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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黑狐和黑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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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顏離開後,這幾個好事老滿是熱烈的看向玉痕,他們眼中有疑惑,有興趣,也有發現新大陸似的興奮,尤其是好事的成王,那更是猶如抓到了玉痕的把柄一般,在花顏離開之後,立即上前詢問。

“七哥,這丫頭是誰啊?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丫鬟啊,還有,她的臉怎麽?”

這下,連著老八寒王,也好奇的挑了挑眉,“七哥,她的臉,該不會是故意塗抹成這個樣子的吧?”

玉痕冷颼颼的掃了他們一眼:“這是本王的事,你們用不著瞎操心,沒事的話就趕緊撤,爺還等著看賬本呢,還有,給哥幾個都通知一下,月底之前把欠的銀子都給還上,否則別怪爺不客氣。”

這是下了逐客令了?

康王、晉王倒還好,因為不受關註,所以本身用銀子的地方也就少了許多,自然不將這些放在心上,比起這個,他們更擔心的是玉痕婚事的問題。

“別介啊,才過來,這屁股還沒坐熱呢,你就攆人?老七,聽說你將婚期壓在了年後?你真的要娶天毒國的公主呀?”

對於康王的問題,玉痕只能用看白癡似的眼神瞧著他了,“怎麽?難道二哥想要替我給娶了?”

康王面上一紅,連忙擺手,“你這小子,說什麽呢?這可是聖旨賜婚!”

玉痕翻了個白眼給他,“是啊,二哥也知道這是聖旨賜婚啊,你說,既然是聖旨賜婚,又怎麽由得了我自己去選擇?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

康王:……

好似是這麽個理,可是,可是誰不知道那是天毒國的公主啊,尤其還是那個驕縱難馴的三公主呼延卓婭,這,這不是相當於娶了個禍害回來嗎?

康王還想要說什麽,一旁的晉王卻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康王看了晉王一眼,盡管他始終垂著頭,可康王知道,他是在暗示自己,此時不宜多言。

雖然他想替自己的弟弟鳴不平,可看了看似笑非笑的老八和老九,當即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比起康王的欲言又止,晉王的垂眸不語,成王反倒熱絡的多,話題皆是圍繞著玉王府被盜一事綻開,期間拉拉雜雜的扯了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話題,甚至於連三公主的事,也多多少少將自己調查到的,與玉王分享,至始至終,老九就只是在旁邊看著,也不說話,雖然看似什麽都沒說,可又感覺什麽都說了。

他們離開之後,兩道黑影驀地現身,仔細一看,赫然是好久不久的黑狐與黑豹,兩人皆身材高大,太陽穴微鼓,一看就是武藝高強之人,黑狐容貌俊逸,眉眼含笑,黑豹容貌雖普通,可是他的身手卻更勝黑狐一籌,同樣的,論謀略,擅長攻擊的黑豹並不如擅長動腦子的黑狐,兩人一文一武,一直以來都是玉痕的左膀右臂。

只是最近有任務在身,才被玉痕給安排了出去,如今兩人出現,顯然是任務已經完成。

“如何?”玉痕在眾人離開之後,面色瞬間冷到了冰點,看向黑狐和黑豹時,眉宇間盡顯清冽。

對於此態,他們似是早已習慣,立即將此次任務做了簡單的匯報。

玉痕聽完,詫異的挑眸:“那老頭竟然與龍帝國有聯系?你們確定?”

黑狐微微頷首,“我們的人幾經周折才打探出,瑞風此次能夠進入龍帝國,除了服用特殊藥物,強行提高修為之外,更重要的是,龍帝國有接應的人為其掩飾身份,否則,依著他的實力,早晚會露出破綻,可是到現在,他依然待在龍帝國,除了調查乾坤袋的事之外,還在暗中招攬高手,不知所謂何事。”

“招攬高手?你們是說,皇帝老兒派人前往龍帝國招攬高手?”

在得到黑狐肯定的答覆後,玉痕漂亮的眉頭霎時間擰了起來,因為這個對於他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好消息,尤其是,那些還是龍帝國的高手,誰人不知,龍帝國的入國條件,就是必須達到武王級別,才可以。

拋去龍帝國本身的永久居民之外,餘下的,哪怕是店小二,也是身懷絕技的。尤其是,隨著龍帝國永久居民漸漸被外來人口所侵占,龍帝國的高手也越來越多,現在儼然有連普通的平民都有沖破武王級別的架勢。

毫不誇張的說,在龍帝國,可謂遍地高手,盡管一直以來,龍帝國有明文規定,不能越界侵犯,可是國大地大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約束至所有的人?

只要達到對方的需求,他想要從龍帝國挖掘出來幾個人才過來,根本就不成問題,可現在的問題的是,他要如何通過層層的關卡將他們帶入燕國。

尤其是,他要找這些高手出來,想要做什麽?

隨著玉痕的目光越來越冷,黑狐與黑豹的神色,也越顯沈郁,因為,老皇帝如今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決定著玉王府的未來,一旦發現他在龍帝國有屬於自己的關系網,那麽對於玉王府來說,絕對是最沈重的打擊。

這絕對不是什麽好事,盡管目前國庫被盜,讓他損失慘重,可一個國家又怎麽可能就只有這一個國庫?按照皇帝老兒的秉性,也絕對不會把雞蛋放進一個籃子裏,乾坤袋的出現,想必讓他充分意識到了危機,短時間之內,他的其他地盤,只怕是沒那麽好進了。

玉痕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他單手支額,朝著二人揮了揮手:“行了,你們且退下休息吧,本王想靜一靜。”

“是,王爺。”黑狐和黑豹的話,明顯的讓玉痕的心情受到了影響。

當花顏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隱在黑暗中,立在窗前,不知在想什麽。

彼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畫舫四周圍已經熱鬧起來,而玉痕,也不知道一個人站在那裏待了多久,花顏看著他的背影,無趣的掃了眼四周圍:“咱們什麽時候回去啊,天都已經黑了。”

玉痕冷不丁聽到她的聲音,扭頭一看,燭光下,她臉上的妝容已經被洗去,恢覆她小家碧玉的平凡容貌,雖然這張臉看起來平淡無奇了些,可是那雙眼睛,在燭光的映照下,卻顯得那般璀璨明亮,讓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你不是最愛玩嗎?如此良辰美景,錯過了,豈不是可惜?”

花顏撇撇嘴,“什麽良辰美景,我看壓根就是庸脂俗粉外加紈絝子弟,剛剛我可是趴在窗戶上瞧了,這些個公子哥兒啊,一個個的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可是一看到女人就跟發情的流浪狗一般,撒了歡似的黏了上去,真的是夠了,也不看看,這些都是些什麽貨色!”

玉痕嘴角一抽,“什麽貨色?爺的紅袖坊那可是遠近馳名的,這裏面的藝女,更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怎麽到了你這裏,讓爺以為,這就是個J院呢?”

“難道她不是嗎?”

玉痕一噎,居然無言以對,他還能說什麽?說他紅袖坊一直做的就是幹凈的買賣?這些個女人一個個都是黃花大閨女?嗤,如此說出去,別說這丫頭不信了,連他自己也是不信的。

“好了,今天出門逛也逛了,看也看了,你要是忙的話,我就先回了,”

說著,已是作勢要走,玉痕皺眉,“回來,你這個女人,當真是好沒良心,怎麽著也是我帶你出來的,你居然就這麽把爺給撂下不管了?還有,你那苦丁茶的事,爺還沒找你算賬呢!”

花顏一聽這回事,當即撇嘴:“你也看到了,最後沒將你的那幾個兄弟苦著,反倒把你自己給苦著了,你如此將我置於他們的眼中,又是想要做什麽?”

她就說,這家夥怎麽如此好心的帶著她出來閑逛,敢情是想讓他這幾個兄弟註意到她?若不是今個兒她畫的花枝招展的,只怕這張臉已經被他們給記住了吧?

面對花顏的嘲諷,玉痕有些無語的看著她,“你想太多了吧?那幾個貨來這裏,我事先是不知道的,至於將你拉扯過來,倒是想讓你認識認識他們。”

“認識他們?嗤,我說玉王殿下,您沒這裏沒問題吧?人家一個個的,可都是封了王的王爺啊,您覺得我何德何能,能令四位王爺註意到我呢?再說了,註意到了我,對我而言,有什麽好處?難不成,您想讓我順勢勾搭一個過來?”

玉痕被她這麽一問,突然間楞了一下,對呀,他現在的身份是玉痕,不是慕蓮華啊!

☆、【100】相逢不如偶遇

原本還想介紹幾只大肥羊給這丫頭,順勢讓她了解了解他們,可不曾想,他居然忽略了自個兒現在的身份,當即忍不住為自己捏了把冷汗,幸好,幸好還沒說出口,不然就真的要慘了。

腦筋一轉,玉痕忙道:“你這丫頭,難道你忘記自己將來的身份了?我給你機會了解他們,怎麽反過來倒是我多此一舉了呢?難道你不想好好了解了解這幾個人?將來萬一遇到麻煩,不是有條後路可退?”

花顏沒什麽興趣的白了他一眼,“大哥,我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小丫鬟,您覺得人家王爺會將一個小丫頭看在眼裏嗎?再說了,就算現在了解了又如何?將來的身份和現在,又豈是能夠對比的?哎呀,你別繞來繞去的說這些了,我現在提起將來就煩的不行,你們倆真的是我這輩子的災星,老娘好端端的,讓你們給我找了這麽個破麻煩,真的是夠了!”

面對如此毛躁的花顏,玉痕也是無語:“你怎麽能說這是個麻煩?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給你機會接近爺,你居然還嫌棄上了?

爺還沒嫌棄你這個丫頭醜呢,你丫的居然嫌棄爺麻煩,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機會?什麽機會?”

“當然是接近本王的機會啊,你這丫頭瞧著不錯,怎麽?你難道就沒有接近本王的意思?”

花顏這下徹底的失了聲,她有些無法理解的上下掃視著玉痕,而後,後知後覺的嘆了口氣,“嘖嘖,難怪,難怪啊,玉王爺不愧是玉王爺,自始至終,想必都覺得這地球就是圍繞您自己來轉的吧?是不是覺得自己就應該眾星拱月,我們這些平凡的人,就應該將仰慕、崇拜的眼神,投在你的身上?”

玉痕挑眉,“難道不是嗎?爺每次出場,也的確萬眾矚目呀?”

花顏覺得自己要是和這個騷包貨色理論下去,只怕嚎上一兩天,也未必能夠理療的完,當即敷衍的笑了笑,就要離開,玉痕看到她這幅死樣子,怎麽可能再放她走?

“你站住,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爺在心裏,就這般的不值得一提?”

這個女人,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居然還是這樣,他玉痕到底哪一點不好了?為什麽在別人的眼裏,他能看到那個矚目的玉王,可是在她這裏呢?居然無數次的感覺到了挫敗,挫敗。

是的,就是挫敗,這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遇到一個將自己拒之門外的女人。

若是一次也就罷了,可這個女人,哪怕是失憶了,居然還敢這麽做。

大爺的,她難不成真的是他命中的劫數不成?

“別人看你,是因為你無比誇張的架勢,還有你玉王殿下的身份,知道不?這麽淺顯的道理,你居然看不出來?你仔細想想,倘若你沒有那些無比豪華的陣仗,沒有玉王殿下的這個身份,你會得到大家的註意嗎?會嗎?”

玉痕不服氣的直哼哼,“怎麽不會?難道爺不能憑借爺的長相嗎?”

花顏後腦勺因他這句話,霎時間落下一滴豆大的驚嘆號,這個玉王殿下,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殿下難不成是賣笑的牛郎不成?”花顏毫不客氣的抨擊,惹來玉痕的瞬間色變,“你這個女人,當真好大的膽子,居然將爺與牛郎做對比?那些牛郎能有爺這般花容月色嗎?昂?你到底什麽眼神啊?蠢女人,你是我見過的,最蠢最蠢的女人了,不但腦子蠢,便是連反應也遲鈍的很!”

這下,花顏好似有些了解這位玉王爺了,為什麽他能夠得到皇帝的‘垂愛’,為什麽他能夠得到眾兄弟的‘追捧’,這哪裏是‘受寵’啊,這簡直就是‘受蠢’啊!

受蠢,遭受旁人愚蠢、鄙夷的眼神呀!

居然還嫌棄她愚蠢,到底是誰更蠢一些?

花顏朝天翻了翻白眼,決定不和這個騷包男理論,再這麽下去,她定會吐血不成。

眼看著自己在這個女人的眼裏,真的成為了虛有其表的男人,玉痕心裏默默的為自己拘了把同情淚,妹的,他一個人扮演兩個人,他容易嘛他?

但願時間長了,不會得人格分裂癥!

“是是是,王爺花顏月色,尤其是花顏這個無鹽女能夠比擬的?這樣行不行?王爺您繼續在這裏享受您美好的夜色,花顏呢,就先回去,成不成?”

玉痕想也不想的拒絕,“那怎麽成?這不合適,你是本王帶出來的,自然要由本王送你回去,但現在,本王還不想回去,所以,你也不能回。”

花顏眉頭不悅的蹙起,“玉王殿下,凡事莫要太過了,否則,會引起反作用的。”

玉痕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事,爺就是這德行,你能忍最好,忍不了呢,還是得忍,所以,就算說到天邊去,你也得忍著,走吧,既然不願意在這裏待著,爺也不勉強,你看,今夜月色如此之好,最適合逛街了,餓了吧?爺帶你去吃夜市去!”

說著,已是不由分說的拉起花顏的小手,強迫她跟著他走,任憑花顏如何甩,卻也甩不掉,這一刻的她才發現,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距,又何止是力氣這麽丁點兒?

花顏屬於那種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的人,說好聽點是不記仇,說難聽點就是缺心眼。

這不,前一刻還在跟玉痕慪氣,哪怕上了馬車,也沒給他一個好臉色,可這邊剛剛進入了最熱鬧的夜市區,某人就如脫了韁的野馬一般,油走在各類小吃攤前,興奮的摸摸這個,看看那個。

玉痕跟在她的後面,她拿起什麽,大款就迫不及待的付了錢,眼看這人一出手就是一兩銀子,急的花顏直接奪過他的錢袋子,責怪的瞪了他一眼,“你這個敗家子,不是剛剛被盜了嗎?怎麽還出手這麽大方?你那一兩銀子夠買多少了?從現在開始,你的錢,我來管!”

玉痕立即嬉皮笑臉的貼上去,“本王的錢,從來都是你的啊,拿去拿去,需要的話,爺將爺旗下的所有的產權已經財產都給你報備一下?”

花顏立即戒備的撫了撫自己冒出雞皮疙瘩的胳膊:“去去去,你怎麽又不正經了?八字還沒一撇呢,別忘了,咱們之間就只是個交易,你要不要把事情說的這麽絕對啊?還有,別再跟我提什麽三年之前,我失憶了,不記得了,所以,你就權當不認識我就行了,什麽救命恩人?壓根就沒有那回事啊,別再提了!”

玉痕一下子貼了個冷屁股,自尊心有些受傷,正要找這個女人好好理論理論,人群中突然響起了女人興奮的尖叫聲,“天啊,是玉哥哥,玉哥哥,你怎麽在這裏啊?”

玉痕一聽此聲音,眉頭霎時間擰了起來,一旁的花顏見狀,也好奇的看了過去,但見來人一男一女,男的長得還湊活,屬於公子哥的類型,沒什麽出彩點,女人嘛,年紀和她差不多大,一看就是養在深閨的大家小姐,再看他們身後,果然跟著一大群的人,頓時沒了好感。

可還不容她做出反應,有人已經眼疾手快的將試圖逃跑的她,一把給扯了過來,“哪兒去?爺還沒逛夠呢,回來!”

“玉哥哥,你怎麽不理人家啊?”那少女一見玉痕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裏,當即有些不樂意了,還走上前,試圖去拉玉痕。

而他身後的男子,顯然已早已習慣這位少女的舉動,也走上前,朝玉痕行了一個禮:“李巖見過玉王殿下。”

玉痕漫不經心的擡眸,看了那位名喚李巖的男子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而後將目光落在已經走到他面前的少女身上,笑著點了頭,“李歡,本王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少女身著藕荷色長裙,漂亮大方,可還沒來得及在某人面前展示,就被告知,他要走了。

這怎麽行?少女一個健步上前,伸手攔住了玉痕,嘴角勾著嫵媚的笑,朝玉痕眨眨眼:“玉哥哥,你也真是的,相逢不如偶遇呀,既然咱們遇到了,不如就一起走吧?人多也熱鬧啊,是不是哥?”

原來,那位叫做李巖的男子,就是這位少女的哥哥,李巖已經察覺到玉痕的不悅,自然不會和妹妹一起犯傻,他拉了拉李歡的胳膊,“妹妹,天色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李歡一把甩開自家哥哥的手,迫不及待的看著玉痕,“玉哥哥,你說好不好嘛,人家好不容易遇到你一次,一起玩玩啊,聽說長樂坊今晚有精彩節目呢,不如,我們一起去瞧瞧?”

☆、【101】求你更不要臉點!

玉痕幾乎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不行。”

可謂直截了當到了極點,絲毫不顧及對方的感受,鬧得少女當時就來了個大紅臉,張著嘴巴一時之間就失了聲,顯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接話,明明很想跟著他,可又偏偏被拒絕,尤其吧,她還不願意放棄,主動離開的話怎麽也說不出口。

李巖到底比她年長幾歲,看出玉痕的不樂意,自然不會舔著臉跟著,當即雙手一抱拳,就要行禮離開,卻被李歡偷偷的扯了扯手臂,“哥……,”明顯的不願走。

玉痕哪裏會將時間放在他們身上,以他的身份,幾乎沒有停留就繞過這二人,拉著花顏就要離開,花顏不想跟他拉拉扯扯,本能的甩開他的手臂,沒想到玉痕一早就料到了她的舉動,當即握的更緊,怎麽甩都甩不掉。

“你放開。”

“放開做什麽?人這麽多,走丟了爺還得派人去找你,走走走,前面有一家陽春面不錯,爺帶你去吃。”

兩人一拉一扯,互動頻繁,這在他們看來顯然再正常不過的舉動,落在別人的眼裏,就有些不正常了,尤其這主動的一方還是玉痕。

玉痕是誰?

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的紈絝王啊,什麽好吃的好玩兒的別人不知道,他絕對知道,可唯獨一樣,他和眾人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或許在他們看來,他本身就是開J院的,又是燕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想要什麽樣的女人,完全就是勾勾手指頭的事,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女人在他眼裏,當真如衣物,他看你順眼的時候,會允許你稍微近點身,但他天生的潔癖,不允許旁人碰到他,一旦你自以為是,後果就是被其狠狠的踐踏,一不留心,還會要了自個兒的命。

換言之,他看女人從來就是順眼與不順眼,順眼了你會有幸陪在他的身邊,不順眼了那壓根就不會看你一眼,迄今為止,李歡還從來沒見過玉痕主動接近過什麽人,更枉論要直接牽起她的手了,這在她的印象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她現在看到了什麽?

李歡甚至以為自己眼花了,一邊揉著自己的眼睛,不邊傻乎乎的問自己的哥哥,“那是咱們認識的玉王爺嗎?”

李巖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我警告你,到此為止,玉王爺可不是你能肖想的起的。”

李歡猛地回過頭來,不甘的迎視他:“哥哥這是什麽意思?本小姐沒有資格,難道那個醜八怪就有資格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居然還敢甩開玉痕哥哥的手,簡直就是……,”

李巖還沒來得及捂住她的嘴,只聽‘啪’的一聲響,李歡的臉已經歪到了一邊,用力之大,以至於嘴角都留下了刺目的血紅之色,而在不遠處,卻是一襲金色錦袍,面無表情的玉痕。

李巖震驚於玉痕的速度,倘若不是他看到了那抹金色的影子,還以為自家妹妹被空氣挨了巴掌,也因為這一巴掌,讓他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這個玉王……,看來之前,他還真的是小看了他。

在局外人看來這或許就是一巴掌,可是在李巖這個習武之人看來,這一巴掌卻是快狠準,不但力度、速度把握的恰到好處,便是連挨到臉上時會不會留下疤痕與痕跡,也都經過了精心的處理。

玉痕,沒想到這個紈絝王爺,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李巖眉頭微皺,看向玉痕的方向,若有所思。

只顧著研究玉痕如何出手,如今達到什麽級別的李巖,竟然忘記了已經被打傻了眼的李歡,當李歡捂著自己看不出來紅腫,卻流出鮮血的右臉臉頰,僵硬著身子,不可思議的側眸看向玉痕時,眼底寫滿了難以理解的困惑:“玉痕哥哥,你,你居然打我?”

玉痕漠然的轉過身,警告似的直視著她:“日後倘若再讓本王聽到你辱罵她的話,就不僅僅是這一巴掌能夠解決的事,女人,還是不要太自以為是的好,對嗎?”

李歡聽了這話,紅澀的眼中再也抑制不住莫大的委屈,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哭的那叫一個可憐:“嗚嗚,玉痕哥哥,你欺負人,我怎麽著她了?我不過是說了她一句,又沒掉一根頭發,你居然,居然……,”

李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玉痕看的直皺眉頭,耐心直接用盡,拉著花顏就轉過了身,這一次,某人沒有反應,任由他這麽拉著,就這般強勢的離開了。

至於身後哭的正兇的李歡會如何,那壓根就不是玉痕想管,想顧及的事。

而李歡,看著玉痕就這麽走了,哭的更兇了,到最後,竟讓李巖也崩潰的怒吼:“哭哭哭,就知道哭,你怎麽這麽麻煩?人家瞧不上你,看不出來啊?還上趕著往前貼,這下好了,給了你一巴掌,老實了吧?別哭了,趕緊上車,真是丟人現眼,你要再這樣,下次別想讓我再帶你出來。”

李歡本就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可是哥哥不但不關心,居然還朝她吼,當即哭的更厲害了,最後,竟然扭頭跑開了,身後的丫鬟婆子一看這情況,慌慌張張的追了上去,“小姐,小姐,您慢著點,慢著點兒啊,當心啊!”

現場一下子亂了套,李巖身邊的小廝忙上前問道:“少爺,這,人這麽多,咱們還是跟著小姐吧,這萬一出點什麽事,您怎麽向夫人交代啊?”

李巖煩躁的捏捏眉心,看著那抹已經跑開的身影,郁悶的道:“女人就是麻煩,還楞著幹什麽?追呀?真是的,一巴掌都沒將她給打醒……。”

李巖抱怨著領著手下離開後,花顏拉著玉痕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看著玉痕不含任何感情的表情,她有些無語的撞了撞他的胳膊:“餵,人家再怎麽說也是個小女娃,你這般一巴掌甩過去,就不怕把人給打殘啊?而且,你沒看出來人家對你有好感呀?這是不是,是不是也忒狠了點?”

“狠?嗤,這就狠了?難不成爺不喜歡,還要給她希望繼續肖想?與其日後給自己添麻煩,倒不如一棒子敲碎她所有的念想,爺告訴你,對你們女人就不能有個好臉色,瞧,這就是例子。”

花顏聽他這般一說,不由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照你這麽說的話,是不是我更得有自知之明,離你越遠越好啊?你瞧,你不是給我好臉色看了?那我要是再上趕著上前,豈不是也要挨打了?”

玉痕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痛感,他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女人,你故意的吧?爺有說你嗎?再說了,爺那是給你好臉色嗎?爺那明明是討好,討好懂不懂?你跟她們能一樣嗎?你要是跟她們一樣,爺至於舔著臉跟在你身後,可勁的稀罕你嗎?你這女人,怎麽就不懂得利用這先天的優勢,好好的回報回報爺對你的付出呢?”

花顏聽的渾身直冒雞皮疙瘩,她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誇張的扯了一抹笑,“是嗎?謝謝啊,玉王殿下,奴婢還真的是好福氣呢,呵呵呵呵……。”

“那必須的,是不是?你這豈止是好福氣,你這簡直就是,”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花顏突然轉過身,伸出手指貼到他的唇上,“噓……,差不多得了啊,還沒完沒了了!”

花顏說完這句話,才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竟然近到了能夠聞到彼此呼吸聲的距離,看著他似笑非笑,無比愜意的表情,她的臉不受控制的紅了,明明感覺冰涼的薄唇,如今卻感覺燙手,下意識的就要撤回,不料某人突然拉著她的手臂,將她用力往自己胸前一拉:“花花,爺喜歡你的主動,不過……,咱下一次能不能顧及一下場合?你看,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大家夥可都看著呢!”

在他的提醒下,花顏才猛地回過頭,四周圍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一大堆的人,各個面露暧昧與詫異,雖不敢與他們正面對視,但目光卻時不時的朝他們看過來,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看到這一幕,花顏的臉徹底紅了個透徹,比煮熟的蝦還要誇張。

她恨恨的跺跺腳,一拳頭打在了某人的胸口,“你,你不要臉!”

玉痕不放過任何機會的握住她的手,將其貼在自己的心臟位置:“花花,我只對你不要臉,行嗎?而且,我求你,要對我更不要臉一點喲!”

☆、【102】入門費,一百兩

這下,花顏真的是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她慌慌張張的伸出左手去捂某人一開口就如此不要臉的嘴的時候,猛地想起這男人的德性,趕緊撤回,同時扯動被他按住的右手,不知是不是這貨良心發現,看出她的‘嬌羞’,這次並沒有用力就讓她抽回。

得到自由之後,花顏一腳跺在他用金線縫制的華貴金靴之上,痛的玉痕一張俊臉剎那間扭成了麻花狀,捂著自己的腳痛的‘嗷嗷’直叫喚,金雞獨立的他,指著花顏老半天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你你,太狠了,太狠了!”

花顏抻長了脖子,對著他大大的做了個鬼臉後,冷哼一聲,傲嬌的轉身離開。

玉痕想要跟上,奈何這一腳踩得忒狠,他齜牙咧嘴的墊著腳彈了幾米之後,大聲吼道:“花花,你這個沒良心的,給爺回來,回來!”

花顏轉過身來,朝他恨恨的擡了擡下巴,哼了一聲,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可憐玉痕,只能強忍著痛意,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

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後的黑狐與黑豹,冷眼瞧著自家主子想要拉人家姑娘,卻被姑娘狠狠甩開,如此反覆,如此樂此不疲,這般平日裏幾乎不可能看到的場景,卻被他們同時給目睹了。

過了好半天,倆人才緩緩的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四目相對間,皆從眼底讀出了難以理解的困惑。

請問各位父老鄉親,那,那還是他們認識的玉痕玉王爺嗎?

由於今個兒他們家爺的刻意低調,是以可能有些人認不出他的身份,但這不代表就沒有人認不出啊,畢竟,他這一身惹眼的金衣,走到哪裏都絕對是標記啊!

還有還有,這被女人當街甩對於他們家爺的厚臉皮來說,或許不算啥,尤其是這女人還是他瞧得上的,所以他們家爺絕對不管別人怎麽看,他自己舒服,自己自在就行了。

可是,可是他們無法接受啊?

先不說他們家爺之前就甩了人將軍府小姐一耳光,雖說這打女人的事他們家爺沒少幹,可,可人畢竟是未出閣的官家小姐啊,好家夥,說打就打,完全就不給人將軍留面子,這還是在大街上,如此多的人都瞧見了,等明兒傳到禦史那裏,肯定又得在皇上面前告一狀。

前一腳甩了一女人耳光,這後腳吧,又和另一個女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尤其是,後者還是他們家爺主動貼上去的,這,這簡直就是丟人,丟人啊!

彼時的黑狐和黑豹,真的是恨不能捂眼睛蹲墻角啊有木牛?

他們好想拜托自家爺,下次動手之前,賴好考慮下他們這些做屬下的感受行不行?

這一驚一乍的,誰的心臟能夠承受得住呀?

花顏從來沒見過如此無賴的男人,前一腳還對著自己獻殷勤,沒想到這一轉身,可就又被兩個女人給纏上了,尤其這倆女人還是那種一看就是厚臉皮,絕對不是一巴掌亦或者一腳就能踹走的人,雖然她們沒敢上前拉著他,可這一左一右的硬是將她給擠了出來。

那花枝招展的樣子,一看就是從什麽地方走出來的,身上的脂粉味兒直嗆得花顏連打數個噴嚏,惹來倆女人同時的狠瞪眼。

“王爺,您都多久沒去我們的萬花樓了?我們姐妹倆好久好久沒看到您了呢,都快想死您了。”

“就是啊玉王爺,您上次說奴家的琴彈得好,奴家高興的又接連練了好幾首新曲子呢,就是想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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