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關燈
好了好了。一場誤會,一場誤會。季總大人大量,不會和你計較的。”陳會長拍著王婷婷肩膀,老道地圓起場來。

季洛寒笑笑,視線直接看向方回:“方少爺什麽時候也對這種活動感了興趣,竟然大降光臨。”

少爺?林霜擰了擰眉心,一臉疑問地朝方回看去。

方回不慌不忙地微微回以一笑:“莫不是,季先生的請柬寄錯了地方,而我方回鬧了烏龍?”

“我季洛寒誠心相邀,只願方少爺不是強自己所難便好。不然,就屬我季洛寒失禮了。”

“季先生的自我感覺還是這麽良好。”

“方少爺的清高自詡,也沒什麽變化。”

......

呵,這明槍暗劍來來回回的。林霜站在中間,心想這兩人到底是要怎麽說,仇人還是怎的?

可惜,兩人之間的關系還沒有明朗,季洛寒便被彼得請入主席了。而林霜也不得不先和方回分開,揣著一顆全是疑問的心,隨季洛寒入坐主席。

慈善晚宴終是進入到了下一個環節,司儀開始在舞臺上向嘉賓展示截止到現在的慈善成果。

有商界大佬捐了現金支票,有千金名媛捐了零花錢;有富商太太捐出自己的名貴珠寶,也有藝界前輩捐出藝術品。

“下面這幅畫作是藝池藝行的方總,方回先生捐贈的。”司儀宣布著,便有專人把一幅油畫擡了上來,“這是畫家藍於女士非常罕見的真跡,市價兩千萬港幣。據我所知,方回先生一直不願出售這幅真跡。但今晚,方回先生卻願為了我們的慈善捐獻出來,拍賣所得更是全數捐獻。請以最熱烈的掌聲,向方回先生致意。”

掌聲雷鳴之中,方回頗有禮貌地起身致意,臉上始終掛著很有風度的微笑。

照司儀這麽介紹,那方回竟是藝池的老板?所以他才有權捐一幅畫出來?林霜此時的疑問更重,不由向方回看去。

“再次感謝方回先生。”司儀準備繼續往下,耳機中卻傳來了新的指示。

司儀點頭示意明白,然後非常激動地說:“各位尊貴的來賓,這次慈善晚宴是由思源集團總裁季洛寒先生牽線主辦。這本已是功德無量的義舉,但方才季先生又做出了一個決定。以季太太的名義,私人再以6000萬直接拍下方回先生提供的這幅贈品。謝謝季先生的慷慨,謝謝您對慈善作出的貢獻。”

6000萬?林霜在一片掌聲和驚呼聲中,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向季洛寒。

他仍是那麽面不改色地坐著,眼神清冷,仿佛一尊凡人不容接近的神像,接受著眾人膜拜。

有人在驚呼,有人在羨慕,不知這季太太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讓季洛寒擲下重金,紛紛議論這女人定是這世間最命好的女人。

可林霜腦子裏想得卻與別人不同:季洛寒這個舉動好高明。既蓋住了方回的風頭,又為自己披上了深情顧家的美麗外衣。

無論如何,他始終還是這場上最耀眼的那個人。

這時,司儀突然發話:“恕我冒昧,莫非季總身邊這位動人的小姐,就是季太太?”

56.格調實在太LOW

林霜未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一束追光照在臉上,瞬間很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意境。與此同時,更是有無數雙眼睛朝她看來,在她看來同豺狼虎豹無異。

可季洛寒一言不發這是何意?

林霜尷尬地要命。整個肩膀都不由緊了起來。她只好搖了搖手以示誤會了,不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笑得有多麽難看。

“不好意思,我們實在是對季太太仰慕已久。”司儀這才罷休,接著主持下去。

待自己又回到黑暗之中,林霜扭頭即朝季洛寒看去,眼神充分表達了不滿。

季洛寒若無其事地看著舞臺。嘴角機械般地定格在固定角度,眼睛裏卻有一種讓人發怵的寒意。

林霜就在嘴邊的話,硬是咽了回去。罷了。

“想說什麽?”季洛寒冷不丁地朝她看過來,“何必忍著。”

林霜覺得這有些挑釁的意思,反而笑了:“別人都把我誤當成季太太了,季先生也不解釋,那6000萬的畫是不是也就歸我了?”

“拿去。”季洛寒眼睛都不眨一下。

本想嗆一下聲就罷,不料卻得到這兩個字。這下,林霜也有些懵了。擡起面前的水杯喝上一口。“我又不是季太太。”

季洛寒眸裏閃過一絲寒光,揚起一邊嘴角:“你若是對那幅畫感興趣,拿東西來換就是。”

“呼,6000萬,季先生這是想要我的命麽?”

“不用。”季洛寒一點也不像是在打趣玩笑,語氣極盡暖昧暗示,“林小姐可以交換的東西有許多,而且每個女人都會。”

林霜楞住,整個人都被控制在季洛寒那攻占性極強的註視中。她不知哪兒來的膽量,偏要去捅破那層窗戶紙,脫口就問:“滾床單可以麽?”

季洛寒側了側身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雙眼深邃得見不到底。高高在上地說:“可以。”

如果這是一個玩笑,那它一定過了頭;如果這不是一個玩笑,那一定是見了鬼了!

林霜倍感可笑地搖了搖頭。然後再次舉起杯子來。到了嘴邊卻也不喝,眼睛裏的光越發不理智了。

“季先生不是說,想了解一個人就往他臉上潑水,然後看他會不會放過麽?”她抓著杯腳的手緊了緊。

聽到這話,季洛寒不慌不忙地回應:“若她想再故技重施第二次,我可明確地告訴她,她是在毀滅自己和身邊所有。”

林霜僵在那兒,輕笑一聲,恨極了那麽多的牽掛和顧及,然後將杯中水一口氣喝地幹幹凈凈,故意將空杯放置在他面前。

“我想,我已經充分了解這個人了。”她一臉假笑,“可他似乎還不太了解我。我結了婚的。”

季洛寒面不改色:“不戴戒指?”

“季先生也不戴?”

季洛寒揚起一邊嘴角來,透著傲慢:“林小姐的可愛,總是會讓我發笑。”

“那季先生應該找個馬戲團小醜作陪,更配。”林霜幹巴巴地笑。

“馬戲團小醜如何比得上林小姐?”

MD,意思是說她比小醜還可笑?林霜咬牙切齒,不客氣地說:“好心提醒一下,季先生開玩笑的能力實在讓人不敢恭維。若是換作別人,早就挨耳光了。”

“無妨。”季洛寒一點也不生氣,“先前就挨過了。”

林霜臉色一沈,腦子裏立即浮現她在高空時動手的畫面。好吧,她打過季洛寒,這是不是也算一種“三生有幸”!

“季先生想怎麽處置我?不是說,晚宴的時候揭曉嗎?”她豁出去了,不該提哪壺偏偏提哪壺。有時候,死得幹凈利索比慢慢受折磨要快意得多。

季洛寒不假思索地輕啟薄唇:“方才不是說了麽?”

滾床單麽?林霜不確定地看著他:“季先生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我從不亂開玩笑。女人,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知道求饒。”

呵,成心羞辱人是吧!簡直就是......狂妄至極!

“季先生對我這麽感興趣,受寵若驚啊。可惜,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林霜咬牙切齒地回,才剛起身想要離開,手腕就被季洛寒一把拉住,整個人又回到原位。

幸得現在燈光昏暗,眾人又被舞臺上的表演吸引,不然他們這樣算是怎麽回事!林霜錯愕地瞪向他,手在桌下用力嘗試掙脫卻反而被抓地更緊,腕上生生地疼。

“季先生還是給我發律師函吧。”她眼睛裏全是被理性壓制住的怒火,“這種戲弄汙辱,還是免了。格調實在太LOW。”

季洛寒不屑地扯扯嘴角:“林小姐不是敢做敢當的人麽?只不過是這麽幾句話,就受不了了?”

“我更喜歡直截了當。”

“我從未打算發律師函。林小姐必須完成合同的同時,也必須接受懲罰。我季洛寒賞罰分明,有千萬種方法能教人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季洛寒臉上半點笑容都不再有,語氣更是十足把握。

“季先生是想讓我跪地認錯?”林霜緊緊咬著唇角,心裏頭已經在想這空出來的另支手應該怎麽扇向這副狂妄嘴臉。

季洛寒輕哼一聲:“要是如此老套,會讓我很失望的。”

“那麽,我定會竭盡所能不讓季先生失望!”林霜字字強硬,終於把手成功收了回來,起身沿著黑暗的席間過道,消失在宴會廳的角落裏。

她順著安全通道上了樓梯,推門而出既是酒店陽臺,陽臺下就是酒店中央的景觀花園。

一時間遠離了喧囂,花園夜景也頗為養眼,她卻絲毫沒有欣賞的心情。

深夜的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