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只剩下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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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簡約風裏透露出低調奢華感,中間還裝飾著鮮花和蠟燭,配合著天花板上華麗的古典水晶吊燈,這一切簡單不失奢華。

餐廳裏,夏一念獨自一個坐在原來那個餐桌上,安安靜靜的吃著東西,菜好像沒有任何味道似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四周桌子上的客人們紛紛向她投去詫異的目光。

時隔三年,餐廳的裝飾也沒太大的變化,三年前就在這個地方,這個餐桌上,兩人從相愛變成彼此熟悉的陌生人。

她停下手中的筷子,腦海裏開始浮現著顧少斯所說的話。

“有你在身邊,我沒自信安全到達家裏,紅燈,綠燈,前車,後車,我一個也看不到,我得快點回去,下車。”

她想到這裏便苦笑了起來,又拾起桌子上的筷子。

顧少斯家前

在無際的夜空中,月亮像一位害羞的姑娘,用雲霧遮擋住那美麗的臉龐,小星星頑皮地眨著眼睛,好像無數顆珍珠掛在那一望無垠的夜空中。

顧少斯失落的一手推開玻璃大門,只見顧凡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便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抱著枕頭無精打采的說:“你怎麽在這?想要訓斥我偷了你的車?明天吧,我累了,回去睡覺吧。”

“車的事算了,洩露歌源的人抓到了嗎?”顧凡放下手中的報紙疑惑道。

“沒有。”

“是不忍心抓吧?”

說完,顧少斯翻過身面對著顧凡,諷刺道:“你一定是聽崔哥說了吧,能不跟我打啞語嗎?夏一念怎麽啊,她還有什麽做不出的?”

只見顧凡沖著他冷冷的一笑,站了起來整理了身上的衣服,邊走邊說道:“好吧,晚安。”

傷心的顧少斯獨自坐在自家起居室的沙發上喝著啤酒,微弱的燈光在他眼底微微跳動。腦海中浮現出在監牢中跟夏一念的對話,一臉難過的盯著桌子上擺放著DIY戒指,心中疼痛不已。

第二天

一大早,大莊園裏有著濃重的霧霾,顧少斯來到大廳,只見大廳裏崔哥和趙文忙著接著記者的電話,茶幾上擺放著一張張寫有歌源洩露的報紙,他不爽的走過去拔掉電話線,搶掉崔哥手中的手機,然後關機扔掉,怒斥道:“幹嘛一一回覆別人。”

“那讓我幹瞪眼啊,報道都傳開了。”崔哥生氣的回擊著。

“又不是想不到的。”

“想到就無所謂了?就坐以待斃嗎?”

“至少能上搜素第一位,久違了。”

而崔哥失落的坐在沙發上,嘆息道:“虧你說的出口。”又接著問:“夏一念說了什麽?她為什麽那麽做?”

“我也很好奇為什麽?”

“這是什麽話,你沒見到她?”

這時,一旁的趙文插嘴,看了看他們的臉色,提心吊膽的問:“明天的簽名會怎麽辦?”

話音一落,崔哥想都沒想,嚷嚷著:“當然要去了,還能怎麽辦?”

“這種時候搞什麽簽名會?”顧少斯郁悶道。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搞啊,現在要是撤銷行程,就是默認,輿論方面我來處理,你只管打扮帥氣些去努力簽名,我們反正是受害者,我要出反駁報道。”

“誰信啊?”

“出報道又不是讓人相信的。”

只見顧少斯轉過身準備離開大廳,冷漠的說:“人們對這些不感興趣,到了這地步。我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取消行程吧。”

“餵,你上哪去?”崔哥在背後質問道。

可離開的顧少斯根本沒有回應他,離開了大廳。

忽然,崔哥瞪大眼睛看著趙文,威脅道:“餵,你不想卷鋪蓋走人的話,去負責把行程給搞定,聽到沒?”

趙文邊走邊嘀嘀咕咕著:“難辦的事就知道指使我。”

、、、、、、、、

美好的下午,夏一念端著咖啡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看著這幾天的報紙,看著一篇篇批判顧少斯的文章,心裏很不舒服。

不知何時,闖進了一個人,帶著責備的口氣問:“不是說要幾天聯系上嗎?”

這熟悉的聲音,夏一念恍惚了一下,擡起頭勉強微笑道:“本來是要那樣的,真好有些資料要看,就過來了。漫天的報道,你還有空閑來這兒?有什麽事嗎?”

顧少斯盯著她清澈的眼睛,質疑道:“是你嗎?散播音源的最初IP就是這兒,洩露音源的,是你嗎?”

“你這是在懷疑我?”夏一念詫異道。

“看來你還有點良心,臉色還能變,理由是什麽?因為我沒有完成最後一首而生氣嗎?還是因為對你漠不關心,想吸引我的註意嗎?”

“你不是來確認的,早就肯定是我,來興師問罪的吧,可是我不會差勁到去做那種事。”

看見夏一念那無辜的眼睛,顧少斯沒有退步的意思,冷靜了一下,淡淡的說:“不,你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的人。不在乎我的感受,突然消失三年,回來後,為了氣我,跟我哥去相親,你就是那種人,所以這種事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嗎?”

此刻,夏一念的心開始刺痛,把快流出的眼淚憋了回去,沖著他微笑的說:“謝謝你對我如此高的評價,去上訴吧,我無話可說。”

“警察局查出的ip地址是這裏,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氣氛變得緊張,兩個人互相默默的看著對方,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樣?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對方?曾經的相愛,算什麽?

顧少斯把臉撇到一邊,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拜托,我們不要再見面了。”說完,默默的走掉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夏一念偽裝卸下,難過的趴在辦公桌上無聲痛哭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一滴一滴的打濕了桌子上的報紙,只剩下心痛。

誰又知門竟然又開了,夏一念以為是員工,連忙擦幹淚水望去,鎮定自若道:“冷翊,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沒事吧?顧少斯他、、、、。”冷翊一臉溫柔的看著她,安慰道。

“我沒事。”

“你這又何必,為他作曲,最後歌源洩露卻怪到你頭上。”

夏一念低下頭看著報紙上顧少斯的照片,喃喃道:“這是欠他的。”

天空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好似天女撒下一件紅衣裳。夕陽拉下夜幕的一刻,不知為何,似乎總會給予人一種落寞的感覺。或許,黃昏的背後,人們總可以聽見黑夜的腳步聲,漸漸靠攏,因此縱然絢麗,仍會為人們增添一絲絲惆悵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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