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提前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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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父親。”明月匆匆跑進了明將軍的書房。
明將軍放下了手裏的筆，起身走到了桌前。
“父親，皇上已經同意了，南夜說等到七日後太子與何小姐的婚事完成，那我與南夜就可以在他們之後再行婚事，父親，你就能看到我出嫁了。”
明月欣喜的倒了一杯茶遞到明將軍手裏，杯茶溫熱。
“好，如此甚好。月兒，父親有句話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應該要告訴你。”
“什麽？”
明月看著父親猶疑的模樣，心中突然覺得應該是和南夜有關。
“你嫁與淩王，恐怕以後不能再這般隨意行事，前途未蔔，任何事都不要掉以輕心，要處處保持警戒之心。”
“警戒？父親說的是？”
明將軍看了一眼明月，將兩個名字緩緩吐出。
“淩王，還有皇上。”
天氣雖還是炎熱，但早晚的溫度已經降低了一些。據那日過去已經六日，明天便是太子與何懷若的成親之日，明月趴在窗邊看著天上皎潔的月光，心頭的煩躁情緒卻怎麽也驅趕不走。
父親今天被皇帝匆匆召入進宮，也不知是為何事，竟至深夜還未回歸。
“姐，你睡了嗎？出事了。”
明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有些急促。
明月披了一件外衫，匆匆將門打開。
“怎麽了？”
“爹爹回來了，可是也帶回來皇上的一道命令。”
“是什麽？”
“皇上命爹爹明日，明日就要出征。”
明月聽完顧不得其他，急忙趕去了琉璃苑。
琉璃苑中，二夫人正在幫明將軍整理行囊，還不時擦去眼角滑落的淚水。
“不是說半月之後才出征嗎？這才過了幾天啊？這一去又不知何時才能歸來。”
“保家衛國乃是大事，你一介婦道人家懂什麽。我是出去行兵打仗，你莫要給我裝上什麽累贅的東西，能簡則簡。”
“父親。”
明月推門而入，待看到打包好的行禮之後，鼻頭一陣酸澀。
“月兒。”
“父親，我聽明晨說了，皇上為何要你提前出征？”
“前方戰急，恐怕不是蠻夷流寇這麽簡單。據前線探子來報，其中發現了不少東宇國的人，而就在三日前，東宇的林軒上卿已經秘密潛回東宇，據說林軒回去之前曾偷偷見過不少朝中大臣。雖然還未曾調查出是哪些官員，但唯恐國家大事洩露，皇上命我等早些趕去前方，防止東宇突然來犯。”
“月兒，父親怕是看不見你當新娘子的樣子了，不過，父親會為你感到高興的，月兒不哭，啊。”
“父親。”
明月再也忍不住心裏的悲痛，趴進父親的懷裏哭泣了起來。
明晨也偷偷拭去眼角的眼淚。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我還要整理一些文件，夫人也早些休息吧。”
“那父親早點睡，月兒祝父親旗開得勝。”
明將軍微笑著點了點頭。
翌日。皇宮內一片張燈結彩，處處是紅色的燈籠與剪畫。太監宮女們忙來忙去，各級妃嬪也忙著幫襯。
皇後一身金色宮裝，頭戴金簪，微笑的看著眼前一身喜服的太子，耀眼奪目，氣宇軒昂，不愧是人中龍鳳。
“乾兒，你娶了何丞相的女兒就相當於得到了以和丞相為首的朝中大部分官員的支持，雖然還有部分大臣打著擇優為主的名號沒有明確表態，不過，有了何丞相與你舅舅的勢力，相信沒有什麽阻擋的了你登上皇位。”
“母後放心，兒臣一切都按母後的意思去做，到時候我一定要將老四狠狠踩在腳下，讓那些追隨老四的人知道到底誰才是南越的太子，未來的明君。”
獨孤乾眼中充滿了狠厲，一身紅色喜服穿在身上顯得更加猙獰。
直到幾個大臣前來向其祝賀，獨孤乾才收回了眼神，又像變了一人一般。
皇宮內洋溢著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而此時的將軍府卻是一片傷感離別的情景。
明府眾人在門外正與明將軍做最後的告別。
“將軍，都已經準備好了。”
一個小兵前來稟報明將軍，明月知道，父親是真的要走了。
明將軍看了一眼明月，再看向明晨，明心，最後眼神落在了二夫人的身上。
“夫人，府中之事就交給你了，這麽多年辛苦你了。”
二夫人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淚水，剛抹去卻流的更多了。
“老爺說的哪裏話，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老爺就放心的去吧。”
“好。心兒啊。”
明將軍又轉向一旁暗自流淚的明心，不禁一聲嘆氣。
“心兒，打小你就是最令我放心的一個孩子，可是呢，就因為如此，為父才發覺虧欠了你不少，這麽多年你一直深居府中，為人處事也是小心翼翼，我一直將所有的精力放在尋找月兒身上，倒是有些忽略了你，我此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你照顧好你的母親，知道嗎？”
“恩，爹爹，心兒知道了，心兒不會讓你掛心的。”
明心擦掉眼淚，重拾了笑顏。
“月兒，你……”
“皇上駕到”
一個聲音打斷了明將軍要對明月說的話，眾人紛紛跪下迎接皇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
“謝皇上。”
獨孤藏走下龍攆，徑直向明將軍走了過來。
“明將軍此去辛苦了，來人，拿酒來。”
一個小太監匆匆領命而去，隨後端了酒盤上來。
獨孤藏將酒倒在兩杯酒盅裏，然後遞給了明將軍一杯。
“愛卿，朕敬你，今日是太子的大喜之日，但願此事也能給將軍添個好彩頭，希望明將軍順利凱旋，朕等你的好消息。”
“老臣不敢，沒想到皇上還能親自前來為老臣踐行，是老臣惶恐了，老臣先幹為敬。”
明將軍將酒一飲而盡，獨孤藏隨後也飲盡了杯中的酒。
“既如此，朕就不耽誤明將軍出發了，明將軍可是要啟程了？”
“是，老臣馬上就起程。”
明將軍最後將目光短暫的停留在明月與明晨身上，再看了看皇上，心中不免有了幾些揣度。
“月兒，記住父親告訴你的話……然後照顧好心兒，臭小子，替我保護好你姐，知道嗎？”
明將軍像是終於將心中的話說出一樣，一個轉身上馬，馬匹飛奔而去。
“父親。”明月呢喃出聲。
“爹爹，我會聽你的話的。早些回來…。”
前方的身影逐漸遠去，浩浩蕩蕩的軍隊隨行，只留下一連串的塵土飛揚，模糊了人的視線。
“明小姐可是自願嫁給老四的？”
獨孤藏的突然詢問，讓明月有些錯愕。
“是，臣女是自願嫁給淩王的。”
明月不知道皇上為何要突然問她這個問題，而獨孤藏聽到明月的回答之後也並沒有再問什麽，只留下一個充滿深意的微笑，然後起駕回了皇宮。
“姐，皇上為何要問你這個問題？難道他認為你是被迫的不成？”
“我也不知道皇上為何突然有此一問。”
明月確實不知道皇上是什麽意思，不過，父親說的話，皇上的詢問總讓自己生出些許不安。
“對了姐，說到南夜，他怎麽沒有來呢？”
“…。別忘了，今日也是太子成親之日，南夜，南夜許是在皇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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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皇上已經同意了，南夜說等到七日後太子與何小姐的婚事完成，那我與南夜就可以在他們之後再行婚事，父親，你就能看到我出嫁了。”
明月欣喜的倒了一杯茶遞到明將軍手裏，杯茶溫熱。
“好，如此甚好。月兒，父親有句話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應該要告訴你。”
“什麽？”
明月看著父親猶疑的模樣，心中突然覺得應該是和南夜有關。
“你嫁與淩王，恐怕以後不能再這般隨意行事，前途未蔔，任何事都不要掉以輕心，要處處保持警戒之心。”
“警戒？父親說的是？”
明將軍看了一眼明月，將兩個名字緩緩吐出。
“淩王，還有皇上。”
天氣雖還是炎熱，但早晚的溫度已經降低了一些。據那日過去已經六日，明天便是太子與何懷若的成親之日，明月趴在窗邊看著天上皎潔的月光，心頭的煩躁情緒卻怎麽也驅趕不走。
父親今天被皇帝匆匆召入進宮，也不知是為何事，竟至深夜還未回歸。
“姐，你睡了嗎？出事了。”
明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有些急促。
明月披了一件外衫，匆匆將門打開。
“怎麽了？”
“爹爹回來了，可是也帶回來皇上的一道命令。”
“是什麽？”
“皇上命爹爹明日，明日就要出征。”
明月聽完顧不得其他，急忙趕去了琉璃苑。
琉璃苑中，二夫人正在幫明將軍整理行囊，還不時擦去眼角滑落的淚水。
“不是說半月之後才出征嗎？這才過了幾天啊？這一去又不知何時才能歸來。”
“保家衛國乃是大事，你一介婦道人家懂什麽。我是出去行兵打仗，你莫要給我裝上什麽累贅的東西，能簡則簡。”
“父親。”
明月推門而入，待看到打包好的行禮之後，鼻頭一陣酸澀。
“月兒。”
“父親，我聽明晨說了，皇上為何要你提前出征？”
“前方戰急，恐怕不是蠻夷流寇這麽簡單。據前線探子來報，其中發現了不少東宇國的人，而就在三日前，東宇的林軒上卿已經秘密潛回東宇，據說林軒回去之前曾偷偷見過不少朝中大臣。雖然還未曾調查出是哪些官員，但唯恐國家大事洩露，皇上命我等早些趕去前方，防止東宇突然來犯。”
“月兒，父親怕是看不見你當新娘子的樣子了，不過，父親會為你感到高興的，月兒不哭，啊。”
“父親。”
明月再也忍不住心裏的悲痛，趴進父親的懷裏哭泣了起來。
明晨也偷偷拭去眼角的眼淚。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吧。我還要整理一些文件，夫人也早些休息吧。”
“那父親早點睡，月兒祝父親旗開得勝。”
明將軍微笑著點了點頭。
翌日。皇宮內一片張燈結彩，處處是紅色的燈籠與剪畫。太監宮女們忙來忙去，各級妃嬪也忙著幫襯。
皇後一身金色宮裝，頭戴金簪，微笑的看著眼前一身喜服的太子，耀眼奪目，氣宇軒昂，不愧是人中龍鳳。
“乾兒，你娶了何丞相的女兒就相當於得到了以和丞相為首的朝中大部分官員的支持，雖然還有部分大臣打著擇優為主的名號沒有明確表態，不過，有了何丞相與你舅舅的勢力，相信沒有什麽阻擋的了你登上皇位。”
“母後放心，兒臣一切都按母後的意思去做，到時候我一定要將老四狠狠踩在腳下，讓那些追隨老四的人知道到底誰才是南越的太子，未來的明君。”
獨孤乾眼中充滿了狠厲，一身紅色喜服穿在身上顯得更加猙獰。
直到幾個大臣前來向其祝賀，獨孤乾才收回了眼神，又像變了一人一般。
皇宮內洋溢著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而此時的將軍府卻是一片傷感離別的情景。
明府眾人在門外正與明將軍做最後的告別。
“將軍，都已經準備好了。”
一個小兵前來稟報明將軍，明月知道，父親是真的要走了。
明將軍看了一眼明月，再看向明晨，明心，最後眼神落在了二夫人的身上。
“夫人，府中之事就交給你了，這麽多年辛苦你了。”
二夫人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淚水，剛抹去卻流的更多了。
“老爺說的哪裏話，這都是臣妾應該做的，老爺就放心的去吧。”
“好。心兒啊。”
明將軍又轉向一旁暗自流淚的明心，不禁一聲嘆氣。
“心兒，打小你就是最令我放心的一個孩子，可是呢，就因為如此，為父才發覺虧欠了你不少，這麽多年你一直深居府中，為人處事也是小心翼翼，我一直將所有的精力放在尋找月兒身上，倒是有些忽略了你，我此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你照顧好你的母親，知道嗎？”
“恩，爹爹，心兒知道了，心兒不會讓你掛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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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駕到”
一個聲音打斷了明將軍要對明月說的話，眾人紛紛跪下迎接皇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
“謝皇上。”
獨孤藏走下龍攆，徑直向明將軍走了過來。
“明將軍此去辛苦了，來人，拿酒來。”
一個小太監匆匆領命而去，隨後端了酒盤上來。
獨孤藏將酒倒在兩杯酒盅裏，然後遞給了明將軍一杯。
“愛卿，朕敬你，今日是太子的大喜之日，但願此事也能給將軍添個好彩頭，希望明將軍順利凱旋，朕等你的好消息。”
“老臣不敢，沒想到皇上還能親自前來為老臣踐行，是老臣惶恐了，老臣先幹為敬。”
明將軍將酒一飲而盡，獨孤藏隨後也飲盡了杯中的酒。
“既如此，朕就不耽誤明將軍出發了，明將軍可是要啟程了？”
“是，老臣馬上就起程。”
明將軍最後將目光短暫的停留在明月與明晨身上，再看了看皇上，心中不免有了幾些揣度。
“月兒，記住父親告訴你的話……然後照顧好心兒，臭小子，替我保護好你姐，知道嗎？”
明將軍像是終於將心中的話說出一樣，一個轉身上馬，馬匹飛奔而去。
“父親。”明月呢喃出聲。
“爹爹，我會聽你的話的。早些回來…。”
前方的身影逐漸遠去，浩浩蕩蕩的軍隊隨行，只留下一連串的塵土飛揚，模糊了人的視線。
“明小姐可是自願嫁給老四的？”
獨孤藏的突然詢問，讓明月有些錯愕。
“是，臣女是自願嫁給淩王的。”
明月不知道皇上為何要突然問她這個問題，而獨孤藏聽到明月的回答之後也並沒有再問什麽，只留下一個充滿深意的微笑，然後起駕回了皇宮。
“姐，皇上為何要問你這個問題？難道他認為你是被迫的不成？”
“我也不知道皇上為何突然有此一問。”
明月確實不知道皇上是什麽意思，不過，父親說的話，皇上的詢問總讓自己生出些許不安。
“對了姐，說到南夜，他怎麽沒有來呢？”
“…。別忘了，今日也是太子成親之日，南夜，南夜許是在皇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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