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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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不知道呢,我去看看。”蔣勝心裏閃過一絲不喜,這母女兩人怎麽回事,時辰都到了還亂跑。

大廳這裏沒有人,蔣勝就直接往二樓走去,心裏想說或許這母女是累了所以偷個閑上樓來休息了,只是剛走到樓梯拐角處,二樓就傳來了兩聲相當淒厲的尖叫聲,尖聲心裏咯噔一聲,連忙加快腳步跑上去,而蔣老爺子也是聽到了聲音,顧不得去想太多的就邁開腳步趕往二樓。客人們心裏也好奇的很,這尖叫聲太淒厲了,該不會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吧,於是也沒多想的就跟著蔣老爺子一起上樓去了。

身為親家的嚴家,自然也是要跟著一起看個究竟,只是嚴謹卻是讓嚴睿和蔣瑜別跟上去了,今天過來他們可是把兩個小家夥也帶過來了,人這麽多萬一擠著了可怎麽辦。

嚴睿本來已經邁開的腳步一頓,而後很是有深意的看了嚴謹一眼,最後帶著有些擔心的蔣瑜和兩個小家夥到一邊休息去了。

還沒有到二樓呢,眾人又聽到了來自蔣勝的嘶吼聲,其中夾雜著林夢的哀嚎和蔣柔的哭聲,這是發生什麽事?

心知肚明的嚴煜幾個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災樂禍。要引付大軍到二樓說難不難,嚴煜只是不著痕跡的讓一個孩子不小心的將蛋糕‘抹’在了付大軍的衣服上,衣服沾到蛋糕了付大軍總得去處理一下,這個時候嚴煜和趙雲再說幾句話引導付大軍到二樓去換衣服就行了。而事情很是順利,付大軍身上被沾到了一大片的奶油,他本來想說去洗手間處理一下的,然後經過嚴煜他們旁邊的時候,嚴煜在似是而非的說二樓應該有衣服供人換的,不然蔣柔也不會帶著嚴謹到二樓換衣服了,畢竟讓嚴謹穿別人穿過的衣服很定不行的,他有潔癖不是。

於是付大軍本來要去洗手間的路線就改去二樓了。

而林夢卻好死不死的看到了付大軍往二樓去了,擔心因為付大軍的關系而破壞了計劃,所以才著急的先付大軍一步上了樓,於是林夢前腳到了客房,付大軍後腳也跟著到了。

原本只是想說讓蔣柔一個人倒黴的,沒想到林夢卻自己往自己挖的坑裏跳了,這出戲肯定會更加精彩的。

聽蔣勝那暴怒的聲音,呵,兩女侍一夫,夠勁爆,蔣勝的綠帽子也戴的妥妥的,不怪他如此暴怒了,畢竟林夢自己給蔣勝戴綠帽不說,連他的女兒也拉上了,換做誰都不能平靜吧。

嚴煜和韓輒的腳步不禁加快,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看戲了,而他們最想看的就是蔣勝被戴綠帽的樣子,還有蔣柔和林夢現在的慘狀。

不過他們再快,也越不過去蔣老爺子,還是將老爺子最先目睹了現場,看到房間裏的情況之後,直接暈了過去。

☆、自作自受

客房裏已經一片淩亂,地上散落著來自付大軍,林夢和蔣柔的一些衣服,蔣柔抓著被子使勁的躲在角落裏,林夢身上倒是在匆忙之間套了件衣服,但因為和蔣勝扭打在一起之後身上也近乎袒露了,皮膚上還有著那些暧昧的痕跡,付大軍呢,付大軍已經被蔣勝打到在地上哀嚎著了。

房間外面因為蔣老爺子暈倒倒是有些混亂,蔣天連忙讓蔣維和自己的妻子將蔣老爺子扶到旁邊的客房,又打電話喊了醫生過來才進到屋子裏去拉蔣勝。

蔣勝已經是失去理智了,前一刻他還在擔心自己的妻兒是不是出意外了,哪想到下一秒他就親眼看到自己的妻子女兒正在床上衣衫不整,身上還有那些痕跡,而地上則是一個男人裸露的男人,整個房間也充斥這那種淫糜的氣息,自己的老婆將和自己的女兒和一個男人做那種事情!這種事情不管是換成誰都無法保持理智啊。

盡管蔣天努力的要將他拉開,但是正在暴怒的蔣勝的力氣真的是很大,最後還是外面的人進來幫忙了才將蔣勝給拉開,否則林夢定是會被蔣勝給打死的。

只是蔣勝也無法在短時間就恢覆理智,在被眾人拉倒另一個客房的時候,蔣勝嘴裏仍舊在不停的怒罵著,賤人,不要臉什麽的,甚至連國罵也是不要錢似的往外吐。

今天蔣家是真的丟大了臉面了,在蔣老爺子的壽辰上鬧出這麽大的事情,還讓那麽多人都看到了,這件事就算是蔣家想掩蓋都是掩蓋不了的。

另一邊在蔣勝被拉走之後,蔣雅麗讓自己的丈夫靳權將付大軍請出去後才黑著臉和蔣母一起呆著房間裏,讓林夢和蔣柔自己去清理之後又趕緊的打開窗戶通風,讓下人進來將殘局收拾一下。怎麽也沒想到這對母女竟然會在將老爺子的壽宴上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來,簡直是將蔣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雅麗,你幫幫我,是有人陷害我們的,雅麗。”從洗手間收拾好之後,林夢一出來就哭著讓蔣雅麗相信她,“我和小柔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啊,雅麗,你幫我跟爸解釋啊,是有人害我和小柔的啊。”林夢這次是真的哭的情真意切,急切和慌張都是實實在在的。

她當時是太過著急了,怕付大軍會破壞她們的計劃才急忙的來到這裏讓蔣柔先不要行動,可是當她進到房間裏的時候,卻發現蔣柔一個人臉色緋紅的躺在了床上,卻根本就沒有看到嚴謹,她登時就知道壞了,嚴謹一定是知道了他們的計劃了,所以打暈了蔣柔離開了。她一面害怕,因為她們已經徹底的得罪了嚴謹了,另一方面卻又慶幸,慶幸沒有發生什麽,這樣一來還有轉圜的機會,到時候請蔣老爺子出面嚴謹怎麽也會賣幾分面子給蔣家的。

於是她懷著如此糾結的心情走到床邊要將蔣柔弄醒,今天可是蔣老爺子的壽宴,離開太久了蔣老爺子會有想法的,只是她忘記了房間裏的魅香了,走到床邊察覺到身體的異樣之後她才想起來,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付大軍竟然也來到了這個房間,彼時她已經是有些意亂情迷了,抵抗了幾下之後便沈淪在了其中。

待她清醒的時候,付大軍正伏在自己女兒的身上,她猛然的想到什麽,女兒卻也已經清醒了過來,第一聲尖叫,便是蔣柔的。

蔣柔只記得自己滿心等待著嚴謹能夠要了自己,可是卻突然眼前一黑,而後她似乎做了一個美夢,夢見嚴謹對自己充滿愛憐,夢見嚴謹說他愛的人是自己,夢見嚴謹給自己的歡樂,那感覺是那樣真實,可是等她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被壓在一個老男人的身下,她以為自己眼花了,瞪大眼睛看去的時候那張臉卻不是嚴謹的臉,而是一張滿是猥瑣和橫肉的臉,視線微微下移入目的滿是充滿了脂肪的讓人惡心的肥肉。

蔣柔瞬間崩潰了,她尖叫著,打鬧著將那個男人給踹下了床,然後裹著被子整個人縮到了一旁,呆楞著想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麽嚴謹會變成這樣一個渾身橫肉的老男人,為什麽會這樣。出身的她卻沒有註意到林夢,等蔣勝出現的時候,她才陡然的意識到事情變得讓她更加的難以接受了,她竟然和自己的媽媽被這樣一個男人對待了。

她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靈魂一般,聽不到任何聲音,感覺不到任何事情。

蔣雅麗看蔣柔那呆滯的樣子,心裏雖然也覺得可憐,但也只是覺得可憐而已,之前還認為蔣柔不錯,可後來林夢讓蔣家介入了容菱和葉家之間的爭鬥之後,她就對著母女產生了嫌隙,再加上自己的老公和兒子都在說她們的不是,精明如她,在冷靜之後仔細的想想也是發現了問題所在了,所以這段時間算是遠離著林夢和蔣柔的,也不和林夢出去逛街什麽的了。

都說可憐之人自有可恨之處,這件事她當然看的出其中的貓膩,可這其中要說沒有蔣柔和林夢的手筆她是不信的。要知道之前蔣柔就已經帶著嚴謹到二樓這裏了,蔣柔喜歡嚴謹誰都看看得出來,之前恐怕蔣柔的摔倒也是故意的,就是要引嚴謹到樓上來了,只是蔣柔是沒有成功,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林夢會突然的上樓來了,而付大軍後腳也跟上去了,最後三個人就滾在一起了。

速度如此之快,蔣柔和林夢都沒有反抗,蔣雅麗能想到的就是她們用了藥,只是那些藥本來是要用在嚴謹身上的,最後卻用在了他們自己的身上,然後有了後來的事情。而嚴謹,早就已經下樓了,他要說這件事跟他沒關系即使有人懷疑也不會說什麽。

只是剛才她就在房間裏找了一下,卻沒有發現藥物的痕跡,這個房間裏連個水杯都沒有,那麽他們三個人是怎麽中招的?

蔣雅麗怎麽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另一邊,付大軍齜牙咧嘴的坐在沙發上罵罵咧咧的,這件事雖然他也有份,但也是那對母女來勾引他的。他只是來換衣服而已,哪想一進門就看到因為藥力發作而衣衫不整,在床上扭來扭去的林夢和蔣柔呢,別說,這兩母女的身材真的是好的沒話說,特別是林夢,那身段完全看不出是有一個那麽大孩子的媽,那一瞬間他這個人都血脈噴張了,明知道不可以,可渾身的火熱卻讓他挪不開腳步,後來慢慢的,他便挪到了床邊,然後林夢率先纏上了他,而後一發不可收拾。

被打了一頓,付大軍也是火大的很,更覺得倒黴。

“夠了,還被打得不夠嗎?”靳恒實在是被吵得不耐煩了,“占了便宜還一副倒黴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付大軍面色不虞,可是現在理虧的到底還是他,忍了忍他還是忍下了這口氣,心裏打算著回去一定要讓自己的姐夫替他出口氣。

“付大軍,我只問一句,你進房間的時候有發現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靳權想的跟蔣雅麗想到的差不多,都是想到這件事可能是林夢和蔣柔自作自受,只是有一個地方他還想不明白,到底他們是怎麽中招的。

聞言付大軍沈默了一下,而後想到什麽後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不小心扯到傷口後又痛的齜牙咧嘴的,“嘶,痛死老子了。我說她們怎麽會那樣子呢,房間裏有魅香啊。”之前沒有想那麽多,現在經過靳權提醒,付大軍才恍然大悟,當時他進房間是有聞到香味的,雖然是有些熟悉,但當時也沒想太多只以為是普通的熏香,現在看來那香味就是魅香了。難怪當時他會那麽有興致。

付大軍很好色,花招也多,平時也沒少用那些東西。

原來如此。

靳權恍然,沒想到這對母女會用這種東西,不過這東西貌似對嚴謹沒用,否則嚴謹怎麽會安然的下樓了。或者是嚴謹早就知道她們的打算,所以事先服用了解藥,但,這點似乎不怎麽可能。靳權沒有再想太多,而是打了電話讓人去查查這魅香的來源。

那麽嚴謹現在到底是有中招呢,還是有中招?

靳恒十分的好奇,可眼裏分明閃灼著名叫幸災樂禍的光芒。

再說蔣老爺子這裏,經過診斷,蔣老爺子只是一時激動導致血壓升高而暈厥了過去,現在是沒有什麽危險,但是醒來之後還是需要到醫院檢查一下才行。嚴老爺子就坐在一邊,見狀嘆氣連連,他就說這對母女會禍害到蔣家,現在看看,這老蔣都被禍害得暈了。

嚴老爺子他們當時是在書房裏說話的,所以不知道嚴謹其實也到過二樓,還是和蔣柔一起上去的,不然現在他就不會這樣可憐蔣老爺子了,而是會趁機落井下石,敢設計到自己孫子身上,自作自受了是輕的了。

不過跟在他身邊的嚴睿,嚴煜和嚴謹可不覺得蔣老爺子可憐,這都是這老人自己識人不清作的,怨不得誰。而等下,估計還有蔣老爺子受的,所以在醫生給蔣老爺子檢查完要走的時候,嚴煜暗自將那醫生留了下來,他擔心等會蔣老爺子知道蔣柔不是她親孫女的時候會再次被刺激的暈倒了。

只是他這麽做算是多餘了,蔣老爺子現在可受不了刺激,所以嚴謹也沒有打算現在就將那些事情說出來,不然到時候人家有個三長兩短,嚴家這裏也逃不了幹系,所以還是等蔣老爺子穩定下來之後在跟他說吧。

嚴謹是這麽想的,可是接下來的事情走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最後蔣老爺子直接是被送進了醫院,那位醫生也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否則蔣老爺子的病情或許會更加的眼中。

☆、查到什麽了

壽宴出了這種事情是沒辦法在繼續下去了,確認蔣老爺子沒有什麽大礙之後,蔣天先是下樓將賓客們送回去了,而後再去看自己女兒和外孫的情況,讓嚴睿好好的陪女兒就行。

嚴睿點頭答應了,上面動靜那麽大,他多少有些猜測,豪門裏因為男人會發生的,也就那麽些事情,所以他也沒多問。倒是蔣瑜有些擔心蔣老爺子,雖然蔣老爺子因為林夢母女的事情讓她很心寒,可到底是自己的爺爺,也曾經疼過她的。

“你爺爺沒事,就是被氣狠了,你別擔心。”蔣天如此說道,卻也沒有說那些糟心事出來讓自己女兒心煩。

可其實蔣天不說,蔣瑜多少也是能猜出一二來的。

等蔣天再上樓的時候,蔣老爺子已經醒過來了,見蔣老爺子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嚴老爺子也打算走人了,兩家之間雖然有姻親,可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還涉及了這樣腌臜之事。

只是都已經到現在了,蔣老爺子便讓他們留下,反正兩家是親家,而且剛才的事情也是有目共睹的。

等他足夠冷靜了之後,蔣老爺子讓蔣天先將付大軍喊過來,他倒是要問問,他付大軍是到底憑什麽敢在蔣家做出這種事情來,順便也是要將蔣勝給一起叫過來的,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他是當事人,自然需要知道的。

等靳權和靳恒帶著付大軍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這裏的蔣勝又是激動的要上前跟付大軍拼命,好在有蔣維費力的將他攔著了。

付大軍一直都是有恃無恐,雖然面對這麽一大堆人還是有些犯慫的,特別是面對嚴謹的時候。蔣老爺子讓他說說是發生什麽事兒了,他就將事情全部的和盤托出,反正這件事雖然是他占了便宜的睡了人家的兒媳和孫女,但真正說起來也不全是他的責任,誰讓那個客房裏會有魅香,有魅香在就是一老頭來了也把持不住的吧。

蔣老爺子聽的臉色又開始發黑了,付大軍說他進客房的時候林夢和蔣柔已經是在裏面了,但他也說了,之前還在樓下見到林夢卻沒發現過蔣柔,這麽說來其實蔣柔早就在那間客房了,林夢是後來因為什麽才上樓來的,於是就這麽巧的讓付大軍給遇見了。如果沒有魅香,他們倒是可以說付大軍見色起意,可是房間裏卻是有魅香。

就像付大軍說的那樣,魅香很厲害,就是一個老頭來了也是會把持不住。

可是為什麽蔣柔會在客房,如果是要休息也該是去她的房間休息。又為什麽林夢會突然的上樓?找林夢?可如果是找林夢她又為什麽會直接的到客房去找?是不是說明其實她早就知道了蔣柔在客房了?還有魅香,為什麽客房裏會有魅香的存在,是誰放進去並且點燃的,和林夢母女是不是有關,這魅香要對付的到底是誰?

想到蔣柔對嚴謹的心思,蔣老爺子不禁將目光落在了嚴謹身上。

嚴老爺子有眼睛當然是看到蔣老爺子和其他人都是將目光落在嚴謹身上了,他不禁臉色一黑,“這是做什麽,你們都看著阿謹是什麽意思。”嚴老爺子語氣不善的開口說道。

“我記得之前蔣柔不小心將紅酒潑到嚴謹身上,然後帶著他上來二樓換衣服了吧?”靳恒幽幽的說道,眼睛裏盛滿了看好戲的光芒。

嚴老爺子一楞,回頭看向了嚴謹,“是這樣?”

嚴謹並沒有想說隱瞞過去的樣子,很是坦蕩的點頭了,這件事很多人都看到了,沒必要撒謊。

“這麽說阿謹當時也是在二樓的?”蔣老爺子臉色也不是很好,聽到靳恒說嚴謹當時也在,第一個想法就是說會不會是嚴謹搞的鬼,可是仔細一想卻又覺得不太可能,嚴謹根本就沒有理由這麽做。

蔣老爺子也是糊塗了,到現在首先想到的是嚴謹動的手,而不是想到說是林夢和蔣柔這是在自作自受。

房間裏的人聽聞蔣老爺子這質疑的語氣之後,都是一陣無語,特別是靳恒,雖然嚴謹被懷疑他很高興,可是他將這件事說出來是要讓蔣老爺子,自己的外公去懷疑林夢和蔣柔好不好。這件事仔細想想其實也是很清楚的不是,蔣柔為了要得到嚴謹所以故意弄臟了嚴謹的衣服,然後順勢將嚴謹帶上二樓客房裏,客房裏有魅香,如果是稍微定力不好或者是沒有準備的人定是會中招的,到時候林夢再將客人引上樓,然後一切水到渠成,嚴謹睡了蔣家的孫小姐,怎麽也該給蔣家一個交代,這個交代就是娶了蔣柔。

只是這件事計劃的挺好的,可是人家嚴謹楞是一點事沒有,最後倒是她們自己將自己給賠了進去。

靳恒簡直要給自己外公的智商感到著急了,你說以前挺精明的一個,怎麽糊塗起來這麽不像一回事兒呢,就像她老娘之前一樣。

嚴謹眼神一冷,卻是坦蕩的,“不錯。”

“阿謹,這是怎麽回事?”嚴老爺子有些急切的問道,涉及到自己的孫子,他也是著急的,不過他的智商還是在線的,馬上就想到可能是蔣柔設計自己的孫子,而後自作自受了。

嘖,嚴老爺子發現自己之前做什麽要安慰開到老蔣啊,直接落井下石得了,那麽上不了臺面的人竟然來算計自己的孫子,找死不是。

嚴謹給了自家爺爺一個安撫的眼神,而後直接迎上了蔣老爺子,“蔣柔也是我打暈的。”

“什麽?嚴謹,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夢夢和小柔縱使有什麽對不起容菱的地方,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毀了他們啊!”蔣老爺子怒吼道。

只是這話說的讓嚴謹嗤笑不已,嚴老爺子更是急眼的要上前去噴蔣老爺子一頓,這算是什麽話,啊,就直接將臟水潑到嚴謹身上了?沒聽見只是說打暈了蔣柔而已嗎?嚴謹攔住了要暴走的嚴老爺子,而後上前一步,氣勢瞬間打開,“蔣老爺子,我說的是打暈了蔣柔而已,誰知道那個東西竟然會那樣不知廉恥的來勾引一個有婦之夫呢,打暈了算是輕了,蔣老爺子也知道我的手段,諾不是看在今天是您老的大壽,恐怕如今的境況就不是這般了。”

幾句話直接的可以,楞是讓蔣老爺子楞了會神,而後呼吸急促,“你,你胡說,小柔怎麽可能會是那樣的人。”

“怎麽可能不是了,啊,怎麽不是了?”嚴老爺子也是氣極,“老蔣啊,我就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怎麽了,我們小菱兒是招你惹你了啊,你就這麽將她也拉下水了,你也別太擡舉林夢和蔣柔了,就這兩人,我們小菱兒和阿謹根本就看不上眼,犯得著在來整她們嗎?”

“就是,蔣爺爺,你說是我三哥做的,可這裏好像是蔣家吧?我三哥想整這對母女手段多的是,悄無聲息的讓你找不到一丁點異常的手段也有,犯得著這麽大動幹戈嗎?”嚴煜也是氣了,忽然覺得這蔣老爺子也是有些無恥的,小菱兒也沒有怎麽著他,他也能牽扯到小菱兒那裏去。

“你們,這。”蔣老爺子也是被堵的無話可說了,可是他是下意識的去相信林夢和蔣柔不會做出那種腌臜的事情的,所以現在他能想到的就只能是嚴謹搞的鬼了。

蔣天看自己的父親仍舊執迷不悟的樣子,不禁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他們都明裏暗裏的提醒過他很多次了,只是可能是先入為主的關系,所以父親一直都是相信林夢和蔣柔的,就算之前林夢惹了父親很是不悅,也生了嫌隙,可是經過林夢這段時間來的哄騙,他顯然已經又是很相信她們了。

靳權也是十分的無語,攤上這麽一個岳父也是很無力的,可是看到自己媳婦的眼神,靳權還是選擇開口說,“爸,這件事卻是不關嚴謹的事情。”

靳權話音一落,蔣老爺子就瞪眼過來了,“你說什麽?”,同樣是親家,靳權倒是挺羨慕嚴家的,和蔣家的關系也就那樣了,但是他卻是不行的,誰讓自己媳婦和蔣老爺子的感情很好呢。

“魅香這種東西在世面上也就皇廷比較好弄到,所以之前我就讓人去皇廷那裏問了,東西,是林夢親自去買的。而且。”靳權稍稍停頓,有些深意的瞥了一眼嚴謹,“而且從皇廷那裏我還得到一個消息。”

“什麽?”蔣老爺子已經很是鐵青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是關於林夢和蔣柔,嗯,還有關於周虹的。”

周虹?!聽到這個名字兩位老人家都是一楞,蔣老爺子直直的看著靳權,可卻像是陷入了回憶當中,看的蔣家的三兄妹心裏都不是很舒服,本來嘛,他們的父親就很對不起母親了,當初的事情並不是他們母親的錯誤不是嗎,可是因為他對周虹的念念不忘,讓他們母親郁郁而終,最後他還找到了那個周虹,甚至是將人家的女兒,孫女都接了回來,這算是什麽事。

之前也就只有蔣天對林夢和蔣柔很是明確的表示了不接受,而蔣勝風流,有了美女在懷,還有女兒,他怎麽還會去想這些。至於蔣雅麗,她則是因為和父親的感情很好,想著只要自己這位老父親高興了什麽都好,再說了,那些都是上一輩人的恩怨了,禍不及下一代不是,所以接受林夢和蔣柔也是比較容易的。

可是現在不是了,對林夢和蔣柔他們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些心了。

於是當見到父親在他們的面前懷念別的女人,他們怎麽可能舒服?

而嚴老爺子只是直接看向了嚴謹,他是下意識的認為嚴謹應該知道這件事,而嚴謹毫不意外的樣子也是印證了他的想法。但,怎麽就又將周虹給扯出來了?

其實嚴謹也是驚訝的,沒想到自己顧慮著蔣老爺子的承受能力而沒有說出來的事情,卻是又他們自己人給說出來了,好吧,在嚴謹眼裏,嚴家雖然和蔣家是聯姻了,可卻不是一家人,他們靳家倒是和蔣家是一家的。

“阿權,你查到什麽了。”不想在看到自己父親那懷念的樣子,蔣天將註意力放在了靳權的身上。

“嗯,就是林夢不是周虹的親生女兒,林珊才是。”

轟的一聲,蔣老爺子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忽然被這個消息炸的一片空白,“不可能,我親自去找阿虹的時候,分明是夢夢陪在她身邊的。而且,怎麽可能是林珊,林珊只是阿虹前夫的女兒而已。你是從哪裏聽來的消息?”

“嗯,確切的來說,是從林珊那裏聽來的,林珊現在在皇廷,是林珊親口說的。”靳權停頓了一下,“林珊說林夢才是周虹前夫的女兒,而且周虹會死,有絕大部分,是因為林夢和蔣柔,還有一點,就是蔣柔不是蔣勝的女兒。”

靳權將自己從皇廷那裏得到的消息全都說了出來,只因為太湊巧了,他讓人去皇廷查魅香的時候,那個提供情報的就是之前嚴謹聯系的那個人,屬於高管的,所以在聽到買魅香的人的名字叫做蔣柔的時候不小心說漏嘴了,他的人順勢從那個高管那裏得到了嚴謹得到的消息,為此,他還花了十幾二十萬的,雖然是小錢,可是為了這點可能嚴謹會爆出來的消息,想想還是有些不值啊。

當靳權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完之後,除了知情人之外,所有人都是震驚了,心裏更是有些毛骨悚然,他們是排斥林夢和蔣柔,可也只是因為他們兩個心思太重,動機不純而已,可怎麽也沒有想過林夢和蔣柔會那樣惡毒醜陋的人,他們的心機太過讓人驚懼了。

或許是因為有了之前那不堪的事情,蔣勝在聽到蔣柔不是自己女兒的時候並沒有太激動,反而還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蔣老爺子當即就由暈了過去,好在有專業醫生在,雖然在這裏是沒辦法救治的,可是做一些措施還是可以的,在十五分鐘之後,救護車到達蔣家,將蔣老爺子被擡上了擔架,蔣家除了林夢和蔣柔都是跟著救護車一起到醫院去,靳恒和靳權留下來處理林夢和蔣柔,而嚴老爺子在嚴煜的陪同下也是一起去了醫院。

嚴謹為什麽不跟?因為他必須先回去找容菱滅火了再說,魅香這種東西很是厲害,他能夠忍那麽就已經是不容易了,再耗下去可能容菱後半生就沒什麽‘幸福’可言了。

醫院那邊經過一番搶救,蔣老爺子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情況也不容樂觀,需要在醫院住上一陣子。這些容菱都不知道,嚴謹更是沒有管,等滅了火之後,嚴謹才不緊不慢的將今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跟容菱說了一下。

本來這些事也沒必要跟她說,但蔣家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掩蓋不住的,倒不如讓容菱有個底。

而關於林珊和林夢母女之間的事情,他也是告訴了容菱。

容菱聽後表示非常的不可思議,“你說林珊當時拆穿了林夢的謊言不是更好,蔣老爺子會徹底的站在她這一邊,或許她還能多蹦跶幾天。”可不是這個理嗎?蔣老爺子就是看在林夢是周虹的女兒的份上才如此偏愛於周虹,如果當時林珊及時的曝光真相,那麽林夢和蔣柔又哪裏有機會弄出這麽多幺蛾子,而林珊也能借機博得蔣老爺子的一些愧疚,從而得到蔣老爺子的照顧,怎麽算都是很劃得來。

可偏偏林珊選擇將這些事情當做林夢的把柄來威脅林夢。

不過怎麽說林珊和林夢其實也是同一類人就是了。

☆、下場

為了保險起見,蔣天還是拿著蔣柔的頭發去和蔣勝做了親子鑒定,畢竟蔣家本來人員就不多,就算蔣柔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蔣家也不會徹底的放棄她。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蔣柔和蔣勝之間並沒有一點的血緣關系,所以,蔣柔真的不是蔣勝的女兒。

蔣天拿著那鑒定報告一時間也是不知該喜還是該悲。老爺子那般寵愛的孫女卻只是別人家的孩子而已,甚至老爺子還因為這個所謂的孫女和自己真正的親孫女離了心,這算什麽事啊。

老爺子還在重癥監護病房,雖然脫離了危險,可是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蔣柔不是你的孩子。”蔣天很是平靜的說道,而後將那鑒定報告遞給了一直沈默著的蔣勝。

蔣勝沒有接,只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又陷入了沈默。

“真是看不出來林夢和蔣柔竟然如此的心機深沈。”蔣雅麗有些感嘆,“既然不是咱們蔣家的孩子,這姓氏就收回來吧,免得再丟咱們蔣家的臉。”

“哎,今天蔣家丟的臉已經是很多了,明天還指不定會傳成什麽樣呢?”

“這又有什麽辦法?是我們識人不清了。如果早點看清楚那兩個東西,或者在之前在仔細的調查一下怎麽會弄成今天這樣?”蔣雅麗說道,“之前阿權和小恒都跟我說過她們有些問題,我那個時候還不怎麽相信呢。”

蔣天沈默了一下,“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是啊,說什麽都晚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在說這些也沒有什麽意義了。蔣雅麗皺了皺眉頭,眼裏滿滿的都是對蔣柔和林夢的厭惡,心裏想著的卻是該如何給這對母女一個血的教訓。

只是被蔣雅麗惦記著的林夢現在正想著該怎麽逃走。

林夢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世還有女兒的身世會在這種情況下被翻出來,明明女兒的身世沒幾個人知道的,為什麽會這樣?林夢首先想到的就是林珊,因為林珊就是知情者之一,可是轉念一想林珊已經和葉珍逃走了,怎麽可能再自投羅網的來報覆自己?於是林珊的嫌疑馬上就被她排除了,那麽排除了林珊,還能有誰?

難道是蔣天他們去調查她以前的事情了?

本來她還心存一絲僥幸的,認為蔣老爺子至少也是會看在蔣柔是蔣勝的女兒的份上不會太過無情了,可是現在事情已經曝光了,她欺騙了所有人,蔣老爺子又怎麽可能放過她和女兒?

所以一定要逃,她們不能坐以待斃。

她們是被靳權直接關在了二樓的這個客房裏面,門已經被鎖死了只能從窗戶上逃出去,人在面臨死亡的時候總是會生出很多的勇氣和智慧出來,要是放在平時,就只是這個二樓的高度,林夢是怎麽也不敢說只是綁著床單就那樣下去的。

而蔣柔卻仍舊是一副空洞的樣子。

“小柔,快,我們要趕緊逃走,不然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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