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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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急燎燎的把化驗單送回去,來到xx醫院繼續照護顧少斯。

一進門就心神不定,連削個蘋果都心不在焉,不小心把手指劃傷,伴隨著一點疼痛,鮮紅的液體被傷口擠了出來,血越出越多,流在了指甲上,地上,叮咚,叮咚…

“癡女,你的手。”本來在看時尚雜志的顧少斯悄悄看到了這一幕,驚呼道。

回過神的夏一念連忙放下手中的蘋果和刀子,為了防止鮮血過多流出。於是拿起放在床頭的紗布用力的摁住傷口,一副無語的樣子癡癡地看著手指。

顧少斯的手在她發呆的眼睛揮了揮,好奇:“你今天是怎麽了?”

“沒,我出去處理傷口。”

“我去叫、、、!”

還沒等說完,房間就只剩他一個人郁悶的坐在病床上。

丟了魂的夏一念走在白色的走廊上,腦海裏盡是餘熏假懷孕的事。

如果告訴餘可,那麽餘可將會失去自己唯一敬愛的姐姐。如果不說,餘可只能飽受傷害去面對訂婚的事實。該如何是好?

砰!

迎面撞了一個人,緩了緩神的擡起頭,沒想到是莫振宇。

看他並沒往日那麽有精神,整個人變得憂郁,給人一種頹廢的感覺,雖然他手裏拿著喜慶的請帖。

“你手怎麽了?”第一視覺給莫振宇的就是她那用紗布摁住的手指,鮮紅的鮮血已在白色紗布上像花一樣染開。

“我沒事。”

“這三張請帖,兩張是你很少斯的,還有一張麻煩你帶給、、、餘可!”莫振宇遞給她請帖,迫不得已的口吻懇求道。

看著他那雙惆悵的眼睛,陷入餘熏布的局,他也是受害者,按現在的情況而言,畢竟跟餘熏訂婚也是沒有辦法的。

“好。”

“謝謝,我走了!”

拿著請帖做完手指的傷口處理後,回到了病房。

只見顧少斯掙紮著從床上下來,蒼白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細細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好似每移動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她連忙跑過去阻止著:“幹嘛?還沒到一個月!”

“本少爺不想再待在這裏了,無聊死了!”

“我知道你很無聊,只要你別亂來,明天帶你出去。”夏一念揮了揮手上的請帖,安慰道。好奇的顧少斯立馬搶過她手中的請帖,一打開一臉驚訝:“振宇,明天訂婚?”

“是啊!”

“你不生氣啊?”顧少斯詫異道。

上次莫振宇在的時候,一提到訂婚,想想夏一念那嚇人的眼神真是可怕。

“我為什麽要生氣,今天我得先走,要去送請帖,拜!”

把請帖放進包包裏跟一驚一乍的顧少斯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她很清楚要來的總會來,餘可雖然會很傷心。

但換另外一個角度,愛情是要磨煉,沒經歷過大風大浪那不算愛情。

幾十分鐘後

凜成學校

金色的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一縷縷地灑滿了校園,照進教室的玻璃窗來。輕輕悄悄地留下了它的足跡,是那令人舒心的氣息,還是那微微發燙的大地?

風,還在繼續的吹著,掠過小溪帶著微微的涼爽。

校園的大樹筆直地聳立著,高處的枝葉被吹得“沙沙”作響。

“餘可!”

樹蔭下的女生一雙悲涼的眼睛無神地望著夏一念,這些天她一直在克制自己,讓自己不去想,可是感情這種事是克制不了,淡淡說:“你來了!”

“這幾天還好嗎?”夏一念小心翼翼的回覆著,生怕刺激到她。

“還好,有事嗎?”

切入正題的夏一念從包包利索拿出請帖,溫柔的說:“這是莫振宇托付給我讓我交給你。”

她接過請帖,隨意的瞄了一眼內容,如同雷轟電掣一般,大腦已經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站在那裏不動,楞著兩只眼睛發癡地看著請帖。

一會她緩了緩神情,裝作無所謂道:“呵,迫不及待結婚了。”

“你去嗎?”夏一念遲疑道。

“不去!”

“難道你不想去爭取一下!”夏一念勸說著,心裏開始忐忑不安,如果把餘熏假懷孕的事說了,她就不會那麽痛苦,但不能讓她失去她唯一的親人。

“不了,這是我欠姐姐的。”她喃喃的回應道。

從小餘熏就什麽事什麽東西一直讓著自己,如今為什麽自己不能讓一次。

“我知道你姐為你付出很多,可愛情這種東西不能讓的。”

“那又怎樣,那還未出世的孩子怎麽辦?”餘可怒斥道。

誰願意平白無故的讓出自己的好不容易得到的愛情,可是命中註定這樣的結果。

看著她那扭曲的表情,夏一念吞了吞口水又問:“如果沒有孩子呢?你還會讓嗎?”

“是我的,終究是我的,別人永遠也搶不走。”

夏一念呵的一笑,諷刺道:“你就抱著僥幸的心態來對待愛情嗎?”

“不然呢?去搶嗎?”

只見夏一念皺起眉頭,緊握著拳頭,用冷峻的話語說:“餘可啊,我知道任何正常的人遇見這樣的事一定會喪失理智,但是你能不能動點腦子,愛就是愛了,沒必要為了虧欠去違背自己的心意去騙愛你的人,活該這樣整天活在遺憾裏!”

這話一出,餘可整個人像是被人打了一棍似的。

本來忍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手緊緊的揣著請帖,不停的打著哆嗦,不停地啜泣,牙齒緊緊咬著上嘴唇,臉通紅的。

良久久,烈日炎炎也能感受到這冰冷的氣氛,樹上的鳥兒如同上蒼的一只眼睛凝視萬物。

風低低地拂過稀疏的樹葉,帶起一縷繾倦嘆息。

汩汩的溪水聲就像心中那個被生生劃出的傷口流出的血的聲音,在記憶裏凝固成一道傷口,怔怔地流著淚。

“如果你還抱著僥幸的心態對待愛情,那麽你還是別去。”

夏一念看她沒說話,拋下話就走了。

原地的餘可心裏覆雜的很,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樣突然被她狠心的說,就連反抗的話一句也沒有。愛情的確不能讓的,如果不去好好把握,去重視愛情,終究會是一生的遺憾。

道理自己懂,為什麽辦到卻那麽難?心裏好像默認她所說的一樣,沒有生氣只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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