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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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外出游山玩水的時候，不巧途中舊疾覆發，身邊除了木殤沒有任何人，許多人因為我一頭白發把我當做妖孽，掌櫃的把我從客棧裏趕了出來，沒有人願意收留我們。那是個雨夜，我永遠忘不了那天，我的身體疼痛的像是要把我撕裂，我幾乎被折磨得不能呼吸。木殤背著我走了很長時間，那天的雨比菩提庵的那次下的還大，木殤一遍遍叫著我的名字，一步步給我找大夫，可後來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只能感覺到木殤好像是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木殤哭，在我心裏從沒把他當下人，他一直是我的兄弟，是我的朋友。後來，直到我再也聽不見木殤的聲音，我終於陷入了昏迷，我以為我就要死了，我終於可以解脫了。直到第二天，我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屋子裏，木殤在一旁熬藥，身邊還有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那人就是堯師父。木殤告訴我，那天晚上我昏迷之後，木殤正要給我輸送內力，正好堯師父經過，堯師父看我少年白頭，又身有頑疾，處於好奇便出手救下了我，雖然如此，我與木殤仍然感激於堯師父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他，只怕此刻南夜就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也不會遇到你，娶了你…。”
明月靜靜地聽南夜說著，每次聽南夜在講他以前的故事的時候，明月總能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真實的畫面，仿佛自己也在陪著南夜經歷以前種種的悲喜，那些苦難，那些傷痛，那些身體上，心靈上的雙重折磨，自己幾乎能深刻感受到南夜當時的痛苦和無助。
“南夜，我竟不知你以前有過這樣的經歷。”
“明月，我不感到上天的不公平，相反，我感謝上天給我這樣的磨難，因此我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生命，珍惜生命出現過的那些人，珍惜真正對我好的人，也更加懂得生命的可貴，我比任何人都有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明月，你不必為我感到難過，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南夜，以後有什麽事我陪你一起。”
“好。”
“對了，堯師父這次來是給你治病的嗎？他是不是有辦法？”
南夜看著明月欣喜的模樣，幾乎不忍心打破明月的希望。
“明月，我的病是治不好了，這麽多年早已根深蒂固，深入骨髓，任何良方都沒用了。堯師父這次會來淩王府，是因為他要在祁安城找一個人，為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我答應堯師父會幫他找到他想找的人。”
“找人？找誰啊？”
“故人之子。”
明月，任何故事都有它存在的理由，任何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故事的最終會畫下一個一個圓滿的句號，最後的人即使身不由己，卻也難有一個好的下場。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可笑的是，我已經改變不了原先的一切，計劃在一如既往地走著，義父的回來更讓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我不能忘記自己的責任，我也忘不掉那段火燒的歲月，所以，明月，別怪我。
秋天的氣息逐漸到來，空氣中已經有了微涼的寒意，枝葉也要染上一片紅色，時間滴答的走著，淩王府也一如既往的平靜著。
這段時間，自己很少離開淩王府，除了明晨來看過自己之外，自己就一直待在平秋閣，哪裏都沒去過。
而南夜，這幾日好像更忙了一些，經常到晚上才回來，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倒頭就睡，明月很像問問南夜，有什麽事讓他這般顧不得休息，明明他的身體很不好不是嗎。
“王妃，王妃。”
冬雪風風火火的從外邊跑進了平秋閣。
“你啊你，做事總這般毛毛躁躁的，急什麽，有事慢慢說，先喝點水。”
明月瞧著冬雪呼呼的喘著粗氣，急忙給她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她的面前。
“王妃，這可使不得，奴婢自己來就好。嘿嘿，謝謝王妃。”
“什麽事讓你急成這個模樣？”
冬雪喝了一大口茶，然後迫不及待的跟明月說。
“王妃，外面街上可熱鬧了，您在屋裏悶了這麽多天，該出去看看走走了。”
“就為了此事？”
“額，那個…。”
“我看是你小丫頭想溜出去玩吧？”
冬雪一看王妃已經看出了自己的目的，不由得臉一紅，俏皮的吐了吐舌。
明月微微一笑，冬雪也還是個小孩子，想來是府裏的日子著實有些枯燥發乏味了吧，也難為了這丫頭每天陪著自己，不能享受一下外面的精彩世界。
“那好吧，帶上錢，今天我們就出去逛逛，若是有什麽看好的，盡管說，我送你。”
“真的嗎？謝謝王妃。”
“對了，淩霜哪去了？”
怎麽每次都感覺淩霜不在呢，還是冬雪太黏自己了，忽略了淩霜的存在。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也不太經常看見她。”
明月不禁在腦海裏回憶起淩霜素日的行為，除了和冬雪一塊伺候自己之外，好像淩霜的蹤跡總是飄忽不定，雖然淩霜對自己畢恭畢敬，但她卻不經常與自己說話，若是礙於身份的關系自己也能理解。可是對其他人，對冬雪也是一個態度，這樣一個沈默寡言的女子，不知南夜為何會派她來伺候自己呢？
明月搖搖頭，將自己腦中的思緒一掃而空。
“算了，我們走吧。”
“好啊好啊。”
冬雪快樂的跟在明月身後，滿臉都洋溢著喜悅的神情。
快到門口的時候，明月看了一眼東邊的客房，靜默無聲。
“你們知道王爺是什麽時候出府的嗎？”
明月問向兩邊低著頭的家丁。
“回王妃，王爺天還沒亮就出府了。”
“那堯師父呢？”
“堯師父是跟王爺一塊出去的。”
“王妃，怎麽了？”
冬雪不明所以的看著明月。
“沒事，走吧。”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小攤小販們絡繹不絕的叫賣著。
“王妃，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冬雪拿起一旁攤上的一根發簪，比給明月看。
“恩，顏色很正，很適合你。”
“哎呀王妃，額，姑娘。冬雪是給您挑選的，不是自己看的。”
“我？家中首飾不少了，不用再買了，若是你喜歡就給自己買下吧。”
“啊？那冬雪也不要了，姑娘，咱再去前邊看看吧。”
冬雪蹦蹦跳跳的向前跑了過去。
明月啞然失笑，果然是個關不住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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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靜靜地聽南夜說著，每次聽南夜在講他以前的故事的時候，明月總能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真實的畫面，仿佛自己也在陪著南夜經歷以前種種的悲喜，那些苦難，那些傷痛，那些身體上，心靈上的雙重折磨，自己幾乎能深刻感受到南夜當時的痛苦和無助。
“南夜，我竟不知你以前有過這樣的經歷。”
“明月，我不感到上天的不公平，相反，我感謝上天給我這樣的磨難，因此我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生命，珍惜生命出現過的那些人，珍惜真正對我好的人，也更加懂得生命的可貴，我比任何人都有活下去的希望，所以，明月，你不必為我感到難過，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南夜，以後有什麽事我陪你一起。”
“好。”
“對了，堯師父這次來是給你治病的嗎？他是不是有辦法？”
南夜看著明月欣喜的模樣，幾乎不忍心打破明月的希望。
“明月，我的病是治不好了，這麽多年早已根深蒂固，深入骨髓，任何良方都沒用了。堯師父這次會來淩王府，是因為他要在祁安城找一個人，為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我答應堯師父會幫他找到他想找的人。”
“找人？找誰啊？”
“故人之子。”
明月，任何故事都有它存在的理由，任何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故事的最終會畫下一個一個圓滿的句號，最後的人即使身不由己，卻也難有一個好的下場。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可笑的是，我已經改變不了原先的一切，計劃在一如既往地走著，義父的回來更讓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我不能忘記自己的責任，我也忘不掉那段火燒的歲月，所以，明月，別怪我。
秋天的氣息逐漸到來，空氣中已經有了微涼的寒意，枝葉也要染上一片紅色，時間滴答的走著，淩王府也一如既往的平靜著。
這段時間，自己很少離開淩王府，除了明晨來看過自己之外，自己就一直待在平秋閣，哪裏都沒去過。
而南夜，這幾日好像更忙了一些，經常到晚上才回來，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倒頭就睡，明月很像問問南夜，有什麽事讓他這般顧不得休息，明明他的身體很不好不是嗎。
“王妃，王妃。”
冬雪風風火火的從外邊跑進了平秋閣。
“你啊你，做事總這般毛毛躁躁的，急什麽，有事慢慢說，先喝點水。”
明月瞧著冬雪呼呼的喘著粗氣，急忙給她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她的面前。
“王妃，這可使不得，奴婢自己來就好。嘿嘿，謝謝王妃。”
“什麽事讓你急成這個模樣？”
冬雪喝了一大口茶，然後迫不及待的跟明月說。
“王妃，外面街上可熱鬧了，您在屋裏悶了這麽多天，該出去看看走走了。”
“就為了此事？”
“額，那個…。”
“我看是你小丫頭想溜出去玩吧？”
冬雪一看王妃已經看出了自己的目的，不由得臉一紅，俏皮的吐了吐舌。
明月微微一笑，冬雪也還是個小孩子，想來是府裏的日子著實有些枯燥發乏味了吧，也難為了這丫頭每天陪著自己，不能享受一下外面的精彩世界。
“那好吧，帶上錢，今天我們就出去逛逛，若是有什麽看好的，盡管說，我送你。”
“真的嗎？謝謝王妃。”
“對了，淩霜哪去了？”
怎麽每次都感覺淩霜不在呢，還是冬雪太黏自己了，忽略了淩霜的存在。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也不太經常看見她。”
明月不禁在腦海裏回憶起淩霜素日的行為，除了和冬雪一塊伺候自己之外，好像淩霜的蹤跡總是飄忽不定，雖然淩霜對自己畢恭畢敬，但她卻不經常與自己說話，若是礙於身份的關系自己也能理解。可是對其他人，對冬雪也是一個態度，這樣一個沈默寡言的女子，不知南夜為何會派她來伺候自己呢？
明月搖搖頭，將自己腦中的思緒一掃而空。
“算了，我們走吧。”
“好啊好啊。”
冬雪快樂的跟在明月身後，滿臉都洋溢著喜悅的神情。
快到門口的時候，明月看了一眼東邊的客房，靜默無聲。
“你們知道王爺是什麽時候出府的嗎？”
明月問向兩邊低著頭的家丁。
“回王妃，王爺天還沒亮就出府了。”
“那堯師父呢？”
“堯師父是跟王爺一塊出去的。”
“王妃，怎麽了？”
冬雪不明所以的看著明月。
“沒事，走吧。”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小攤小販們絡繹不絕的叫賣著。
“王妃，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冬雪拿起一旁攤上的一根發簪，比給明月看。
“恩，顏色很正，很適合你。”
“哎呀王妃，額，姑娘。冬雪是給您挑選的，不是自己看的。”
“我？家中首飾不少了，不用再買了，若是你喜歡就給自己買下吧。”
“啊？那冬雪也不要了，姑娘，咱再去前邊看看吧。”
冬雪蹦蹦跳跳的向前跑了過去。
明月啞然失笑，果然是個關不住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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