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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你們今後天天都是好日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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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向服務員要了瓶紅酒,還沒等安娜反應過來,他直接倒出滿滿一杯,喝了下去,然後對安娜說,“我喝酒了呢,不能酒駕,就勞煩你把我帶回家吧。”

安娜難以置信地看著經天,“玩這套?你傻啊,我可以乘車把你送回冷宅的啊!”安娜故意逗經天。

經天馬上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怏怏的了,“安娜你的心好硬!安娜你嫌棄我!”

看著經天那個樣子,安娜又於心不忍了。

“好了好了,帶你回去還不成嗎?真是拿你沒辦法。雅文吧”

經天聽安娜這麽說,馬上就眉開眼笑了起來。

晚上經天給家裏去了個電話,說自己晚上喝酒,不適宜駕駛,直接去安娜家了。

安娜在一旁聽著,忍不住臉紅。

“經天啊,你說你這樣,讓你們家人怎麽看我呢?我真是無奈至極。”

經天憨憨地笑著,“安娜,你都快成了我未婚妻了,就不用再糾結這個了罵我去洗澡。”經天躲進了衛生間。

安娜埋在沙發裏無聊地翻看著電視節目。

經天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微信提醒聲不停地響著。

安娜有些好奇,這經天圈子裏沒幾個朋友,他還會玩兒微信嗎?

她拿起經天的手機,信手翻了翻。

這一翻卻是看到了安然的微信,他居然加了安然的微信。

他們倆有什麽好說的,安娜翻開來,卻是看到了五萬塊的轉賬赫然顯示在那兒。

而轉賬時間就是今天中午她給他打電話的那個時間。

難怪他中午接電話的時候支支吾吾的,原來他約的人居然是安然。

這個安然為什麽這麽陰魂不散,為什麽非得要在他這兒得到點兒甜頭,他才甘心。

他們到底怎麽想的?

自己已經以要和經天分手為要挾了,為什麽他們還要這麽鋌而走險。

現在這樣,婚後又會怎樣?

如果安然真是做合理的事兒,幫他一把情理之中。

可是安然是那種每天在街頭巷尾無所事事的小混混啊,給他錢,只會助長他更加無所事事,花錢大手大腳的秉性,不是給卡,就是一次性給五萬,這經天果然是土豪出生,這麽不把錢當錢。

安娜越想越氣憤,真是長本事了,和安然聯合起來騙自己,不過經天哪兒來的那個膽子,這一定都是安然的主意。

氣不過的安娜撥向安然的電話,卻是關機。

安娜氣鼓鼓地把手機摔到了沙發上,整個人黑著臉,等待經天出來質問。

經天哼著小曲兒,十分愜意地從衛生間出來。

“安娜,你去洗吧。”經天坐在安娜跟前,拍拍安娜的腳。

擡眼卻是看到安娜黑著臉,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經天心裏發悚。

他扯起嘴角,怯怯地問道,“安娜你怎麽了?”

“經天,我還是想知道,你中午到底和誰一塊兒了?”安娜抑制住心裏的火,緩緩問道。

經天不免在心裏嘀咕,她難道非得揪著中午這事兒不放了嗎,還是根本就已經知道了什麽。

不可能啊,安然拿了錢,他千叮嚀萬囑咐要保密,所以他不說,自己也不說,安娜絕對不會知道。

經天看了眼自己的手機,還擺放在原來的地方,那也排除了安娜發現蛛絲馬跡的可能,這麽想著,經天陪著笑臉道:“安娜啊,你怎麽又問這個,我都說了,我和一朋友吃飯而已,而且絕對是個男的,不是女的,你就不要一直追問了,我冷經天發誓,我是絕對不會和安娜之外的異性吃飯的,哦,除了家裏的異性!”經天邊說還邊煞有其事地拿起手來做起誓狀。

安娜心痛。

“經天,連你都要騙我了嗎?我問了你好幾次,為什麽就不說實話,為什麽?”安娜的情緒有些激動了,她拿起經天的手機,摔了過去。

“要不是我無意中看了你的微信記錄,你要瞞著我到什麽時候,經天,我和你說什麽了呢,我說過了,安然不能慣著,安然不做正事兒,不能給錢,那樣會害了他,可是你看看,你瞞著我究竟做了什麽,卡不能給,你就玩兒轉賬,經天,你真是長本事了!”安娜說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經天萬萬沒有想到安娜這麽快就發現了,而且還那麽生氣,“安娜,你怎麽可以在我不在的時候,翻看我的手機呢?”經天實在無話可說,就質問了句。

不想這句話對於已經火勢極猛的安娜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好啊,你學會質問我了,學會背著我有隱私了,好,冷經天,這兒不歡迎你,你趕緊走,趕緊的!”

安娜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光著腳丫就拉經天,經天給她拉了起來,她推著經天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乖乖,不就是五萬塊嗎,安然還是不是她弟弟了,他有困難了,和自己張嘴,自己能坐視不管嗎,這安娜似乎也太反應過激了吧?

經天反過來,緊緊握住安娜的手腕,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安娜,你別鬧了,好不好?”

一向好脾氣,一向對安娜言聽計從的經天,居然也朝著自己吼了,安娜難以置信地擡眼望向經天的臉,第一次看到他蹙起眉頭,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原來他也會生氣?

番外七十五章 我能不急嗎?

番外七十五章我能不急嗎?

經天和安娜就這麽僵持在門口。

良久,安娜回過神來,她甩開經天遏制自己的手。

“冷經天,你是不是還有理了呢?我和你沒有說過嗎,不讓你給他錢,你是不是覺著你做的很對!”安娜也質問經天。

“安娜,你不讓我給他卡,我聽你的話,沒給卡,今天他來找我,滿肚子的心思,一看就知道是遇到什麽難事了,他向我借一萬塊,我怕不夠,就給他轉了五萬,他畢竟是你的弟弟,他有困難了,不敢向姐姐求助,他來找我,難道我把他拒之門外嗎,安娜,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經天的語氣似乎有極大的不滿。

“好啊,你做不到,那你繼續去給他錢啊,去啊!”安娜雖然覺著經天說的似乎在理,但還是拉不下這個臉來,畢竟經天居然吼自己了。

“安娜,我的好安娜!”經天見安娜還在氣頭上,深知她的脾氣,他有些急了,趕緊把安娜扯過來,攏在自己的懷裏,“我求你了,你不要動不動就這麽生氣了,好不好?”

安娜企圖掙脫開經天的懷抱,但是無果。

“我怎麽能夠不生氣,怎麽能夠啊?你不了解安然,他是我的弟弟,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難道我能不了解他嗎,他屬於兜裏有兩個錢就燒的慌的人,你給了他五萬,我真怕他會惹出什麽事兒來,經天,你說我能不著急嗎?”安娜的語氣也軟了下來,可是她真的擔心安然,他的電話居然打不通了。雅文言情

他到底為什麽要去借錢,借錢拿來幹什麽啊?

“安娜,安然他不是小孩子了,他做什麽他該是知道分寸的,或許他真的遇到難事了呢,不然他不會這麽遠,偷偷跑來找我的,我們去給他打電話,我們可以問問他到底遇到了什麽難事,這樣可以了吧?”經天雖然這麽安慰安娜,但是他自己心裏也擔心了起來,這安然真是要出了什麽事兒,這安娜可就不能原諒自己了。

安娜擦擦腮邊的眼淚,“我打過了,就是打不通,所以我才著急的。”

“安娜,那你可以給你媽媽,給你爸爸打啊,看看安然在不在家?”經天聽安娜這麽說,也著急起來。

經天說的對,她可以打電話給爸爸的,問問安然最近有沒有什麽不對勁兒。

這麽想著,安娜準備給爸爸打電話。

此時的安然,已經來到了酒吧,去找龍哥討要他的手表。

燈光昏暗的酒吧裏,此時並沒有什麽人。

龍哥看到安然來,馬上就滿臉堆笑地湊了過來,“小兄弟,昨晚才見面,今天又見了,我們還真是應了一句廣告詞,‘大寶,天天見!’哈哈哈!”龍哥一陣笑聲,邊笑邊拍著安然的肩膀。

“龍哥,你該是知道我來找你什麽事兒的,喏,這是我昨天拿的煙錢,一萬二,你數數,這錢給你了,我的表……”

龍哥收攏了臉上的笑容,一手拿著錢在他手裏砸了砸,“哦,果然是有魄力啊,這麽快就拿到了錢,這錢不會是偷的吧?”龍哥湊近了安然問道。

“不,絕對不是偷的,龍哥做人得講信用,我的手表對我來說,意義重大,你還給我吧?不然那是我姐夫送給我的見面禮,他要是知道我把手表拿來做這個了,他會生氣的,我姐也會扒了我的皮。”對於安娜,安然心裏究竟是有些害怕的。

她要是知道自己為了抽煙,把幾十萬的手表抵押了出去,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對於龍哥來說,他真是舍不得那塊兒手表,乖乖,幾十萬吶!

他給了安然三天,是料定他那個家不會給他一萬二讓他來買一條煙,沒想到,就第二天,這貨就拿來了錢,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不過,他不是有了那麽個有錢的姐夫嗎,別說一萬二,就是十萬二,也該不在話下的。

“呵呵,安然,這個,你那手表太過貴重,我把它好好的安置在家裏了,今天真沒戴在手上,要不改天,改天我給你!”龍哥說這話的時候,刻意把左手腕的袖子往下擼了擼,遮住了那塊兒名表。

安然的心情瞬間不好了,這龍哥是出了名的混混,他是不是不想給自己手表了呢,幾十萬的東西啊!

安然心裏想著,但是他還是懼怕龍哥,畢竟這兒是他的地盤,自己強要,非但要不來,還會吃虧,這麽想著,安然忍著沒繼續要,“龍哥,那你說個時間,我什麽時候過來拿回我的手表。”

龍哥拍拍安然的肩膀,安然一眼就瞥見了他袖子裏閃閃發光的手表,那表就是自己的啊,可是他卻說在家裏,分明是不想給自己啊。

安然心裏像是吃了蒼蠅般的難受。

“安然啊,最近龍哥我有好幾筆大買賣,說實話啊,這手表龍哥還想戴上顯擺顯擺呢,多虎氣啊,過了這幾天,龍哥就還你,怎麽樣?”

安然心裏雖然有萬分的不願意,但是也沒辦法,他也不想把關系鬧到太僵,一來他是地頭蛇,自己惹不起,二來,他那天價煙,自己還需要。

“哦,這樣啊,那龍哥也不早說,好啊,那表就再借給龍哥幾天,讓你戴著虎氣一下。”安然違心地說道。

“呵呵,來,小兄弟真是夠意思,抽煙,抽煙!”龍哥給安然點了一支煙。

馬上安然又沈浸在吞雲吐霧的快意裏,無法自拔了。

此時的安娜正和爸聊著,她沒有明說安然向經天拿了五萬塊的事兒,而是旁敲側擊地問爸爸,安然最近表現怎麽樣。

沈年慶最近和劉花絮還處於冷戰階段,最近他就住在單位的辦公室裏,他想起了安娜和經天要回來的那晚,半夜了,自己在酒吧找到了安然,他知道這個安然再不管束的話,在酒吧,網吧那樣魚龍混雜的環境裏,還真是要出問題,劉花絮和別的家長不一樣,她向來是上天言好事,對孩子們疏於管理的。

“爸,今晚我就是想和安然聊聊,結果他的電話打不通,所以我有些著急了。”安娜也怕爸爸過於擔心,又安慰道。

番外七十六章 我們好好談談

在電話裏,沈年慶沒好意思說自己最近也是家也不回。

只得說他正好有些事在外邊,一會兒打給劉花絮電話,看看安然在不在。

沈年慶知道安娜和劉花絮之間也是有了點兒隔閡,這孩子不敢給她媽媽打電話。

掛上了安娜的電話,沈年慶的心再也不能平靜了,他直接打給劉花絮電話,詢問了一下安然是否在家。

可想而知,又受到了劉花絮一陣連環炮一般的的炮轟,“好你個沈年慶,這個家你都不稀的回了,你現在打來電話問我,安然在哪兒,你還知道關心我們母女的死活,你還知道關心你那個兒子啊,他早晨走了到現在都沒個人影,電話都關機了……”劉花絮還在電話裏絮絮叨叨。

沈年慶掛斷了電話,原來安然一天都沒回去,這孩子越來越不在著調了。

沈年慶趕緊去他經常出入的幾個地方去找。

鎮子總共也就那幾家網吧,兩個酒吧。

依舊是龍哥那個酒吧,沈年慶找到了正在吞雲吐霧的安然。

在幽暗的燈光下,沈年慶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把安然拽了出來,臉上有幾分怒意,“安然,你一整天都沒回家,卻在這兒!你怎麽就不學點兒好呢?”

安然一臉的不服氣,“爸,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啊,說我不回家,好幾天了,你回家了嗎?”

面對安然的反問,沈年慶也無話可說,但看到安然這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他還是很心痛,“安然,你居然還敢質問你老子,趕緊的,趕緊跟我回去!”

安然有些不耐煩地甩開了沈年慶的手,“我—不—回!”安然一字一頓地說著。雅文吧

沈年慶火了,這孩子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揚起巴掌,狠狠地打了下去。

安然沒有想到,爸居然在公共場合打自己,頓時覺著面子上很是過不去,他咆哮道,“你居然打我?我做錯什麽了,你打我,那個家你都不願回,為什麽要我回去?”

龍哥的人見勢不好,怕是擾亂了生意,趕緊圍上去幾個,拉的拉,勸的勸,這對兒父子最終連推帶攘地被攆出了酒吧。

夜風吹過,剛才在那樣的迂腐氣息之下頭腦不清晰的安然,清醒了不少,他臉火辣辣地疼著。

他坐在酒吧外的花壇上,也不準備走。

“安然,你看看現在的你無所事事成了什麽樣子,酒吧這樣的地方,是人待著的地方嗎?這兒什麽樣的人也有,這樣的環境只會把人帶壞的,安然,不是爸要故意打你的,是爸看到你這樣,心裏堵的慌!”沈年慶心裏澀澀的,從小到大,他幾乎都沒打過孩子們,今天打在安然臉上的時候,他也心痛。

安然抱著頭,他心裏也萬分的難受。

他現在心裏無限地惶恐。

因為他發現現在的他對龍哥的煙越來越依賴了。

他現在甚至在懷疑,那個煙的成分是不是不正常。

安然還不敢讓家人知道,要是知道了,那可就慘了。

“安然,你說句話啊,不要這麽悶聲不響,要不,和爸回去,聽你媽說,你一天沒有回去了,還有你姐,今晚給你打電話了,說你的電話打不通,她著急地打給爸爸了……”

“什麽?我姐打電話了?”安然心裏馬上就不安起來。

該不會是姐知道了今天白天二少爺給他那五萬塊的事兒吧?

該不會是那個冷經天已經告訴姐了吧?

要是讓姐知道的話,她一定會逼問自己,這錢是拿來幹什的,這樣問下去,一切的一切就都瞞不住了。

安然突然感到了害怕。

“對啊,是你姐給你打電話了,你手機怎麽打不通?”

“哦,沒電了。”安然搪塞道。

“爸,我們回家吧。”安然怏怏地說了句。

沈年慶發現兒子似乎有些不對勁兒,但是他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

父子倆回了家。

因為家裏就劉花絮一個人,原本要回來的安心,學校突然有事兒,這周也沒回來。

因為家裏沒人,劉花絮白天的時候就在麻將場上,晚上回來了,家也不收拾,飯也不做,整個人家裏冷鍋冷竈。

見沈年慶和安然回來了,劉花絮沒有好氣地冷嗤道,“沈年慶,我當你這個家不想要了,在哪個狐貍精那兒呢,怎麽又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沈年慶知道只要自己回來,等待自己的永遠是劉花絮無休止的冷嘲熱諷,可是不回來又不行,現在自己教育安然的時候,安然總是會拿著自己也不回家這點說事兒,他不想給孩子造成負面的影響。

“劉花絮,我回來不是跟你吵的,我想和你好好談談。”沈年慶按捺住心裏的怒火,這麽多年來,在劉花絮眼裏最重要的莫過於錢了,對於孩子們的教育問題,她向來不重視,索性的是安娜和安心都爭氣,先後考上了大學,可是安然就不同了,高中過後就輟學在家,為此劉花絮都沒怎麽管過。

她反而覺著如果安心和安然這對兒雙胞胎一起上大學的話,開銷會很大,安然成績不好,他不讀了也就不讀罷了,可以省下那個錢。

劉花絮癟癟嘴,“沈年慶,我們話不投機半句多,你認為我們有什麽談的必要?”

安然對於他們之間無休止的爭吵已經麻木,他冷冷說了句,“你們要吵,繼續,我回房間了。”安然狠狠摔上了自己的門,以此來發洩自己對這個家的不滿。

沈年慶看了安然的房間一眼,心思沈重地對劉花絮說,“我想和你談談安然的問題,他這麽下去,成天不著家,不做正事兒,和那些狐朋狗友胡混,早晚會出事的。”

“他這麽混不是一天兩天了,要出事早出事兒了,還能等到現在?再說了,二少爺不是已經要給他找工作了嗎,馬上他就是冷氏集團那麽大的公司的一份子了,你著急什麽啊?”劉花絮不以為然。

“我們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冷家身上嗎?那麽大公司,安然就只有高中文化,他去了除了從最底層做起,還有什麽選擇,你覺著安然的心是可以安分守己做個保安的料嗎?我甚至擔心就算是冷家給他找了工作了,他也根本就做不住!”

番外七十七章 相濡以沫的感覺

劉花絮不以為然。雅文言情

“誰說的,冷氏集團那是跨國公司,那麽高大上的公司,安然的工作怎麽能做不住?杞人憂天!”

沈年慶覺著他簡直不能和劉花絮交流了。

此時的安然坐在臥室裏,他從櫃子裏把他那條煙拿了出來。

這煙真是不能抽了吧?

再抽自己的人生就完了吧?

安然把煙重重地扔到垃圾桶裏。

可是剛扔了一會兒,他就後悔了。

一萬多的煙吶,而且抽完的那種感覺真是太愜意了。

安然又重新把煙拿回來,鎖進了櫃子裏。

他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前途的渺茫。

安娜在給爸打完電話之後,還是覺著不放心。

安然到底拿這個錢用來幹嘛?

她必須和安娜親自談談。

經天看著安娜憂心忡忡的樣子,他知道自己是不是又闖禍了,心裏不免惶惶然。雅文言情

此時冷宅,依依臥房裏。

依依坐在床上給樂樂念著兒歌。

樂樂咿咿呀呀的,時不時就發出咯咯的笑聲。

這就是所謂的老婆孩子熱炕頭。

雲天在每晚看到這樣和諧的畫面的時候,都不免要感到幸福。

他也湊到了兒子面前,“小樂樂,叫爸爸,快叫爸爸!”

依依伸出手輕輕在雲天額頭點了點,“每天都教兒子叫爸爸,居心不良!我想我兒子開口叫的第一聲兒該是媽媽!”

雲天在依依臉上啃了一下,“那打賭,看看兒子開口的第一句是叫什麽?”

“嗯,賭什麽?”依依柔聲問道。

“嗯,你輸了呢,你陪著我一輩子,不離不棄,我輸了呢,我陪你一輩子不離不棄!”

“你耍賴,哪兒有你那樣的賭法?”依依笑著推了雲天一把。

雲天故作暈倒狀,樂樂見這個樣子,居然咯咯地笑起來。

“樂樂,快,你媽媽要欺負爸爸了呢!”雲天沖著樂樂說道。

樂樂伸出小手,抓住了雲天的鼻子,然後又把小手伸進了雲天的嘴裏。

雲天被樂樂虐的臉都變形了。

依依看著父子倆,心裏升騰起一種難以言狀的幸福感。

這樣的日子真的很美,很甜。

雲天和樂樂玩了一會兒,依依給樂樂沖了奶。

樂樂喝完奶後,沒多少時候就安穩地睡了。

等樂樂睡了,雲天把依依擁進懷裏,“兒子終於睡了,現在是我們夫妻的時間了,去洗澡,今晚有驚喜!”雲天在依依耳畔低聲說著,聲音無比的撩人。

依依回頭,嗔怪地捏了捏雲天的鼻子,“你怎麽可以這樣,只要我大姨媽不來,就不得空,你好悶騷的啊!”

雲天咬出依依的唇,細細品味了一番,“乖,聽話,今晚你一定會開心驚喜到熱淚盈眶的……”

依依聽著雲天這讓人耳紅心跳的挑逗,不免紅了臉。

“冷雲天,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壞?”依依不免柔聲責怪。

對於雲天來說,依依的每一句責怪,都像是一種暗示,讓他欲罷不能。

這個女人,把自己從頭到腳的每一個細胞都撩撥的無法抑制。

雲天想要再次吻依依,依依輕輕一推,莞爾一笑,“我去洗澡。”

看著依依快速閃進衛生間的窈窕身影,雲天不免幸福爆棚。

依依沖完澡,雲天也進了衛生間。

紋身師吩咐過,不到六小時,還不能洗澡,雲天簡單洗了一下,草草披了浴袍,走了出去。

房間裏的等已經調到最合適的亮度。

雲天柔聲道,“依依,睜開眼睛,我說過了,會給你驚喜,你現在可以向你老公看了,細細的看……”

依依只當是雲天又在說調皮的話挑逗自己,低聲道,“雲天,你越來越不著調了,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麽可看的。”

見依依紅著臉,根本就不願意睜開眼,雲天爬到床上,到了依依身邊。

依依的鼻子裏馬上就聞到了來自雲天身上淡淡的沐浴後的清香,夾雜著他須後水的味道,混合著他灼熱的氣息。

雲天輕輕拿起依依的手,放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依依,我想讓你看這裏,這兒有我要給你的驚喜。”

依依緩緩睜開眼,她的手就放在雲天的心口的位置。

她看到了那個位置,居然被雲天紋了身,而紋身的內容居然是她的名字。

依依的心瞬間快要沖出嗓子口,雲天居然紋身了,而且居然把自己的名字紋在了他的心口,就和那個倪玉兒把他的名字紋在她心口一般。

雲天柔聲道,“依依,我說過了,你就是我的馳名商標,我的人,我的心都只屬於你一個人,你受不了別的女人把我的名字紋在她們身上,那好,我把我心愛的人的名字紋在我的心口,我也要向全天下的人昭告,我冷雲天是白依依的人!我的心裏至始至終只有白依依一個!”

果然依依的眼淚奪眶而出。

番外七十八章 野蠻女友

有人開心自然有人失意。雅文吧

在雲天和依依恩愛到無法自拔的時候,倪玉兒自是痛到骨子裏。

冷雲天那個男人真是絕情到讓人心痛。

他不僅僅讓人洗掉了自己身後的紋身,還把她收藏的那件屬於他的襯衣也讓人毀掉了。

冷雲天越是絕情,倪玉兒就越是愛他恨他入骨,當然她也開始瘋狂地妒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在芬蘭的時候見過一面,清純脫俗,身上沒有半點兒的脂粉氣,但是卻足夠洗滌男人的心靈,說實話,白依依沒有倪玉兒的妖嬈性感,倪玉兒眉宇間和依依有幾分相似,但兩人的氣質卻是截然不同。

倪玉兒一遍遍在鏡子前審視自己的容顏,她不禁在想,如果自己也成了第二個白依依,是不是冷雲天會多看她幾眼?亦或是,自己把那個女人的臉毀掉,冷雲天也會不會註意到自己?

愛情是足夠讓人為之癲狂的,特別是得不到的愛情更是!

倪玉兒現在就處於這種極度的癲狂狀態。

可是從明天開始她的工作重心都被放到了外地,倪玉兒知道這個冷雲天刻意而為之。

她現在還不能硬磕到底,畢竟她還需要這個來掙錢,需要這個讓自己有個光鮮體面的生活。

暫時隱忍一下吧!

終於在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安娜打通了安然的電話。雅文言情

安然看到是姐姐的電話,頭皮發麻,可是又不敢不接。

他深刻地知道,他要是不接姐姐的電話,她是不會善擺幹休的。

安然裝作被吵醒的樣子,接起了電話,“餵,姐,這麽晚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安然,你在哪兒?為什麽一晚上都打不通電話?”安娜忍不住質問。

“姐,我正好手機沒電了嗎?要不是故意不接的。”

“安然,你最近都在做什麽啊,姐問你,聽說你欠債了,那一萬的債,是怎麽來的?你是不是做了什麽違法的事兒?”安娜心裏著急,開門見山地問安然。

一旁的經天抓耳撓腮,這安娜簡直是在置他於不仁不義之地啊,就在中午他和安然分開的之前,他還信誓旦旦地說,絕對不會讓安娜知道,可是今天還沒過去了,安娜就洞悉了,早知道他今晚就不該執意要跟著安娜回來,經天腸子都悔青了。

“姐,我真是有急用的,我以後會還我姐夫的啊!”安然想要掛斷電話了。

他心裏有些埋怨經天,就這麽大點兒的事兒,他居然這麽快就讓安娜知道了,真是嘴上沒毛!

“安然,你聽我說,你不要掛電話,逃避不是辦法,這件事怪不得經天,他沒有和我透漏半點兒,是我偷偷翻看了他的手機,居然看到了他微信上給你轉賬了,我問他你用來幹嘛,他死活不說,安然,你們居然合起來騙我,是不是?我不是不想讓人給你錢,最起碼這錢用來做什麽,你得有個話吧,你是賭輸了?還是玩游戲買裝備了,這些我們都得心裏有個數吧!”安娜真心擔心安然。

他這個年齡,是最容易走偏的時候,如果他拿著那些錢誤入歧途,讓這個家怎麽活?

安然雖然不耐煩,但是畢竟拿人手短,他知道自己要是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安娜是不會這麽輕易就罷休的,要是她吵到爸媽那兒,那自己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姐,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我就只是前段時間打電游問人借錢買裝備了,就這麽簡單,現在別人有急用,問我要錢,我問媽要了,媽不給,我知道你手裏也沒幾個錢,所以就只好找姐夫救急了,姐,我真沒做違法的事兒,你要相信我!”安然撒了個謊,他激動的就差吐出鮮紅的血讓安娜瞧了。

安娜對此將信將疑。

“既然是一萬的外債,那經天轉給你五萬,你也好意思照單全收?”

一旁的經天再也聽不下去了,搶過了電話,“我的好安娜,你就不要責怪安然了,好不好,是我要給他五萬的,他沒問我要。”

安然在電話了自是聽到了經天在給他開解,說實話,這個傻傻的二少爺人真是不錯。

“電話給我,我還沒說完呢!你搗什麽亂?”安娜起身去搶電話,經天趕緊掛上了電話。

安然甚至已經想象到了姐姐追著二姐夫滿地跑,並責怪他搶電話,還給自己錢的場面,真是頭疼,讓那麽一個溫文爾雅的二少爺娶安娜這麽一個大大咧咧的假小子,也真是難為他了。

安娜追著經天要手機,經天一直跑到了臥室,安娜緊緊追了上去,兩個人像是大小孩一般,鬧著,喊著。

“好了啦,我的好安娜,我已經掛掉了,這麽晚了,你就饒了安然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經天委屈地站在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安娜。

“主要是我的話還沒說完,他要這麽多錢到底要幹嘛……”安娜跳起來去搶是手機,結果經天一躲,直接向後倒去,倒在了床上,安娜也重重壓在了他身上,兩個人瞬間保持著親密無間的暧昧姿勢。

經天又咧嘴笑了起來,“安娜,你想和我同床共枕不用這麽著急吧?”

他故意逗安娜,結果可想而知,迎來的只是安娜一陣猛拳。

“冷經天,我發現你其他地方挺遲鈍的,這個倒是無師自通啊?”安娜爬起來,再次坐在經天身上質問著。

經天一邊護著自己的胸,一邊說道,“我這不都是在你那兒學的嗎,大不了咱們做的時候,我戴上小雨傘啦,保準讓你無後顧之憂!”經天繼續死皮賴臉。

可想而知,迎接他的又是安娜暴風驟雨般的拳頭,“冷經天,你想的美!”

“好了,安娜,我的野蠻女友,你也真是舍得,你看看你自己都坐在了什麽位置,你說你成天不讓我異想天開,這有天理嗎?”

經天這麽說,安娜才意識到自己坐的這個姿勢和地點真心不合適,她身下已經感受到了經天體內的異常。

“啊啊啊!”安娜一陣狂吼,紅著臉,直接跑出了臥室,跑進了衛生間,這還是她那個純潔的經天嗎?

番外七十九章 訂婚事宜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日子似乎平靜無瀾。雅文言情

依依和雲天享受著這段平靜下的甜蜜。

在這種平靜中,安娜和經天的婚事也定下來了。

訂婚那天,兩家人都特別的開心。

特別是冷遠山,他的開心和旁人不同。

沒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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