聲道。

金子急忙抱起銀子攀上舷梯,一頭紮進艙室內。周正正被外面的喧鬧吵得心煩意亂,逋聽到那沈重的跑步聲,不由低斥道:“消停。”

金子顧不上許多,直接把銀子放在地板上,滿頭大汗道:“大小姐,我兄弟不行了。”

劉戰英轉過身子,仔細替銀子檢查:“手臂和大腿各劃傷兩處,刀口不深。”

“可是,為啥他滿身是血?”金子著急問道。

“你個二貨,”劉子南慢騰騰的擠進艙房:“那血是他的嗎?”

“我擦,”金子猛的拍打腦袋道:“我咋給忘了,肯定是我倆擡俞大寶的時候蹭上去的。”

“銀子打得滿身是汗,把粘染到身上的血漬泡化,還不得一塌糊塗嗎?”劉子南教訓他道:“人那麽容易死的?若真有這容易死,咱祖先也不能壯大到今日人滿為患了。”

“呵呵,”金子傻笑道:“我見他渾身是血,又暈過去了。。。”

“年青人,我得科普一下科學知識,理論上的死亡不一定是真的死亡,只有法律上界定的腦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劉子南點著他的頭道。

金子聽得一臉懵逼,他撓撓腦袋:“不是,沒氣了還不叫死?”

“非也非也,歷史上沒氣以後又轉活的人可多了去了,比如傳說中俄國妖僧,下毒,刀砍,火燒,最後丟進河裏。。。”劉子南特意停頓了一下,問金子道:“最後,撈出來驗屍的時候,你知道他是咋死的?”

“不是燒死的嗎?”金子楞道:“都火燒後拋屍入河了,還能別的死法?”

“錯,”劉子南嚴肅道“是淹死的。”

“啥,”金子嚇了一跳:“這人咋這麽能活哇?”

“還有一種可能性,”劉子南開始吊起了書袋子:“殺人沒殺到位。”

“子南少爺,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明白了,”金子恍然道:“殺人確實不容易,剛才我想捅死那逼-貨,可是刀子已經出去了,我的手還在抖,只好閉著眼晴亂捅一氣,你說的例子大概就是這樣,以為殺人很容易,可是真正要幹起來,我草,太難了。”

“你倆能不能消停?”周正面露怒意道。

金子和劉子南相視一眼,同時閉嘴,周正喝了兩口茶,又覺得水太熱,他噴出一口熱氣,煩燥道:“從雲,你有無探到異常之處?”

艙室內太擁擠,從雲不方便進屋,只在在外答道:“那道閥門如天放所言,根本無法打開。”

“難道要從內部開啟?”周正皺眉道。

金子小聲插話道:“那是說明裏面藏有人嘍?”

“不是人難道是鬼,”劉子南嗆白他道。說完,他摸摸下巴道:“這下可十分有趣了?”

“有趣?”周正生氣:“人在暗處我方卻一無所知,如何有趣法?”

“周先生,”劉子南怔道:“你為何變得這般急燥?”

周正長嘆一聲,左右環視一會,壓低聲音道:“海圖不見了。”

此言一出,不啻於五雷轟頂,劉子南張大嘴巴,半天也合不攏,從雲也顧不得艙室窄小,強擠進門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唉,”周正搖了搖頭道:“是我疏忽大意,以為都是低價品質,就沒把海圖隨身攜帶。”

從雲輕咬下唇,若海圖放在艙室內,那就有太多的可能性了,他面布疑雲道:“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麽?”

“從天放的事件上看,表面是陷害,實質卻不那麽簡單,”周正分析道:“最大的可能是擾亂。”

“為啥要擾亂?”金子不解道:“大家不都是沖著寶物去的嗎?”

“你拿著海圖也不一定能看懂吧,就算要獨吞,也得到了地頭再動手吧?”金子頭腦簡單,卻說出了極為樸素的道理。

“也許。。。”周正沈呤道:“有人不想讓你找到。”

“這是啥心態哇?”金子不滿的嚷嚷道:“難道財寶是他家的?還是他是徐福的後人?”

“。。。”周正面對這位楞頭青沒話好講,只得吩咐從雲道:“先守住這塊,晚上再尋機會下艙底看看。”

“我怕李鐘不肯善罷甘休,”從雲低聲回道。

雖然劉氏強悍,李鐘不是對手,可架不住對方人多,萬一來個車輪戰,劉氏遲早會被拖垮。

“盡理拖延到天黑吧,”周正亦是無奈。

從雲剛要說話,樓下有人喊道:“天放,從雲,在上面嗎?”

從雲急轉身出門,順著梯子向下一望,不但李鐘在場,身邊還擠著高興盛,姜永洲,王河道,甚至左千尋也在列。

從雲暗道不好,難道這夥結成了同盟?他調整一下情緒,含笑道:“各位來了?”

“又死人了,”這回是左千尋開腔,臉色陰沈得可怕。

從雲怔道:“天放早就受傷了,根本不具備殺人能力。”

“這回是水手,”姜永洲搶話道。

“。。。”從雲一時無詞。

“別死一個人就賴在二把頭身上,”金子忍不住跑出艙室道:“二把頭再無聊也不至無聊到去弄一個水手,這樣的借口太拙劣了吧?”

“周先生在嗎?”高興盛直接忽視了他。

周正慢悠悠的踱出艙室,把眼略略環視眾人後,輕咳兩聲道:“要議事,便在這裏。”

他怕這些人以議事為名把他調開,好對秦天放暗下毒手,便搶先提出條件。大約事件過於重大,高興盛等人也不計較了,當下以地為席,直接坐在了甲板上。

金子是小輩不敢往跟前湊,他轉回艙室扒在門邊偷聽。

“事情越發嚴重了,”高興盛道:“在貨艙裏發現了阿勇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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