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那份特殊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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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陌上冷著臉,把病歷卡丟到櫃子上。轉過身,便往病房門口走去。

一句話也不說,似乎連視線都懶得投向上官月。

“南宮。”上官月急忙叫道。

南宮陌上的背影還是消失在了病房門口。

一種揪心的失落填滿心底,呆呆的望著消失了的背影。

“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

“那是他暗戀你還是你暗戀他?”嚴以仁就像一個八卦記者一樣,十分有興趣的眨著那雙桃花眼。

上官月整個人滑進了被子裏,想屏蔽一切繁雜。突然想小小了,突然想爸媽了。把被子蓋住頭,淚打濕著眼角,南宮陌上刺激到她最柔軟的地帶。

看著沒有回答的上官月,嚴以仁收起興趣,從床沿上起身,“我到處走走。”

“好。”

被子裏傳出細微的聲音。

嚴以仁走後,病房的幾個病友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但沒有一個去親自問上官有月。似乎那個躲進被子裏的女孩雖然一眼看去清純無害,可怎麽的,就是有一種無形的距離感。

不知什麽時候,躲進被子裏的上官月睡著了。直到嚴以仁打包回來飯菜。

聞到菜香味的上官月掀開被子,露出整個頭來。

嚴以仁用那張妖嬈的臉笑嘻嘻的打開盒子,“這醫院附近的飯菜還真是貴,嘖嘖,才這麽二個菜就花了將近一百,還有這打包盒竟然也要收錢,太坑了。”

上官月從床上躺起,伸手接過嚴以仁遞過來的筷子。

“我會給你報銷的。”

嚴以仁一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討好的夾了一大塊牛肉放到上官月盒飯裏,“來來,多吃點。這個報銷嘛。不急的。”

上官月一口塞了好幾塊牛肉,之後又夾了一大筷子,豆子炒牛肉中辣,是她最喜歡吃的一道菜之一,她心情好不計較。“吃完飯給你報銷,在你保護的這段時間我會發工資給你。你覺的月結好還是日結好?”

“這個嘛。”嚴以仁真的開始計算思考一會,幾秒之後,“日結吧。你的身體恢覆了應該就能啟動容身鏡,之後,哈哈…我的保護任何就完成了。”

得,得寸進尺的妖嬈男。

上官月橫掃牛肉,雞肉。吃的極其認真,筷子也夾的飛快,一點肉都不放過。

思絮才飄忽了一會的嚴以仁伸出筷子,咦,菜只剩辣椒。再擡起頭,嘴塞滿菜的上官月,大口大口的嚼著。

悲催,一時失神,菜都沒有。很幽怨苦逼的眨了可憐的眼睛。

上官月直接忽視,端起床邊桌子上的開水,咕嚕咕嚕喝完一大杯。

“我不憐香惜玉。”擦了擦嘴角。

打開桌子的小抽屜,自己背的小挎包安靜的躺在裏面。

出門的時候,在小挎包裏放了幾百塊錢。隨手抽出一張遞到嚴以仁面前。不經意瞥見小挎包裏的新手機。她有把卡放進新手機裏面,但一直沒有開機。

旁邊幾個病床上的人齊刷刷投來視線,疑惑再疑惑,再不相信的看著嚴以仁高高興興收起那一百塊錢。徹底跌破眼鏡。

她們的玻璃心受到了打擊。紛紛不再看美的不像話的嚴以仁。而嚴以仁在病房裏總算安靜的不被花癡的視線打擾,甚好。

打開手機,以為沒有任何短信或電話。

沒想到彈出一條新短信。

“歐陽小小上次是想說什麽?”上官月久久審視那條短信,一個小插曲而且,他卻放在了心上?

那麽說,就算他忘記了自己,卻依然有著那份在意?

潛意識裏,她永遠是他心底的那份特殊存在?

想到這,上官月笑意染上了眉角。

準備丟垃圾的嚴以仁一悸,那抹發自真心的笑意,竟然在感染著她,就像打哈欠傳染病一樣。一看到一接觸到,就上了自己身上。

窗外陰沈的天空打了幾個悶雷。

秋末入冬的天氣就像夏季一樣,悶雷響了又響。

“那天在醫院,小小說如果你能記起初中高中的初戀是誰,那我們就交往。”打完這段話又想刪除,手指放到發送上面,遲遲按不下去。

“哎呀,媽呀,這悶雷,怪讓人難受的。”一道尖銳的女聲怪叫起來。

上官月手指一顫,短信就那樣發了出去,根本來不及阻止了。

惱怒的瞪著怪叫的女子。

卻又是激動又小心翼翼的等待著回信。

腦海裏出現無數個畫面,比如會回一個大大的問號?畢竟那句話是矛盾的。或者被直接無視。

手緊握著手機,一秒二秒。直到手上微微出汗,才把手機放在枕頭邊。

右手捏著被子一角,左手把食指放在嘴巴裏輕輕咬著,視線時不時的投到枕邊的手機屏幕上。

撲通撲通的小心臟,有節奏的緩緩跳躍。

每個細胞都在蓄勢待發的等待那條會不會來的短信。

“誒,新聞裏是不是說有人越獄了啊。”

“哎呀,是啊,真有人越獄了啊。還是個大學生,關押在一起的沒有一個人知道那個大學生是怎麽越獄消失的?怪事。”

幾個家屬及病人,擡頭看著墻壁上電視裏翻的一則都市新聞。全都怪異的驚呼。

上官月忍不住也擡起頭。

大學生黃筆今早越獄,現在全省通輯。有知情者望及時與派出所聯系,必有重賞。

他還是越獄了?早知道他肯定會越獄的,以他如此恨世的態度。還有張成與黃筆簽的那份協議,真的有什麽效果嗎?

鈴鈴…

短信的聲音響起。

上官月拿起手機,點開短信。

竟然…竟然是一條廣告短信。

失落的把手機丟到一側,一直期待的心情瞬間煩躁起來。

陰沈的天空徹底下起了雨,不斷的敲打著玻璃。

病房裏的女人們又開始熱鬧的舌燥起來。

在外面丟了下垃圾的嚴以仁走了進來,頭發被打濕,黑衣的衣服也濕了大半,臉上還掛彩了。

上官月頓時好奇,道法高超的師兄還會掛彩,不免打趣道,“哎呀呀,我們嚴大美人這是被誰欺負了。”

嚴以仁拿起桌上的紙巾擦試著頭發,根本不理會上官月的打趣,那雙桃花眼沒有以往的笑意,反倒是一種戒備的危機感。

病房的幾個人頭頂開始冒出深黑色的光圈,連同那幾個家屬,也不同程度的有黑色光圈籠罩。

上官月大驚,剛嚴以仁沒有進來的時候一切安好。

怎麽就這幾秒的時間,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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