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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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血壓飆高。“你這不是好好的麽?怎麽比女人還矯情?”

“你說我什麽?”季洛寒的音突然高了幾度,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

林霜莫名接收到一股壓力,抱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回說:“我的意思是,你手這麽臟,不用力刷怎麽刷得幹凈。”

季洛寒扯起嘴角冷不丁地笑了:“聽你這口氣,委屈你了?”

林霜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那你覺得讓一個女孩兒來做這事,合適嗎?”

季洛寒不以為然地笑笑。故意用手心捧起水來又流淌下去。故意濺起來的水波及到林霜臉上。林霜感受著這一份惡意,極度想翻臉卻還是忍下來。

“貼身照顧,是我逼你答應的麽?”

“貼身照顧,是不是也得講講男女有別?”

“沒人教過你,協議即成,多說無益麽?”季洛寒居高淩下地說著,就把身子往下縮了縮。忽地擡出左腿來搭在浴缸邊緣,理所當然地命令,“給本少爺好好洗洗腳。”

林霜擰眉盯著那條布滿了雄性激素旺盛的腿,立即就被那同樣旺盛的腳指甲嚇到。這簡直......她半天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來表達內心的驚訝和不滿。

她清清白白的一個女孩子,連男朋友都沒有過,現在不僅要長針眼,還得受這汙辱?!

“季洛寒,你不要太過份。”她現在百分百確定,這就是變了形的報覆行動。先是騙她還了自由,然後再動手折磨。她現在才識破他的陰謀,真是夠蠢的。

“那我現在可以宣布協議破裂了?”季洛寒倒是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林霜怎能讓他如願,硬著頭皮就拿起毛巾開始動手。她不停告訴自己,就當這是一條火腿,洗幹凈了才可以賣個好價錢。

她也真是奇了怪,季洛寒的腳底板竟然也不怕癢,自己這番擦洗他都面不改色。明白了,冷血動物都是沒有觸感的。

“腳趾縫。”沒過多久,季洛寒又開了尊口。

MD,她還得給他洗腳趾縫?!她噌地就站起身來,怒不可遏。

季洛寒舒服地靠在頭枕上,閉著眼睛悠然自得:“絕對服從對你來說很難麽,那你還敢來惹我?”

這表情,這口氣,完全就是......惡人當道,可惡至極!林霜咬咬牙,轉身就走。

“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只要走出這道門,我也就不用遵守承諾了。”

“我去拿幾個工具行不行!你不還得讓我幫你剪指甲嗎?”林霜真是悔到腸子都青了,明知道這種人和魔鬼無異,竟然還是被他帶到了地獄裏。

季洛寒揮揮手示意她可以去,嘴角上帶著愜意的笑,隨著命運交響曲高歌起來,囂張溢於言表。

林霜伸手捂住耳朵,眼睛裏都能噴出火來。

罷了,你就得意吧!我林霜是賤養的草,就算是在地獄裏,也能長得出來!

回來之後,她戴上口罩和一次性手套,開始專心清洗季洛寒那雙腳丫,還幫其剪好了腳指甲。

她畢竟是個女的,沒有那個力氣,所以還是叫來了男傭又把季洛寒從浴缸裏抱出來放到輪椅上。

季洛寒本想回去床上,但林霜卻把他留在了洗漱臺前,動作麻利地把一塊浴巾圍在了他脖子上。

“你幹什麽?”季洛寒冷著張臉,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脖子上有種冰涼的感覺。

燈光下,林霜手裏的刮胡刀亮堂堂鋒利無比:“你可千萬別動,這刀片是新的,而我又是個新手。你要是亂動,不小心割到你,毀了容什麽的,我可不管。”

“誰讓你......”季洛寒對此始料未及,卻還是有所忌憚地一動不動,“我不想刮。”

林霜完全不予理會,拿起刮胡劑來利索噴上一串泡沫:“不想刮也要刮,等會兒還要把你這頭發也剪剪。”

季洛寒當即擰眉,壓低聲音:“我說過......不用了。”

“既然都開始照顧了,那我必須做全套啊。”林霜置若罔聞地扯扯嘴角,“委屈你配合一下,別忘了我手上可是有‘兇器’的。”

“你......”

“放心,我以前去養老院幫那些大爺剪過,保準給你剪個滿意的發型。”林霜湊在他面前,開始小心翼翼地先從他這可怕的絡腮胡下手,順嘴就說,“不過你滿不滿意好像不重要,反正你也看不見。”

季洛寒一言不發,眼睛裏都似要燃起火來,只能是任由她手中的刀鋒在皮膚上親密接觸。

林霜暗暗撇著嘴角笑,忍不住暗咒:現在威風不起來了吧,等會兒再給你遞個光頭,就算你以發謝罪了。

......

似是知道言語無用,季洛寒幹脆閉上了眼睛,就讓眼前這人去折騰。

直到胡須被完全遞掉,前掉的頭發掉滿了地面......他感覺得到一切都完結了,緩緩睜開了眼睛,可身邊人卻紋絲不動。

原來,怪物也可以有這般虛幻不實的容顏,就像是只在畫裏面出現的人物,在這真實的世界並不會真的存在。

林霜手裏面還拿著剪刀,看著鏡子裏的幹凈面龐不由自主地就失了神。

這是一張英俊得讓人不禁想多看上兩眼的臉。

他的五官比例堪稱黃金完美,額頭飽滿,濃眉英氣十足,鼻梁直挺,就像雕刻出來的一件藝術品,男子的陽剛英氣和陰柔俊俏平衡得恰到好處,根本找不出缺點。

若真要論缺點,那一雙明明應該多情迷人的眼睛卻透著股冰冷,薄唇緊緊地閉著,嘴角似一直帶著抹邪氣的笑意,好像隨時都準備著嘲諷譏笑別人,讓人望而生畏。

這一刻,林霜承認,她從未見過這麽好看的男人,腦子裏浮現出‘禍國殃民’這四個字,心跳都不受控制地錯漏了幾拍。

安靜之中,季洛寒伸手摸了摸已是寸短的腦袋,漫不經心地說:“最討厭這麽短的頭發。”

林霜趕忙收了收心神,無比慶幸這男人什麽也看不見,要不然她這被迷了魂的表情還不被這人嘲笑死。

“我就喜歡這麽短的頭發,這樣才像個男人。”她理直氣壯地說著,然後開始收拾工具。

季洛寒把脖子上的浴巾扯掉,煩躁地伸手撣著跑進脖子裏的頭發,似是突然起了什麽興致,嘴角一歪不懷好意地說:“你是喜歡這麽短的發型,還是......喜歡我?”

“你......該吃藥了吧?”

“方才你盯著我那麽久,入迷了?”

......

林霜永遠也忘不了那個表情,囂張得意得讓人生厭,卻讓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有些抵擋不住。

老天,她坐這兒怎麽又胡思亂想起以前的事來了。

林霜大口喝掉整杯茶,突然就覺得這房間的空氣壓抑,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不行,她必須出去,情願去門口站著等。

這樣想著,她拿起包包離開沙發,拉開了書房的門。她正準備下樓,卻聽見有上樓的動靜。不會是季洛寒吧?林霜猜測著趕忙跑了回去,緊張地躲在門背後。

腳步越離越近。

她甚至已經感覺到就在書房門口,那人卻最終沒有推門進來,反而往另一邊去了。

林霜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著動靜,確定那人去了主人房,而外面隨即傳來歡姐和彼得的聲音。彼得告訴歡姐煮一些對身體好的茶備著,原來是季洛寒心情並不好,因為公司煩心事實在太讓人耗元氣。

既然這人心情不好,那麽她還是走人為妙。她可不會去當槍靶子。這樣想來,林霜聽著外面沒什麽動靜了,然後就準備開溜。

“媽呀。”彼得被突然拉開的門和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林霜同樣:“你怎麽還站這兒?聲也不出。”

“姐姐,我問你才對。”彼得心慌慌地捂住胸口,“你才是不該突然出現在這兒的人好不好?”

“還不是季洛寒讓我在這兒等的。”

“喔。”彼得對此並不知情的樣子,“難怪。”

“行了,下次再聊。”林霜說著就要逃,卻被彼得一把死死拉住。“姐,你不等我老板拉?”

“你不是說他心情不好麽?”林霜急得不行,狠狠瞪他,“我不當沙包。”

彼得聽到此,更不放她走了,壓著聲音苦口婆心地說:“姐,你吃這麽多虧怎麽還是不長記性啊?別作死,千萬別作死!”

林霜當然知道什麽叫作死,但是她留下來不一樣是作死?

“那位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啊?你最起碼過去和他說一聲再走啊,說不定他確實沒心情怎麽樣你,就讓你走了呢?”彼得小聲說著,就用力把她往主人房門口一推。

“那你幫我去說一聲不行嗎?”林霜全身的肌肉都在抵抗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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