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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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容老震驚的站了起來,心也是飛快的跳著,“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有人看到切諾爾帶著一個躺在擔架上的人,從身形上看是個女人。”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是激動的不行,切諾爾和小姐認識,當初傷害小姐的是奧斯家族的人,還是和切諾爾一同前來的,在小姐出事後切諾爾馬上就離開了,可身份卻多了一個女人,他第一反應就是想到女個女人就是小姐,小姐並沒有死。

阿明能想到的,容老自然也是能夠想到,他激動的手都有些顫抖了起來,女兒的死一直都是他心裏的痛,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的女兒或許還活著,還好好的,這怎麽能不激動呢,容老激動的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阿明知道容老激動,也不打擾。

漸漸的,榮老冷靜了下來,然後很是嚴肅的看著阿明,“馬上讓人去法國查查,這些年來切諾爾一直都是單身沒有娶妻,當時不覺得什麽,現在或許問題大了,你馬上讓人去查。”

“是,老爺。”

“還有,這件事不要讓阿瓊知道了,我怕到時空歡喜一場。”容老說道,“還有寶寶那裏也不要說漏嘴了。”

“我知道了,老爺。”阿明也是很認真的答應了。

也幾乎是在同時,嚴謹也是收到了阿三的郵件,阿三並沒有查到那幾個兇手的信息,但是卻查到了切諾爾十二年前來了京城,時間正是容芳出事前兩天。他同時也是查到了切諾爾的古堡裏似乎有一位女主人,這個消息是從古堡的傭人口中得知的,那個傭人不小心說漏嘴了,等他要繼續追問的時候那個傭人卻不願多說。

於是他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發現切諾爾這十幾年來的行動軌跡有些異常,他不輕易離開古堡,即使是有交易需要他出面他也是會盡量的在第一時間趕回來,而貴族之間的宴會也是除非必要,否則就算是貴族見的宴會他也不會出席,每過一段時間,他還會親自去商場挑選當季的衣服,且全是女性的衣服,就連女性的內衣女褲他都是親力親為的去挑選不假手於人。

再還有一個線索,切諾爾的私人醫生固定半個月會到古堡一次,這個線索他猜測或者切諾爾的夫人是臥病在床,所以一直以來都沒人知道切諾爾的古堡裏,是有女主人在的。

看著這些消息,嚴謹心中一跳一跳的,一個大膽的猜測不禁從腦子裏乍現。

容芳還活著,並且被切諾爾帶到了法國養在家裏,當初的那場事故,並沒那麽簡單,或許是切諾爾將計就計的瞞天過海,李代桃僵將容芳帶回了法國,只不過那場事故容芳或許真的受傷了,到現在還沒有好。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可是卻也不是不可能,當初林珊可是放了火的,他查過了,當初火被撲滅之後,警方在別墅裏找到的是一具已經焦炭的屍體,經過比對DNA才確定是容芳的,而切諾爾有的是辦法能夠讓那屍體的DNA變成容芳的。

這也就能夠解釋為什麽那時羅伯特見到容菱會那樣的吃驚了,羅伯特和切諾爾的關系那樣密切,經常出入古堡,怎麽可能不知道容芳的存在。

只是有一點他卻是想不通,如果事情真的是和他猜想的一樣,容芳真的是被切諾爾帶走的,那當初,為什麽切諾爾只帶走了容芳一個沒有將容菱也帶走了,因為容菱是容芳和葉城然的女兒?不,他覺得這個原因不怎麽成立,容芳是很疼愛容菱的,怎可能會讓容菱獨自留下,為了容芳,切諾爾也會帶走容菱的。切諾爾不知道容菱的存在?這就更加不可能了,切諾爾勢力那麽大,就算是在大華夏,想要知道些什麽也是輕而易舉的,不可能不知道。那麽還有什麽原因讓切諾爾放棄了容菱呢?

嚴謹又是將郵件看了一遍之後就徹底刪除了,這些事情還是暫時不要對容菱說的好。

☆、切諾爾來京

最後淩小萌和夏晴晚也只是在嚴家呆了兩個晚上就走了,不是說淩澈已經搞定了自己的老子,而是夏晴晚不好意思多呆,而且她已經向羅伯特申請調到京城這裏的分公司了,雖然調令還沒有下來,但是羅伯特已經批準了,所以她這兩天會比較忙,而大院這裏進進出出的也比較麻煩,她就想著先回去了,等以後有空了再來拜訪。

嚴老爺子雖然不舍得淩小萌,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容菱也沒多說其他的,就是讓夏晴晚不能那麽容易的就妥協了,淩老爺子如果上門要找淩小萌的話,一定要堅定立場,她現在還有些不爽呢,是必須等她高興了才能讓淩老爺子見淩小萌。

夏晴晚對此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答應了,不過答應是一回事,實際上就又是另一回事了,畢竟是長輩,她也不能忤逆長輩吧。

容菱也是看出來了,所以回頭她又是跟淩澈將自己的意思表達了一遍,那天她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吶,從任丘去找自己開始,態度惡劣不說,還扣了自己的手機,到了淩家之後,那些人又是齊整整的將矛頭對準自己,還讓她坐那麽一個臟兮兮的小凳子,要不是她肚量大不計較那麽多,恐怕當時就大鬧淩家了。

淩澈聞言嘴角抽了抽,容菱肚量大?他只有兩個字,呵呵!如果肚量大的話,就不會這麽的折磨家裏的老爺子了,瞧瞧這,蛇打七寸,直接捏住了老爺子的命脈擋著老爺子的面就將他的曾孫給帶走了,還不讓看,這可比做什麽都要管用。

不過心裏雖然吐槽不已,但是淩澈也是表示同意的,這正好可以搓搓老爺子的銳氣,也讓自家那老頭子上心著急。

嚴謹趁著容菱上課的時候去了半山別墅,容老在聽到阿明的報告後就懷疑自己的女兒沒有死,這會嚴謹帶過來的消息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所哪怕是心裏有了準備,但是容老仍舊還是激動不已。

對於容老的激動,嚴謹表示非常的理解,對於他能夠查到十二年前的蛛絲馬跡也不覺得而驚訝,他比較在意的是,如果容芳和切諾爾有過一段過去的話,為什麽容芳會選擇和葉城然?葉城然和切諾爾相比,不管是在哪一方面都是切諾爾勝出不是嗎,可容芳卻是嫁給了葉城然,難道當當時還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嚴謹自顧想著。

嚴謹會過來跟容老說,也是想讓容老著重去調查切諾爾,阿三雖然本事大,可是這事可是牽扯到了奧斯家族,如果讓奧斯家族的人發現了,阿三可就危險了,所以在刪除完郵件之後,他就打電話給阿三讓他中止調查趕緊的回來。而這件事交給容老就不一樣了,都是軍火巨頭,差不多一樣的勢力,又事關容芳,容老想查的話也是方便的多。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要查的人,這會已經開始準備飛來京城了。

離開半山別墅之後,嚴謹就直接到京華去接容菱,從開學到現在,容菱在學校宿舍住的時間不超過半個月,嚴謹想了想索性就直接讓她搬回來住了,和容菱一起出來的當然還有陸昊然和李雪燕了,自從容菱搬回家之後,李雪燕也是讓趙雲幫她在附近找個房子搬了出來,趙雲是想說讓她直接住進趙家的,不過她拒絕了。

將李雪燕和陸昊然都送回家之後,嚴謹便和容菱一起回到別墅了。

過幾天就是容菱的十八歲生日,原本是打算在大院舉辦成人禮的,不過容老的到來就打亂了計劃,經過商量之後,成人禮就在半山別墅舉行,宴請的客人也是要仔細的篩選才可以,畢竟容菱現在可是多了一層身份,容老的孫女,但這層身份,就能引來不少人的目光和覬覦。

成人禮的事情一直都是老太太在準備,嚴家這邊因為顧如欣和明伊工作原因,所以還真是沒辦法準備,於是就派莫華過來協助。明伊偶爾有空了也是會過來找老太太一起商量相關事宜。

老太太誓要給容菱一個難忘的成人禮,所以凡事以最為隆重的來,細節方面也是力求完美,而為了成人禮上不會發生不必要的麻煩,除了容老帶過來的那些保鏢,就是嚴老爺子也是派了挺多安保過來的。

在成人禮緊張有序的籌備的時候,切諾爾和羅伯特也來到了京城。

切諾爾來京城並沒有多低調,雖然也沒多高調,但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時刻關註著切諾爾消息的容老是第一個知道的,在切諾爾上飛機的時候就知道了。當然也是知道除了羅伯特,同切諾爾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女人,雖然消息傳來的時候並沒有說那個女人是誰,但是容老的第一感覺就是那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女兒,就是芳芳。

所以在算到切諾爾到京城的時間之後,容老就讓阿明去機場守著。

只不過切諾爾將人保護的太好,阿明也只是看到了一個身影,因為那身影是坐在輪椅上的,還真是看不出到底是誰。不過阿明倒是查探出了切諾爾下榻的地方,就在玉閣。

玉閣這地方容老也知道,是個不錯的地方,但那裏單純的只是一個飯館,切諾爾怎麽會到那裏去?

嚴謹接到消息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忽然就有一個想法蹦了出來,玉閣的老板到底是誰其實到現在還沒有人知道,可是切諾爾現在卻直接到玉閣去了,甚至是直接入住玉閣不對外公開的三樓禁地,那會不會切諾爾便是玉閣的老板?或者說切諾爾和玉閣老板關系很好?

嚴謹比較趨向於前者,只是不知道切諾爾原來還有這麽好的生意頭腦,還不聲不響的就在京城開了這麽一家特色的飯館。

回頭看容菱正認真的看著文件,這些都是需要她簽名的文件。都說認真的女人最美,果然不假,她微微抿著唇,神色認真,很是仔細的看了文件之後果斷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其實這些都是經過簡寧篩選之後才帶過來的,簡寧值得相信,但是相信是一回事,認不認真又是另一回事了,她雖然做的是甩手掌櫃,但是對公司的一切事宜都是看在眼裏,不可能真正的將公司都丟給底下的人了。

走過去將那文件從容菱的手中抽走放到桌子上,嚴謹做了下來,然後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中,在容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落下一個纏綿的深吻。

每次親吻,容菱總是會忍不住的臉紅,而他總是百看不厭。

“我在工作呢?”容菱嗔道,像是在撒嬌。

嚴謹唇角微揚,“這幾天你該放松,好好的等待三天後的成人禮。”

說道成人禮,容菱也是很期待,成人禮過後就代表自己真的是長大了。她忽然擡頭看向了嚴謹,“嚴大哥,那天可以陪我去找媽媽嗎?”

嚴謹動作一頓,“當然。”

“我想讓媽媽知道,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讓她放心了。”容菱沒有發現嚴謹的停頓,自顧自的說著。

容菱眼裏滿是對容芳的想念,那一刻,嚴謹有種沖動,就是告訴她,她的媽媽其實還活著,可是他卻也擔心容菱知道真相之後會傷心難過,她曾經是有機會可以脫離葉家那個苦海的,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卻是讓她獨自一個人在葉家受苦。

其實他也該感謝切諾爾當初沒有帶走容菱,否則,他又怎麽可能遇到容菱?可一方面又在想,如果切諾爾帶走容菱就好了,她就不會受那幾年的痛苦和折磨,也不用擔負著報仇的包袱活的這麽的累。

“阿姨會為你感到驕傲的,因為她的女兒這麽的出色不是嗎?”嚴謹輕聲說道。

那輕柔的聲音就在耳邊,讓容菱心裏的酸慢慢的有了甜意,“嚴大哥,有你在正好。”

嚴謹只是點了點她的鼻子,“弄得這麽煽情做什麽,晚上想吃什麽?”

“嚴大哥下廚嗎?”

嚴謹沒有說話,便是默認了。

容菱見狀想了想,嚴謹可不常下廚,該吃點什麽呢?“不然咱們就吃火鍋吧,突然就想吃火鍋了。”火鍋這東西,不需要什麽技術性的東西。

嚴謹頓了頓,覺的有些好笑,想了那麽一會還以為她會點幾樣菜呢,卻沒想到卻點了火鍋,煮火鍋的話也不必他下廚了,不過倒是可以為她服務。不過家裏的菜也不是很多了,嚴謹讓她在家裏等著,自己則是開車去超市買食材去了。

等回來的時候,家裏就多了一個嚴霖和一個李良。

兩人這段時間是玩瘋了,幾乎見不到人,也就在前幾天淩澈的訂婚宴上見到過李良而已,而嚴霖,則是早出晚歸或者不回家的一直在外面玩。其實也是因為在容菱成人禮之後他們就要進部隊了,所以今天才趕著回來了,剩下的這些天時間全部安排給了家人。而兩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找容菱,於是就一起過來了。

聽說吃火鍋,兩人也是很喜歡,這麽冷的天,吃吃火鍋很不錯啊,於是也不管會不會成為電燈泡,就都留下了。

嚴謹倒不是很喜歡吃火鍋,基本上都是為容菱服務了,燙菜燙肉的,只要容菱的碗一空就馬上給添上,而容菱自然也不會讓嚴謹餓肚子,同樣的時不時的會給嚴謹夾菜過去,嚴謹當然是照單全收。這麽旁若無人的秀恩愛,讓一旁自力更生的嚴霖和李良看的羨慕的要死,這簡直是在虐狗啊。

------題外話------

昨天停電一天,連一個字都沒碼上,今天才碼上這麽一小節,親們就這麽笑納了吧!

☆、我同意了嗎?

切諾爾在來之前,又是讓手下的人查了容菱最近的情況,自然是知道容菱是容烈的外孫女,也便能夠知道容芳竟然是容烈的女兒,更是知道容烈或許是查到了什麽,所以在來京城的時候才那樣高調。

只是想到當初容芳說自己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的時候,他有些感慨,如果當時自己留個心眼去查的話,或許今天又會是另一種情況,至少在當初自己被逼婚的時候,可以直接娶了容芳,而不是讓容芳傷心的離開了洛杉磯,從此沒了音訊。

“BOSS,容老讓人送來了帖子。”人高馬大的保鏢手裏拿著一張請帖。

切諾爾有些意外,他才剛到而已,即使容烈查到了什麽,他以為容烈至少會先確認一下,而不是馬上的就下了帖子。

“明天上午十點。”切諾爾將帖子放到了一邊,回頭看著仍舊安靜的躺在床上的‘睡美人’,眉眼間滿是溫柔,滿眼只有一個人,“親愛的,我們已經到京城了,馬上就可以見到女兒了,見到你爸媽了,親愛的,你還想繼續睡下去嗎?”低頭在她眼睛落下一吻。“親愛的,趕緊醒來吧。”

半山別墅。

“送過去了?”

“嗯,不過沒見到切諾爾。”

“我知道了。”

“切諾爾來京城了?”老太太剛一回來就聽到切諾爾的名字,不禁有些驚訝。

容老一驚,面上卻不顯,示意阿明下去後才說到,“今天剛到的。”

老太太將買回來的菜放到一邊,“他怎麽也來京城了?”老太太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切諾爾想介入亞洲地區的軍火交易。

瞧老太太那瞬間變的嚴肅的臉,容老想也知道她是想偏了,不過也沒有解釋,“誰知道呢,他要想介入也要有這個本事,明天會會他就知道了。”容老含糊其辭的說,而後轉移了話題,“又去買菜了?”

“是啊,寶寶晚上要過來,我可得煮一大桌子她愛吃的。”說道自己的外孫女,老太太的臉色也是柔和了下來,“大後天就是寶寶的成人禮了,要是芳芳在的話一定會更加的高興。”老太太感嘆著,眼裏流露出對容芳的思念。

容老眼光一閃,輕柔的拍拍她的手,“芳芳一定會看到的。”

老太太微微一笑,將眼裏閃爍的淚光給逼了回去,“本來想讓寶寶先過來這裏住的,不過寶寶拒絕了,還說大後天要先帶嚴謹去看看芳芳。咱們才找到寶寶,可是寶寶轉眼又要成別人的了。”

“什麽成別人的了,我同意了嗎?”容老激動的說道,“嚴謹雖然好,但是年紀擺在那裏,要想在一起,再等幾年吧。”

知道自己老伴兒也是不舍所以嘴硬,其實他早就是已經默認了嚴謹和寶寶的事情了,否則哪裏會在這會這麽講?早該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將寶寶接過來了,而不是任由寶寶還是回去跟嚴謹一起住了,老太太也不說破,她就覺得嚴謹很好,雖然現在想想嚴謹帶寶寶回家的時候有些動機不純,但是不可否認的如果不是嚴謹,寶寶可能就要受更多的苦,而且他對寶寶也好。

再說了,雖然嚴謹和寶寶相差了一輪,可年紀大有年紀大的好處啊,會疼人,也穩重,再說把寶寶嫁到嚴家也不錯不是嗎?知根知底,兩家的關系也好,嚴家家風也好,各方面都百裏挑一的。

“我就覺得好,嚴謹對寶寶的好你又不是沒看見,再說寶寶對嚴謹也是有感情的吧,瞧她看嚴謹的那小眼神。”

容老哼了哼,“寶寶的年紀還小呢?”這算是不反對了。

老太太暗暗一笑,而後又有些感慨,他們容家一直以來都是血脈單薄容家又只傳嫡系,以前他們是打算將容家交到女兒手裏,但是卻沒想到女兒出了事,後來又想著交到外孫女手裏吧,可是現在一想,這個想法還是作罷吧,如果真的交到外孫女手裏的話,那嚴家必然會受到多方的打壓和攻擊,為了外孫女的幸福著想,還是交給曾外孫吧,反正現在他們兩個身體還硬朗,完全可以等。

“你說到時候要不要讓寶寶多生幾個。”

容老沈默了一會,子嗣一直都是容家的硬傷,反正容家嫡系一直以來都是一脈單傳,旁系也是如此,一代頂多也就兩個,好在容家都是十分團結也一直遵循祖制不曾內亂過,不然容家就不會是今天的容家了。

老伴兒的意思他懂,這算是很好的方法了,只不過這事還是得先和外孫女還有嚴家商量,他們在這邊說也無濟於事。

兩位老人都是突然的為這一事兒煩惱著。

只不過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在不久的將來就直接被解決了。

次日,按著容老的請求,明伊和顧如欣一早就過來找老太太一起出去逛街,同行的還有蔣瑜,蔣瑜的預產期在一月底,剛好臨近春節,也快到了,所以這段時間蔣瑜一直都有註意多走動走動,免得到時候受太多的苦。

老太太也沒想太多,直接就跟著明伊他們走了。

十點,切諾爾準點到達了半山別墅這裏,比起別墅這裏的戒備森嚴,保鏢隨處可見,切諾爾身邊只帶了一個保鏢而已,就是昨天阿明接觸過的那個保鏢,他也是切諾爾的心腹了,只不過之前一直都是在保護容芳,所以有些眼生而已。

不過即使只帶了一個保鏢,但是切諾爾的氣場仍舊勢不可擋,很強大。

雖然輩分不同,但是切諾爾和容老都是兩個家族的家主,其實地位是一樣的。

不過基於禮數,再加上自己的女兒和切諾爾的關系,容老估計怎麽著切諾爾的架勢也不會擺的很大,這點從他只帶了一個保鏢過來就可以看出其中的態度,可是結果切諾爾的位置確實是擺在一個小輩的位置上,但未免太讓人驚訝了。

切諾爾見到容老的時候,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一聲飽含尊敬的“爸。”

這一聲爸不僅讓在場的容家的保鏢驚得下巴都掉了,就是容老也是一時就楞在了那裏,而後就覺得自己的額角一鼓一鼓的,臉色也是有些黑,嘴角抽搐。

切諾爾這一出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誰會想到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喊他爸,而且人家態度恭敬,誠意十足,容老忽然有種自己要是駁斥回去的話,還真是有些傷人家的心了,按著女兒和他現在的情況看來,他喊自己爸也沒錯,可,容老還是不能接受啊。

幹咳了一聲,容老努力的止住了嘴角才抽搐,“當不起這一聲。”他也不讓切諾爾坐下,直接沈聲說道,“這麽說來當初是你帶走芳芳的了。”

切諾爾沒有半點的不滿,仍舊很是恭敬的站在那裏,可有些人呢,就是這樣,即使位於較為狼狽的位置,仍舊有著自己的氣勢,仍舊是矚目的焦點,切諾爾就是這樣的人,“是的。”他也是直接的承認了,沒有說半句其他。

很是幹脆,很是利落。

容老面色不善,“那麽芳芳的受傷也是你造成的了。”

切諾爾眼裏閃過愧疚和自責,卻沒有否認,容芳的受傷確實是自己造成的,如果當時他能換另一種方法的話,或許就不會讓那幾個廢物沒有保護好容芳,讓容芳受了傷,到今天都還沒有醒來,即使他處理了那幾個廢物,但也還是抹不掉自己犯下的過錯。

見狀,容老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可到底還是忍住了,今天讓切諾爾過來,主要的還是確認自己的女兒是不是被他帶走了,然後就是當初到底是怎麽回事。

“芳芳呢,芳芳現在怎麽樣了。”

“她當時頭受到重擊,身體已經沒事了,可一直都沒有醒來。”切諾爾低聲說道。

沒有醒來,就是成為植物人了,容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沒有讓自己倒下,只要沒死就好,只要自己的女兒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好。“當初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默了一會,切諾爾才緩緩的說出了他和容芳相識相戀的過程,原來,當初容芳從容家出來之後並沒有馬上到大華夏,而是去世界各地四處的游玩,她和切諾爾是在洛杉磯認識的,當時容芳遭遇了搶劫,而切諾爾則是幫助她抓到扒手追回錢包的那個人。就像那些狗血的故事一樣,雖然兩人沒有一見鐘情,卻是在第二次見面之後互相喜歡上了對方。

切諾爾沒有說自己的真實身份,容芳也是一樣,直說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平民而已,兩人在洛杉磯住了有一年的時間,一年的時間他們親密無間,切諾爾更是萌生了和容芳結婚的念頭,可是那個時候奧斯家族並沒有現在的平靜,內鬥十分嚴重,就為了一個家主的位置,他想和容芳在一起,可也怕會將容芳牽扯進來,讓容芳陷入時刻都要遭受生命的威脅當中。所以他在猶豫。

可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父親開始逼迫他結婚,逼他娶一個能夠幫助他的女人,他當然不願意,被逼著和那個女人吃了幾頓飯之後就很明確的告訴那個女人說自己已經有了愛人了。也就是這麽狗血,那個女人竟然找到了容芳,並騙容芳說即將和自己結婚,容芳傷心之下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他就直接離開了洛杉磯,等他知道的時候再去找已經是找不到一點的蹤跡了。

知道後來容芳到法國出差,那個時候他又遇見了她,可是容芳卻是絕情的甩頭離開,他傷心也氣憤,於是就在那天強迫了容芳。容芳說她已經結婚了,可是在沖破那層阻礙的時候,他楞住了,更多的卻是欣喜激動,容芳還是愛著自己的,她在騙他而已,這是那個瞬間他的第一個念頭。他為自己的粗暴而懊悔不已,卻是下定決心不能再放她離開了,這次一定要將容芳永遠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可老天就是愛捉弄人,隔天醒來的時候,容芳又是離開了,如同第一次離開的那樣,什麽都沒有留下的就走了。

他恨,他惱,他也悔,該是自己傷了容芳的心了,自己強迫了她,並且那樣粗暴的對她。他也恨當初父親選擇的那個女人,也惱來自家族的逼迫。所以他一方面讓人去查找容芳的下落,一方面開始接手並清理奧斯家族,他用自己的狠辣的手段將家族裏鬧騰的人都給整乖了,家族裏有誰見著他不會怕的,誰也不敢再多說什麽,而他的父親在他接手家族的第二年便已經過世,至於那個女人,不是說他需要開著她的家族支持才能穩坐奧斯家主的位置嗎,不是自認為她家勢力強大嗎?那行,他就悔了她的家,於是在第四年,那個女人的家族徹底消失在法國貴圈,而容芳,仍舊沒有找到。

在第六年,手下終於是傳來了消息,找到了容芳,可是資料上的容芳卻是已經結了婚還有了孩子的了,那個時候他腦子一片空白,不敢相信這個消息,讓手下再查了幾遍才不得不相信這個消息。可相信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是不接受的,至少,在看到葉城然的資料時他是無法接受的,容芳的丈夫竟然早就在之前就有了情人,而且情人的女兒比容芳的女兒還大了一歲,這怎麽可能讓他接受。

如果容芳生活的幸福,或許他會選擇成全,可看到那資料的時候他第一個想法就是要帶走容芳。

所以他秘密的來到京城,本想直接將容芳還有那個小孩一起帶走的,可是卻陡然發現葉城然的那個情人居然在找人要害容芳,在憤怒之餘,他也是想到了一個計策,就是讓容芳和那個孩子假死,那個孩子他也會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疼愛的。

事情很順利,容芳果然是聯系了自己安排的人去找容芳了,雖然最後的結果讓他如願以償,但是中途卻是除了差錯,那個女人竟然傷害了容芳,還是在那幾個手下的眼皮底下傷了人,容芳會到現在都醒不來就是這個原因,而那個孩子,也是沒有找到。

大廳一時間靜的可以,靜的容老那變粗變得急促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楚。

其實他該感謝切諾爾的,如果不是切諾爾及時的感到京城並且將計就計,那麽以其他人的手段,女兒肯定是真的已經死了。可是事情到這種地步,切諾爾敢說一點責任都沒有?

“那麽寶寶呢?你不是說本來也是想要帶寶寶走的嗎?為什麽又讓寶寶留在了葉家,你知道她那幾年是怎麽過的嗎?”如果說女兒的事情他還能夠勉強的原諒他的話,那自己外孫女的事情就不會那麽簡單的就這麽算了,畢竟女兒還活著,可外孫女卻受了太多的苦了。

對於容老的指責,切諾爾無聲的接受著,如果說他對容芳的意外很是自責和愧疚,那麽對容菱,便是無止盡的後悔和更加的自責,如果能夠回到當初,他一定會想盡辦法的帶走容菱,不會讓容菱在葉家受苦。

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為什麽沒有帶走容菱?在當天手下的人辦事不利沒有找到容菱的時候,他有讓手下的人留下來找,然後帶著容芳先回法國,等再想起那個孩子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月,而從手下那裏卻得知那個孩子對葉城然的那個情人很是巴結,手下還拍了照片過來,照片裏的孩子對著那個女人很是小心的討好著,那個時候他真的是無法忍受,只覺得那個孩子是一個白眼狼,自己的母親給那個情人害死了,事情才過了一個月她就能夠忘記了嗎,還對那個女人那樣殷勤討好?特別是那個孩子長得和容芳是如此的想象,卻和容芳那樣的不同,認賊做母。

他沒有想過原因,也沒有繼續的查證,只是就這樣的認為那個孩子不值得容芳的愛,不配做容芳的女兒,所以他選擇了無視。

所以在今天,他得到了報應,那個孩子,竟然是自己的孩子。他讓自己的孩子在別人家生活了十三年,讓自己的孩子喊別人爸喊了十三年,也讓自己的孩子吃了十三年的苦,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報應。

☆、巧合

關於容菱身世的問題,切諾爾也是一並說了出來,容老聽後簡直都快血壓飆升,心臟病發了,他氣的隨手就拿起小幾上的茶杯朝切諾爾丟了過去,雖然現在切諾爾的位置是有些低,他也是有過錯,但是他還是躲了,過去如何,他如何的後悔都是過去的事情,他從來只看現在和未來,況且他也已經收到了該有的懲罰。

容芳睡了十二年之久,而女兒,也流落在外,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女兒。

容老暫時不想看到切諾爾,直接讓切諾爾離開了。切諾爾也沒有說什麽,給容老冷靜的空間,直接走人了。

只是當切諾爾前腳剛到玉閣的時候,後腳容老也跟著來了,還帶著醫生氣勢沖沖的來了。

“帶我去看芳芳。”容老語氣不善。其實他該直接帶女兒直接回家的,可是女兒現在的情況帶回去也是讓老伴兒受刺激,他就想著先確認了女兒的情況之後才慢慢的跟老伴兒說。

切諾爾沒有阻止,帶著容老直接上了三樓。

當看到自己想念了十幾年的女兒時,這位殺伐果斷的老人也是忍不住的紅了眼眶,他有些顫巍巍的走了過去,輕輕的坐在了床邊,手忍不住的伸向女兒的臉,十幾年過去了,但是女兒看上去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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