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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我們曾相愛,想到就心酸 第十一章 這樣對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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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廂,蘇茵滿腦子都回想著侯莉的那番話,陸正集團的總經理,不就是陸展雲麽?他怎麽會跟別的女人暧昧不清,怎麽會……

她一直滿腹心思的發著呆,酒席什麽時候結束了她也不知道,等眾人都起身準備離場了,她才清醒過來,慌亂了看了一眼陸展雲,他的眸中依舊是不鹹不淡。

侯莉走到陸展雲面前,朝他伸出手:“陸總,我們後會有期。”

她看著陸展雲的目光灼灼,令陸展雲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蘇茵,見蘇茵正看著他們,就只是淡淡答了句:“後會有期。”就轉身而去了,任由侯莉的手僵持在那裏。

出了酒店,兩班人作了最後的告別便分道揚鑣,林訣修踏上了一輛黑色的路虎,對司機說了句"走吧"便轉臉看向窗外,車身緩緩駛過蘇茵身旁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了她眸中蘊含著的淚光。

他沈聲,對前面的秘書說:“幫我查一下他們三人的關系,尤其是侯莉和陸展雲。”

“好的,林先生。”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這三個人正是妙不可言的三角關系,如果掌握了確鑿的證據,那麽在與陸展雲的鬥爭上,他將多了一絲勝算,他轉臉看著窗外,唇角上揚,眼底是穩操勝券的自信。

酒店外,小邢一行人與陸展雲請辭後便陸續離開,一時間只剩下陸展雲蘇茵和侯莉。三人在場,陸展雲覺得有點別扭,便對蘇茵說:“你現在是回家呢還是與侯莉敘會舊?”

雖是疑問句,但語氣裏的威脅與命令不容蘇茵猶豫,她現在必須馬上回家。她怯弱的點頭:“你先上車,我馬上就來。”

陸展雲頭也不回的鉆進車後座,侯莉看了他一眼,眸中多了一絲精光。蘇茵拉著她的手說:“我要回去了,下次有機會我們再聚。”

侯莉抿唇一笑,善解人意的點頭,“我明白,你回去吧,再聯系。”見蘇茵就要轉身,再次握住了她的手,強調說:“記住我今天對你說的話,長點心。”

蘇茵一滯,身後陸展雲不耐煩的催促,她只得朝侯莉揮揮手。

一路上,陸展雲沒有對她說一句話,一直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蘇茵也不敢打擾。回到家,於清珊和陸琪正坐在客廳裏開心的聊著什麽,見蘇茵回來,於清珊的臉色立馬沈了下來,笑意全無,“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有飯局。”陸展雲朝於清珊身邊重重一趟,一副疲憊至極的模樣,惹的於清珊很是不悅,她擡頭責備蘇茵:“你呢,你也有飯局嗎?喝酒傷身你難道不知道,為什麽不勸你老公少喝點酒,怎麽做媳婦的?”

陸琪從果盤裏拿了個葡萄丟進嘴裏,雲淡風輕的插嘴:“媽,大哥喝酒關嫂子什麽事,你這也能說到她頭上去?”

“你閉嘴!”於清珊回頭就是一呵斥,驚的陸琪端著果然訕訕的上樓了。

“媽……”蘇茵剛要開口解釋,於清珊壓根就不給她機會,奪過話語,“廢話什麽,展雲累成這樣,還不扶他上去洗澡早點休息。”

“知道了,媽。”蘇茵喏喏的點頭。

“看了就心煩,造的什麽孽。”於清珊嘀咕一句,就丟下兩人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陸展雲在蘇茵的攙扶下回到臥室,剛打開門,他就看了一眼陽臺方向,這個時候侯莉應該也回來了吧。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蘇茵將陸展雲扶到沙發上坐下,轉身就要去浴室,誰知陸展雲準確的抓住了她的手,將她大力一扯,連反應的時間都不給她,就將她壓在身上褪了她所有的衣服,狠狠的進入。

蘇茵驚呼一聲:“不要啊展雲。”

陸展雲根本就不想理會她,也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索性扯下領帶,直接塞進了她的嘴巴裏,他實在是煩透了她那唯唯諾諾文字一般的聲音。

被封了嘴的蘇茵只能支支吾吾的搖著頭,連求饒都不能,沒有前戲的身體幹澀無比,在陸展雲兇狠的撞擊下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可陸展雲像是鐵了心的要懲罰她,將她的腿用力的壓過頭頂,禁錮的她沒有一絲掙紮的餘地。

眼淚從蘇茵的眼角大顆大顆的滾落,結婚三年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陸展雲這樣一面,兇狠的如同野獸一般無情的掠奪著她的一切,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錯了,這般惹惱了他。

她的雙眼飽含淚水,在燈光的折射下瀲灩動人楚楚可憐,這樣一個柔情似水的她竟喚不醒陸展雲的一絲憐憫,他竟然厭棄的連她的目光都不想看見,隨後扯過身後的襯衫,蓋住了她的臉。

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猛烈,喝了酒的陸展雲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狠狠的索取著蘇茵的身體,此刻的他,滿腦子都是侯莉的音容笑貌,哪裏還有蘇茵,想到侯莉,他不自覺的擡眸看向陽臺對面的別墅,那裏的燈亮著,她回來了。

她是不是也會站在窗戶邊,或者陽臺上看著他,看著他是如何當著她的面跟別的女人做愛,當然,這所為的"別的女人"卻是他的老婆,侯莉的好朋友。

被白色襯衫蒙蔽的蘇茵,放佛身處一片白色的空間裏,好像是一座白色的監獄,也好像是城堡,更像是在白色的雲端,她瞪大了眼睛,卻什麽都看不見,耳邊陸展雲的粗喘聲也放佛是雲端的風聲,呼呼的吹過,惹的她渾身戰栗,突然腳下一空,她的身體沒了承受力,迅速的往下墜aa落,好像從天堂,直接掉進了地獄。

一股暖暖的流水激烈而來,她終於在不安裏結束了這場屈辱的掠奪。

她和陸展雲的婚姻裏,就像舊社會的農場主和佃農,只要她還有一丁點的剩餘價值,都會被陸展雲剝削的精光,他們的地位從來都是不平等的,只要陸展雲說一個"要"字,她就沒有說"不"的權利。

她全身像被掏空了一般無力的躺在沙發上,口中的領帶還夾雜著他的味道,他直到做完了都沒有看她一眼,顧自去了浴室。

蘇茵自嘲的笑了,三年了,她始終還是這樣對待自己。無情,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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