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一種朦朧的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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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一顫,腦袋像被什麽綿綿的東西撫摸著。

“好大的口氣,竟然說保護。哈哈。”模糊男鄙視的大笑。

他會讓她敗的明明白白。

嚴以仁眸子微微一閃,一絲異樣一閃而過。

“哼,好啊,模糊男我們先來單挑,嚴以仁你先旁觀。”上官月往前一步,傲然站到模糊男面前。她要拼了。

嚴以仁後退一步。

只剩下模糊男和上官月站在中間。

危險氣息從模糊男身體拼發,一個毛丫頭竟然挑戰他?自尊極度受到踐踏。冷冽的眸子就像刀刃一樣,直接把上官月刎了。

危險意識直逼上官月。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容身鏡也意識到了危險發出錚錚的響聲。容身鏡的汪洋海面卷起一層層巨浪。

透明惡靈被巨浪卷的翻了好幾個滾,拍了拍翻疼了的屁股,似乎它自身也意識到一抹危險,就像一個招喚一樣。

情不自禁的從身體裏掏出黑月珠,烏黑的黑月珠被懸在巨浪之上。

模糊男口中默念,他想一擊就讓上官月沒有返手之地。腰間的軟劍抽離,濃濃的藍光把軟劍包圍,正正的冒起了黑霧。

那藍光就是把自己冰刃網溶解的高溫東西。

上官月一驚,這個迷糊男,第一招就想讓自己死。

身後的張成此刻緊張的擔憂起來。

“去死吧。”模糊男驅動軟劍,軟劍尖銳冰冷的直刺上官月。

妖嬈的嚴以仁一顫,擡起的手又垂下。眸子閃了閃,終還是沒有出手。

上官月閉上雙眸,冰刃夾帶著濃濃的黑霧從容身鏡奔湧而來,黑霧與幽光相結合,一方面籠罩住上官月,一方面凝結起來,與冰刃迎接尖銳帶著藍光的軟劍。

叮當…一陣聲響。

上官月瞪大雙眼。

模糊男氣結,想一劍了結竟然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他的軟劍竟然與那毛丫頭的冰刃叮當打了個照面,雙雙打鬥在一起,不分勝負。

藍光並不能融合冰刃,因為有那股黑霧。

黑月珠不可能這麽快就被上官月這個毛丫頭消化的?那麽高的悟道,怎麽就是分分鐘的事?他嫉妒,更是痛惡,口中又加快默念,握緊的拳頭,被藍光包圍,使出七分力氣,直直擊向上官月的方向。就看那些幽光與黑霧能否保她一命了。

藍光在黑霧上彈了彈,之後順著霧順裂開的小口鉆了進去。

打在上官月胸口,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噴出,滿口的血腥味充斥鼻息。整個人搖搖晃晃。

模糊男可以一方面控制軟劍,一方面使出拳頭。

可她上官月不能,只能單方面靠著容身鏡的力量。

他們實力還是懸殊。如果不是這些光芒先前就自動籠罩自己,那自己肯定不是此刻這樣。一定是一命嗚呼了。

張成一步向前,可是硬生生被幽光彈了出來。

他接近不了她。

模糊男得意一笑,“上官月,你不就是有一個寶貝保護你嘛。如果單憑你自己的實力,早就死了。”

上官月定了定身,對一旁的張成抱已無礙一笑。再冷冷的把視線投到模糊男身上,倔強的瀲起笑容,“有寶貝也不是我的錯啊,你還沒有呢。”

“你…”模糊男另一只手的拳頭也泛起藍光,而且比剛才更為濃烈的藍光。

上官月閉上眼調整氣息,突然有一個東西在意識裏旋轉,像急著出來一般。

上官月隨意釋放出來。

她的面前出現一層層幻氣,幻氣中出現無數的畫面。

模糊男的眼前突然出現黑月珠,還準確無誤的向他飛來,以為是自己贏了,連忙大笑的伸出手。

“啊啊…啊…”伸出的手掌被像針一樣的利器刺穿。疼的他嗷嗚大叫。

剛剛向他飛來的根本不是黑月珠。

戾眼看向上官月,只見她的周身又多了一種朦朧的氣體。

幻氣?制造幻覺的幻氣?怎麽又在她身上出現了。

模糊男大受打擊。

不能心急,黑月珠他得慢慢來了。

“哼,上官月,傷的不輕吧。你個毛丫頭竟然敢和我作對,自找苦吃吧。其實我也沒想傷你。”

聽到這個轉變的上官月思考了好幾秒,這個模糊男秀逗了吧。突然向自己講和?

“你已經傷到我了。”

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絲。

意念好像用的過度了,陷入了疲乏。整個身子又開始無力起來。

“哼,今天看到師兄的面子上,不想跟你計較,總有一天我會搶回來的。”說完,筆挺筆挺的身影越過自己,真正走下了樓梯。

就這樣走了?

還有嚴以仁呢?

只見他探究的看著自己,那張美的過度的臉像被凍住的美。桃花眼沒有含笑,反而有一抹讀不懂的怪異。

“好了,模糊男走了,嚴以仁你要搶的話也開始單挑吧。”

上官月的故作堅強騙過了自己的師弟,但是騙不過自己,現在只要他稍微的一出力,這個上官月非死不可。可自己真的去殺一個還沒變成鬼王的無辜人?這樣良心何安,“你以為你還有單挑的能力?”

上官月深深的吸了口氣,他都知道了?“嚴以仁,我看你是個好人,不像你的師弟,滿肚子壞水,總想得到什麽寶貝的。該是他的總歸會是他的,不該是他的搶也搶不到。”

“黑月珠是冥界之物,或許就是鬼王蘇醒的媒介。上官月,你該知道怎麽辦的。”

上官月就像被掐住脖子一樣,呼吸一滯,原來透明惡靈身上的黑色東西叫黑月珠,還是冥界之物?自己一直想要的遠離,其實時刻都在向自己靠近。

“如果黑月珠在你那裏,你會怎麽辦?”

“供奉到寺廟裏凈化。”

“別人不會去搶嗎?”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不保證會不會被搶。”

嚴以仁說的是事實,上官月牽強一笑,想啟動意念,可沒有一點反應,難道是太累了?“如果你能保證它安然的在寺廟被凈化,我可以考慮給你。”

嚴以仁一時的無言,黑月珠對於她是被鬼王蘇醒的危險,但反過來也是一種無形之中的保護。“好,我親自待在寺廟。”

上官月淺淺一笑,容身鏡如同一面普通的鏡子般。

再次驅動意念,想把透明惡靈叫出來。上次明明很順利,這次,竟然沒有一點點反應。

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虛影,眼皮好累,怎麽也睜不開。腳步也開始不穩,一個退後。整個人栽了下去。

沒有預期的疼痛。

昏睡的最後時刻,有股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懷抱,是你嗎,南宮?真的有點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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