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借曲訴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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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溫暖的籠罩在整個大莊園裏。透過落地玻璃窗放射進房,顯得格外亮眼,碩大的主臥室裏,趙文和崔哥正絞盡腦汁的勸顧少斯去錄音室。

崔哥隨意的坐在床邊上大聲嚷嚷著:“你這樣的話,又要被寫了,你不厭煩嗎?”、

“我最近挺火的,不礙事。”顧少斯翻過身背著他,無所謂道。

“你真是”崔哥又被他氣到了,無可奈何接著說:“說實話,你還沒到那級別,你以為你能紅多久?被人遺忘只是時間問題。”

未料顧少斯扭過頭,疑惑道:“是你嗎?在我報道下面發惡評說我過氣的人。”

“餵?”

“不是就出去吧,好困。”

崔哥嘆息:“我真不想說這些話的。”

說完,見顧少斯還沒任何反應,瞄了一眼像傻瓜一樣站在原地的助理趙文,示意他出去一下,趙文小心翼翼的向門外走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崔哥一只手撐在床上,一只手拍著顧少斯的背,意味深長的說:“說實話,你不是很想見夏一念嗎?我還不了解你嗎?不了解一念嗎?為什麽都裝的若無其事,幹脆你們和好得了,不然就幹脆點弄完第六專輯各走各的。”

崔哥停頓了一下,瞥一眼顧少斯的臉上的表情接著說:“作為男人,你這樣做太卑鄙了吧。”

只見顧少斯一屁股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副非常激動的樣子。

崔哥連忙站了起來,欣慰道:“你算是想明白了,快穿衣服,去錄音室吧。”

可站起來的顧少斯無動於衷的坐著,眼中帶著哀傷,喃喃的說:“崔哥,你了解我,也了解夏一念,但有一點你不了解我。”

這時他心疙瘩了一下,緩過神接著說:“就是、、、我沒有勇氣,沒有重新覆合的勇氣,也沒有勇氣若無其事,瀟灑一點。你還要我做個卑鄙的人嗎?”

聽到這樣的話,崔哥嘆了一口氣,怒斥道:“怎麽不說你是快過氣的明星,所以趕緊站起來。”

錄音室

幾個工作人員和夏一念正在討論這幾首歌曲的節奏和配詞的問題,這時崔哥帶著顧少斯來了,夏一念停下手中的活默默的看著他。

好像從一進門就開始註視夏一念的存在一樣,顧少斯筆直的向她走去,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來到她面前淡淡的說:“開始吧,最好今天一起錄完。”

話音一落,顧少斯沒等夏一念回話就拽拽的往話筒走去。

夏一念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哀傷,連忙緩過神情,若無其事的跟身邊的人說:“大家做好準備,可是吧,先錄第一首。”

隔玻璃看到了那個男人,他默默的站在那唱著歌,雖然面無表情,但他的心在走進錄音室開始就一直不停的快速跳動。

連續錄了幾首歌,到了休息的時候,趙文來到崔哥身邊,看著顧少斯的一舉一動,詫異道:“少斯他怎麽了?”

“不想變得卑鄙。”

“什麽?”

看著顧少斯孤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角落裏沈默,再看著正在做下一首歌準備的夏一念,崔哥嘆息道:“如果說顧少斯有過唯一的一次真愛,那肯定只專屬於某一女人。”

這時,含露出現在顧少斯的身邊,開心的說:“少斯,好久不見,你過的好嗎?”而還在游神的顧少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驚訝道:“怎麽回事啊”

含露拉著他的手,撒嬌著:“害羞鬼,聽說是你推薦我的,非我不可,少斯上次的事是誤會你了,原來你是那麽為我著想的。”

“我推薦的?”顧少斯一頭霧水,再看看不遠處正在忙活的夏一念,剛好夏一念正在沖著他們微笑。

含露看到了夏一念,趾高氣揚的說:“那女人就是作曲的?好年輕啊,我不喜歡女作曲人。”

最後一首錄制是合唱歌曲,顧少斯和含露站在話筒前開始錄制。

音樂響起,顧少斯心中一震,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比起前幾首歌曲,這首像是註入了感情。

唱到了一半,夏一念搖了搖頭喊道:“停,重新唱。”

兩人重新開始,沒想到又到了一半的時候,夏一念又站了出來,喊道:“停。”

含露生氣了,嘀咕著:“哎呀,我可是超投入的。”

一旁的顧少斯任然一副沒表情的樣子看著她,夏一念吸了一口氣,教導著:“這首歌表達是男人很受傷的心情,顧少斯先生你沒受過傷嗎?還是因為你是加害者,不太了解。”

“她算什麽?”含露氣憤道。

即使這樣,顧少斯還是無動於衷,冷酷的站在那,一句話也沒說。

夏一念疑惑道:“顧少斯先生,你沒有因為女人而痛不欲生嗎?”

話音還沒落,顧少斯連忙回應:“沒有”

“真的沒有嗎?”夏一念抱著一絲絲試探的心態再次問道。可聽到的還是他那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真的沒有。”

全場氣氛變得緊張,紛紛向夏一念投去不解的眼光,夏一念微微一笑,淡定自若道:“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吃不好,睡不著是基本的,睡一覺醒來也像是地獄,因為不知道怎麽跟相愛的人形同陌路,所以只能一個人哭”

說到這裏,顧少斯心開始觸動,面無表情的臉上抽搐了一下,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夏一念回憶起當初狠心分手後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哭的場景,繼續保持微笑說:“雖然我們已經結束,雖然我們已經分手,但是總會浮現相愛時的記憶,越是想起用於抹去那些記憶的日子,反而越來越長。所以對於被拋棄的人來說,365天都處在分手中,可真正痛苦的是他似乎根本沒有想我,只有我在痛苦,他似乎忘了有我這樣的人,過著幸福的生活,真的很想去死,卻不能死,因為怕永遠看不到他。”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雖然沒有眼淚,可都已經留在心裏,拿起那首的五線譜稿子,勉強微笑的說:“就是這樣的,這首歌的心情,痛徹心扉的愛情,明白了嗎?”

話音一落,顧少斯甩開門,氣沖沖的離開了錄音室,崔哥和趙文連忙追了上去,現場的人開始議論紛紛,夏一念只能繼續掩飾自己早已崩潰的心,淡定的站在原地。

外面,崔哥立馬攔住正要開車走的顧少斯,怒斥道:“你這是幹什麽?”

顧少斯大聲嚷嚷著:“我不唱了。”

“餵,你這家夥。”

喪失理智的顧少斯瞪了崔哥一眼,指責道:“這不就是你所期盼的結果嗎?”說完,又吩咐站在車子前頭的趙文:“發動車子。”

“啊呀,你又想上報紙嗎?”

三個人一起上了車,崔哥還是沒有放棄,好生勸說:“你這樣走掉,真的不可以,都最後一首歌了,好歹唱完啊,趕緊掉頭吧。”

顧少斯傷感的望著窗外的風景,沒說一句話,思緒飛奔到三年前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有她,還有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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