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4)

關燈
真的沒有研究啊,所以被迷倒是沒有,倒是有些驚艷而已。

嚴謹滿是黑線,老爺子也是一臉的黑線,他擡頭就對著嚴桀的頭拍了過去,“還能正常點嗎,要禍害去禍害別的女人去,小菱兒是你能肖想的嗎?”

“爺爺,你輕點啊,老是這麽拍我的頭,不怕拍傻了我啊。”嚴桀皺著臉書說道,“到時候要是拍傻了,就算我自個兒是醫生也無力回天了啊。”他要是傻了,還怎麽去救人,怎麽去賭石,怎麽掙錢啊。

老爺子一臉的嫌棄,“天下人都傻了,你也不會傻,有這個時間趕緊去給老子帶個老婆回來,你說你對得起你這長相嗎你,連個女人都搭不回來,真是白瞎了這張臉。”說起這個老爺子又是一肚子火。

你說他們嚴家的這幾個小子哪個不是人中龍鳳,要長相有長相,要身高有身高,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的,可看看一個個的,除了嚴霖都是老大不小的了,楞是沒有一個要結婚生孩的打算,可愁死他了。

像他在他們這種年紀的時候,嚴正明都已經會打醬油了。

見老爺子又有要數落他們不結婚的趨向了,嚴桀連忙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借口遁走了,這要真讓老爺子數落下去,那一天一夜都不夠用啊,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他還去去找那群兄弟玩去吧。

也只是幾個眨眼的時間嚴桀就不見人影了,老爺子又是罵了一聲臭小子後就回頭跟容菱說起話來了,嚴謹倒是一句話沒說上,只在一旁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五年後

五年後。

京華大學外,容菱下了車,今天是新生報到的最後一天了,容菱特地避開了高峰期但顯然人還是很多。

五年的時間容菱成長的極快,她也已經是十八歲了,也是張開了,一張精美的臉蛋上五官組合的極為完美,一雙美眸在如蝶翅般撲閃的長睫毛下雖然無波卻也是晶亮,挺翹的鼻子下是弧度完美的水嫩嫩飽滿的雙唇,這麽一張臉,瞬間就引來了多數人的註意。

邁動著長腿,容菱拉著行李箱同莫華一起進入了京華大學,即使是沒有長相,她這身高也是鶴立雞群顯得極為搶眼,沿路就一直吸引這種人的目光。

身後的莫華看著前面極為亮眼的容菱,眼裏閃過一絲自豪,心裏也是欣慰的很。

五年前經歷過綁架案後,容菱就要求要學武,就算老爺子心疼她反對了她也依然堅持,最後還是嚴謹點頭答應了,還親自教學,又找來他同時教學並安排了許多課程。

一開始他也是擔心這樣強大的學習課程容菱會堅持不住,要知道嚴謹安排的課程可不僅僅是學自保能力,還有跆拳道,防身術,就是槍械知識都是有教,那架勢,簡直是要將容菱當兵來訓練啊。

可是容菱卻出乎他的意料,她學的很好,基本上教的東西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還有那過目不忘的本事也是讓人眼紅。而體力上的訓練雖然艱苦的很,她也是咬牙堅持了下來,從一開始負重跑步的舉步維艱,但後來的腳步輕快,過程困難,但是她一一克服了,那小身板漸漸地充滿了力量,而武力值也同樣的直線上升。

整個過程他都是在一邊看著,心疼之餘也是欣慰,雖然老爺子他們都寵著容菱,但是就像那次綁架那樣,家裏人不在她身邊根本就保護不了她,她能自己意識到這個問題並去解決這個問題,這就表現的比一般人來的好太多了,特別是她能吃苦,就算是被訓的渾身酸痛,她都沒喊過一句,楞是咬著牙克服了過去。

而除了自保能力的提升,容菱其他方面的提升也是讓他驚訝。

容菱經商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容菱的資金是嚴謹給的,靠著那五百萬硬是在股市上賺了前,又在國外註冊了公司,在國內也有了工作室。容菱的能力和眼見也是普通人比不上的,這五年她就將自己的服裝公司在國際市場上大放光彩成為了一大品牌,而國內的那個工作室也早就發展成了集團。

五年的時間她不僅在服裝市場上有成績,就是在其他行業也是闖出了一片天地,就像珠寶,她就靠著嚴桀的關系,同時結合工作室的概念,在珠寶界也是有了一席地位。而同時容菱也是在娛樂行業大展手腳,聽說這還是為了要省下請代言人的成本而衍生出來的想法,結果這娛樂公司就火了,旗下的藝人也是在娛樂界風生水起紅的不得了,而且基本上都算是新人。

五年的時間,容菱的資產都超過億了,公司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都是十分高大上的存在。

莫華都不得不感嘆容菱的妖孽,這等能力,也難怪能得嚴家上下所有人的疼愛了,因為嚴家人都一樣的妖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不是。

而更難能可貴的是,即使是如今身價高漲,又是大集團神秘的掌舵人,但是容菱卻依然保持這自己的初心,不驕不躁,沒有因為自己的成績而自大,她仍舊每天上學,不時的回大院陪院子裏的老爺子們下下棋聊聊天,當一個很是普通的孩子。

不然,以她的能力,哪裏還需要經歷初中,高中,直接上大學都可以。

本來老爺子是要親自送容菱過來的,但是容菱拒絕了,這五年來她一向低調,京城中很多人都知道老爺子有了一個小孫女,但是真正見到人的卻沒有幾個,也就大院中的人經常能見到容菱。

她可不想自己平靜的生活,在大學剛開始的時候就被打破了。

容菱是金融系的,報名之後就跟著學長一起去宿舍了。

住宿,這點是嚴謹要求的,眼見都五年過去了,可是容菱的朋友也就只有陸昊然這麽一個,實在是讓他很是著急,對了,忘了還有一個一直纏著容菱的江然。

老爺子雖然舍不得容菱住在學校,但是嚴謹說的也是對的,容菱的朋友實在是太少了,這麽幾年過來都沒見過容菱帶什麽朋友到家裏玩。

可老爺子也不想想,大院這裏是隨便什麽人能夠進來的嗎?

不過容菱也的確也沒怎麽帶朋友回家過,也就是一個陸昊然有時候會過來玩一下。

報到很容菱和莫華就跟著帶路的學姐一起到宿舍去了,宿舍是四人一間,面積也是不錯,有獨立的洗浴空間,他們這間宿舍其他三人已經到了不過人好想出去了,就容菱最晚。

莫華將手中的東西一放就開始為容菱整理床鋪,雖然容菱可以自己收拾,但老爺子可是吩咐莫華了,要莫華代他送容菱來報到,整理床鋪這些的也是要做。每個人的床鋪都是獨立的,上層是床,下面是書桌還有衣櫃,見莫華在弄床鋪,容菱就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也不能什麽事情都由莫華來做。

等整理好了東西後,老爺子的電話就掐著點過來了,他已經是在校門口等著了,今天家裏難得的所有人都回來了,就一起出去吃個飯。

容菱和莫華來到校門口的時候,就看見自家的車了,老爺子將車窗都給要下來了,見到容菱忙招手讓她過去,車裏還坐著嚴霖,開車的卻是嚴謹,其他人都已經到飯店去先點菜了。

“小菱兒,怎麽樣,宿舍應該還行吧。”老爺子還是比較關註容菱的住宿,如果宿舍不好的話,人也就睡不好了那哪還有心情上課啊,對了,“見著舍友了嗎,好相處嗎?”一個宿舍的舍友也是很重要的,要是吵鬧的很的話,也會影響睡眠或者其他的,還要擔心這舍友的人品問題。

老爺子覺得就不該讓容菱去住宿,是在讓人擔心啊。

“宿舍挺好的啊,也寬敞,不過沒見到舍友,他們應該是出去玩了吧。”容菱回答道,她知道老爺子的擔心,於是出口說道,“爺爺,你放心啦,只是住宿,而且我要回去看你也很方便啊。

“爺爺知道,這不是舍不得你嗎?”可不就是舍不得嗎?要是容菱不住校的話還能經常去大院那邊陪自己,可住校了的話不就沒什麽時間了嗎?

☆、混不下去(求收藏)

帝豪酒店,嚴桀一副沒有骨頭的樣子軟在座位上,五年的時間嚴桀好像也沒變,就是越發顯得妖孽了。

顧如欣也是懶得去管他了,和身邊的女子說著話,蔣瑜是嚴睿兩年前娶回來的妻子,是蔣家的大小姐,蔣瑜是個溫婉的女子,柔柔的讓人連大聲說話都不忍心。她的柔也帶著剛,這麽一個柔和的女子,在蔣家發生危機的時候毅然站了出來,並用自己的能力帶著蔣家走出了危機。

雖然蔣瑜帶著蔣家走出了危機,但是蔣家也是受到了重創一時間元氣大傷,讓蔣家盡快的恢覆過來的辦法就只能是聯姻,當初蔣家選的是李家,但是最後蔣瑜卻是和嚴睿結了婚,這點是出乎意料的。

所有人都不能理解嚴睿為什麽會選擇和蔣瑜結婚,不是說李家就比不上嚴家,而是嚴睿本身的能力在那裏擺著,他如今的高度也能找到一個對他更有幫助的妻子,但是蔣家雖然也是大世家,可畢竟不比之前,幫不了嚴睿什麽。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嚴睿和蔣瑜還真是很相配的一對,嚴睿溫潤,蔣瑜柔和,不管在哪裏都是吃得開,而且都是能力非常出色的人,後來到也沒人說什麽了。

其實嚴家如今這地位也已經用不著犧牲子女的幸福來鞏固嚴家的地位了,所以嚴睿他們要選擇配偶對象的時候,只要人品好,性格好,大家都認可的情況下,也不管你娶的是誰了。

正好,蔣瑜就是不管哪個方面都和嚴家人的眼緣的人,嚴睿又確實是和蔣瑜相互喜歡的,於是這件事就這麽成了。

蔣瑜進到嚴家兩年,不管是對長輩還是對小輩都是做的很好,對外也是處理的不錯,別看她性子柔和,但她本就是一個聰明的,要真欺負到她真不容易,儼然已經是個合格的嚴家媳婦了。

她如今也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了,那肚子大的跟籃球一樣,可人卻有些瘦了,看上去實在有些危險,所以現在基本上都是養在大院那邊,那邊清凈,也適合養胎。上次去做產檢的時候,醫生說蔣瑜懷的是雙胞胎,樂的顧如欣找不著北,要知道嚴睿是個公務員,只能有一個孩子的,這一下子得了兩個怎麽能不高興。

但是就像當初嚴霖他老媽明伊懷嚴霖的時候,大家都不敢看孩子的性別,這當然還是害怕這孩子的性別又是男的,雖然嚴家有了容菱了,但是對女娃子的期待還是很高的。

要知道容菱最後還是嚴謹的,這意義上就不同了。

嚴煜端端正正的坐在一邊,對於明伊的嘮叨選擇左耳進右耳出,嚴煜如今不到三十歲,卻已經是少將軍銜,這種高度是很多人都望塵莫及的,但這也是他經歷多次危險換來的,好幾次都差點丟了性命。

明伊是著急的很啊,這兒子都快三十了,可是老婆也沒有找一個實在是愁的很,看看同年紀的哪個不是已經結了婚還有了小孩,可看他們嚴家的孩子,嘖,五個孩子現在就只有老大結了婚,這哪個不著急了。

特別是看蔣瑜都已經有了孩子了,明伊就更加心急了,也手癢啊。

“大伯母,三嬸,大嫂,二哥,四哥。”容菱一進包廂就挨個的叫到,她興奮的跑到蔣瑜身邊蹲了下來,“大嫂,怎麽樣,寶寶有乖乖的嗎,會亂動嗎?”她小心的側著腦袋貼近了蔣瑜的肚子想聽聽裏面的聲音。

蔣瑜莞爾一笑,臉上滿是母性的光輝,“鬧騰的很,來的時候還踢了我幾下呢!”

“是嗎?”容菱一臉的驚奇,她伸出手小心的摸上了那隆起的肚子,“他們現在怎麽不動了?”

“嗯,應該是累了吧。”蔣瑜笑著回答,“怎麽樣,學校那邊都整理好了嗎?”對於容菱,蔣瑜也是真的喜歡,安安靜靜的,可有時候也是囂張的可以,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容菱就很安靜的坐在老爺子身邊,可是轉眼嚴霖帶著李良他們出現後,容菱那理所當然的支使著李良他們的時候,可真讓她印象深刻,那時候的容菱,比嚴霖他們這些公子哥還來的囂張,跟一個紈絝似的。

偏偏李良他們還樂得被容菱支使。

一直聽說嚴家出了一個小公主,不僅深的嚴家上下的喜歡,就是大院裏的很多長輩和孩子都是喜歡的不得了,見了面之後,她才深刻的體會到容菱在嚴家在大院是有多如魚得水。

她在第一次見到容菱的時候也是挺喜歡這個小姑娘的。

嚴正明他們比容菱他媽晚了了幾分鐘,一落座嚴謹就讓服務員開始上菜了,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當然沒有談工作的道理,所以一家子說的都是生活中一些瑣碎的是事情。

“呀,對不起。”李娜有些不知所措的對著容菱道歉,她只是一個轉身沒想到就撞上了後面的容菱,身上還沒來得急處理的奶油就這樣蹭上了容菱的衣服。

容菱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搭藍色牛仔褲,再加上她的容貌更顯的清新,索性那奶油也是白色的所以蹭到衣服上倒不是很明顯,她搖搖頭表示不介意洗洗手就離開了,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李娜還想著要怎麽辦,她的家境雖然不錯,但也只算得上是小康而已,而這女生的衣服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品牌的,但是那布料看得出都是上好的,如果對方非要賠,那她這個月的生活費估計都賠不上。她正著急著呢,對方卻只是搖搖頭然後走了。

她一時間有些楞神。

而離開洗手間的容菱一邊擦著襯衫上的汙漬一邊往包廂走去,只是沒怎麽看路於是又跟人撞上了。

不過這次錯在她,所以她很是有誠意的道了歉,可是對方卻沒她那麽好說話了。

“你怎麽走路的啊,沒張眼睛嗎?”王秀玉態度很是不好,她連忙蹲身去揀自己的包包,這包可是今天剛買的,好幾萬吶,她都還沒炫耀夠就別甩到地上了,心都疼了。

容菱原本要蹲下來幫她將東西撿起來,聽她這麽一個口氣這身子又站了挺直,

“對不起。”

“嗤,這包可是好幾萬吶,要是摔壞了一個對不起能解決嗎,要是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有什麽用。”王秀玉一起身就見對方是個樣貌比自己好上不知道多少的人這心裏就更加的恨了,口氣更加沖。

容菱皺了皺眉頭,“我已經道歉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王秀玉往前走了一步,“是你走路沒張眼睛的撞上我的誒。”

“所以我剛才已經道歉了。”容菱不想再糾纏下去,該道歉也道歉了,對方也沒事,想也沒想的她就錯開王秀玉準備走人了。

王秀玉哪裏會讓她就這麽走了,一把就抓住了容菱的手,“想走,沒那麽容易。啊!”

容菱有潔癖,或許是被嚴謹傳染到的,她也是有些討厭別人的碰觸,被抓住了手她下意識的就是將人甩開,只不過她本身的武力值就很大,一甩,王秀玉就失去平衡的摔在了地上。

“秀玉,秀玉你沒事吧。”孫妍麗也是要去洗手間,沒想到一出來就看到了容菱甩開王秀玉,她跑到王秀玉身邊將她給扶了起來,回頭就沖著容菱質問道,“你這個人怎麽回事,為什麽欺負我朋友。”

“妍麗,你來評評理,這人撞了人不算現在還打人,怎麽會有這樣的人。”王秀玉簡直是氣炸了,見到孫妍麗過來就更加的有底氣了,聽孫妍麗說,孫家在京城可是排的上位的豪門家族。

今天也是孫妍麗的生日,本來孫妍麗和王秀玉也是這兩天才認識的,是舍友,而且家世也不怎麽的,孫妍麗轉念一想就帶著人過來了。

孫妍麗一聽,就不高興了,雖然看不上王秀玉,但至少是自己帶過來的人,而且還是自己的舍友,就這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欺負了,這還了得,要是傳出去了自己還不被笑話。

“你這人怎麽回事啊,撞了人不道歉還反過來打人,今天你必須將事情給我說清楚,否則。”孫妍麗沒有將話說完。

但是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否則後面的是什麽,左右不是什麽好事情,要是普通人恐怕會有所忌憚,說不定還會忍氣吞聲了,但是容菱可不會。

她已經被王秀玉弄得沒有什麽耐心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孫妍麗,這是要鬧到什麽時候了。

“哦,否則什麽?”容菱微微垂眸,神色淡淡,加上身高又高了兩人許多,看上去就像是在睥睨著他們,一點都沒將他們看在眼裏的樣子。

這讓一向自認高人一等的孫妍麗受不了了,像是被挑釁了一樣,她面色更加的不善,“否則我會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這算是十分狠厲的了,讓一個人在京城混不下去,這是口氣可是好大,再看孫妍麗的神色,似乎這對她來說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想來她孫妍麗的家世應該是不一般。

但是容菱是誰,她如今已經徹底是嚴家的人了,嚴家,在京城有哪個會隨便的去得罪的?所以容菱倒是沒有被嚇到,倒是一邊的王秀玉被嚇的不輕,孫妍麗竟然這麽隨便的說讓人在京城混不下去,這孫家是要有何等的勢力才能讓孫妍麗如此囂張啊。

王秀玉心裏駭然,也更加的決定一定要抱緊孫妍麗的大腿,想起剛才包廂裏的那些公子哥,只要能攀上隨便一個,她以後就有享受不盡榮華富貴了。這麽想著,王秀玉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以後在豪門裏的生活了。

一聲嗤笑打斷了王秀玉的幻想,也讓孫妍麗的臉色沈了下來。

“這算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容菱真的是覺得好笑,她也笑了出來,那是十分諷刺不屑的笑,她氣勢一變,“你是哪根蔥,敢讓本小姐在京城混不下去。”

那高人一等的姿態,那渾不在意的態度,都讓孫妍麗和王秀玉心裏咯噔一聲,隱隱有些不安。

孫妍麗沈著臉,她仔細的打量著容菱,似乎想要看清楚到底對方是長什麽樣的,是不是京城哪一家的千金,如果是,那自己算是踢到鐵板了。可是她瞧了好幾遍,都是想不起京城到底什麽時候有這號人物,這人實在是太陌生了,京城豪門家族裏的千金公子,她雖然認識不全,但是基本上都是知道的。

她可以很肯定,她根本就沒見過這個人,於是她稍稍的放了心,估計是這人在虛張聲勢呢,這麽想著,她臉色就好了一點,“哼,想虛張聲勢?別白費功夫了,在京城,我可沒見過你,要是不想受苦頭的話,我勸你趕緊給我朋友道歉。”

☆、新生代表

容菱翻了個白眼,是這兩個人太沒眼力勁了還是自己實在是太過低調了。

“行,道歉是吧。”

一聽容菱要道歉了,孫妍麗才不屑的笑了,而王秀玉也是一臉的得意,可下一秒,這兩個人都是呆住了。

容菱上前了一步,“對不起。”伴隨著話音,一個巴掌朝著王秀玉落了下來。

王秀玉都沒開口得瑟幾句呢,就被容菱的巴掌給鎮住了。

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小,王秀玉被打的腦袋都歪道了一邊,嘴角也是流了血。“對不起。”又是一巴掌朝著王秀玉另一邊落下,‘啪啪’的聲音很是響亮。

“怎麽樣,對於本小姐的誠意,滿不滿意?”容菱邪笑著後退了一步,此時的她看著可真是囂張的可以。

“啊!”臉上的疼痛讓王秀玉反應了過來,她尖叫了一聲,然後就伸出手沖著容菱打過來,“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我打死你。”

一邊的孫妍麗也被王秀玉的尖叫給驚醒,她的臉色又是陰沈了下來,看到王秀玉已經舉起手要將自己受到的兩巴掌給打回來,她也沒阻止,就在一邊冷眼看著。這個女人實在太囂張了,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就動手打自己的朋友,哼,她就看著,看著這丫頭被王秀玉教訓。

可是她想象中容菱被打的畫面沒見到,反倒是王秀玉又是被打了,只是在一瞬間的事情,王秀玉就被一個過肩摔摔倒在地上了。

容菱冷眼看了孫妍麗一眼,這一眼,很冷,讓孫妍麗忍不住的後退。她蹲到了王秀玉的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那刺痛讓王秀玉忍不住的瑟縮,眼裏也是對容菱的懼怕,“這次就這麽算了,下次記得長點腦子,不是隨便一個人就你能得罪的。”

又是嗤笑一聲,容菱才起身離開。

剛到包廂門口,包廂就從裏面打開了,和嚴謹打了一個照面,“嚴大哥。”

嚴謹松了口氣,原本就是看容菱去了那麽就還沒回來,以為是容菱發生什麽事情了,他不放心的要去找人,容菱就回來了。

“怎麽去那麽久。”

“沒事。”容菱笑著說,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又是那個安靜乖巧的容菱,“就是撞到了個人,解決了一下。”

解決?嚴謹看她那柔柔的笑容不禁揚了揚嘴角,“進來吧。”

吃完飯後,嚴正明他們和老爺子一起回大院去,而嚴謹則是送容菱回京華,在容菱下車前,嚴謹還是忍不住跟她說,“如果宿舍住不慣就回家住。”到底他還是不忍心看容菱受苦。

容菱楞了一下,而後笑了,心裏滿滿的,雖然她是覺得住宿沒什麽,但還是點點頭。

等容菱進了學校看不到人影了,嚴謹才收回眼神。

五年了,容菱到嚴家的時間已經五年多了,看著她一路成長過來,嚴謹有欣慰,更有驕傲,心裏有些東西,也更加的蠢蠢欲動。

回到宿舍,宿舍其他三個舍友仍舊不見蹤影,容菱也沒在意,洗漱後看了會股市動向後才關燈睡覺,到宵禁前宿舍裏才有了動靜。

“咦,新舍友已經睡下了啊,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呢。”

“管那麽多做什麽,趕緊洗洗睡了,明天還要體檢呢。”另一道聲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哦。”

其實容菱在他們開門的時候就已經醒來了,那次的綁架讓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她和母親的遭遇,所以受到了不小的沖擊。所以在傷好之後她才向嚴謹提出了學武的要求,這是為了讓自己有自保的能力,不讓自己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處於被動的一方。也因此,她變得警覺。

她覺得這兩道聲音有些耳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索性不去想那麽多直接睡了去。

報道後的第二天就要開始體檢,學校只給了兩天的時間體檢,然後就是新生入學典禮,再之後就要開始軍訓,等到國慶之後才真的開學。

早上五點,容菱準點起床,其他兩個舍友還在睡夢中,她換了衣服後就直接出門去跑步,這也是這些年來堅持的習慣了。等跑完步回來她的舍友還沒起床的跡象,在她洗漱完並將床鋪整理完後,那兩個舍友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容菱也是在這個時候發現似乎有一名舍友還沒有出現。

“咦,是你?!”李娜一臉驚訝的看著容菱。

“是你?”一同出聲的還有王秀玉,她的聲音則是包含這憤怒,眼裏卻有著畏懼,她可沒忘記昨天容菱的那一手,還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就是孫妍麗都被她給震懾住了。

容菱有些疑惑的看了過去,這才發現這兩位舍友是昨天接觸過那兩位,這算不算是緣分。

容菱挑挑眉,友好的一笑,“你好。”

“啊,你好,我,我叫李娜,昨天真的是不好意思。”李娜有些局促的說道。

“李娜,你什麽意思,昨天是她撞得我你向她道什麽歉,你的意思是昨天是我活該倒黴了是嗎?”王秀玉卻是誤會了李娜的意思,以為李娜是為了昨天容菱撞到了她還打了她的事情在說不好意思,這火就竄了起來了。

李娜不解的看著王秀玉,原諒她並不知道王秀玉被容菱打的事情,所以對王秀玉此時的跳腳有些疑惑。

“秀玉,昨天的確是我的不對啊,我不小心撞了她當然是要想人家道歉啊。”

王秀玉一噎,這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她心下惱恨,惡狠狠的瞪了容菱一眼,然後拿著自己的東西到洗浴間去了,發生昨天的那件事她就有些怕容菱了,自己惹不起還躲得起。

“秀玉這是怎麽了?”李娜非常的疑惑。

容菱聳聳肩,“我叫容菱。”說著伸出了自己的手。

李娜連忙也伸出自己的手去和容菱握了握手,“我叫李娜,是雲市的,你呢。”

“京城。”容菱言簡意賅,收回手後就表示自己要先走了,她其實還是對人際關系的處理很是生疏,能和人家相互認識還握手就很好了,要知道當初她是一點都不理人的,都是人家主動和她說話的。

體檢過後就是新生入學典禮了。

京華大學的開學典禮一向很是隆重,這一天學校領導都是會出席典禮並發表講話,再有就是學生會的主席也是會發表演講,最主要的當然還是新生代表的演講了。

每年的新生代表都是學校重點的話題人物,作為新生代表,就代表這他的優秀是受到京華大學的認定,也會得到學生會的拉攏,只要進入了學生會,就意味著社會名流的開始。

今年的新生代表一樣的是引人註目。

眾人將目光都鎖定在講臺上,當看見那高挑的身影緩緩走向臺上去的時候,現場還是靜了靜。

只見走上臺去的少女步伐悠閑,氣質淡然,一派輕松,仿佛閑庭信步一般的走到了講臺上,這下,底下的學生們才看清了這新生代表的長相,不禁有些發出了讚嘆聲,這可是位大美女啊。

容菱走到講臺後微微一頓,而後擡眸,微笑,那淡然靜好的氣質在燈光下更顯榮光。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京華二零零五級金融系新生,容菱。很榮幸今天能站在…。謝謝大家。”

演講結束,容菱向全場頷首致敬,底下爆發出了雷動般的掌聲,她退出講臺後,對著臺下的校友和新生們鞠了一躬,而後又緩緩的走下了臺去,帶走了不少人的目光。

能夠成為新生代表,又是這麽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真真是才女啊。

坐在臺下的陸昊然一臉的驕傲啊,他也是考進了京華大學,本來是想和容菱一起來報到的,但是家裏臨時出了點事,等他到學校的時候容菱已經和家人去吃飯了,接下來他也是沒找到時間去找容菱,也就今天才見到她。

五年的時間陸昊然也是成長了許多,因為容菱的關系,如今陸家在京城的地位也是大漲了許多,陸家很多生意都是獲得了容菱或者嚴謹的照顧。

演講結束,接下來就是學校領導請負責軍訓事情的部隊人員上臺講話,然後領了軍訓服典禮就結束了,等明天就要出發去部隊開始為期半月的軍訓生活了。

“容菱,你真是太厲害了。”陸昊然感嘆道,剛才他可是註意到了,容菱連演講稿都沒有準備,就直接進行演講了,這程度,實在讓他望塵莫及。

容菱笑笑,“你什麽時候來報到的,怎麽沒見到你。”

“也是在第三天,不過來的有些晚了你都出去了。”陸昊然說,“可惜江然去了南方,不然咱們三人又可以在一起了。”

江然?容菱覺得還是敬謝不敏了,江然太纏人了。

☆、軍訓,蔣家私生女(首推求收藏)

嚴煜如今已經是少將軍銜,這麽年輕的少將也是少見的,可人家是靠著自己的實力走到如今這個地位的,就算是再怎麽羨慕嫉妒,那也是改變不了事實。不過今天他來這裏,是來見容菱的。

一路上嚴煜不知道獲得多少女生的愛慕之心,那長相實在是沒話說。

容菱和其他三位同學有幸被分到了四人間的宿舍,正在收拾行裝外面就有人找。

“四哥?”

“小菱兒,見到四哥有沒有很高興啊。”嚴煜寵溺的揉了揉她那柔順的頭發,惹來周圍羨慕聲一片。

容菱笑著點點頭,雖然前幾天才見過面,但還是很高興。嚴煜雖然被調回了京城,但是平時也忙的很,自然是很少回家的。

“四哥,你怎麽來這裏了?”

“當然是來看看小菱兒的,怎麽樣,宿舍還滿意嗎?要是不習慣哥再給你換換?”來軍訓就是來吃苦的,但是家裏哪個人見得容菱吃苦?

聽嚴煜這麽說,容菱哪能不知道他們能夠分到四人間的宿舍是怎麽回事?她搖搖頭,“四哥,我是來軍訓的,可不能搞特殊,不然要遭人眼紅了。”

“眼紅就眼紅唄,哥有點是辦法讓他們沒時間來眼紅。”嚴煜一副誰敢眼紅就整死誰的樣子,讓容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嚴煜見狀也是笑了,“小菱兒,要是堅持不住了就給哥說一聲,哥來安排。”

容菱這細皮嫩肉的,半個月的摧殘肯定好不到那裏去,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